第11章：提醒
現在千道流告訴他們還有第四個。
而且是個黑暗屬性的……
而且還是個女人……
而且……這個人馬上就要來供奉殿了？？？
這個消息的衝擊力太大了。
大到連一向沉穩的千鈞斗羅都變了臉色。
他放下茶杯，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手不要發抖。
他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隱隱的擔憂。
「大哥。」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您說的這個人……她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我們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千道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議事廳里的喧鬧聲漸漸平息。
雄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但屁股只沾了半邊椅面，整個人處於一種隨時準備跳起來的狀態。
降魔也不靠在椅背上了，坐得端端正正的，兩條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只有光翎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那枚匕首吊墜，表情淡淡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轉吊墜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千道流掃了一眼眾人的表情，知道這個消息需要時間消化。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給所有人留了一點緩衝的時間。
議事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青鸞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然不緊不慢，像是在分析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但他的眼神變得銳利了。
「黑暗屬性確實有點麻煩。」他語速很慢，每個字都斟酌過，「黑暗屬性的魂師很容易失控，尤其是高階的。一旦情緒波動過大或者魂力運轉出現偏差，很容易被黑暗能量反噬，陷入暴走狀態。」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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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只是壓制的話……我們供奉殿有這個條件。」
他看了一眼千道流：「大哥的神聖屬性對黑暗屬性有天然的克製作用，這是最有效的壓制手段。」
然後看向千鈞和降魔：「老六老七的盤龍棍裡面封印著天醒聖金龍的殘魂。聖金龍是上古異獸，它的破邪和天地正氣對一切黑暗屬性的東西都有極強的克制效果。如果老六老七聯手，用盤龍棍的聖金龍之力進行壓制，效果應該不比大哥的神聖屬性差。」
他又看向雄獅和光翎：「老四的烈焰雄獅是至陽之火，對黑暗屬性也有一定的克製作用。老五的光翎神弓是光屬性和冰屬性的結合，光屬性本身就是黑暗的天敵。」
最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微微點頭：「我的青鸞神鳥是鳳屬性，雖然不像神聖屬性和光屬性那樣直接克制黑暗，風屬性和風屬性結合，也可以形成一定的淨化效果。」
他總結道：「所以我們幾個的勝算還是比較大的。」
這一番分析條理清晰、邏輯嚴密，把每個人的屬性和作用都梳理了一遍，像是在做戰前推演。
但光翎聽完之後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在安靜的議事廳里格外清晰。
「三哥。」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意味，「大哥說她是九十九級……」
他沒有把話說完，瞬間所有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九十九級和九十七級之間差的不是兩級，而是一個境界。
就像一條河，九十七級的人站在岸邊，可以看見對岸的風景。
九十九級的人已經在對岸了，回頭看著那些還在河裡撲騰的人。
屬性克制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能起多大作用？
沒有人知道。
青鸞沉默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千鈞這時候開口了。
他的聲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憂慮。
「如果真的願意加入供奉殿……」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那我們可能真的是好日子到頭了。」
這句話說得很委婉，意思很明白。
一個黑暗屬性的絕世斗羅住進供奉殿，他們的日子肯定不會像以前那麼舒坦了。
不是因為對方會欺負他們……
而是因為……
他們得時時刻刻提防著對方會不會失控。
這就好比家裡養了一頭猛獸，雖然關在籠子裡，可是你睡覺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去想。
籠子夠不夠結實？
鎖有沒有上好？
它今晚會不會突然發瘋？
千道流聽著幾個弟弟的討論，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雄獅、光翎和降魔身上。
「老四，老五，老七。」他的聲音平和，「你們都收斂一點。她脾氣我不知道好不好。」
這句話的前半段是命令，後半段是……實話。
千道流今天見了殷窈一面。
他真的不敢說自己了解她的脾氣。
那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太複雜了。
警惕、冷淡、鋒利、脆弱、倔強，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悲傷。
這些特質混在一起，像是一杯調了太多材料的酒，你嘗不出到底是什麼味道。
你知道它很烈，烈到一口下去就能燒穿喉嚨。
他不知道殷窈脾氣好不好。
他不知道她好不好相處。
他不知道她會不會和供奉殿的幾個人產生衝突。
他只知道一件事。
她是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而且是黑暗屬性的。
這就夠了。
雄獅的表情在千道流說完這句話之後變得有些微妙。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千道流的臉色，又把嘴閉上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我冤不冤啊」的委屈。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就出去買了趟糖葫蘆，回來就被大哥點名「收斂一點」。
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光翎的反應和雄獅完全相反。
他聽了千道流的話，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他的表情很淡定，淡定到有些無所謂。
「大哥。」他的聲音清清淡淡的，「我又不會去招惹她。」
千道流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
你確定？
光翎面不改色地回望過去，右眼裡寫滿了「我很乖」三個字。
千道流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而且是個黑暗屬性的……
而且還是個女人……
而且……這個人馬上就要來供奉殿了？？？
這個消息的衝擊力太大了。
大到連一向沉穩的千鈞斗羅都變了臉色。
他放下茶杯，動作比平時慢了很多，像是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手不要發抖。
他的表情很複雜，有震驚，有困惑，還有一絲隱隱的擔憂。
「大哥。」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您說的這個人……她是什麼來歷？為什麼我們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千道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擺了擺手，示意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議事廳里的喧鬧聲漸漸平息。
雄獅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但屁股只沾了半邊椅面，整個人處於一種隨時準備跳起來的狀態。
降魔也不靠在椅背上了，坐得端端正正的，兩條腿併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認真聽講的小學生。
只有光翎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
他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那枚匕首吊墜，表情淡淡的，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轉吊墜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
千道流掃了一眼眾人的表情，知道這個消息需要時間消化。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給所有人留了一點緩衝的時間。
議事廳里安靜了一會兒。
然後青鸞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然不緊不慢，像是在分析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
但他的眼神變得銳利了。
「黑暗屬性確實有點麻煩。」他語速很慢，每個字都斟酌過，「黑暗屬性的魂師很容易失控，尤其是高階的。一旦情緒波動過大或者魂力運轉出現偏差，很容易被黑暗能量反噬，陷入暴走狀態。」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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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只是壓制的話……我們供奉殿有這個條件。」
他看了一眼千道流：「大哥的神聖屬性對黑暗屬性有天然的克製作用，這是最有效的壓制手段。」
然後看向千鈞和降魔：「老六老七的盤龍棍裡面封印著天醒聖金龍的殘魂。聖金龍是上古異獸，它的破邪和天地正氣對一切黑暗屬性的東西都有極強的克制效果。如果老六老七聯手，用盤龍棍的聖金龍之力進行壓制，效果應該不比大哥的神聖屬性差。」
他又看向雄獅和光翎：「老四的烈焰雄獅是至陽之火，對黑暗屬性也有一定的克製作用。老五的光翎神弓是光屬性和冰屬性的結合，光屬性本身就是黑暗的天敵。」
最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微微點頭：「我的青鸞神鳥是鳳屬性，雖然不像神聖屬性和光屬性那樣直接克制黑暗，風屬性和風屬性結合，也可以形成一定的淨化效果。」
他總結道：「所以我們幾個的勝算還是比較大的。」
這一番分析條理清晰、邏輯嚴密，把每個人的屬性和作用都梳理了一遍，像是在做戰前推演。
但光翎聽完之後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在安靜的議事廳里格外清晰。
「三哥。」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意味，「大哥說她是九十九級……」
他沒有把話說完，瞬間所有人都聽懂了他的意思。
九十九級和九十七級之間差的不是兩級，而是一個境界。
就像一條河，九十七級的人站在岸邊，可以看見對岸的風景。
九十九級的人已經在對岸了，回頭看著那些還在河裡撲騰的人。
屬性克制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能起多大作用？
沒有人知道。
青鸞沉默了一下，然後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千鈞這時候開口了。
他的聲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帶著一種掩飾不住的憂慮。
「如果真的願意加入供奉殿……」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那我們可能真的是好日子到頭了。」
這句話說得很委婉，意思很明白。
一個黑暗屬性的絕世斗羅住進供奉殿，他們的日子肯定不會像以前那麼舒坦了。
不是因為對方會欺負他們……
而是因為……
他們得時時刻刻提防著對方會不會失控。
這就好比家裡養了一頭猛獸，雖然關在籠子裡，可是你睡覺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去想。
籠子夠不夠結實？
鎖有沒有上好？
它今晚會不會突然發瘋？
千道流聽著幾個弟弟的討論，沉默了很久。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雄獅、光翎和降魔身上。
「老四，老五，老七。」他的聲音平和，「你們都收斂一點。她脾氣我不知道好不好。」
這句話的前半段是命令，後半段是……實話。
千道流今天見了殷窈一面。
他真的不敢說自己了解她的脾氣。
那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太複雜了。
警惕、冷淡、鋒利、脆弱、倔強，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悲傷。
這些特質混在一起，像是一杯調了太多材料的酒，你嘗不出到底是什麼味道。
你知道它很烈，烈到一口下去就能燒穿喉嚨。
他不知道殷窈脾氣好不好。
他不知道她好不好相處。
他不知道她會不會和供奉殿的幾個人產生衝突。
他只知道一件事。
她是九十九級的絕世斗羅，而且是黑暗屬性的。
這就夠了。
雄獅的表情在千道流說完這句話之後變得有些微妙。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千道流的臉色，又把嘴閉上了。
他的臉上寫滿了「我冤不冤啊」的委屈。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就出去買了趟糖葫蘆，回來就被大哥點名「收斂一點」。
他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光翎的反應和雄獅完全相反。
他聽了千道流的話，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他的表情很淡定，淡定到有些無所謂。
「大哥。」他的聲音清清淡淡的，「我又不會去招惹她。」
千道流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確。
你確定？
光翎面不改色地回望過去，右眼裡寫滿了「我很乖」三個字。
千道流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