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砧板上的魚肉
天門界北域，廣闊的冰川深處。
一座別致的庭院坐落在不知名山頂，微風掠過，院內飄出陣陣花香。
池塘邊的青苔肆意蔓延，隨著涓涓細流連接至一座涼亭，一道身著鵝黃大衣的身影，抬頭望向涼亭一側的桃樹，桃花隨風飄落，夾雜著雪花沒入水中。
一隻體態輕盈的白狐，從亭後木舍躥出，來到白衣身後，俯首口出人言：「少主，邊界傳來消息，那些封印不知為何變得極不穩定，大約近幾日便會徹底消散。」
青年轉過身，一張略顯蒼白卻難掩俊美的面容顯露，青年神色淡漠，「天門山那邊有什麼動靜？」
白狐稍作沉吟，「天門山遭遇外界強敵，祖堂內長老殞落數人，如今是那號稱第一天才的白然掌管山門。傳言，他也有對四域出手的打算。」
男子聞言，露出一絲驚訝。當年有人以無上偉力，將妖族四域和僅剩的幾宗修士收進此方世界，天地靈氣亦被收攏其中，後世又怎會出現如此強大的修士？
「......天門山長老隕落，此話是否屬實？」男子盯著白狐。
白狐抬頭道：「少主，是我族類親眼所見。」
男子收回視線，眼神有些深邃，「傳令下去，封印消失後，開有靈智的妖獸不可輕舉妄動，化形大妖退入北域深處待命......近幾日我將去往極北處，本王歸來前就由你負責北域一切事務。」
不待白狐回應，男子化作一縷青煙飄向遠處。
青煙飄遠，白狐周身捲起白霧，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從中走出，舉手投足盡顯嫵媚。女子望著青煙消失的方向，神色有些複雜，「小東......」
天門山。
藥房內，雲苓臉色泛白，發梢滾落幾滴汗珠，悄然滑進衣領。
她不曾想到，方洛的神魄竟如此堅韌，高出對方一個境界的她，縫補堪堪過半就有了力竭的跡象。
心念微動，傳聲道：「白師弟，助我一臂之力。」
白然撤去陣法，抬手結印，一道純粹且磅礴的靈氣渡入雲苓體內。
雲苓氣勢暴漲，卻蛾眉輕皺，「白師弟，收起靈氣，助我恢復心神。」同時，袖中自行飛出一隻玉瓶和兩株奇花。
白然打開玉瓶，將奇花融入靈液......想了想後，又將靈液浸入自身神魄，待部分神魄之力化入靈液後，白然抬指點向雲苓眉心，將靈液渡入其識海。
一股清涼的氣息席捲而來，像是在大漠之中奔波數日後，突然落入一潭清冽甘甜的泉水之中，雲苓雙眸再次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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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時辰過後，隨著雲苓縫出最後一針，方洛神魂突然散開一道波動，毫無防備的雲苓被震開數步。
一雙溫潤如玉的手掌將她攬住，隨著溫暖的觸感傳來，一道溫和的聲音同時響起，「師姐你怎麼樣？」
雲苓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稍稍低下頭輕聲道：「無妨，一時沒有站穩罷了。」說罷，掙脫攙扶，移步至一旁的座椅，款款落座。
或是察覺氣氛怪異，白然走到方洛身邊，出手探查，見其氣息仍然微弱，並無甦醒的跡象。
白然再次分出一道心神去觀察方洛神魄，那些縫補之處竟然漸漸消散，不消片刻便又破損如初。
見狀，白然轉身道：「雲師姐，他的神魄並沒有恢復，縫補之處的神魄也逐漸消散。」
雲苓美眸微張，起身走到方洛身前，探出心神，見確實如師弟所說，心中的疑惑更加沉重，自己從未聽聞過這種狀況，不知道白朮師兄是否知曉其中緣故。
不待雲苓推算原由，她便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腳下一個不穩臥倒在地。
見狀，白然快步上前，矮下身子將雲苓扶起。
白然輕喚數聲，雲苓睫毛微顫，緩緩睜開有些迷離的雙眸。
見師姐醒來，白然勸誡道：「師姐消耗過大，還是不要再動心神，等白朮師兄回來我們再做打算。」
雲苓聲音微弱道：「白師弟快些扶我起來，若被他人察覺，就有些出醜了。」
白然單手托住雲苓腿彎，另一隻手臂環住其後背，將人直接抱起。
白然心慌意亂，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來的膽子，也沒有注意到懷中之人，雙頰染上一層緋紅。
快步走到另一處榻前，將雲苓緩緩放下。
未等白然直起身，便聽到有人輕咳兩聲。
兩人扭頭看向聲音來源，只見白朮站在門前，抬手抓住門環側過身去。
白然神色錯愕
床榻上，雲苓臉頰上的緋紅擴散至耳根。
白朮率先出聲，「......看來那人還有些問題，是出了什麼意外？」
白然快步移至方洛榻前，「雲師姐耗費頗多心神才將其神魄縫補，但是不足片刻，縫補之處便再次消散。」
白朮聽聞，心中感到一絲疲憊，先前尋找血脈之力的線索就耗費頗多心神，現在連神魄也出了問題。
白朮揉了揉眉心，重新打起精神，「我查閱古籍，發現了血脈之力有關的一些信息。只是，清楚了其中緣由之後，現在有個更大的問題......」白朮止住話頭看向白然。
白然不解，「師兄，此時就不要故弄玄虛了。」
白朮瞪了一眼白然繼續道：「他體內的血脈之力有兩種，一部分強大的血脈之力是獨立且完整的，一部分血脈之力如平常之人，二者沒有互相融合但又相輔相成。就目前來看，那道平常的血脈之力應該被妖邪所損。」
「所以，需要修復那道殘缺的血脈之力？」
白朮搖頭道：「現在只能想辦法剝離那道出現殘缺的力量，然後讓另一道強大的力量重新適應整個身軀。只是...以其如今的境界和肉身，恐怕難以承受這種程度的摧殘......」
白朮稍作停頓，看向白然，「還有一條路可以走，剝奪修士的血脈之力，以此來降低風險。」
「師兄，這是魔道之法，萬萬不可如此行事！」白然神色嚴肅。
白朮盯著白然的眼睛，「如今天下生變，此人若真是那傳說之人，必須快些成長起來，否則數千年來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
見白然沉默，白朮繼續道：「還有一種方法，將其神魄與血脈之力剝離，尋合適之人煉化......如此一來，獲得機緣之人成長至當初那位的高度也不是問題。」
白然搖頭，「不可，祖師們與其一同定下約定，我等怎可違背誓約？況且先祖再三強調，那人是這一切的重中之重，如此行事，當心弄巧成拙。」
白朮放聲大笑，「白師弟，還是一如既往的...正直。」
「......」
被二人盯著，白朮有些尷尬地收起笑容，「還有一種風險較大的辦法，取妖獸血脈，以其血脈中的生氣來滋養這位......最好取化形妖獸血脈之力，化形妖獸的血脈之力已經與我人族接近。」
白朮稍微頓了頓，「......只是，如此以來，他遭受妖力影響的概率也會提高，稍有不慎便會成為亦人亦妖的存在，到那時，天知道這位是敵是友。」
「取未化形的妖獸血脈之力影響較小，但兩者容易排斥，且恢復緩慢。白師弟，你來決定用哪種方法。」
白然思索片刻道：「四域試煉即將開啟，我會吩咐門內弟子將斬掉的妖獸送回山門，由師兄你根據其具體情況再做取用。」
白朮點頭應下，一把摟住白然脖頸低聲道：「白師弟，你真不心動嗎？拿到其血脈和神魄，以你的天賦，肯定能超越他。」
白然將白朮推開，「師兄，這種不義之事不要再提，還請師兄盡力醫治。門內還有諸多事宜，師弟告辭.....」
待白然身影消失，雲苓起身看向白朮道：「師兄，你此番試探白師弟，是什麼目的？」
白朮轉過身，「祖堂長老隕落數人，剩下的大半皆已重傷閉關，白師弟掌管山門事務，他的言行決斷都會影響山門與此界的未來......師弟較為年少，是否有自己的主見與認知很重要，是否能保持初心也很重要，他要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移步至方洛身前，白朮繼續道：「也不全然是試探，這等血脈之力，白師弟取走亦無不可......」
隨後，白朮將一卷古書推向雲苓，「我在藏書閣查詢古籍時另有發現。」
雲苓翻開書卷，卷中內容，是以前聞所未聞的......裡面描述了境界劃分和粗略註解，各層境界強弱並不是簡單的追求圓滿。
自身靈氣多寡與純粹程度，才是每一層境界之內的重中之重。
令雲苓最驚訝的是，書中記錄了天境之上的境界。天地三境：虛星、練星、辰星三境，之後還有聚星、星河兩境。
「過些時日，就由師妹你將此書交給白師弟，將今日我跟他說的話，再與他說一遍。
雲苓聞言，翻書的手指像是觸電般頓了下來。
白朮好似知曉雲苓心中所想，轉身深深行過一禮，「雲苓師妹，你要對白師弟有信心。他早晚會知曉這一切，擔心當下的白師弟令你失望，總好過之後令你失望的白師弟。」「師兄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為難，但是為了師弟也為了天門界未來，懇請師妹多加考慮。」
......雲苓沉默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見雲苓點頭，白朮不再多說，將話題轉到方洛，「其破損的神魄不似外力所傷，更像是踏入修行之路，神魄初步形成之時便殘破不全。」
沒有得到回應。
白朮繼續道：「雲苓師妹，平常用滋養神魄的藥物蘊養其神魄便可。待血脈之力恢復，甦醒過來應該不成問題......至於具體影響，只好到那時再做處理。」
雲苓木然點頭。
白朮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白師弟，希望你不要教人失望。」
一座別致的庭院坐落在不知名山頂，微風掠過，院內飄出陣陣花香。
池塘邊的青苔肆意蔓延，隨著涓涓細流連接至一座涼亭，一道身著鵝黃大衣的身影，抬頭望向涼亭一側的桃樹，桃花隨風飄落，夾雜著雪花沒入水中。
一隻體態輕盈的白狐，從亭後木舍躥出，來到白衣身後，俯首口出人言：「少主，邊界傳來消息，那些封印不知為何變得極不穩定，大約近幾日便會徹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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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狐稍作沉吟，「天門山遭遇外界強敵，祖堂內長老殞落數人，如今是那號稱第一天才的白然掌管山門。傳言，他也有對四域出手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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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門山長老隕落，此話是否屬實？」男子盯著白狐。
白狐抬頭道：「少主，是我族類親眼所見。」
男子收回視線，眼神有些深邃，「傳令下去，封印消失後，開有靈智的妖獸不可輕舉妄動，化形大妖退入北域深處待命......近幾日我將去往極北處，本王歸來前就由你負責北域一切事務。」
不待白狐回應，男子化作一縷青煙飄向遠處。
青煙飄遠，白狐周身捲起白霧，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從中走出，舉手投足盡顯嫵媚。女子望著青煙消失的方向，神色有些複雜，「小東......」
天門山。
藥房內，雲苓臉色泛白，發梢滾落幾滴汗珠，悄然滑進衣領。
她不曾想到，方洛的神魄竟如此堅韌，高出對方一個境界的她，縫補堪堪過半就有了力竭的跡象。
心念微動，傳聲道：「白師弟，助我一臂之力。」
白然撤去陣法，抬手結印，一道純粹且磅礴的靈氣渡入雲苓體內。
雲苓氣勢暴漲，卻蛾眉輕皺，「白師弟，收起靈氣，助我恢復心神。」同時，袖中自行飛出一隻玉瓶和兩株奇花。
白然打開玉瓶，將奇花融入靈液......想了想後，又將靈液浸入自身神魄，待部分神魄之力化入靈液後，白然抬指點向雲苓眉心，將靈液渡入其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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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再次分出一道心神去觀察方洛神魄，那些縫補之處竟然漸漸消散，不消片刻便又破損如初。
見狀，白然轉身道：「雲師姐，他的神魄並沒有恢復，縫補之處的神魄也逐漸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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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雲苓推算原由，她便突然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腳下一個不穩臥倒在地。
見狀，白然快步上前，矮下身子將雲苓扶起。
白然輕喚數聲，雲苓睫毛微顫，緩緩睜開有些迷離的雙眸。
見師姐醒來，白然勸誡道：「師姐消耗過大，還是不要再動心神，等白朮師兄回來我們再做打算。」
雲苓聲音微弱道：「白師弟快些扶我起來，若被他人察覺，就有些出醜了。」
白然單手托住雲苓腿彎，另一隻手臂環住其後背，將人直接抱起。
白然心慌意亂，他也不知道自己如何來的膽子，也沒有注意到懷中之人，雙頰染上一層緋紅。
快步走到另一處榻前，將雲苓緩緩放下。
未等白然直起身，便聽到有人輕咳兩聲。
兩人扭頭看向聲音來源，只見白朮站在門前，抬手抓住門環側過身去。
白然神色錯愕
床榻上，雲苓臉頰上的緋紅擴散至耳根。
白朮率先出聲，「......看來那人還有些問題，是出了什麼意外？」
白然快步移至方洛榻前，「雲師姐耗費頗多心神才將其神魄縫補，但是不足片刻，縫補之處便再次消散。」
白朮聽聞，心中感到一絲疲憊，先前尋找血脈之力的線索就耗費頗多心神，現在連神魄也出了問題。
白朮揉了揉眉心，重新打起精神，「我查閱古籍，發現了血脈之力有關的一些信息。只是，清楚了其中緣由之後，現在有個更大的問題......」白朮止住話頭看向白然。
白然不解，「師兄，此時就不要故弄玄虛了。」
白朮瞪了一眼白然繼續道：「他體內的血脈之力有兩種，一部分強大的血脈之力是獨立且完整的，一部分血脈之力如平常之人，二者沒有互相融合但又相輔相成。就目前來看，那道平常的血脈之力應該被妖邪所損。」
「所以，需要修復那道殘缺的血脈之力？」
白朮搖頭道：「現在只能想辦法剝離那道出現殘缺的力量，然後讓另一道強大的力量重新適應整個身軀。只是...以其如今的境界和肉身，恐怕難以承受這種程度的摧殘......」
白朮稍作停頓，看向白然，「還有一條路可以走，剝奪修士的血脈之力，以此來降低風險。」
「師兄，這是魔道之法，萬萬不可如此行事！」白然神色嚴肅。
白朮盯著白然的眼睛，「如今天下生變，此人若真是那傳說之人，必須快些成長起來，否則數千年來的計劃就會功虧一簣。」
「......」
見白然沉默，白朮繼續道：「還有一種方法，將其神魄與血脈之力剝離，尋合適之人煉化......如此一來，獲得機緣之人成長至當初那位的高度也不是問題。」
白然搖頭，「不可，祖師們與其一同定下約定，我等怎可違背誓約？況且先祖再三強調，那人是這一切的重中之重，如此行事，當心弄巧成拙。」
白朮放聲大笑，「白師弟，還是一如既往的...正直。」
「......」
被二人盯著，白朮有些尷尬地收起笑容，「還有一種風險較大的辦法，取妖獸血脈，以其血脈中的生氣來滋養這位......最好取化形妖獸血脈之力，化形妖獸的血脈之力已經與我人族接近。」
白朮稍微頓了頓，「......只是，如此以來，他遭受妖力影響的概率也會提高，稍有不慎便會成為亦人亦妖的存在，到那時，天知道這位是敵是友。」
「取未化形的妖獸血脈之力影響較小，但兩者容易排斥，且恢復緩慢。白師弟，你來決定用哪種方法。」
白然思索片刻道：「四域試煉即將開啟，我會吩咐門內弟子將斬掉的妖獸送回山門，由師兄你根據其具體情況再做取用。」
白朮點頭應下，一把摟住白然脖頸低聲道：「白師弟，你真不心動嗎？拿到其血脈和神魄，以你的天賦，肯定能超越他。」
白然將白朮推開，「師兄，這種不義之事不要再提，還請師兄盡力醫治。門內還有諸多事宜，師弟告辭.....」
待白然身影消失，雲苓起身看向白朮道：「師兄，你此番試探白師弟，是什麼目的？」
白朮轉過身，「祖堂長老隕落數人，剩下的大半皆已重傷閉關，白師弟掌管山門事務，他的言行決斷都會影響山門與此界的未來......師弟較為年少，是否有自己的主見與認知很重要，是否能保持初心也很重要，他要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麼。」
移步至方洛身前，白朮繼續道：「也不全然是試探，這等血脈之力，白師弟取走亦無不可......」
隨後，白朮將一卷古書推向雲苓，「我在藏書閣查詢古籍時另有發現。」
雲苓翻開書卷，卷中內容，是以前聞所未聞的......裡面描述了境界劃分和粗略註解，各層境界強弱並不是簡單的追求圓滿。
自身靈氣多寡與純粹程度，才是每一層境界之內的重中之重。
令雲苓最驚訝的是，書中記錄了天境之上的境界。天地三境：虛星、練星、辰星三境，之後還有聚星、星河兩境。
「過些時日，就由師妹你將此書交給白師弟，將今日我跟他說的話，再與他說一遍。
雲苓聞言，翻書的手指像是觸電般頓了下來。
白朮好似知曉雲苓心中所想，轉身深深行過一禮，「雲苓師妹，你要對白師弟有信心。他早晚會知曉這一切，擔心當下的白師弟令你失望，總好過之後令你失望的白師弟。」「師兄知道，這對你來說有些為難，但是為了師弟也為了天門界未來，懇請師妹多加考慮。」
......雲苓沉默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見雲苓點頭，白朮不再多說，將話題轉到方洛，「其破損的神魄不似外力所傷，更像是踏入修行之路，神魄初步形成之時便殘破不全。」
沒有得到回應。
白朮繼續道：「雲苓師妹，平常用滋養神魄的藥物蘊養其神魄便可。待血脈之力恢復，甦醒過來應該不成問題......至於具體影響，只好到那時再做處理。」
雲苓木然點頭。
白朮輕嘆一聲，轉身離開。
「白師弟，希望你不要教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