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無法選中
姓名：李正風。
年齡：26（120）。
武功：太祖長拳（312/1499罡勁）。
內力：0。
經驗：240。
……
在柳生智逃走的時候，李正風的經驗值是110。
電影院裡打死的F級怪物，給他帶來了10點經驗值。在東湖打死的兩隻怪物，分別是E級和D級，各自給他帶來了30和90點經驗值。
是的，他確定那隻猩猩怪物是D級怪物，卻還是堅持該怪物自稱C級怪物。
至於應急處認不認，又是否會因此提高獎金數額……
那是應急處的事，要不要是他自己的事，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嘛。
經驗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李正風卻還是忍著不用。
罡勁圓滿的熟練度需求如他所料，比丹勁高出了500點，但也不過是他苦修十幾天的事情，沒必要耗費經驗值來提升。
畢竟他現在的戰力，相比於在東海遇到姜沛珊的時候，強了不是一點半點——當時他只是才修至暗勁，比現在低了三個境界。
已經不比大部分D級怪物差了。
所謂大部分，指的是猩猩怪物這種，空有力量、速度、防禦等遠超人類的屬性數值，卻根本不懂得如何有效運用的怪物。
如果是經過專業訓練，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D級怪物，甚至是已經初步覺醒了超能力的怪物。
很有自知之明的李正風，認為他現在是打不過的。
但只要再苦修十幾天的時間，或者是能再次和高松越取得聯繫，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在田城這種小地方，遇到這種經驗豐富的怪物，以及更高等級怪物的可能性太低。
留著經驗值，還是為了等高松越傳來的新武功。
李正風有種感覺，他的好兄弟下一次聯繫時，應該不止給他搞到一門新武功。
到時候需要修煉的武功多了，自身能用來修煉的時間卻沒法繼續增加，那經驗值就非常重要了。
所以，獵殺怪物的行動還得繼續。
可沒等李正風繼續上網找怪面基，調查部門的人就找了過來。
「李教官，關於您這次的私自行動，結果雖然是好的，但過程卻有很多問題。」
鄒季是第一次和李正風見面，因為之前的幾次私下調查，所以不免有些緊張。
李正風卻產生了誤解，也是因為沒有心血來潮的感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
「和我談話不用緊張的，雖然我在行動時稍微有那麼點暴力，但平時我還是很注重修身養性的。」
稍微有那麼點暴力嗎？
鄒季對此並不認可，但確實是鬆了口氣，因為他能感受到對方的誠懇。
對待自己人的誠懇。
在他豐富的工作經驗里，像李正風這種『人』面對類似的問詢，大概率是會說：按理來說，你這個級別的調查員，還無權調查我……
「好的。」鄒季正色道：「李教官，針對釣魚執法，我們是有著嚴格規定的。除了緝毒部門和應急處之外，其它部門的人，原則上都是不允許……」
「稍等。」
李正風打斷道：「我有必要提醒你，我是一個圖書館館員。」
「……」
鄒季突然無言以對。
法規上確實只允許極有限的部門釣魚執法，其它部門釣魚執法本身就是在知法犯法。
但無論是被允許的，還是不被允許的部門，都不涉及圖書館。
圖書館能執什麼法啊？
「那我們換個說法。」鄒季冷靜的道：「我國法律明文規定，民眾不得主動從事針對怪物的抓捕、獵殺行動，您……」
「稍等。」
李正風再次打斷道：「我不是普通民眾，根據《怪物應急條例》，有編制的我在遇到和怪物相關的事件時，負有法定職責，不得因避免本人危險而實行緊急避險。」
鄒季皺眉道：「可您的行為，根本就不是緊急避險，而是主動獵殺。您在發現疑似怪物的信息之後，並沒有按照規定第一時間報警，反而是主動……」
李正風突然產生了心血來潮的感覺，而且目標非常明確。
和問詢室里的人無關，甚至和問詢室的監控背後的人無關。
是來自於頭頂四十厘米左右的位置，而那裡空無一物。
超常的五感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這讓他確定那裡除了空氣之外，還存在著某種看不見的，無形無質的事物。
柳生智，你終於回來了啊。
李正風不疑有他，主要是這種被窺伺的感覺，他可太熟悉了。
總不能是突然出現一個高等級的，而且是和柳生智超能力一模一樣的怪物吧？
「稍等。」
李正風第三次出聲打斷，語氣相比於之前，帶有很明顯的不滿。
「我有必要再次提醒你們，除了圖書館館員的工作之外，我還是應急處的武術教官。」
鄒季愣道：「您的意思是？」
「基於《怪物應急條例》，以及這一崗位的工作性質，我在面對怪物時所負有的法定職責，不單單局限於不得緊急避險。」
「可這樣算的話，那您就有釣魚執法的嫌疑，因為教官之職，沒有釣魚執法的權限。」
「我說過了，我的主職是圖書館館員。」
「……」
無法選中是吧？
鄒季無語的想笑，他肯定不能認可李正風的詭辯，正要有理有據的回應時。
李正風卻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按理來說，你們這個級別的調查員，還無權調查我的事情。」
「！」
鄒季終於如願聽到了他預想中的台詞，又有種面對應急處特級戰鬥員的感覺。
那些擁有超凡力量的怪物，即便是站在了人類的陣營中，也大多都是桀驁不馴。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掌握了力量和話語權的人尚且如此，掌握的超凡力量的怪物又怎麼可能無欲無求呢？
「李教官，我們不是要追究您的責任，事實上我們很高興也很期待，您在解決怪物危機的事業中，已經做出的貢獻和即將做出的貢獻。相關的領導，也認為有些情況可以特事特辦。」
另一位調查員，語氣誠懇試圖緩和氣氛。
「我們只是認為，您的這次行動充滿了不必要的風險。一旦出現意外，不管是您的安全，還是更多民眾的生命財產安全，都會受到很嚴重的影響，這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
「我很累了。」
李正風突然起身道：「表個態吧，我有我自己的做事方法，也有這樣做的理由。如果你們有證據，能拿出相應法規，那就把我抓起來，不然就讓我走。」
鄒季有些緊張的起身道：「能說說理由嗎？您說您有這樣做的理由。」
「消滅怪物，人人有責。」李正風冠冕堂皇的說完，又補充道：「如果不夠的話，那報仇行不行？」
「……」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調查也只能作罷。
主要是上級領導們不怎麼在意，至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不在意。
說到底還是李正風的破壞力太低——相比於熱武器而言。
武功再高，還不是一槍撂倒？
一槍撂不倒，不是還有炮嘛。
而且隨著李正風不斷展現實力，應急處也越來越需要他。
正如問詢中無名調查員所說的那樣，領導們認為有些情況可以特事特辦。
負責送李正風回家的蔣尋，也聽說了問詢過程不太愉快。
路上語氣不滿的道：「我說白了，找回了理智的怪物都能當特級戰鬥員，行動的時候還經常不聽命令。相比於它們，您可好太多了，至少您是人啊。」
「恩？」
李正風瞥了蔣尋一眼。
於是，蔣尋回想起之前搭手的時候，李正風手一抖就把他甩飛起來的經歷，趕忙閉嘴保持沉默。
李正風也沒有聊天的心思，他能感受到柳生智還在窺伺。
狗東西，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給我找怪物送來。
快到的時候，蔣尋還是沒忍住再次開口，也是有任務在身。
「教官，再有這種情況，您最好還是先跟我們說一聲。是，您的武功很高，但咱們有槍有炮還有外骨骼裝甲的，何必跟怪物肉搏呢？濺一身血不是還得洗澡換衣服嘛，而且衣服也不能再要了。」
這話讓李正風想起了正事。
他語氣認真的提醒道：「你回去之後，把我之前填的報銷單，加上五套衣服和一件斗篷的錢，我之前都忘了。」
「？」蔣尋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是五套？」
「在東海的時候被污染了兩套。」李正風補充道：「我的衣服都是牌子的，挺貴，你填單子的時候注意點。」
「……」
蔣尋瞥了李正風的衣服一眼，正要說這不都便宜貨嘛。
卻怕下車的時候又被要求『搭搭手』，於是嘆了口氣。
「都給您申請皮卡車了，幾套衣服至於嘛。」
「一碼歸一碼。」李正風堅持。
……
……
冒著風險匆匆趕回來的柳生智，是怎麼也沒想到，網上新出現的兩個身處于田城的怪物，有一個竟然是李正風冒充的。
而且李正風還打死了兩個怪物。
從這一點來看，田城確實出現了兩個新怪物。
只不過死的太快了，根本來不及招攬。
窺伺了李正風被詢問的過程，甚至是偷看了調查部門問詢袁越的記錄之後，柳生智產生了兩個疑問。
「李正風為什麼突然變的這麼強？」
「他為什麼要親手獵殺怪物？」
它相信，在上一次的事件之後，應急處肯定對李正風說過它的相關信息。
萬事通調查到的情報里，也提及了這一點。
「他沒道理這麼強。」
「也沒道理還認為自己有系統，獵殺怪物就能獲得恩賜。」
「那他為什麼還這樣呢？」
如果只是李正風表現出後面這一點，柳生智大概率會因此產生疑心——李正風知道自己是誘餌計劃里的誘餌。
可李正風還展現出了堪稱超凡脫俗的戰力。
相比於渴望門被打開的袁越，以及武術界的諸多人士。
柳生智根本不相信什麼明勁、暗勁、化勁，因為它在異變成怪物之後，學過很多搏擊技巧，其中就包括了各門各派的武功。
甚至還在監視李正風的過程中，試圖學習過其整日練習的《太祖長拳》。
但沒用。
「雖然李正風的天賦驚人，但和我們這些怪物相比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我們都練不成，人類怎麼可能練成呢？」
柳生智思考著，分析著，最終腦補出了真相。
「李正風真有殺怪物就能變強的超能力？」
確實是和真相差不多。
這個結論讓柳生智既興奮又恐懼，興奮是它有把李正風變成怪物的想法和方案，恐懼是如果人類也能覺醒超能力，那怪物還有生存的空間嗎？
眼見回到家的李正風，又開始練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太祖長拳》，且動作之間虎虎生風，看起來威力不俗。
柳生智拿出了電話。
「太歲，幫我找個D級的怪物，要很能打的那種。」
年齡：26（120）。
武功：太祖長拳（312/1499罡勁）。
內力：0。
經驗：240。
……
在柳生智逃走的時候，李正風的經驗值是110。
電影院裡打死的F級怪物，給他帶來了10點經驗值。在東湖打死的兩隻怪物，分別是E級和D級，各自給他帶來了30和90點經驗值。
是的，他確定那隻猩猩怪物是D級怪物，卻還是堅持該怪物自稱C級怪物。
至於應急處認不認，又是否會因此提高獎金數額……
那是應急處的事，要不要是他自己的事，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嘛。
經驗值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李正風卻還是忍著不用。
罡勁圓滿的熟練度需求如他所料，比丹勁高出了500點，但也不過是他苦修十幾天的事情，沒必要耗費經驗值來提升。
畢竟他現在的戰力，相比於在東海遇到姜沛珊的時候，強了不是一點半點——當時他只是才修至暗勁，比現在低了三個境界。
已經不比大部分D級怪物差了。
所謂大部分，指的是猩猩怪物這種，空有力量、速度、防禦等遠超人類的屬性數值，卻根本不懂得如何有效運用的怪物。
如果是經過專業訓練，有著豐富戰鬥經驗的D級怪物，甚至是已經初步覺醒了超能力的怪物。
很有自知之明的李正風，認為他現在是打不過的。
但只要再苦修十幾天的時間，或者是能再次和高松越取得聯繫，就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在田城這種小地方，遇到這種經驗豐富的怪物，以及更高等級怪物的可能性太低。
留著經驗值，還是為了等高松越傳來的新武功。
李正風有種感覺，他的好兄弟下一次聯繫時，應該不止給他搞到一門新武功。
到時候需要修煉的武功多了，自身能用來修煉的時間卻沒法繼續增加，那經驗值就非常重要了。
所以，獵殺怪物的行動還得繼續。
可沒等李正風繼續上網找怪面基，調查部門的人就找了過來。
「李教官，關於您這次的私自行動，結果雖然是好的，但過程卻有很多問題。」
鄒季是第一次和李正風見面，因為之前的幾次私下調查，所以不免有些緊張。
李正風卻產生了誤解，也是因為沒有心血來潮的感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
「和我談話不用緊張的，雖然我在行動時稍微有那麼點暴力，但平時我還是很注重修身養性的。」
稍微有那麼點暴力嗎？
鄒季對此並不認可，但確實是鬆了口氣，因為他能感受到對方的誠懇。
對待自己人的誠懇。
在他豐富的工作經驗里，像李正風這種『人』面對類似的問詢，大概率是會說：按理來說，你這個級別的調查員，還無權調查我……
「好的。」鄒季正色道：「李教官，針對釣魚執法，我們是有著嚴格規定的。除了緝毒部門和應急處之外，其它部門的人，原則上都是不允許……」
「稍等。」
李正風打斷道：「我有必要提醒你，我是一個圖書館館員。」
「……」
鄒季突然無言以對。
法規上確實只允許極有限的部門釣魚執法，其它部門釣魚執法本身就是在知法犯法。
但無論是被允許的，還是不被允許的部門，都不涉及圖書館。
圖書館能執什麼法啊？
「那我們換個說法。」鄒季冷靜的道：「我國法律明文規定，民眾不得主動從事針對怪物的抓捕、獵殺行動，您……」
「稍等。」
李正風再次打斷道：「我不是普通民眾，根據《怪物應急條例》，有編制的我在遇到和怪物相關的事件時，負有法定職責，不得因避免本人危險而實行緊急避險。」
鄒季皺眉道：「可您的行為，根本就不是緊急避險，而是主動獵殺。您在發現疑似怪物的信息之後，並沒有按照規定第一時間報警，反而是主動……」
李正風突然產生了心血來潮的感覺，而且目標非常明確。
和問詢室里的人無關，甚至和問詢室的監控背後的人無關。
是來自於頭頂四十厘米左右的位置，而那裡空無一物。
超常的五感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這讓他確定那裡除了空氣之外，還存在著某種看不見的，無形無質的事物。
柳生智，你終於回來了啊。
李正風不疑有他，主要是這種被窺伺的感覺，他可太熟悉了。
總不能是突然出現一個高等級的，而且是和柳生智超能力一模一樣的怪物吧？
「稍等。」
李正風第三次出聲打斷，語氣相比於之前，帶有很明顯的不滿。
「我有必要再次提醒你們，除了圖書館館員的工作之外，我還是應急處的武術教官。」
鄒季愣道：「您的意思是？」
「基於《怪物應急條例》，以及這一崗位的工作性質，我在面對怪物時所負有的法定職責，不單單局限於不得緊急避險。」
「可這樣算的話，那您就有釣魚執法的嫌疑，因為教官之職，沒有釣魚執法的權限。」
「我說過了，我的主職是圖書館館員。」
「……」
無法選中是吧？
鄒季無語的想笑，他肯定不能認可李正風的詭辯，正要有理有據的回應時。
李正風卻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按理來說，你們這個級別的調查員，還無權調查我的事情。」
「！」
鄒季終於如願聽到了他預想中的台詞，又有種面對應急處特級戰鬥員的感覺。
那些擁有超凡力量的怪物，即便是站在了人類的陣營中，也大多都是桀驁不馴。
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掌握了力量和話語權的人尚且如此，掌握的超凡力量的怪物又怎麼可能無欲無求呢？
「李教官，我們不是要追究您的責任，事實上我們很高興也很期待，您在解決怪物危機的事業中，已經做出的貢獻和即將做出的貢獻。相關的領導，也認為有些情況可以特事特辦。」
另一位調查員，語氣誠懇試圖緩和氣氛。
「我們只是認為，您的這次行動充滿了不必要的風險。一旦出現意外，不管是您的安全，還是更多民眾的生命財產安全，都會受到很嚴重的影響，這是我們不願意看到的。」
「我很累了。」
李正風突然起身道：「表個態吧，我有我自己的做事方法，也有這樣做的理由。如果你們有證據，能拿出相應法規，那就把我抓起來，不然就讓我走。」
鄒季有些緊張的起身道：「能說說理由嗎？您說您有這樣做的理由。」
「消滅怪物，人人有責。」李正風冠冕堂皇的說完，又補充道：「如果不夠的話，那報仇行不行？」
「……」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調查也只能作罷。
主要是上級領導們不怎麼在意，至少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不在意。
說到底還是李正風的破壞力太低——相比於熱武器而言。
武功再高，還不是一槍撂倒？
一槍撂不倒，不是還有炮嘛。
而且隨著李正風不斷展現實力，應急處也越來越需要他。
正如問詢中無名調查員所說的那樣，領導們認為有些情況可以特事特辦。
負責送李正風回家的蔣尋，也聽說了問詢過程不太愉快。
路上語氣不滿的道：「我說白了，找回了理智的怪物都能當特級戰鬥員，行動的時候還經常不聽命令。相比於它們，您可好太多了，至少您是人啊。」
「恩？」
李正風瞥了蔣尋一眼。
於是，蔣尋回想起之前搭手的時候，李正風手一抖就把他甩飛起來的經歷，趕忙閉嘴保持沉默。
李正風也沒有聊天的心思，他能感受到柳生智還在窺伺。
狗東西，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給我找怪物送來。
快到的時候，蔣尋還是沒忍住再次開口，也是有任務在身。
「教官，再有這種情況，您最好還是先跟我們說一聲。是，您的武功很高，但咱們有槍有炮還有外骨骼裝甲的，何必跟怪物肉搏呢？濺一身血不是還得洗澡換衣服嘛，而且衣服也不能再要了。」
這話讓李正風想起了正事。
他語氣認真的提醒道：「你回去之後，把我之前填的報銷單，加上五套衣服和一件斗篷的錢，我之前都忘了。」
「？」蔣尋不解的問道：「為什麼是五套？」
「在東海的時候被污染了兩套。」李正風補充道：「我的衣服都是牌子的，挺貴，你填單子的時候注意點。」
「……」
蔣尋瞥了李正風的衣服一眼，正要說這不都便宜貨嘛。
卻怕下車的時候又被要求『搭搭手』，於是嘆了口氣。
「都給您申請皮卡車了，幾套衣服至於嘛。」
「一碼歸一碼。」李正風堅持。
……
……
冒著風險匆匆趕回來的柳生智，是怎麼也沒想到，網上新出現的兩個身處于田城的怪物，有一個竟然是李正風冒充的。
而且李正風還打死了兩個怪物。
從這一點來看，田城確實出現了兩個新怪物。
只不過死的太快了，根本來不及招攬。
窺伺了李正風被詢問的過程，甚至是偷看了調查部門問詢袁越的記錄之後，柳生智產生了兩個疑問。
「李正風為什麼突然變的這麼強？」
「他為什麼要親手獵殺怪物？」
它相信，在上一次的事件之後，應急處肯定對李正風說過它的相關信息。
萬事通調查到的情報里，也提及了這一點。
「他沒道理這麼強。」
「也沒道理還認為自己有系統，獵殺怪物就能獲得恩賜。」
「那他為什麼還這樣呢？」
如果只是李正風表現出後面這一點，柳生智大概率會因此產生疑心——李正風知道自己是誘餌計劃里的誘餌。
可李正風還展現出了堪稱超凡脫俗的戰力。
相比於渴望門被打開的袁越，以及武術界的諸多人士。
柳生智根本不相信什麼明勁、暗勁、化勁，因為它在異變成怪物之後，學過很多搏擊技巧，其中就包括了各門各派的武功。
甚至還在監視李正風的過程中，試圖學習過其整日練習的《太祖長拳》。
但沒用。
「雖然李正風的天賦驚人，但和我們這些怪物相比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我們都練不成，人類怎麼可能練成呢？」
柳生智思考著，分析著，最終腦補出了真相。
「李正風真有殺怪物就能變強的超能力？」
確實是和真相差不多。
這個結論讓柳生智既興奮又恐懼，興奮是它有把李正風變成怪物的想法和方案，恐懼是如果人類也能覺醒超能力，那怪物還有生存的空間嗎？
眼見回到家的李正風，又開始練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太祖長拳》，且動作之間虎虎生風，看起來威力不俗。
柳生智拿出了電話。
「太歲，幫我找個D級的怪物，要很能打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