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世出的人物
李正風刪掉了求援簡訊，發消息道：「過來洗地。」
蔣尋：「？」
李正風：「你沒看過電影功夫嗎？」
蔣尋當然是看過功夫的，反應迅速的他立即打來了電話。
「教官，什麼情況？」
「我打死了兩隻怪物。」
「！」
一分鐘後，東湖風景區暫停售票，許出不許進。
二十分鐘後，應急處的人就將景區徹底封鎖，大量人員入場開始清退遊客。
在怪物已經確定被擊殺的情況下，陣仗還搞的這麼大其實很正常。
誰能保證只有兩隻怪物呢？
誰能保證怪物沒有藏食物呢？
特別是怪物的食物，極有可能是其它怪物血肉的情況下，整個東湖風景區都有可能被翻個遍，以防備可能會產生的精神污染。
「麻煩了啊。」
應急處的很多人，都滿臉惆悵的看著平靜的湖面。
陸地相對來說要好搜查一些，可以由搜查人員配合警犬一起作業，但湖裡是真的不好搜查。
「確定怪物都死了嗎？有沒有搶救一下的可能。」
「確定啊，涼透了都。」
「那太可惜了啊。」
「你在說什麼屁話？」
「我這不是想著搞點口供嘛，現在只能希望是流竄作案了。不過，兩隻怪物真的都是被……教官打死的？」
「據說是這樣的。」
雖然他們已經得到了消息，卻還是不太敢相信。
一個人類且沒有武器裝備，怎麼就能以一敵二的打死兩隻怪物呢？
這既不合理又不科學。
別說是他們了，就連蔣尋到現在都還有些不敢置信。
李正風是在他面前展示過，可菸頭和怪物的腦袋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而且菸頭當時不會動，怪物卻沒道理傻乎乎的站在那挨打。
更何況……
「教官，您確定它是C級怪物？」蔣尋提醒道：「咱可不能為了獎金亂說啊，都是要留檔和複查的。」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作為聯絡人，他是有些了解李正風的。
「不是我亂說，是它說自己是C級啊。」
李正風拿出了證據，是猩猩怪物在外網發的帖子。
是帖子啊，那不得不信……個鬼。
蔣尋追問道：「那它的超能力是什麼？」
李正風實話實說：「它說是改變身體構造。」
「具體點呢？」
「具體就是它還來不及展示，就被我打死了。」
「……」
蔣尋基本上可以確定，李正風就是為了要獎金在亂說。
但他反而是鬆了口氣。
能打死D級怪物已經堪稱恐怖如斯了，能打死擁有超能力的C級怪物……
蔣尋盯著李正風的身體，沒能看出來哪怕一點點異變，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教官，按照規定，咱們得先去做體檢和精神鑑定，然後做筆錄。」
「懂，我有經驗的。」
李正風很配合也很熟練。
在他按照規定走相關流程的時候，應急處也完成了初步調查。
問題不少，但大多都是小問題。
被調查部門重視的大問題，則是李正風展現出來的戰鬥力。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赤手空拳的，就把一隻E級怪物的腦子，給打成了漿糊。」
「而且這隻怪物的腦袋沒有外傷。」
「還有這隻D級怪物，雖然是用狼牙棒給砸死的，可屍檢報告卻說，在被砸死之前，這隻怪物的大腦就受了重傷。」
「我記得李教官在東海雖然打死了一隻D級怪物，但卻有當地應急處的火力支援。這才過去多久，他就能只靠自己，就打死一隻D級怪物了？」
「還有這個視頻，他把一輛車都給掀翻了啊。」
相比於沒有錄像的戰鬥過程，李正風上傳到外網的自證視頻，給相關人員帶來的震撼更為直觀。
「1.8噸！這輛車的重量是1.8噸！」
這些問題，最終都落在了袁越的身上。
雖然他不是田城應急處最能打的，但卻是武功最高的——最能打的是特級戰鬥員。
面對之前去東海找過陳茜的調查員，袁越信誓旦旦的給出了最重要的答案。
「這是人能做到的。」
「……」
二級調查員鄒季，面無表情的盯著袁越。
後者很認真的問道：「你覺得，如果達摩復生，張三丰在世的話，能不能這樣打死這兩隻怪物？」
「……」
鄒季很想繼續保持面無表情的狀態，可眼角卻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他覺得袁越應該是上次烤肉時精神被污染了，只是當時沒有症狀所以沒被發現。
正要安排人帶袁越去做鑑定的時候。
「事實上，我們無法確定達摩和張三丰到底會不會武功，但如果他們會武功的話，那肯定是練到了絕頂的高手。」
袁越補充的這句話，讓鄒季暫時打消了送他去做鑑定的想法。
他繼續道：「李教官的武功就練到了絕頂，在我的認知里，以及我眾多師父們的認知里，他絕對是古往今來最強的極少數人之一，不，是極個別人之一，是可以和達摩、張三丰媲美的武術宗師。」
鄒季知道他的師承奢遮，皺眉問道：「你的師父們都這樣認為？」
「對。」袁越有些遺憾的道：「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我的師父們都想來拜會李教官。」
鄒季不解的問道：「什麼叫條件不允許？」
袁越略作沉吟。
「李教官不允許。」
「……」
鄒季沉默了好一陣，才繼續問道：「我不太能理解，為什麼只有李教官能練成這種……境界？」
原以為只是例行問詢的袁越，眼神突然銳利起來，他終於察覺到了對方的疑心很重。
「有話直說。」
作為經常參與一線行動的格鬥教官，袁越和很多戰鬥員一樣，不喜歡調查部門的同事。
理解歸理解，尊重歸尊重，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憑什麼我們和怪物打生打死的，一回來就要接受你們的各種問詢甚至是調查呢？
在這方面，各地應急處的特級戰鬥員們，往往都是意見最大的，因為它們都有再次失去理智的可能，所以接受調查的力度也就更大。
「我查過資料。」鄒季語氣平靜的道：「在正常生物運動界，全世界最頂級的大力士，也只能兩人聯手抬起一輛小車。只堅持了41秒，而且那輛車沒李正風獨自掀翻的車重。」
袁越突然笑了。
「你是想說，李教官是怪物對吧？」
鄒季沉默了片刻，才緩聲道：「我認為，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袁越正色道：「那我問你，達摩能不能掀翻一輛汽車，張三丰能不能掀翻一輛汽車。」
「……」鄒季無語道：「怎麼就非得扯上這兩個人呢？」
「因為李教官達到了他們的境界，他們能做到，那李教官就一定能做到。」袁越語氣稍有緩和道：「你覺得用這兩人比較不合適，那我也可以換個人。」
「誰？」
「釋迦牟尼。」
「？？？」
「你聽說過，釋迦擲象的傳說嗎？」
「……」鄒季深吸了一口氣道：「袁教官，這是有記錄的問詢，我希望你能認真點。」
「我怎麼不認真了？」
「釋迦牟尼是佛祖，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
「一看你就不懂，他當佛祖之前是人，傳說中他還是太子的時候，曾手提象足擲向高空，三日後巨象墜地形成深溝。」
鄒季被氣笑了。
「這不還是神話傳說嗎？」
「對，李教官在我們武術界，就是神話傳說。」
「……」
鄒季終於明白了，這事通過袁越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甚至是問武術界的其他人也沒用。
因為李正風所展現出來的，對於武術界的人來說，就是一條通天大道。
不合理也必須合理，不科學也必須科學。
不然他們怎麼走上這條通天大道呢？
袁越看著鄒季，發自肺腑的做出提醒。
「門都被堵死那麼多年了，好不容易被李教官給打開了，要是有人想要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門給堵起來……我答應，我的師父們也不答應，我那些練武的戰友們也不會答應！」
鄒季突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不完全是因為李正風突然有了不知道多少擁躉，還因為這或許是李正風有意為之。
他想到之前很多人想跟李正風學武功的時候，李正風卻要求說：讓袁越先來跟我學。
「冷靜點，我只是例行調查，這是我的職責。」
「我很冷靜，也很高興。」袁越最後勸說道：「幾千年也就一個達摩一個張三丰，再出一個李正風真的很合理。」
不世出的人物嗎？
保持沉默的鄒季在心裡嘆了口氣，他心想：
要是這世上沒有怪物就好了，我就不用調查李正風，也就不會有人討厭我。
……
……
「已經確認了，那隻像猩猩的怪物不是C級怪物，而是編號為00143652的D級怪物。」
蔣尋找到了剛走完流程的李正風，一副做工作匯報的姿態。
「他就是他所講述的故事中，那個囚禁女外賣員的變態。事實上，他不止囚禁了一位外賣員，也不止女性外賣員，而是用點外賣的方式，伺機獵殺人類……」
「叫小黑的怪物沒有編號，是新發現的怪物，經鑑定為E級。調查部門認為，極有可能是其飼養的寵物，被其用自身血肉餵養異變成了怪物……」
李正風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
就在蔣尋認為，他是同情被怪物獵殺的人類時。
「真的只是D級嗎？」
李正風不是會被困於過去的人，自然也不會被他人的過去所困住。
他問道：「據我所知，你們是沒辦法檢測出已死亡的怪物，生前擁有什麼樣的超能力吧？」
蔣尋愣了愣才道：「可您的筆錄中，沒說該怪物使用過超能力啊。」
「它用了，我說過了。」李正風堅持道：「但沒用。」
「……」
蔣尋沉默了片刻，想到了筆錄中，有關怪物自稱女性，又突然脫褲子且轉身背對李正風，還把屁股給翹起來的內容。
他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您當時真的忍住了，沒有看？」
然後還補充道：「教官，私下裡說沒關係的，看了就是看了嘛，我覺得正常人都忍不住的，就算怪物也忍不住啊。」
李正風略作沉吟。
「你也跟著我練了很多天了，來，搭搭手。」
蔣尋：「？」
李正風：「你沒看過電影功夫嗎？」
蔣尋當然是看過功夫的，反應迅速的他立即打來了電話。
「教官，什麼情況？」
「我打死了兩隻怪物。」
「！」
一分鐘後，東湖風景區暫停售票，許出不許進。
二十分鐘後，應急處的人就將景區徹底封鎖，大量人員入場開始清退遊客。
在怪物已經確定被擊殺的情況下，陣仗還搞的這麼大其實很正常。
誰能保證只有兩隻怪物呢？
誰能保證怪物沒有藏食物呢？
特別是怪物的食物，極有可能是其它怪物血肉的情況下，整個東湖風景區都有可能被翻個遍，以防備可能會產生的精神污染。
「麻煩了啊。」
應急處的很多人，都滿臉惆悵的看著平靜的湖面。
陸地相對來說要好搜查一些，可以由搜查人員配合警犬一起作業，但湖裡是真的不好搜查。
「確定怪物都死了嗎？有沒有搶救一下的可能。」
「確定啊，涼透了都。」
「那太可惜了啊。」
「你在說什麼屁話？」
「我這不是想著搞點口供嘛，現在只能希望是流竄作案了。不過，兩隻怪物真的都是被……教官打死的？」
「據說是這樣的。」
雖然他們已經得到了消息，卻還是不太敢相信。
一個人類且沒有武器裝備，怎麼就能以一敵二的打死兩隻怪物呢？
這既不合理又不科學。
別說是他們了，就連蔣尋到現在都還有些不敢置信。
李正風是在他面前展示過，可菸頭和怪物的腦袋相比，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而且菸頭當時不會動，怪物卻沒道理傻乎乎的站在那挨打。
更何況……
「教官，您確定它是C級怪物？」蔣尋提醒道：「咱可不能為了獎金亂說啊，都是要留檔和複查的。」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作為聯絡人，他是有些了解李正風的。
「不是我亂說，是它說自己是C級啊。」
李正風拿出了證據，是猩猩怪物在外網發的帖子。
是帖子啊，那不得不信……個鬼。
蔣尋追問道：「那它的超能力是什麼？」
李正風實話實說：「它說是改變身體構造。」
「具體點呢？」
「具體就是它還來不及展示，就被我打死了。」
「……」
蔣尋基本上可以確定，李正風就是為了要獎金在亂說。
但他反而是鬆了口氣。
能打死D級怪物已經堪稱恐怖如斯了，能打死擁有超能力的C級怪物……
蔣尋盯著李正風的身體，沒能看出來哪怕一點點異變，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教官，按照規定，咱們得先去做體檢和精神鑑定，然後做筆錄。」
「懂，我有經驗的。」
李正風很配合也很熟練。
在他按照規定走相關流程的時候，應急處也完成了初步調查。
問題不少，但大多都是小問題。
被調查部門重視的大問題，則是李正風展現出來的戰鬥力。
「這是人能做到的嗎？」
「赤手空拳的，就把一隻E級怪物的腦子，給打成了漿糊。」
「而且這隻怪物的腦袋沒有外傷。」
「還有這隻D級怪物，雖然是用狼牙棒給砸死的，可屍檢報告卻說，在被砸死之前，這隻怪物的大腦就受了重傷。」
「我記得李教官在東海雖然打死了一隻D級怪物，但卻有當地應急處的火力支援。這才過去多久，他就能只靠自己，就打死一隻D級怪物了？」
「還有這個視頻，他把一輛車都給掀翻了啊。」
相比於沒有錄像的戰鬥過程，李正風上傳到外網的自證視頻，給相關人員帶來的震撼更為直觀。
「1.8噸！這輛車的重量是1.8噸！」
這些問題，最終都落在了袁越的身上。
雖然他不是田城應急處最能打的，但卻是武功最高的——最能打的是特級戰鬥員。
面對之前去東海找過陳茜的調查員，袁越信誓旦旦的給出了最重要的答案。
「這是人能做到的。」
「……」
二級調查員鄒季，面無表情的盯著袁越。
後者很認真的問道：「你覺得，如果達摩復生，張三丰在世的話，能不能這樣打死這兩隻怪物？」
「……」
鄒季很想繼續保持面無表情的狀態，可眼角卻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
他覺得袁越應該是上次烤肉時精神被污染了，只是當時沒有症狀所以沒被發現。
正要安排人帶袁越去做鑑定的時候。
「事實上，我們無法確定達摩和張三丰到底會不會武功，但如果他們會武功的話，那肯定是練到了絕頂的高手。」
袁越補充的這句話，讓鄒季暫時打消了送他去做鑑定的想法。
他繼續道：「李教官的武功就練到了絕頂，在我的認知里，以及我眾多師父們的認知里，他絕對是古往今來最強的極少數人之一，不，是極個別人之一，是可以和達摩、張三丰媲美的武術宗師。」
鄒季知道他的師承奢遮，皺眉問道：「你的師父們都這樣認為？」
「對。」袁越有些遺憾的道：「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我的師父們都想來拜會李教官。」
鄒季不解的問道：「什麼叫條件不允許？」
袁越略作沉吟。
「李教官不允許。」
「……」
鄒季沉默了好一陣，才繼續問道：「我不太能理解，為什麼只有李教官能練成這種……境界？」
原以為只是例行問詢的袁越，眼神突然銳利起來，他終於察覺到了對方的疑心很重。
「有話直說。」
作為經常參與一線行動的格鬥教官，袁越和很多戰鬥員一樣，不喜歡調查部門的同事。
理解歸理解，尊重歸尊重，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憑什麼我們和怪物打生打死的，一回來就要接受你們的各種問詢甚至是調查呢？
在這方面，各地應急處的特級戰鬥員們，往往都是意見最大的，因為它們都有再次失去理智的可能，所以接受調查的力度也就更大。
「我查過資料。」鄒季語氣平靜的道：「在正常生物運動界，全世界最頂級的大力士，也只能兩人聯手抬起一輛小車。只堅持了41秒，而且那輛車沒李正風獨自掀翻的車重。」
袁越突然笑了。
「你是想說，李教官是怪物對吧？」
鄒季沉默了片刻，才緩聲道：「我認為，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
袁越正色道：「那我問你，達摩能不能掀翻一輛汽車，張三丰能不能掀翻一輛汽車。」
「……」鄒季無語道：「怎麼就非得扯上這兩個人呢？」
「因為李教官達到了他們的境界，他們能做到，那李教官就一定能做到。」袁越語氣稍有緩和道：「你覺得用這兩人比較不合適，那我也可以換個人。」
「誰？」
「釋迦牟尼。」
「？？？」
「你聽說過，釋迦擲象的傳說嗎？」
「……」鄒季深吸了一口氣道：「袁教官，這是有記錄的問詢，我希望你能認真點。」
「我怎麼不認真了？」
「釋迦牟尼是佛祖，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
「一看你就不懂，他當佛祖之前是人，傳說中他還是太子的時候，曾手提象足擲向高空，三日後巨象墜地形成深溝。」
鄒季被氣笑了。
「這不還是神話傳說嗎？」
「對，李教官在我們武術界，就是神話傳說。」
「……」
鄒季終於明白了，這事通過袁越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甚至是問武術界的其他人也沒用。
因為李正風所展現出來的，對於武術界的人來說，就是一條通天大道。
不合理也必須合理，不科學也必須科學。
不然他們怎麼走上這條通天大道呢？
袁越看著鄒季，發自肺腑的做出提醒。
「門都被堵死那麼多年了，好不容易被李教官給打開了，要是有人想要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把門給堵起來……我答應，我的師父們也不答應，我那些練武的戰友們也不會答應！」
鄒季突然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不完全是因為李正風突然有了不知道多少擁躉，還因為這或許是李正風有意為之。
他想到之前很多人想跟李正風學武功的時候，李正風卻要求說：讓袁越先來跟我學。
「冷靜點，我只是例行調查，這是我的職責。」
「我很冷靜，也很高興。」袁越最後勸說道：「幾千年也就一個達摩一個張三丰，再出一個李正風真的很合理。」
不世出的人物嗎？
保持沉默的鄒季在心裡嘆了口氣，他心想：
要是這世上沒有怪物就好了，我就不用調查李正風，也就不會有人討厭我。
……
……
「已經確認了，那隻像猩猩的怪物不是C級怪物，而是編號為00143652的D級怪物。」
蔣尋找到了剛走完流程的李正風，一副做工作匯報的姿態。
「他就是他所講述的故事中，那個囚禁女外賣員的變態。事實上，他不止囚禁了一位外賣員，也不止女性外賣員，而是用點外賣的方式，伺機獵殺人類……」
「叫小黑的怪物沒有編號，是新發現的怪物，經鑑定為E級。調查部門認為，極有可能是其飼養的寵物，被其用自身血肉餵養異變成了怪物……」
李正風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
就在蔣尋認為，他是同情被怪物獵殺的人類時。
「真的只是D級嗎？」
李正風不是會被困於過去的人，自然也不會被他人的過去所困住。
他問道：「據我所知，你們是沒辦法檢測出已死亡的怪物，生前擁有什麼樣的超能力吧？」
蔣尋愣了愣才道：「可您的筆錄中，沒說該怪物使用過超能力啊。」
「它用了，我說過了。」李正風堅持道：「但沒用。」
「……」
蔣尋沉默了片刻，想到了筆錄中，有關怪物自稱女性，又突然脫褲子且轉身背對李正風，還把屁股給翹起來的內容。
他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您當時真的忍住了，沒有看？」
然後還補充道：「教官，私下裡說沒關係的，看了就是看了嘛，我覺得正常人都忍不住的，就算怪物也忍不住啊。」
李正風略作沉吟。
「你也跟著我練了很多天了，來，搭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