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飛彈
因為一起案子只睡了兩個小時的蔣尋，卻比睡了八九個小時的人還要清醒。
和這幾天跟著李正風練功毫無關係，完全是被嚇的。
帶隊到達李正風家裡之後，親眼看到了一具怪物的屍體，他還是不敢相信。
「你是說，你覺醒了超能力？」
「不，是系統。」
李正風能清楚的感覺到，此刻柳生智並未監視他，可他還是假裝自己沒有發現真相。
因為蔣尋等怪物應急處的人，沒有他這樣的特殊能力，幾乎不可能察覺到柳生智的監視。
所以，如果他實話實說，柳生智完全有可能通過監視蔣尋等人，甚至是直接偷窺筆錄，確定他已經知道了真相。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為了免費送上門的十點、二十點的經驗值。
還是那句話，虧本的生意不能做！
只是為了麻痹柳生智。
「這不可能。」蔣尋神情嚴肅，眼神擔憂的道：「李哥，你想清楚了再說。」
李正風有些詫異，有點人情味啊。
「我想的很清楚啊，聽的也很清楚，而且我確實是飛了起來。」
李正風假裝聽不懂蔣尋的暗示，把半個小時之前的經歷，毫無保留的全都說了出來——部分心理活動除外。
他相信蔣尋能猜到柳生智，畢竟之前就舉報過申浩博，而田城怪物應急處又有所調查，有所收穫。
果然如同他所料，在聽完之後，蔣尋的神情更加嚴肅，其他同來的怪物應急處人員也都一樣。
不過這種嚴肅，卻不再是針對他。
「明白了，我們先處理好現場。」蔣尋安排道：「你收拾下，帶幾件換洗的衣服，充電器什麼的也都帶著，三五天應該是沒法回來住了。」
「我沒問題。」
李正風很是配合，家都不要了直接跟著蔣尋等人，來到了田城怪物應急處的總部。
做筆錄，做體檢。
一套流程走完，天色已經大亮。
但李正風卻沒被允許離開，也沒有被關起來——他的體檢報告正常。
只是被安排待在詢問室內，蔣尋還送來了早餐和茶水。
「李哥，你別急。因為情況特殊，所以要開會討論。」
「我不急，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管我。」
「行，有什麼需要您說話，我去開會了。」
「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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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風不僅不著急，還很樂意待在這裡。
因為在他看來，無論是之前舉報申浩博，還是今天報警及筆錄內容，都是直指柳生智的線索。
怪物應急處怎麼可能沒有準備呢？
所以，如果柳生智真的有辦法得到消息，甚至是膽大妄為到跑來偷窺。
那大概率會被打個半死。
李正風最喜歡被打個半死的怪物了，特別是柳生智這種高等級的怪物。
相比之下，半夜送到家裡的F級怪物，實在是不值一提。
來吧，我的禮物。
李正風滿心期待的時候，他突然有了心血來潮的感覺。
柳生智竟然真的來了。
他略作沉吟，就開始低聲念叨起來。
「系統，你在嗎？」
「說話啊。」
「消失了嗎？」
不止如此，他還起身來回度步，一副心神不寧焦躁不安的樣子。
又擺出了超人的起飛勢，過一會又換成了神仙的起飛勢……
柳生智『看見』李正風此刻的樣子，就明白怪物應急處為什麼讓申浩博過來做鑑定了。
但它還是不明白，李正風怎麼就突然來怪物應急處了呢？
於是控制著自己的念力，在應急處總部內搜尋了起來。
它不是第一次來，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李正風的筆錄。
旁邊無人值守，所以它肆意翻看，卻沒發現旁邊的隱藏攝像頭。
「姓名。」
「李正風。」
「年齡。」
「26。」
「性別。」
「男。」
「……」
筆錄看起來很正常，包括了其中肯定會被怪物應急處認為不正常的地方，在柳生智看起來也很正常。
比如，李正風宣稱自己覺醒了系統，只要殺死怪物就能獲得神明的恩賜。
這就是它做的，怎麼會不正常呢？
它依然不解且真正好奇的是，李正風為什麼會出現在怪物應急處。
繼續翻看筆錄，終於讓它找到了『真相』。
審訊員：為什麼報警呢？
李正風：為什麼不報警呢？
審訊員：你應該知道，只有怪物才擁有超能力，難道不擔心自己其實已經變成了怪物嗎？
李正風：
首先，我不是覺醒了超能力，是覺醒了系統，不一樣的。如果你不懂，可以多看看小說。
其次，我在報警之前，脫光了衣服照了鏡子，確定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異變。所有人都知道，怪物的身體肯定有異變。
最後，就連那些找回了理智的怪物，都能加入怪物應急處，當特級戰鬥員，甚至是參加非正常生物奧運會，我身為人類為什麼不能報警？
審訊員：假如啊，我是說假如，你真的有了這樣的系統，那你報警找我們……是有什麼想法嗎？
李正風：當然有了，你們趕緊給我找來百八十個怪物，還要把它們都給迷暈了，再給我配一挺重機槍，還有特製的穿甲彈，讓我把它們全都給殺了。
「……」
柳生智突然有些後悔了，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為什麼要那麼多戲啊。
明知道李正風不可能覺醒殺怪就變強的超能力，自身力量因為殺死了兩隻怪物而變大，只是基於精神疾病的產生的幻覺。
那就直接把怪物送過去讓他殺啊，完全沒必要冒充什麼神明什麼系統，還用念力讓他體驗飛一般的感覺。
這下好了。
原本李正風還擔心自己有病，覺醒的能力和怪物有關，所以才會私下裡去找申浩博。
現在因為自己給了他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系統不是超能力，所以他沒病，他不是怪物。
竟然敢直接報警了，甚至是要和怪物應急處合作了。
唉，我真傻，真的。
化身祥林嫂的柳生智，不難理解李正風的選擇。
雖然國內沒有超級英雄，但加入官方甚至是和官方合作的怪物其實不少。
最重要的是，相比於申浩博這個精神病院主治醫師能提供的幫助，怪物應急處能提供的幫助可太大了。
假如一切都是真的，那怪物應急處還真有可能找來百八十個怪物，再給李正風配好武器讓他開殺。
可惜了，是假的。
也幸好是假的。
看完筆錄的柳生智，確定自己已經暴露了。
田城怪物應急處知道它一直躲在田城，對它的能力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所以只需要稍作調查，就能確定是它在李正風面前裝神弄鬼。
但它並不擔心。
田城怪物應急處之前針對它，布置了多次抓捕行動，可它不還是自由自在？
甚至是敢於在這個時間節點，跑來田城怪物應急處總部附近。
「調查需要時間，申請支援也需要時間，所以我還有時間。」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應急處找申浩博給李正風做鑑定，是基於正常的處理流程，還是……他們已經發現李正風私下找申浩博見過面呢？」
換位思考。
柳生智認為如果自己是怪物應急處的調查員，在了解案情之後，主要調查方向肯定有三個。
第一，柳生智現在在哪？
第二，李正風有什麼特殊之處？
第三，柳生智又是基於什麼原因，知曉了李正風的特殊之處，並選擇給李正風送怪物呢？
柳生智是自信的，也是謹慎的，在送禮以及平時活動的過程中，總是不遺餘力的使用念力結合實物遮擋攝像頭。
所以在它看來，應急處不可能這麼快查到其行蹤。
關於李正風的特殊之處，其實也無需多說，就憑李正風此刻的表現來看，完全有理由成為它的目標——這人有精神病。
那麼對於應急處來說，最關鍵的問題來了，柳生智是怎麼知道李正風有精神病呢？
茫茫人海，像李正風這樣的普通人數不勝數，可柳生智這樣的B級怪物卻不多，特別是在田城這樣的小地方。
偶然遭遇的可能性太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應急處主動調查，肯定會從李正風的社交、經歷等方面入手。
而李正風展露異常，或者說是涉及到怪物事件，從可以找到的證據上來看，目前只有東海之行。
「他在東海打死了兩個怪物，被濺了兩身血，有遭遇精神污染的風險，足以導致他現在的症狀。」
「應急處很清楚，我們的世界也能互通消息，所以完全有理由認為，我是通過我們的消息渠道，得知了李正風這個人，並在他回來之後找到了他。」
柳生智認為大概率是它所推斷的這樣。
事實上，如果不是李正風早有察覺的話，那它的推斷不存在任何問題。
畢竟之前在東海分別時，陳茜就對李正風做出了提醒。
「但也不能小看了應急處的調查能力，以及他們幾乎可以當成心理疾病的疑心。」
謹慎的柳生智，想到了李正風私下和申浩博的會面。
這很明顯是一個疑點，是值得深入調查的。
好消息是，李正風在被問詢的過程中，沒有透露那次會面。
壞消息是，李正風現在的症狀越發明顯，如果和申浩博見面的話，極有可能會提及那次會面，進而導致應急處警覺起來並深入調查。
「得提醒申浩博。」
柳生智查明情況又自認為分析得當，當即開始聯繫申浩博。
電話接通，它直接安排道：「通話結束，立即扔掉這部手機，然後在來應急處的路上製造車禍，用這個藉口……」
轟！
話沒說完，無可匹敵的衝擊力，伴隨著讓它耳膜瞬間穿孔的巨響聲，覆蓋了它全部的感官世界。
連同廂式貨車的殘骸，被掀飛的它瞬間有了判斷。
草！
是飛彈！
和這幾天跟著李正風練功毫無關係，完全是被嚇的。
帶隊到達李正風家裡之後，親眼看到了一具怪物的屍體，他還是不敢相信。
「你是說，你覺醒了超能力？」
「不，是系統。」
李正風能清楚的感覺到，此刻柳生智並未監視他，可他還是假裝自己沒有發現真相。
因為蔣尋等怪物應急處的人，沒有他這樣的特殊能力，幾乎不可能察覺到柳生智的監視。
所以，如果他實話實說，柳生智完全有可能通過監視蔣尋等人，甚至是直接偷窺筆錄，確定他已經知道了真相。
之所以如此，倒不是為了免費送上門的十點、二十點的經驗值。
還是那句話，虧本的生意不能做！
只是為了麻痹柳生智。
「這不可能。」蔣尋神情嚴肅，眼神擔憂的道：「李哥，你想清楚了再說。」
李正風有些詫異，有點人情味啊。
「我想的很清楚啊，聽的也很清楚，而且我確實是飛了起來。」
李正風假裝聽不懂蔣尋的暗示，把半個小時之前的經歷，毫無保留的全都說了出來——部分心理活動除外。
他相信蔣尋能猜到柳生智，畢竟之前就舉報過申浩博，而田城怪物應急處又有所調查，有所收穫。
果然如同他所料，在聽完之後，蔣尋的神情更加嚴肅，其他同來的怪物應急處人員也都一樣。
不過這種嚴肅，卻不再是針對他。
「明白了，我們先處理好現場。」蔣尋安排道：「你收拾下，帶幾件換洗的衣服，充電器什麼的也都帶著，三五天應該是沒法回來住了。」
「我沒問題。」
李正風很是配合，家都不要了直接跟著蔣尋等人，來到了田城怪物應急處的總部。
做筆錄，做體檢。
一套流程走完，天色已經大亮。
但李正風卻沒被允許離開，也沒有被關起來——他的體檢報告正常。
只是被安排待在詢問室內，蔣尋還送來了早餐和茶水。
「李哥，你別急。因為情況特殊，所以要開會討論。」
「我不急，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不用管我。」
「行，有什麼需要您說話，我去開會了。」
「恩，去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李正風不僅不著急，還很樂意待在這裡。
因為在他看來，無論是之前舉報申浩博，還是今天報警及筆錄內容，都是直指柳生智的線索。
怪物應急處怎麼可能沒有準備呢？
所以，如果柳生智真的有辦法得到消息，甚至是膽大妄為到跑來偷窺。
那大概率會被打個半死。
李正風最喜歡被打個半死的怪物了，特別是柳生智這種高等級的怪物。
相比之下，半夜送到家裡的F級怪物，實在是不值一提。
來吧，我的禮物。
李正風滿心期待的時候，他突然有了心血來潮的感覺。
柳生智竟然真的來了。
他略作沉吟，就開始低聲念叨起來。
「系統，你在嗎？」
「說話啊。」
「消失了嗎？」
不止如此，他還起身來回度步，一副心神不寧焦躁不安的樣子。
又擺出了超人的起飛勢，過一會又換成了神仙的起飛勢……
柳生智『看見』李正風此刻的樣子，就明白怪物應急處為什麼讓申浩博過來做鑑定了。
但它還是不明白，李正風怎麼就突然來怪物應急處了呢？
於是控制著自己的念力，在應急處總部內搜尋了起來。
它不是第一次來，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很快就找到了李正風的筆錄。
旁邊無人值守，所以它肆意翻看，卻沒發現旁邊的隱藏攝像頭。
「姓名。」
「李正風。」
「年齡。」
「26。」
「性別。」
「男。」
「……」
筆錄看起來很正常，包括了其中肯定會被怪物應急處認為不正常的地方，在柳生智看起來也很正常。
比如，李正風宣稱自己覺醒了系統，只要殺死怪物就能獲得神明的恩賜。
這就是它做的，怎麼會不正常呢？
它依然不解且真正好奇的是，李正風為什麼會出現在怪物應急處。
繼續翻看筆錄，終於讓它找到了『真相』。
審訊員：為什麼報警呢？
李正風：為什麼不報警呢？
審訊員：你應該知道，只有怪物才擁有超能力，難道不擔心自己其實已經變成了怪物嗎？
李正風：
首先，我不是覺醒了超能力，是覺醒了系統，不一樣的。如果你不懂，可以多看看小說。
其次，我在報警之前，脫光了衣服照了鏡子，確定我的身體沒有任何異變。所有人都知道，怪物的身體肯定有異變。
最後，就連那些找回了理智的怪物，都能加入怪物應急處，當特級戰鬥員，甚至是參加非正常生物奧運會，我身為人類為什麼不能報警？
審訊員：假如啊，我是說假如，你真的有了這樣的系統，那你報警找我們……是有什麼想法嗎？
李正風：當然有了，你們趕緊給我找來百八十個怪物，還要把它們都給迷暈了，再給我配一挺重機槍，還有特製的穿甲彈，讓我把它們全都給殺了。
「……」
柳生智突然有些後悔了，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為什麼要那麼多戲啊。
明知道李正風不可能覺醒殺怪就變強的超能力，自身力量因為殺死了兩隻怪物而變大，只是基於精神疾病的產生的幻覺。
那就直接把怪物送過去讓他殺啊，完全沒必要冒充什麼神明什麼系統，還用念力讓他體驗飛一般的感覺。
這下好了。
原本李正風還擔心自己有病，覺醒的能力和怪物有關，所以才會私下裡去找申浩博。
現在因為自己給了他一個正大光明的理由——系統不是超能力，所以他沒病，他不是怪物。
竟然敢直接報警了，甚至是要和怪物應急處合作了。
唉，我真傻，真的。
化身祥林嫂的柳生智，不難理解李正風的選擇。
雖然國內沒有超級英雄，但加入官方甚至是和官方合作的怪物其實不少。
最重要的是，相比於申浩博這個精神病院主治醫師能提供的幫助，怪物應急處能提供的幫助可太大了。
假如一切都是真的，那怪物應急處還真有可能找來百八十個怪物，再給李正風配好武器讓他開殺。
可惜了，是假的。
也幸好是假的。
看完筆錄的柳生智，確定自己已經暴露了。
田城怪物應急處知道它一直躲在田城，對它的能力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所以只需要稍作調查，就能確定是它在李正風面前裝神弄鬼。
但它並不擔心。
田城怪物應急處之前針對它，布置了多次抓捕行動，可它不還是自由自在？
甚至是敢於在這個時間節點，跑來田城怪物應急處總部附近。
「調查需要時間，申請支援也需要時間，所以我還有時間。」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應急處找申浩博給李正風做鑑定，是基於正常的處理流程，還是……他們已經發現李正風私下找申浩博見過面呢？」
換位思考。
柳生智認為如果自己是怪物應急處的調查員，在了解案情之後，主要調查方向肯定有三個。
第一，柳生智現在在哪？
第二，李正風有什麼特殊之處？
第三，柳生智又是基於什麼原因，知曉了李正風的特殊之處，並選擇給李正風送怪物呢？
柳生智是自信的，也是謹慎的，在送禮以及平時活動的過程中，總是不遺餘力的使用念力結合實物遮擋攝像頭。
所以在它看來，應急處不可能這麼快查到其行蹤。
關於李正風的特殊之處，其實也無需多說，就憑李正風此刻的表現來看，完全有理由成為它的目標——這人有精神病。
那麼對於應急處來說，最關鍵的問題來了，柳生智是怎麼知道李正風有精神病呢？
茫茫人海，像李正風這樣的普通人數不勝數，可柳生智這樣的B級怪物卻不多，特別是在田城這樣的小地方。
偶然遭遇的可能性太低，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應急處主動調查，肯定會從李正風的社交、經歷等方面入手。
而李正風展露異常，或者說是涉及到怪物事件，從可以找到的證據上來看，目前只有東海之行。
「他在東海打死了兩個怪物，被濺了兩身血，有遭遇精神污染的風險，足以導致他現在的症狀。」
「應急處很清楚，我們的世界也能互通消息，所以完全有理由認為，我是通過我們的消息渠道，得知了李正風這個人，並在他回來之後找到了他。」
柳生智認為大概率是它所推斷的這樣。
事實上，如果不是李正風早有察覺的話，那它的推斷不存在任何問題。
畢竟之前在東海分別時，陳茜就對李正風做出了提醒。
「但也不能小看了應急處的調查能力，以及他們幾乎可以當成心理疾病的疑心。」
謹慎的柳生智，想到了李正風私下和申浩博的會面。
這很明顯是一個疑點，是值得深入調查的。
好消息是，李正風在被問詢的過程中，沒有透露那次會面。
壞消息是，李正風現在的症狀越發明顯，如果和申浩博見面的話，極有可能會提及那次會面，進而導致應急處警覺起來並深入調查。
「得提醒申浩博。」
柳生智查明情況又自認為分析得當，當即開始聯繫申浩博。
電話接通，它直接安排道：「通話結束，立即扔掉這部手機，然後在來應急處的路上製造車禍，用這個藉口……」
轟！
話沒說完，無可匹敵的衝擊力，伴隨著讓它耳膜瞬間穿孔的巨響聲，覆蓋了它全部的感官世界。
連同廂式貨車的殘骸，被掀飛的它瞬間有了判斷。
草！
是飛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