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虧本的生意不能做
精神污染！
李正風看著身前的怪物屍體，特別是已經流了一地的黑褐色血液。
瞬間就猜到了柳生智的真實意圖。
因為這是怪物時代的常識——精神疾病和精神污染，會導致包括人類在內的多種生物異變成怪物。
而精神污染就來自於怪物的身體，無論怪物是死是活，無論是身體是否完整，都具備著精神污染。
只有燒成灰燼，才能完全消除。
所以，包括人類在內的多種生物，長時間接觸甚至是食用怪物，都有可能因為精神污染而異變成新的怪物。
「冒充系統，假裝有什麼恩賜時間，是因為我對申浩博所說的症狀，又沒時間24小時跟著我。」
「但你也不確定，我會不會相信你拙劣的表演。在你眼中，我是有病，不是蠢。」
「所以你真正的禮物，是這隻怪物的屍體。」
「是處理屍體的過程中，我必然會遭受的精神污染。」
「你也不算蠢嘛。」
李正風很容易就猜到了真相，也有些擔心又被濺了一身血的自己，會因此而遭受精神污染。
雖然踏入丹勁之後，他的五感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增強，以至於能在自家臥室內，聽到屋外電梯間內的動靜。
而在之前，柳生智悄無聲息的給滷牛肉加料，正在練功的他毫無察覺。
對身體的掌控力、觀察力也更上一層樓，能在將全身的精氣神、血髓漿都濃縮至丹田處的過程中，更直觀的感受自身的狀態。
但這還不夠。
精神污染是極難防備和檢測的，性質上類似於病毒，但感染的卻並非生物的身體，而是精神和意識。
只有在感染到一定程度，被感染者才會顯露出一些症狀。
又因為這些症狀類似於精神疾病的症狀，比如突然的抑鬱、躁狂，產生幻視、幻聽，甚至只是產生了幻想，所以很難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精神污染所導致的。
心情不好會有抑鬱的表現，情緒激動會有躁狂的表現，對現實生活的不滿，容易讓人沉迷於幻想之中等等。
李正風當然可以去做體檢，像之前在東海的時候——親手砸死了兩隻活蹦亂跳的怪物，過程中都被濺了一身血，有精神被污染的風險。
可怪物應急處和精神病院的檢測手段，也只能確定被檢測者暫時沒有症狀，無法確定被檢測者的精神是否被污染。
而且檢測過程太繁瑣了、太浪費時間了，所以他需要更精準的、更方便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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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李正風想到了《太祖長拳》的最高境界，也可以說是國術的最高境界。
只有達到這一境界，才能真正意義上實現對身體，以及精神意志的完美掌控、觀測。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可以做到『內視』。
不同於小說和影視劇中，修煉內功時的『內視』，只能看到經脈、丹田之中流動的內力、真氣等。
打破虛空見神不壞的境界帶來的內視，甚至能觀測到細胞層級。
所以高松越才會說，《太祖長拳》能讓他變成最頂級機械師，能修復自身的零部件，還能對各個零部件了如指掌。
於是問題出現了，需要繼續接受柳生智的禮物嗎？
「明勁的熟練度上限是99，暗勁的是299，化勁的是599，丹勁的是999。」
「由此可以推斷出，罡勁應該是1499，見神則是2099。」
「想要快速達到見神的境界，除了每日刻苦修煉之外，最好是能通過殺死怪物獲取經驗值。」
「相比於自己去找，或者是通過怪物應急處去找怪物來殺，柳生智送上門的當然更好。」
「但……很不划算啊。」
在李正風看來，這其實不是能不能白嫖的問題了，而是一個很簡單的數學問題。
一隻F級的怪物能提供10點經驗值，他自己修煉的話，需要80分鐘的時間。
如果柳生智只是把怪物送過來給他殺，過程中沒有那麼多戲，等他殺完之後再幫忙把屍體給處理乾淨。
那他真的會在打死柳生智的時候，誠心實意的說一聲謝謝。
可柳生智太不懂事了啊，都不知道幫忙清理現場。
有相關經驗的人都知道，殺起來容易分起來難，比如屠夫。
即便是以李正風如今的力量和體能，在沒有趁手工具的前提下，處理這三百來斤的怪物屍體，至少也得耗費800分鐘。
這麼多時間自己修煉的話，那就是100點的熟練度，相當於獲得了100點的經驗值。
虧本的生意不能做啊。
而且私下處理的風險太大，很有可能會被相關部門查到，或者是處理不善導致無辜之人遭遇精神污染。
特別是在自己家裡處理。
李正風抬頭看向了關閉狀態的防盜門，驚人的聽力讓他能隔著兩道門，以及其間的距離，聽到隔壁的隔壁2401戶的那條阿拉斯加犬，已經醒了過來。
並且不斷聳動鼻子，試圖分辨不同尋常的氣味——怪物身體及血液的腥臭味。
已經開始發出低沉的吼聲，只是2401戶的鄰居尚未醒來。
但鄰居有早起遛狗的習慣，大約在半個小時之後，早上六點左右。
到那個時候肯定會發現異常，甚至不用等到六點，這條阿拉斯加犬就會用叫聲吵醒鄰居。
在這個怪物時代，鄰居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報警——類似於特殊時期，聽見有人咳嗽。
把帳算明白了的李正風，果斷的拿出了手機。
但在選擇聯繫人的時候，他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直接打給蔣尋。
在和田城怪物應急處建立聯繫之後，遠在東海的陳茜就有些雞肋了。
而且凌晨五點多給人打電話，確實有些不方便。
蔣尋：那我就方便了？我就不用睡覺了？
……
……
申浩博大清早接到怪物應急處的電話時，有些驚奇卻並不意外。
別說是早上還沒睡醒的時候，大半夜也經常會接到電話，讓他去醫院甚至是直接去怪物應急處，給涉及到怪物事件的人做檢測。
但對面提及的名字，卻讓他瞬間驚醒。
「李正風？」
「對，李正風。我們發現他的就診記錄，有你開具的無精神病證明，所以希望你能來給他看看。」
「他怎麼了？」
「他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具體電話里不好說，你先過來吧。」
「行，我收拾下就過去。」
掛了電話，申浩博只是猶豫了三秒，就拿出了他的備用手機，然後給柳生智發去了消息。
可等了1分鐘都沒收到回復，於是直接撥打了電話。
被吵醒的柳生智很不滿。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會在你尿尿的時候，讓你知道什麼叫倒灌，什麼叫逆襲！」
「李正風現在在怪物應急處總部。」申浩博急切的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
柳生智懵了。
「你說什麼？李正風現在應該在家處理怪物屍體啊，怎麼會在怪物應急處呢。」
「處理怪物屍體？」申浩博大驚失色道：「你真給他送了一隻怪物讓他殺啊。」
「對啊，三百來斤呢，難道是處理屍體的過程中，精神污染達到了他的承受極限，他直接異變了？」
柳生智也很奇怪。
雖然它『親眼』看見李正風用菜刀砍殺那隻怪物的過程中，被濺了一身的血，而且神情興奮激動甚至是可以用狂熱來形容，看起來精神狀態就不正常。
但在殺死怪物之後，李正風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被它假借『恩賜』的名義，使用念力幫助其獲得了『飛行』的超能力時，確實有些興奮卻遠遠到不了欣喜若狂的程度。
有這樣的表現，怎麼會這麼容易被污染至異變的程度呢？
再者說來，只是F級的怪物而已，精神污染沒那麼強。
不然的話，這個世界早就變成怪物的世界了，他也不用花四百多萬給李正風買禮物。
「如果他異變了，應急處就不會找我去做鑑定。」申浩博追問道：「你還做了什麼？」
對啊，是做鑑定，不是已經異變了。
柳生智被提醒之後才反應過來，也是睡眠不足導致的後遺症——即便是怪物，也不可能像現在的李正風，或者是某些專家所說的那樣，每天只需要睡四個小時。
那就是，李正風的症狀更嚴重了，所以處理怪物屍體的時候不夠謹慎，甚至是肆無忌憚，所以被人發現舉報了？
柳生智越發清醒，語氣嚴肅的道：「我還假裝是系統，給他發任務和獎勵。」
「？」
申浩博覺得自己跟不上柳生智的腦迴路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找回了理智的怪物依然是怪物，不是正常人類，自然沒有正常的腦迴路。
「你在說什麼？什麼系統什麼獎勵。」
柳生智當即將凌晨送禮的事情說了一遍，寄希望於申浩博能分析出一些信息。
可申浩博只是個聽眾，不在現場根本無從發揮出他的專業能力。
又是關己則亂，所以語氣急切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都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柳生智已經冷靜下來，它安排道：「讓你去你就去啊，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再跟我說。」
「我在應急處怎麼聯繫你，萬一暴露了怎麼辦？而且李正風私下找過我，現在的狀態又不對，他直接說出來了怎麼辦？」
「也是，那我先去一趟吧。」
柳生智雖然很累很想繼續睡覺，卻不願意就此放棄李正風，也不願意放棄申浩博，只能強撐著起來前往應急處總部。
它和申浩博都不知道的是，因為李正風之前的舉報，申浩博已經被監控了。
包括了他們這一次的通話。
李正風看著身前的怪物屍體，特別是已經流了一地的黑褐色血液。
瞬間就猜到了柳生智的真實意圖。
因為這是怪物時代的常識——精神疾病和精神污染，會導致包括人類在內的多種生物異變成怪物。
而精神污染就來自於怪物的身體，無論怪物是死是活，無論是身體是否完整，都具備著精神污染。
只有燒成灰燼，才能完全消除。
所以，包括人類在內的多種生物，長時間接觸甚至是食用怪物，都有可能因為精神污染而異變成新的怪物。
「冒充系統，假裝有什麼恩賜時間，是因為我對申浩博所說的症狀，又沒時間24小時跟著我。」
「但你也不確定，我會不會相信你拙劣的表演。在你眼中，我是有病，不是蠢。」
「所以你真正的禮物，是這隻怪物的屍體。」
「是處理屍體的過程中，我必然會遭受的精神污染。」
「你也不算蠢嘛。」
李正風很容易就猜到了真相，也有些擔心又被濺了一身血的自己，會因此而遭受精神污染。
雖然踏入丹勁之後，他的五感得到了極大程度的增強，以至於能在自家臥室內，聽到屋外電梯間內的動靜。
而在之前，柳生智悄無聲息的給滷牛肉加料，正在練功的他毫無察覺。
對身體的掌控力、觀察力也更上一層樓，能在將全身的精氣神、血髓漿都濃縮至丹田處的過程中，更直觀的感受自身的狀態。
但這還不夠。
精神污染是極難防備和檢測的，性質上類似於病毒，但感染的卻並非生物的身體，而是精神和意識。
只有在感染到一定程度，被感染者才會顯露出一些症狀。
又因為這些症狀類似於精神疾病的症狀，比如突然的抑鬱、躁狂，產生幻視、幻聽，甚至只是產生了幻想，所以很難確定到底是不是因為精神污染所導致的。
心情不好會有抑鬱的表現，情緒激動會有躁狂的表現，對現實生活的不滿，容易讓人沉迷於幻想之中等等。
李正風當然可以去做體檢，像之前在東海的時候——親手砸死了兩隻活蹦亂跳的怪物，過程中都被濺了一身血，有精神被污染的風險。
可怪物應急處和精神病院的檢測手段，也只能確定被檢測者暫時沒有症狀，無法確定被檢測者的精神是否被污染。
而且檢測過程太繁瑣了、太浪費時間了，所以他需要更精準的、更方便的手段。
𝕋𝕎看書網→𝕤𝕙𝕦.𝕥𝕨
「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李正風想到了《太祖長拳》的最高境界，也可以說是國術的最高境界。
只有達到這一境界，才能真正意義上實現對身體，以及精神意志的完美掌控、觀測。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可以做到『內視』。
不同於小說和影視劇中，修煉內功時的『內視』，只能看到經脈、丹田之中流動的內力、真氣等。
打破虛空見神不壞的境界帶來的內視，甚至能觀測到細胞層級。
所以高松越才會說，《太祖長拳》能讓他變成最頂級機械師，能修復自身的零部件，還能對各個零部件了如指掌。
於是問題出現了，需要繼續接受柳生智的禮物嗎？
「明勁的熟練度上限是99，暗勁的是299，化勁的是599，丹勁的是999。」
「由此可以推斷出，罡勁應該是1499，見神則是2099。」
「想要快速達到見神的境界，除了每日刻苦修煉之外，最好是能通過殺死怪物獲取經驗值。」
「相比於自己去找，或者是通過怪物應急處去找怪物來殺，柳生智送上門的當然更好。」
「但……很不划算啊。」
在李正風看來，這其實不是能不能白嫖的問題了，而是一個很簡單的數學問題。
一隻F級的怪物能提供10點經驗值，他自己修煉的話，需要80分鐘的時間。
如果柳生智只是把怪物送過來給他殺，過程中沒有那麼多戲，等他殺完之後再幫忙把屍體給處理乾淨。
那他真的會在打死柳生智的時候，誠心實意的說一聲謝謝。
可柳生智太不懂事了啊，都不知道幫忙清理現場。
有相關經驗的人都知道，殺起來容易分起來難，比如屠夫。
即便是以李正風如今的力量和體能，在沒有趁手工具的前提下，處理這三百來斤的怪物屍體，至少也得耗費800分鐘。
這麼多時間自己修煉的話，那就是100點的熟練度，相當於獲得了100點的經驗值。
虧本的生意不能做啊。
而且私下處理的風險太大，很有可能會被相關部門查到，或者是處理不善導致無辜之人遭遇精神污染。
特別是在自己家裡處理。
李正風抬頭看向了關閉狀態的防盜門，驚人的聽力讓他能隔著兩道門，以及其間的距離，聽到隔壁的隔壁2401戶的那條阿拉斯加犬，已經醒了過來。
並且不斷聳動鼻子，試圖分辨不同尋常的氣味——怪物身體及血液的腥臭味。
已經開始發出低沉的吼聲，只是2401戶的鄰居尚未醒來。
但鄰居有早起遛狗的習慣，大約在半個小時之後，早上六點左右。
到那個時候肯定會發現異常，甚至不用等到六點，這條阿拉斯加犬就會用叫聲吵醒鄰居。
在這個怪物時代，鄰居絕對會在第一時間報警——類似於特殊時期，聽見有人咳嗽。
把帳算明白了的李正風，果斷的拿出了手機。
但在選擇聯繫人的時候，他又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直接打給蔣尋。
在和田城怪物應急處建立聯繫之後，遠在東海的陳茜就有些雞肋了。
而且凌晨五點多給人打電話，確實有些不方便。
蔣尋：那我就方便了？我就不用睡覺了？
……
……
申浩博大清早接到怪物應急處的電話時，有些驚奇卻並不意外。
別說是早上還沒睡醒的時候，大半夜也經常會接到電話，讓他去醫院甚至是直接去怪物應急處，給涉及到怪物事件的人做檢測。
但對面提及的名字，卻讓他瞬間驚醒。
「李正風？」
「對，李正風。我們發現他的就診記錄，有你開具的無精神病證明，所以希望你能來給他看看。」
「他怎麼了？」
「他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具體電話里不好說，你先過來吧。」
「行，我收拾下就過去。」
掛了電話，申浩博只是猶豫了三秒，就拿出了他的備用手機，然後給柳生智發去了消息。
可等了1分鐘都沒收到回復，於是直接撥打了電話。
被吵醒的柳生智很不滿。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我會在你尿尿的時候，讓你知道什麼叫倒灌，什麼叫逆襲！」
「李正風現在在怪物應急處總部。」申浩博急切的道：「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
柳生智懵了。
「你說什麼？李正風現在應該在家處理怪物屍體啊，怎麼會在怪物應急處呢。」
「處理怪物屍體？」申浩博大驚失色道：「你真給他送了一隻怪物讓他殺啊。」
「對啊，三百來斤呢，難道是處理屍體的過程中，精神污染達到了他的承受極限，他直接異變了？」
柳生智也很奇怪。
雖然它『親眼』看見李正風用菜刀砍殺那隻怪物的過程中，被濺了一身的血，而且神情興奮激動甚至是可以用狂熱來形容，看起來精神狀態就不正常。
但在殺死怪物之後，李正風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被它假借『恩賜』的名義，使用念力幫助其獲得了『飛行』的超能力時，確實有些興奮卻遠遠到不了欣喜若狂的程度。
有這樣的表現，怎麼會這麼容易被污染至異變的程度呢？
再者說來，只是F級的怪物而已，精神污染沒那麼強。
不然的話，這個世界早就變成怪物的世界了，他也不用花四百多萬給李正風買禮物。
「如果他異變了，應急處就不會找我去做鑑定。」申浩博追問道：「你還做了什麼？」
對啊，是做鑑定，不是已經異變了。
柳生智被提醒之後才反應過來，也是睡眠不足導致的後遺症——即便是怪物，也不可能像現在的李正風，或者是某些專家所說的那樣，每天只需要睡四個小時。
那就是，李正風的症狀更嚴重了，所以處理怪物屍體的時候不夠謹慎，甚至是肆無忌憚，所以被人發現舉報了？
柳生智越發清醒，語氣嚴肅的道：「我還假裝是系統，給他發任務和獎勵。」
「？」
申浩博覺得自己跟不上柳生智的腦迴路了，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正常——找回了理智的怪物依然是怪物，不是正常人類，自然沒有正常的腦迴路。
「你在說什麼？什麼系統什麼獎勵。」
柳生智當即將凌晨送禮的事情說了一遍，寄希望於申浩博能分析出一些信息。
可申浩博只是個聽眾，不在現場根本無從發揮出他的專業能力。
又是關己則亂，所以語氣急切的問道：「那現在怎麼辦？」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我都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柳生智已經冷靜下來，它安排道：「讓你去你就去啊，搞清楚發生了什麼再跟我說。」
「我在應急處怎麼聯繫你，萬一暴露了怎麼辦？而且李正風私下找過我，現在的狀態又不對，他直接說出來了怎麼辦？」
「也是，那我先去一趟吧。」
柳生智雖然很累很想繼續睡覺，卻不願意就此放棄李正風，也不願意放棄申浩博，只能強撐著起來前往應急處總部。
它和申浩博都不知道的是，因為李正風之前的舉報，申浩博已經被監控了。
包括了他們這一次的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