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容
*之前打錯預警了啊，對不住，這張是真的有微恐的關於真面目的描寫！
*最近卡稿子老是熬夜。突然看到禮物直接爬起來一個補更。感謝大家的支持，評論。發完這幾張我又要去寫了。
——
——
——
你伸手去觸碰觸手。
手感冰冷滑膩，像冷藏過的果凍。
「……」
你捏住一根觸鬚，找准不會影響活動的地方，將它在你的手腕上繞了一圈，然後熟練地打了一個鬆散的活結。
觸鬚僵住了。
它很困惑。
它左右擺了擺，像是在確認這個結是怎麼回事。確保安全後它便停下顫抖，安靜地貼著你手腕上的皮膚，偶爾蠕動一下，調整姿勢。
「Harlequin。」
你又喚了一聲。
這一次，他有了反應。
Harlequin放下手，緩緩地轉過身。
「………」
那一刻，你的呼吸幾乎停止。
…那不是一張人臉。
如果硬要形容第一觀感，你會不假思索的回答:猙獰且扭曲。就像是直接覆蓋了一層爬行動物的粗糙表皮，五官的輪廓依稀還在，但鼻子的位置只有兩道小裂縫。比起人類，你更傾向於此為某種拙劣的仿品。細密的裂紋紋路遍布在那張臉側，綠色瞳孔在月光下收縮成細縫。但這已經是唯一能讓你確定……對方是Harlequin的存在了。而他的嘴巴——
……嘴巴裂開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裂開了。
從正常人嘴巴的位置向兩側延伸，差一點就到耳後根。裡面的牙齒不是人類的平齒，和Pierrot那種上下對稱的尖牙又做出了區分——它更短，且密密麻麻擠在一塊。
這張臉是猙獰的，是恐怖的，是任何正常人看見都會尖叫再逃跑的怪物面容。
這就是Harlequ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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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會在你攤位前調侃你，
會硬塞給你綠票，
會在跳舞時不著痕跡地扶住你的Harlequin。
而他現在正用怪物的面孔看著你，眼睛裡盛滿了痛苦、羞恥，還有一絲微弱到可以忽略的期待。
「……」
這張褪去偽裝的原始面孔，比起Harlequin那張總是掛著笑容的面具要順眼得多。
你想。
眼前的Harlequin無法再掩蓋他的脆弱。
這樣的他才有了被你「拯救」的必要。
「……感覺如何？Y/N，噁心嗎？」
纏在你小腿上的觸手收緊了。
「很想尖叫，想逃跑，對吧，Y/N。」
Harlequin每說一個字，裂開的嘴就開合一次，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牙齒。
「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他抬手，指向那扇門。
兩根觸手滑過去。
「咔噠」一聲，鎖開了。
「門已經打開了。」
Harlequin亮綠的豎瞳緊緊鎖定著你，「逃吧，小貓。」
你低頭看了看纏在腿上的觸手，它們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
……
你又抬頭看Harlequin。
他的表情很複雜，既有期待你離開的解脫，又有害怕你真的離開的痛苦。
……
無名的憤怒之火自你心中燃起。
它針對的不是Harlequin，是Harlequin的態度。Harlequin的臉上寫滿了「看吧，我就知道，所有人都會這樣」……
「Harlequin，現在我說我不害怕，是假的。你也不會信。」
你把包放下。
「……但我來這裡是為了幫你——這一點，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
Harlequin聽到最後，原本眯起的眼瞼撐開了，綠色的豎瞳在劇烈顫動，像是受驚的動物。
「……幫我？Y/N，你是在開玩笑嗎？」
「……」
……你這時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兩件事。
第一，現在去叫馬戲團的人很危險。不是你有危險，是Harlequin。你不能確定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會有什麼反應——尤其是Pierrot，如果他知道Harlequin在你面前變成這樣，事情一定會失控；第二，Harlequin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如果再這樣下去，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
猶豫再三，你只能執行原計劃。
「這不是玩笑，我真的想幫你。」
你開始慢慢向Harlequin靠近。
纏在你腿上的觸手隨著你的移動而滑動，但沒有收緊——它們在猶豫。
你停在距離他一步遠的地方。
再近，你可能就無法及時反應；再遠，你又無法真正觸碰到他。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你之前拒絕了我那麼多次……」
「……」
問題是這個嗎？
你有點無語。
就情況而言，二者根本不能相提並論。之前是他半真半假撩撥你，你可以選擇接受或拒絕的邀請。而現在是他最脆弱、最不堪、最需要幫助的時刻。
……反正Harlequin也不想聽道理，你沒必要和他細講。
「你沒必要抓著過去的事不放，Harlequin。沒有人永遠活在過去……你剛才問我為什麼不害怕，我現在可以回答你。」
「那只是一張臉而已。」
你攤開手，
「Harlequin，你總不能用臉來攻擊我吧？再說了，我們是搭檔。我一個人回去，你不在…你覺得我能說什麼？告訴他們我把你弄丟了？」
Harlequin還是沒有說話。
……但他在動搖。
你感覺到那些纏在你腿上的觸手鬆了不少，從束縛向觸碰轉變。
*最近卡稿子老是熬夜。突然看到禮物直接爬起來一個補更。感謝大家的支持，評論。發完這幾張我又要去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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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伸手去觸碰觸手。
手感冰冷滑膩，像冷藏過的果凍。
「……」
你捏住一根觸鬚，找准不會影響活動的地方，將它在你的手腕上繞了一圈，然後熟練地打了一個鬆散的活結。
觸鬚僵住了。
它很困惑。
它左右擺了擺，像是在確認這個結是怎麼回事。確保安全後它便停下顫抖，安靜地貼著你手腕上的皮膚，偶爾蠕動一下，調整姿勢。
「Harlequin。」
你又喚了一聲。
這一次，他有了反應。
Harlequin放下手，緩緩地轉過身。
「………」
那一刻，你的呼吸幾乎停止。
…那不是一張人臉。
如果硬要形容第一觀感，你會不假思索的回答:猙獰且扭曲。就像是直接覆蓋了一層爬行動物的粗糙表皮，五官的輪廓依稀還在，但鼻子的位置只有兩道小裂縫。比起人類，你更傾向於此為某種拙劣的仿品。細密的裂紋紋路遍布在那張臉側，綠色瞳孔在月光下收縮成細縫。但這已經是唯一能讓你確定……對方是Harlequin的存在了。而他的嘴巴——
……嘴巴裂開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裂開了。
從正常人嘴巴的位置向兩側延伸，差一點就到耳後根。裡面的牙齒不是人類的平齒，和Pierrot那種上下對稱的尖牙又做出了區分——它更短，且密密麻麻擠在一塊。
這張臉是猙獰的，是恐怖的，是任何正常人看見都會尖叫再逃跑的怪物面容。
這就是Harlequ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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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會在你攤位前調侃你，
會硬塞給你綠票，
會在跳舞時不著痕跡地扶住你的Harlequin。
而他現在正用怪物的面孔看著你，眼睛裡盛滿了痛苦、羞恥，還有一絲微弱到可以忽略的期待。
「……」
這張褪去偽裝的原始面孔，比起Harlequin那張總是掛著笑容的面具要順眼得多。
你想。
眼前的Harlequin無法再掩蓋他的脆弱。
這樣的他才有了被你「拯救」的必要。
「……感覺如何？Y/N，噁心嗎？」
纏在你小腿上的觸手收緊了。
「很想尖叫，想逃跑，對吧，Y/N。」
Harlequin每說一個字，裂開的嘴就開合一次，露出裡面密密麻麻的牙齒。
「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他抬手，指向那扇門。
兩根觸手滑過去。
「咔噠」一聲，鎖開了。
「門已經打開了。」
Harlequin亮綠的豎瞳緊緊鎖定著你，「逃吧，小貓。」
你低頭看了看纏在腿上的觸手，它們沒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
……
你又抬頭看Harlequin。
他的表情很複雜，既有期待你離開的解脫，又有害怕你真的離開的痛苦。
……
無名的憤怒之火自你心中燃起。
它針對的不是Harlequin，是Harlequin的態度。Harlequin的臉上寫滿了「看吧，我就知道，所有人都會這樣」……
「Harlequin，現在我說我不害怕，是假的。你也不會信。」
你把包放下。
「……但我來這裡是為了幫你——這一點，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
Harlequin聽到最後，原本眯起的眼瞼撐開了，綠色的豎瞳在劇烈顫動，像是受驚的動物。
「……幫我？Y/N，你是在開玩笑嗎？」
「……」
……你這時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兩件事。
第一，現在去叫馬戲團的人很危險。不是你有危險，是Harlequin。你不能確定其他人看到這一幕會有什麼反應——尤其是Pierrot，如果他知道Harlequin在你面前變成這樣，事情一定會失控；第二，Harlequin的狀態明顯不對勁，如果再這樣下去，你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
猶豫再三，你只能執行原計劃。
「這不是玩笑，我真的想幫你。」
你開始慢慢向Harlequin靠近。
纏在你腿上的觸手隨著你的移動而滑動，但沒有收緊——它們在猶豫。
你停在距離他一步遠的地方。
再近，你可能就無法及時反應；再遠，你又無法真正觸碰到他。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你之前拒絕了我那麼多次……」
「……」
問題是這個嗎？
你有點無語。
就情況而言，二者根本不能相提並論。之前是他半真半假撩撥你，你可以選擇接受或拒絕的邀請。而現在是他最脆弱、最不堪、最需要幫助的時刻。
……反正Harlequin也不想聽道理，你沒必要和他細講。
「你沒必要抓著過去的事不放，Harlequin。沒有人永遠活在過去……你剛才問我為什麼不害怕，我現在可以回答你。」
「那只是一張臉而已。」
你攤開手，
「Harlequin，你總不能用臉來攻擊我吧？再說了，我們是搭檔。我一個人回去，你不在…你覺得我能說什麼？告訴他們我把你弄丟了？」
Harlequin還是沒有說話。
……但他在動搖。
你感覺到那些纏在你腿上的觸手鬆了不少，從束縛向觸碰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