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猜猜他是誰？
不過短短時間，Pierrot就用廚房裡有限的食材變魔術般做出了八菜一湯。
菜式涵蓋了不同的譜系，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簡直像一場小型的宴席。
……這才是人該吃的飯啊！
對比早上那頓令人絕望的白人飯，眼前的景象讓你感動得要落淚。
你情不自禁地握住Pierrot的手。
「Pierrot，和我結婚吧。」
——這句話完全是不經大腦的產物。
但不知情的Pierrot熟透了。
他瘋狂點頭，整個人搖搖晃晃，像是快要暈厥過去。
「沒可能的，」Harlequin涼颼颼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打破了你們倆之間過於粉紅的氣氛。「早點放棄比較好。
「但話又說回來，Dear one，不如來考慮我呢？」
把Pierrot扶正後你順口接了Harlequin的話:「哈哈，考慮。都考慮……」
後面的「不起」兩個字還沒出口，你就被食物的香氣勾走了魂。
你放開Pierrot，轉頭對著滿桌的菜餚虔誠地說，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Pierrot大廚！我先去吃飯了！」
……
……
……
你吃到一半時，坐在你對面一直看著你吃飯表情溫柔的Pierrot神色卻突然變了。
Pierrot還在看你，但他的視線落在你身後的某個方向。
你吃飯的動作頓住了。
不會吧……
你試探性地提問：「Pierrot……我後面站著誰嗎？」
Pierrot猶豫著點頭。
挖草。
你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自己沒聽到腳步聲，立刻開始想自己身後那人會是誰。
檢票員？
——他剛出現過。
Harlequin就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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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
——他一般不會主動找你，找你也會直接告訴你要做什麼。僅目前而言，Doctor沒有站著不出聲的先例。
……真希望事實不要是你想的那麼殘酷。
你乾笑了兩聲掩蓋緊張：「哈哈哈，是檢票嗎？真淘氣呢……我們把他請出來，好吧？」
你將話題引向了相對無害的檢票員。
Harlequin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地煽風點火：「別光猜呀，Dear one……不抬頭看一眼嗎？」
「……」
Harlequin，別說了！我真的不敢。
你故作鎮定地盯著桌面，嘴硬道：「那就不對。再來——是大哥嘛？我昨天才換完藥……」
下一秒，有一隻手緩緩搭上了你的肩膀。
那個熟悉的聲音在你身後響起，「我好像聽見了什麼，孩子……你要跟Pierrot結婚？」
「方便再跟我說詳細一點嗎？Y/N？」
對方搭著你肩膀的爪尖微微用力。
「…是玩笑嗎？」
-
你艱難地轉過頭。
「是……是啊，是玩笑。我是太感動了。」
jester皮笑肉不笑地望向你。
他那身黑紫色搭配的常服在氣場的加持下，和原先那套華麗的戲服相比沒差多少，那份懾人的氣場也同樣如此。
話說，你怎麼感覺他們一個兩個換上常服後比真正的上班族更像精英？
jester搭在你肩膀上的手移開了。
之後jester越過你，對Pierrot發話：「Pierrot，你跟我來一下。有點事要說。」
Pierrot先看了你，確認你沒事後才跟在jester身後離開。
……
「Dear one……你不是一開始就猜出來了嗎？為什麼不直接說？」
你把餐具放進碗裡，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不，我真沒猜出來，只是喜歡用排除法。」
言外之意是，你哪有那個膽子故意拿檢票員和Doctor當擋箭牌。
……你只是在恐懼驅使下亂猜，企圖逃避那最壞的可能性罷了。
Harlequin對你的解釋沒再說什麼，好像他當真接受了你的解釋。
但你知道，Harlequin或許只是在等一個方便詢問的時機。
-
Pierrot走進房間時，你正靠在床頭就著燈光翻看那幾件新買的衣服打發時間。
「Pierrot？」
被點到名字的Pierrot罕見的沒有開口回應你。
他走到床邊挨著你坐下。
「怎麼了？jester跟你說什麼了？」
你的手指撫弄起Pierrot的發尾。
Pierrot搖搖頭，用額頭輕觸你的肩膀。
「沒事，My dear，」Pierrot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是談了一些關於表演的事……」
你看出Pierrot在隱瞞。
但他不想說，你也不好逼問。
Pierrot看似什麼時候都很好說話，全心全意的為你付出。但針對某些特殊內容或者特殊事件，Pierrot就會像一隻蚌一樣將內里的柔軟嚴實地閉合，只留下光滑堅硬的外殼。
任人怎麼去叩問，也得不到答案。
你如果真的要強行問Pierrot，估計也只是在殼上留下一道顯眼的劃痕。
-
你收回手。
jester是團長，是馬戲團中看似年輕實則地位最不可動搖的那位。他應該已經看出了Pierrot和你不同尋常的關係，恐怕Pierrot此刻的收斂也只是為了保護你。
但問題在於，這種事一旦發生一次，就有可能發生第二次。
持續下去，最先被擠碎的會是誰？
——是你。
你再清楚不過了。
你不是馬戲團的人，只是個意外闖入被收留的外來者。當家人之間出現裂痕時，外人往往第一個被當作潤滑劑擠進去填補縫隙，然後在過大的壓力下徹底消失。
你不能讓Pierrot和jester之間這詭異的僵持持續下去，但直接介入又無異於自殺。
你有想過帶著Pierrot去道歉，但那相當於是白費Pierrot為了你做出的妥協與努力，同時又打了jester的臉，告訴jester他的判斷不對，我不會服從你的——
……哈哈，你暫時還不想死。
菜式涵蓋了不同的譜系，色澤誘人，香氣撲鼻，簡直像一場小型的宴席。
……這才是人該吃的飯啊！
對比早上那頓令人絕望的白人飯，眼前的景象讓你感動得要落淚。
你情不自禁地握住Pierrot的手。
「Pierrot，和我結婚吧。」
——這句話完全是不經大腦的產物。
但不知情的Pierrot熟透了。
他瘋狂點頭，整個人搖搖晃晃，像是快要暈厥過去。
「沒可能的，」Harlequin涼颼颼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打破了你們倆之間過於粉紅的氣氛。「早點放棄比較好。
「但話又說回來，Dear one，不如來考慮我呢？」
把Pierrot扶正後你順口接了Harlequin的話:「哈哈，考慮。都考慮……」
後面的「不起」兩個字還沒出口，你就被食物的香氣勾走了魂。
你放開Pierrot，轉頭對著滿桌的菜餚虔誠地說，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Pierrot大廚！我先去吃飯了！」
……
……
……
你吃到一半時，坐在你對面一直看著你吃飯表情溫柔的Pierrot神色卻突然變了。
Pierrot還在看你，但他的視線落在你身後的某個方向。
你吃飯的動作頓住了。
不會吧……
你試探性地提問：「Pierrot……我後面站著誰嗎？」
Pierrot猶豫著點頭。
挖草。
你來不及思考為什麼自己沒聽到腳步聲，立刻開始想自己身後那人會是誰。
檢票員？
——他剛出現過。
Harlequin就在旁邊……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
Doctor？
——他一般不會主動找你，找你也會直接告訴你要做什麼。僅目前而言，Doctor沒有站著不出聲的先例。
……真希望事實不要是你想的那麼殘酷。
你乾笑了兩聲掩蓋緊張：「哈哈哈，是檢票嗎？真淘氣呢……我們把他請出來，好吧？」
你將話題引向了相對無害的檢票員。
Harlequin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地煽風點火：「別光猜呀，Dear one……不抬頭看一眼嗎？」
「……」
Harlequin，別說了！我真的不敢。
你故作鎮定地盯著桌面，嘴硬道：「那就不對。再來——是大哥嘛？我昨天才換完藥……」
下一秒，有一隻手緩緩搭上了你的肩膀。
那個熟悉的聲音在你身後響起，「我好像聽見了什麼，孩子……你要跟Pierrot結婚？」
「方便再跟我說詳細一點嗎？Y/N？」
對方搭著你肩膀的爪尖微微用力。
「…是玩笑嗎？」
-
你艱難地轉過頭。
「是……是啊，是玩笑。我是太感動了。」
jester皮笑肉不笑地望向你。
他那身黑紫色搭配的常服在氣場的加持下，和原先那套華麗的戲服相比沒差多少，那份懾人的氣場也同樣如此。
話說，你怎麼感覺他們一個兩個換上常服後比真正的上班族更像精英？
jester搭在你肩膀上的手移開了。
之後jester越過你，對Pierrot發話：「Pierrot，你跟我來一下。有點事要說。」
Pierrot先看了你，確認你沒事後才跟在jester身後離開。
……
「Dear one……你不是一開始就猜出來了嗎？為什麼不直接說？」
你把餐具放進碗裡，起身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不，我真沒猜出來，只是喜歡用排除法。」
言外之意是，你哪有那個膽子故意拿檢票員和Doctor當擋箭牌。
……你只是在恐懼驅使下亂猜，企圖逃避那最壞的可能性罷了。
Harlequin對你的解釋沒再說什麼，好像他當真接受了你的解釋。
但你知道，Harlequin或許只是在等一個方便詢問的時機。
-
Pierrot走進房間時，你正靠在床頭就著燈光翻看那幾件新買的衣服打發時間。
「Pierrot？」
被點到名字的Pierrot罕見的沒有開口回應你。
他走到床邊挨著你坐下。
「怎麼了？jester跟你說什麼了？」
你的手指撫弄起Pierrot的發尾。
Pierrot搖搖頭，用額頭輕觸你的肩膀。
「沒事，My dear，」Pierrot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是談了一些關於表演的事……」
你看出Pierrot在隱瞞。
但他不想說，你也不好逼問。
Pierrot看似什麼時候都很好說話，全心全意的為你付出。但針對某些特殊內容或者特殊事件，Pierrot就會像一隻蚌一樣將內里的柔軟嚴實地閉合，只留下光滑堅硬的外殼。
任人怎麼去叩問，也得不到答案。
你如果真的要強行問Pierrot，估計也只是在殼上留下一道顯眼的劃痕。
-
你收回手。
jester是團長，是馬戲團中看似年輕實則地位最不可動搖的那位。他應該已經看出了Pierrot和你不同尋常的關係，恐怕Pierrot此刻的收斂也只是為了保護你。
但問題在於，這種事一旦發生一次，就有可能發生第二次。
持續下去，最先被擠碎的會是誰？
——是你。
你再清楚不過了。
你不是馬戲團的人，只是個意外闖入被收留的外來者。當家人之間出現裂痕時，外人往往第一個被當作潤滑劑擠進去填補縫隙，然後在過大的壓力下徹底消失。
你不能讓Pierrot和jester之間這詭異的僵持持續下去，但直接介入又無異於自殺。
你有想過帶著Pierrot去道歉，但那相當於是白費Pierrot為了你做出的妥協與努力，同時又打了jester的臉，告訴jester他的判斷不對，我不會服從你的——
……哈哈，你暫時還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