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邀請
Pierrot顯然捕捉到了你情緒的變化。
因為你的沉默，那蜜色的眼眸逐漸染上仿若被拋棄般的難過和悲傷，Pierrot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抽噎。
……
奇怪。
你想。
倘若Pierrot直接辯解，你還能更多的分析出什麼。但Pierrot現在這模樣讓你那點因被欺騙而產生的怒火被另一份情緒覆蓋了——畢竟你們剛剛才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下一刻你就這樣對他，有點像某些「脫褲子不認人」的混蛋。
…不過仔細想想，以Pierrot的性格和對你的痴迷，就算有這些念頭，大概也不是出於真正的惡意。
畢竟，他若真想對你不利，在你重傷昏迷時有的是機會。何必等到現在，用這麼迂迴的方式…
以你對Pierrot的了解，他對你那病態的痴迷是毋庸置疑的。他做這些應該有你更難以理解，但於他而言必須那麼做的動機。
儘管握著繩子和試劑瓶的手依然很緊，但你努力讓語氣緩和下來。
「Pierrot…你為什麼要準備這些呢？」你晃了晃手中的兩樣東西，「你想用它們對我做什麼？還有，你已經做了什麼能都告訴我嗎。」
Pierrot因你鬆動的語氣略微振作起來，但他眼中的悲傷更濃了：「我只是想確認……My dear，您是否真的存在……」
「我怕您會選擇別人……某一天會突然離我而去。我…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Pierrot說到最後還有了哭腔：「My dear…我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用任何方式…只要您能留在我身邊。那個試劑……是Doctor給我的，說……能讓睡夢中的人更安穩，更能有美好的記憶……我……我只是在您睡著時餵給了您……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惡意……」
「……那繩子呢？」你問。
「繩子……」Pierrot的臉上突然泛起紅暈，你看出這次是羞恥居多，「我……有時候會想，如果能被您緊緊束縛住，是不是就能更真切地感受到您的存在……是不是就永遠不會分開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愛意：「My dear……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在一起……」
「……
原來是這樣。
不是預謀著想傷害你，只是極度的不安加上害怕失去的恐懼催生出了Pierrot這些陰暗的、想要通過非常手段來確認和綁定的念頭。
你仿佛感覺自己正面對一隻因為曾被遺棄而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一方面渴望主人的愛撫，另一方面又恐懼再次被拋棄，甚至因此產生了想要用鎖鏈將主人和自己拴在一起的極端想法。心裡的那點不快和警惕早已被更為複雜的情緒取代，有無奈，有憐憫，還有被如此強烈需要著的隱秘的滿足感。
是的，你為Pierrot又一次展現出的、極致的「需要」而感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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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
他是如此恐懼失去你，
如此不確定你的愛，
…以至於需要動用這種極端的手段來尋求保障。
……
……
……
[你*展示了你的靈活技巧*]
……
……
……
第二天，你在醒來之前就感到手臂上那股強烈的酸痛感。
你感慨縱慾過度時睜眼，發現Pierrot已經醒了，他正睜著那雙暖黃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著你
他看到你醒來，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帶著討好的笑容。
……該死，這誰頂得住。
你趕緊扭頭規避來自Pierrot的眼神誘惑，同時活動了下酸脹不已的手臂：「好酸……」
Pierrot一聽你這麼說表情瞬間被愧疚淹沒，他湊近你，似乎想幫你揉揉。
你趕緊搖頭，「不用不用，Pierrot，我緩緩就好。」
開什麼玩笑。
…你有預感，再讓Pierrot碰，今天這床怕是下不去了。
你緩和後看向Pierrot身上的繩索，「Pierrot，你…一整晚沒睡？就這麼看著？」
Pierrot點了點頭，眼裡沒有絲毫疲憊。
「……」
「不解開嗎？」你問。
他用力搖頭，眼神熾熱地看著你：「My dear，這是你給我的……標記……我很喜歡……」
你有些無語。
而Pierrot早已起身，動作有些彆扭地去拿濕毛巾，然後小心翼翼地幫你擦臉。
你道謝後接過毛巾，胡亂在臉上亂擦後挪開。
「只能今天一天哦，明天要記得解開。」
Pierrot臉上閃過一絲不情願，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
接下來就是起床收拾。
Pierrot像個影子一樣跟在你身後，遞水杯，把牙膏擠到新拆的牙刷後遞給你。
你們很快洗漱好，換上衣服。
你依舊是那身不起眼但便於活動的衣褲，Pierrot則再次全副武裝，兜帽、口罩、圓形墨鏡……
你拖著依舊有些酸軟的身體和Pierrot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下樓來到旅店前台大廳，你徑直走向飲水機，接了杯熱水。
溫熱的水流划過喉嚨，暫時壓下了空泛的胃部不適。
Pierrot自然地站到你身邊。他低下頭，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你的鬢角。
你下意識的後退，有些尷尬地瞥了一眼周圍。
……即使經歷過昨晚的接觸，你也本能對在公共場合的親密感到不自在。
沒等你說出口，Pierrot就察覺到了這點。
他稍稍退開一點，但眼神依舊纏人。
……
……
親密過後，更現實的問題緊接著浮上心頭——錢。
身無分文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你根本沒機會也沒有途徑去弄到錢。而沒有錢，意味著吃不上飯……雖然有Pierrot在，你餓不死。但相對的也導致你任何試圖脫離Pierrot視線的行為，都會引起Pierrot不必要的擔憂和更為緊密的跟隨。
沒辦法，你只好硬著頭皮，再次走向前台。
那位永遠板著臉，仿佛對世間萬物都欠他一個億的旅店老闆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玻璃杯。
「那個……請問，有沒有報紙？」
老闆抬了抬眼皮，視線在你臉上纏著的繃帶停留，接著移開，毫無波瀾地回答：「報紙有。五銅幣一份。」
你：「……」
咋這樣？
…你總感覺對方看出了點什麼，只是不說而已。
你正準備退開，身旁的Pierrot卻默默上前，將五枚銅幣輕輕放在櫃檯上。
老闆不知是不是默認有錢就收，他在你制止前抬手把錢掃進抽屜，接著從櫃檯下拿出一份摺疊整齊的報紙遞了過來。
……
有點像觸發了關鍵詞就做動作，完全不管合理的NPC……
想是這麼想，你也不可能再因為這件事跟對方瞎扯退貨，你需要獲得更多的信息。
你只好接過報紙，心情複雜地看向Pierrot。
Pierrot正用著「My dear看我做得好吧快誇誇我」的閃亮亮的眼神望著你。
…這讓你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謝謝」，莫名地帶上了幾分無奈。
「謝謝你……Pierrot。」
Pierrot的眼睛彎了起來。
他滿足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用謝。
雖然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那笑意在你看來十分明顯。
因為你的沉默，那蜜色的眼眸逐漸染上仿若被拋棄般的難過和悲傷，Pierrot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腔的抽噎。
……
奇怪。
你想。
倘若Pierrot直接辯解，你還能更多的分析出什麼。但Pierrot現在這模樣讓你那點因被欺騙而產生的怒火被另一份情緒覆蓋了——畢竟你們剛剛才有了最親密的接觸，下一刻你就這樣對他，有點像某些「脫褲子不認人」的混蛋。
…不過仔細想想，以Pierrot的性格和對你的痴迷，就算有這些念頭，大概也不是出於真正的惡意。
畢竟，他若真想對你不利，在你重傷昏迷時有的是機會。何必等到現在，用這麼迂迴的方式…
以你對Pierrot的了解，他對你那病態的痴迷是毋庸置疑的。他做這些應該有你更難以理解，但於他而言必須那麼做的動機。
儘管握著繩子和試劑瓶的手依然很緊，但你努力讓語氣緩和下來。
「Pierrot…你為什麼要準備這些呢？」你晃了晃手中的兩樣東西，「你想用它們對我做什麼？還有，你已經做了什麼能都告訴我嗎。」
Pierrot因你鬆動的語氣略微振作起來，但他眼中的悲傷更濃了：「我只是想確認……My dear，您是否真的存在……」
「我怕您會選擇別人……某一天會突然離我而去。我…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
Pierrot說到最後還有了哭腔：「My dear…我希望……我們能永遠在一起。用任何方式…只要您能留在我身邊。那個試劑……是Doctor給我的，說……能讓睡夢中的人更安穩，更能有美好的記憶……我……我只是在您睡著時餵給了您……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惡意……」
「……那繩子呢？」你問。
「繩子……」Pierrot的臉上突然泛起紅暈，你看出這次是羞恥居多，「我……有時候會想，如果能被您緊緊束縛住，是不是就能更真切地感受到您的存在……是不是就永遠不會分開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的愛意：「My dear……無論如何……我們都會在一起……」
「……
原來是這樣。
不是預謀著想傷害你，只是極度的不安加上害怕失去的恐懼催生出了Pierrot這些陰暗的、想要通過非常手段來確認和綁定的念頭。
你仿佛感覺自己正面對一隻因為曾被遺棄而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大型犬，一方面渴望主人的愛撫，另一方面又恐懼再次被拋棄，甚至因此產生了想要用鎖鏈將主人和自己拴在一起的極端想法。心裡的那點不快和警惕早已被更為複雜的情緒取代，有無奈，有憐憫，還有被如此強烈需要著的隱秘的滿足感。
是的，你為Pierrot又一次展現出的、極致的「需要」而感到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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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
他是如此恐懼失去你，
如此不確定你的愛，
…以至於需要動用這種極端的手段來尋求保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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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二天，你在醒來之前就感到手臂上那股強烈的酸痛感。
你感慨縱慾過度時睜眼，發現Pierrot已經醒了，他正睜著那雙暖黃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著你
他看到你醒來，立刻露出一個燦爛的、帶著討好的笑容。
……該死，這誰頂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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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緩和後看向Pierrot身上的繩索，「Pierrot，你…一整晚沒睡？就這麼看著？」
Pierrot點了點頭，眼裡沒有絲毫疲憊。
「……」
「不解開嗎？」你問。
他用力搖頭，眼神熾熱地看著你：「My dear，這是你給我的……標記……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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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rrot像個影子一樣跟在你身後，遞水杯，把牙膏擠到新拆的牙刷後遞給你。
你們很快洗漱好，換上衣服。
你依舊是那身不起眼但便於活動的衣褲，Pierrot則再次全副武裝，兜帽、口罩、圓形墨鏡……
你拖著依舊有些酸軟的身體和Pierrot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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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經歷過昨晚的接觸，你也本能對在公共場合的親密感到不自在。
沒等你說出口，Pierrot就察覺到了這點。
他稍稍退開一點，但眼神依舊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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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無分文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你根本沒機會也沒有途徑去弄到錢。而沒有錢，意味著吃不上飯……雖然有Pierrot在，你餓不死。但相對的也導致你任何試圖脫離Pierrot視線的行為，都會引起Pierrot不必要的擔憂和更為緊密的跟隨。
沒辦法，你只好硬著頭皮，再次走向前台。
那位永遠板著臉，仿佛對世間萬物都欠他一個億的旅店老闆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一個玻璃杯。
「那個……請問，有沒有報紙？」
老闆抬了抬眼皮，視線在你臉上纏著的繃帶停留，接著移開，毫無波瀾地回答：「報紙有。五銅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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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感覺對方看出了點什麼，只是不說而已。
你正準備退開，身旁的Pierrot卻默默上前，將五枚銅幣輕輕放在櫃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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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rrot正用著「My dear看我做得好吧快誇誇我」的閃亮亮的眼神望著你。
…這讓你那句已經到了嘴邊的「謝謝」，莫名地帶上了幾分無奈。
「謝謝你……Pierrot。」
Pierrot的眼睛彎了起來。
他滿足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用謝。
雖然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但那笑意在你看來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