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訴說於你
天色已晚，你們簡單洗漱後，熄了燈。
……話說Pierrot睡覺也不摘面具嗎？
你閉上眼睛時記起Pierrot好像沒有脫面具這個舉動。
……
也就在你準備入睡時，你隱約聽到耳邊傳來極輕的聲音。
″……My dear，你……″
″即使是在睡夢中也如此迷人……那般脆弱，那般毫無防備。你或許並不認識我，但我卻早已熟知你的一切。
「你每天的動作，習慣，喜歡的東西。……甚至你困惑或害怕有些皺眉的樣子，我都看在眼裡…
″那模樣…讓人心醉。」
″你救了我……也許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是全部……」
「你不經意的一個眼神就點燃了我內心深處的渴望。而現在，我已無法回頭，我已無路可退。我必須親眼見到你，確認你是真實存在的。而你果然如此。你早已註定是屬於我的，也終究會是我的。″
「無論你怎麼做……都無法改變……」
……
……
……
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般燙在你的耳膜上。
你聽得睡意全無，卻又奇異地沒有感到恐懼……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再當作沒聽見處理。
……
你對Pierrot感情是什麼？
同情？感激？還是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滋生出了別的什麼？你不確定。你只知道你不討厭他的靠近，不反感他的注視，甚至對他那病態的占有欲感到扭曲的理解。
但那份純粹而熾熱的情感……你真的能理解並回應嗎？
答案是，否。
你有能理解極端依戀和愛意的能力，但你只會被動地接受，或者出於白騎士本能去「救助」，認為存在即合理。
你始終不知道如何真正地、對等地去「愛」。
……也正因如此，每每感到Pierrot的愛意，你總是不知所措居多。
你想起哥倫比娜的話。
「……」
「Pierrot。」
「吃掉一個人……」
本書首發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坐起身轉向Pierrot，順便點亮了小夜燈。
「…是什麼感覺？」
-
「——！」
Pierrot整個人從床上蹦了起來。
因為同床，你還感到了床板的震顫。
「My dear……我不會，絕不會傷害你……我絕對不會吃掉你！」
你的問題仿佛是一個可怕的指控，讓Pierrot驚恐萬分。
「……」
你這才意識到Pierrot完全理解成了字面意義上的吃。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試圖解釋清楚，「我不是說真的用牙齒咬的…我是說……」
你說到最後卡殼了。
你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那帶有隱喻性的「吃掉」。
但Pierrot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他從慌亂狀態慢慢恢復，低下頭，爪尖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抬起頭。
「My dear，如果不是物理意義上的…」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鼓足勇氣，才接著道:
「……那麼，my dear，我對你是有的……」
「My dear，我想完全地……了解，靠近，擁有你……或者被你占有……」
Pierrot將滾燙的臉抵在你的手邊，輕輕蹭動。
你沒制止。
你在思考。
你後知後覺:原來哥倫比娜說的「吃掉」真的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吃啊？是在隱喻別的……那你還傻乎乎地去問Pierrot吃人的感覺……這算什麼，算你好學嗎？
太荒謬了。
你忽然想笑，但看著Pierrot那副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的樣子——你又覺得此時笑出來實在有點太不人道了。
……話說Pierrot睡覺也不摘面具嗎？
你閉上眼睛時記起Pierrot好像沒有脫面具這個舉動。
……
也就在你準備入睡時，你隱約聽到耳邊傳來極輕的聲音。
″……My dear，你……″
″即使是在睡夢中也如此迷人……那般脆弱，那般毫無防備。你或許並不認識我，但我卻早已熟知你的一切。
「你每天的動作，習慣，喜歡的東西。……甚至你困惑或害怕有些皺眉的樣子，我都看在眼裡…
″那模樣…讓人心醉。」
″你救了我……也許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但對我來說……是全部……」
「你不經意的一個眼神就點燃了我內心深處的渴望。而現在，我已無法回頭，我已無路可退。我必須親眼見到你，確認你是真實存在的。而你果然如此。你早已註定是屬於我的，也終究會是我的。″
「無論你怎麼做……都無法改變……」
……
……
……
每一個字都像是烙鐵般燙在你的耳膜上。
你聽得睡意全無，卻又奇異地沒有感到恐懼……只是覺得自己不能再當作沒聽見處理。
……
你對Pierrot感情是什麼？
同情？感激？還是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滋生出了別的什麼？你不確定。你只知道你不討厭他的靠近，不反感他的注視，甚至對他那病態的占有欲感到扭曲的理解。
但那份純粹而熾熱的情感……你真的能理解並回應嗎？
答案是，否。
你有能理解極端依戀和愛意的能力，但你只會被動地接受，或者出於白騎士本能去「救助」，認為存在即合理。
你始終不知道如何真正地、對等地去「愛」。
……也正因如此，每每感到Pierrot的愛意，你總是不知所措居多。
你想起哥倫比娜的話。
「……」
「Pierrot。」
「吃掉一個人……」
本書首發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坐起身轉向Pierrot，順便點亮了小夜燈。
「…是什麼感覺？」
-
「——！」
Pierrot整個人從床上蹦了起來。
因為同床，你還感到了床板的震顫。
「My dear……我不會，絕不會傷害你……我絕對不會吃掉你！」
你的問題仿佛是一個可怕的指控，讓Pierrot驚恐萬分。
「……」
你這才意識到Pierrot完全理解成了字面意義上的吃。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試圖解釋清楚，「我不是說真的用牙齒咬的…我是說……」
你說到最後卡殼了。
你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那帶有隱喻性的「吃掉」。
但Pierrot好像明白了你的意思，他從慌亂狀態慢慢恢復，低下頭，爪尖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抬起頭。
「My dear，如果不是物理意義上的…」
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鼓足勇氣，才接著道:
「……那麼，my dear，我對你是有的……」
「My dear，我想完全地……了解，靠近，擁有你……或者被你占有……」
Pierrot將滾燙的臉抵在你的手邊，輕輕蹭動。
你沒制止。
你在思考。
你後知後覺:原來哥倫比娜說的「吃掉」真的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吃啊？是在隱喻別的……那你還傻乎乎地去問Pierrot吃人的感覺……這算什麼，算你好學嗎？
太荒謬了。
你忽然想笑，但看著Pierrot那副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裡的樣子——你又覺得此時笑出來實在有點太不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