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閒談
你無法理解Pierrot為什麼因為這件小事就興奮成這樣，但不打算違約。
你研究了一下開關，調整到適宜的風力和溫度，才打開，吹拂起那頭柔順的白色長髮。
你的手指穿過Pierrot的長髮，分開打濕的髮結。
不知Pierrot是不是太放鬆了，你吹到後面，他還追著你的手蹭了幾下。
這反應…真的越來越像主人幫大型犬吹毛了。
如果Pierrot有尾巴，此刻一定在歡快地擺動。
你想。
然而，當你撥開Pierrot的頭髮，吹向他後頸時，你發現在Pierrot後腦勺靠近脖頸的髮根處有什麼不對……那並不是普通的傷口癒合後的疤痕，更像岩石層理被強行撕裂後的條形凹下的裂紋，再往深處看還有一些極其細微的黑色網狀物……
……那是什麼？
你只是想想，沒有冒然伸手去碰觸那道傷痕，只是收回目光，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直到將Pierrot的頭髮都吹到摸起來乾爽蓬鬆，你才關掉吹風機。
你把收好的吹風機捆好，放回原位，才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道：「Pierrot，你後腦勺的那個傷……是怎麼回事？」
Pierrot原本還一臉期待地靠在床邊看著你，但在聽到你的問話後，他抱著抱枕的手收緊了些，眼神有些游移，聲音也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My dear，那是…之前的一些事。但是現在沒關係了，已經不痛了。」
Pierrot一開始回答得有些艱難。
但不知道為什麼，說著說著，他的目光聚焦在你臉上，緊張也逐漸被莫名的羞澀取代。
這反應轉換有點快，你一時沒跟上節奏。
……難道Pierrot以為你在關心他？
……趁這個機會多試探試探吧。
你順著他的話，「你和Harlequin採購的都是生活物資嗎？」
「My dear……只有一部分是。」Pierrot前半向在很認真的回答你，但後半句他自動將話題拐到了心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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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My dear，雖然只是分開一會兒……我總擔心你不舒服。但看到你安全回來，我很高興。」
「……」
Pierrot的直白總是讓你無所適從，你也沒法繞過這點。
「我也是。」
你附和道，視線不經意間掃過Pierrot的後背。
說起來之前暴亂時，Pierrot還為你擋下了一棍……
-
「Pierrot，你後背的傷怎麼樣了？」
你感激Pierrot的獻身是一點，另一點是你想確認Pierrot受的其餘傷勢是否都會呈現出那非人的特徵。
「沒什麼事，My dear！已經快好了…」
你不太相信。
「真的嗎？Pierrot，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幫你塗藥。」
…畢竟他是因為保護你而受傷。
Pierrot猶豫了。
他的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由於他低著頭，你看不到他的表情。
Pierrot躊躇了片刻，最終還是慢慢地轉過身，背對著你。
你走近後小心掀起Pierrot的衣角，讓Pierrot的後背裸出——傷疤幾乎快占據皮膚全身，而Pierrot靠近脊柱的位置確實有一片不小的瘀青，但顏色已經變得很淡，只剩下淺淺的粉紅色。
確實如Pierrot所說的快好了。
看來馬戲團成員的恢復能力要比普通人要強很多。
「看起來確實好多了。」
你放下衣角，坐在Pierrot旁邊。
眼看你們無話可談，即將進入新一輪沉默時，Pierrot發了話。
「My dear……你喜歡航行嗎？」
……這話題轉得有些突兀啊。
但難不倒你。
「航行？聽起來很不錯啊，看看大海，吹吹風。」你頓了頓，自嘲地補充，「不過那是有錢人的消遣吧……我可買不起船票。
「如果……有可能的話，」Pierrot的聲音更輕了，帶著小心翼翼的希冀，「My dear，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原來jester當時拿那兩張票是要和Pierrot航行去的，不過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過了才對。
「……」
這或許又是另一個試探，你得小心回答。
直接拒絕可能會傷害他，也可能激怒他，輕易答應又絕非你所願。
「再看吧。」你說，「…以後的事情，誰說得准呢。」
Pierrot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但很快又重新亮起。
似乎只要你不直接拒絕，對他而言就是莫大的機會。
你研究了一下開關，調整到適宜的風力和溫度，才打開，吹拂起那頭柔順的白色長髮。
你的手指穿過Pierrot的長髮，分開打濕的髮結。
不知Pierrot是不是太放鬆了，你吹到後面，他還追著你的手蹭了幾下。
這反應…真的越來越像主人幫大型犬吹毛了。
如果Pierrot有尾巴，此刻一定在歡快地擺動。
你想。
然而，當你撥開Pierrot的頭髮，吹向他後頸時，你發現在Pierrot後腦勺靠近脖頸的髮根處有什麼不對……那並不是普通的傷口癒合後的疤痕，更像岩石層理被強行撕裂後的條形凹下的裂紋，再往深處看還有一些極其細微的黑色網狀物……
……那是什麼？
你只是想想，沒有冒然伸手去碰觸那道傷痕，只是收回目光，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直到將Pierrot的頭髮都吹到摸起來乾爽蓬鬆，你才關掉吹風機。
你把收好的吹風機捆好，放回原位，才狀似不經意地開口問道：「Pierrot，你後腦勺的那個傷……是怎麼回事？」
Pierrot原本還一臉期待地靠在床邊看著你，但在聽到你的問話後，他抱著抱枕的手收緊了些，眼神有些游移，聲音也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My dear，那是…之前的一些事。但是現在沒關係了，已經不痛了。」
Pierrot一開始回答得有些艱難。
但不知道為什麼，說著說著，他的目光聚焦在你臉上，緊張也逐漸被莫名的羞澀取代。
這反應轉換有點快，你一時沒跟上節奏。
……難道Pierrot以為你在關心他？
……趁這個機會多試探試探吧。
你順著他的話，「你和Harlequin採購的都是生活物資嗎？」
「My dear……只有一部分是。」Pierrot前半向在很認真的回答你，但後半句他自動將話題拐到了心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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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你。My dear，雖然只是分開一會兒……我總擔心你不舒服。但看到你安全回來，我很高興。」
「……」
Pierrot的直白總是讓你無所適從，你也沒法繞過這點。
「我也是。」
你附和道，視線不經意間掃過Pierrot的後背。
說起來之前暴亂時，Pierrot還為你擋下了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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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rrot，你後背的傷怎麼樣了？」
你感激Pierrot的獻身是一點，另一點是你想確認Pierrot受的其餘傷勢是否都會呈現出那非人的特徵。
「沒什麼事，My dear！已經快好了…」
你不太相信。
「真的嗎？Pierrot，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幫你塗藥。」
…畢竟他是因為保護你而受傷。
Pierrot猶豫了。
他的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由於他低著頭，你看不到他的表情。
Pierrot躊躇了片刻，最終還是慢慢地轉過身，背對著你。
你走近後小心掀起Pierrot的衣角，讓Pierrot的後背裸出——傷疤幾乎快占據皮膚全身，而Pierrot靠近脊柱的位置確實有一片不小的瘀青，但顏色已經變得很淡，只剩下淺淺的粉紅色。
確實如Pierrot所說的快好了。
看來馬戲團成員的恢復能力要比普通人要強很多。
「看起來確實好多了。」
你放下衣角，坐在Pierrot旁邊。
眼看你們無話可談，即將進入新一輪沉默時，Pierrot發了話。
「My dear……你喜歡航行嗎？」
……這話題轉得有些突兀啊。
但難不倒你。
「航行？聽起來很不錯啊，看看大海，吹吹風。」你頓了頓，自嘲地補充，「不過那是有錢人的消遣吧……我可買不起船票。
「如果……有可能的話，」Pierrot的聲音更輕了，帶著小心翼翼的希冀，「My dear，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嗎？
……原來jester當時拿那兩張票是要和Pierrot航行去的，不過算算時間應該已經過了才對。
「……」
這或許又是另一個試探，你得小心回答。
直接拒絕可能會傷害他，也可能激怒他，輕易答應又絕非你所願。
「再看吧。」你說，「…以後的事情，誰說得准呢。」
Pierrot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但很快又重新亮起。
似乎只要你不直接拒絕，對他而言就是莫大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