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新面孔？
你剛想開口讓Harlequin少說兩句，別再嘗試在Doctor帳篷里和Pierrot打架，否則你們仨都要受罰時——
帳篷外傳來了新的腳步聲。
……那是沉穩且有規律的踏步，其主人自帶的從容感讓你排除了客人誤闖這個可能。
Pierrot也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情緒，站直身體，視線轉向帳篷入口……他雖然依舊守在你床邊，但姿態恢復了不少。
Harlequin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給人懶散的感覺減輕了許多，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認真。
……不像jester，你想。
那不是高跟鞋的聲音，香水味更不對。
下一刻，那名身影就出現在了帳篷口。
男人戴著藍黃相間的圓頂帽，戲服款式更偏向於老派的紳士藍西裝，留下作為的點綴的黃色則加深了他給你的感受，優雅……並非全然地讓人畏懼，而是不由自主的想依賴。他臉上同樣戴著面具，面具被分割為左右的白黑兩半；白色的半面上有唯一一隻眼洞，眼洞還有兩滴黑色淚滴的花紋設計。他的頭髮被收了起來，你從正面看不到……但不影響整體的秩序感。
這配色加上橫穿兩色的笑容……差點讓你幻視現實生活中某種品牌的牙膏的代言頭像。
來者先是掃過你們三人，然後再將視線落在你已經拆掉繃帶的臉上。
他微微頷首。
「客人，」他的語調平緩，「很高興看到您的傷勢穩定。」
「……」
你可以確信自己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但你還是回應了他的招呼。
″……額，你好。你是？″
在這個馬戲團里除了Pierrot外，其他人帶給你的感覺更多的是危險和不可預測。
但眼前這人不同，他表面看上去讓人提不起一點疑心。他的一切包裹在禮貌和秩序的外殼之下，反而更讓你心生警惕。
「我是Ticket Taker，負責票務相關工作。」他戴著白手套的手夾住帽檐一側，往你這邊下拉:「您好，初次見面。」
你想起來了——提問中年齡最大的那位。
雖然他看起來聲音和體態都很年輕，但沉澱下來的穩重感是騙不了人的。
而對方下一句話告知了你他真正的來意:″團長命令，讓您在自由活動時間隨我工作。我來帶您熟悉流程。」
…你為啥直接讓我工作！嘎啦game里不是這樣的！
好了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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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沒猜錯，對方口中的團長絕對是jester……看來，jester還是沒原諒你喊他的那聲美麗男人，又是親自打針，又是掐著你好的日子讓自己的得力下屬帶你去工作……話說讓你去門口豎著不會把觀眾都嚇跑嗎？即使抱懷諸多疑惑，你也沒想過質疑……畢竟在這個地方，搬出jester等同於你的前老闆號令。
……行吧。
你掀開身上蓋著的薄毯嘗試下床，但躺了這麼多天，你的腿腳早已發軟，差點直接和地面來上一次親密接觸……最後你還是在Pierrot的攙扶下穩住了，沒下滑徹底。
謝過Pierrot後，你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沒事，只是去幫忙。會下班的……下班再見。」
你的話似乎稍稍緩解了Pierrot的不安，他點了點頭，但目光依舊緊緊跟隨著你。
檢票員對你與Pierrot的互動沒有任何表示。
目睹全程的他接受良好，僅在你到來時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便轉身向外走去。
「……」
你跟在他身後，離開了Doctor的青色帳篷。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檢票員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恰好讓你能跟上，卻又保持著一段不容逾越的距離。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再說話，仿佛你只是一個需要被帶到的物品。
他的存在像是一道移動的分割線，將周圍的喧囂隔離開來。
-
檢票員很快將你帶到了馬戲團的入口處。
你以為檢票員會分配給你一些任務，比如維持秩序、指引方向，或者至少是學習如何辨別票種。
然而，檢票員沒有指派任何工作給你，甚至沒有再跟你多說一句話。他打過招呼後便走到門口接過觀眾遞來的票查驗。
你就這樣被「晾」在了一邊。
……
你手足無措地站了一會兒後，選擇了走遠點。
起初你尚有被忽視的不適，但很快這份不適被奇異的「輕鬆」所取代。因為——你發現你不用幹活，只需要站著觀察，看著檢票員一人包攬所有檢票工作就好。你甚至有點惡劣地想這位沉默可靠的同事能力真是強得讓人無話可說……如果這樣能算工作的話，你願意工作一輩子。
……
直到最後一位觀眾入場，檢票員才整理著手中的票根，轉向準備開溜的你。
「感覺如何？」他問。
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臉的話……還好，不會很痛。」
「…但我今天不用做些什麼嗎？所有工作都是檢票員……你一個人完成的，我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說不工作確實爽飛了，但是把所有的活推給一個人干，還是讓你想起了前世悲慘的自己——雖然在這個時候共情陌生人實屬詭異。
檢票員整理票根的動作未有停頓。「這是我的職責。團長認為有更適合您的崗位……您在這裡只是先熟悉流程。不做事也沒有問題。」
檢票員的話語直接得近乎殘酷，卻也是事實層面的陳述，不帶褒貶，只轉述。
你聽懂了。
…合著自己在這根本就不是為了分擔檢票員的工作，而只是為了過渡……或者觀察什麼？
「哈哈，你真是太可靠了……但是，檢票，」你小心翼翼的觀察對方的臉色，看到對方沒有因為你突然改變的稱呼而變臉之後才繼續道:「你應該還有別的工作要忙吧？如果可以的話，能拜託你教我檢票嗎？」
「…多個人幫忙，總能輕鬆一點。」
——……開什麼玩笑，真不幹活你就不信jester會放過你。讓員工休息只不過是不上進的另一種寫法，沒活干你也得找活干，只要乾的少，不被問具體進度，你照樣可以摸魚。
檢票員貌似沒想到你會提出這個要求。
他漆黑的眼洞中突然亮起白色圈環，像是在思考什麼。
「……」
「可以。」
他稍後補充:「在我空閒的時候。」
「但如果您要正式投入工作，必須由我陪同。」
「防止意外嗎？」
檢票員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只是重複道：「必須由我陪同。」
你點點頭：「好。」
「那麼，就明天開始吧。」
做出結論後的檢票員不再多言，轉身走了。
沒有告別，沒有多餘的叮囑，乾脆利落得仿佛只是結束了一天中最普通的一項任務。
帳篷外傳來了新的腳步聲。
……那是沉穩且有規律的踏步，其主人自帶的從容感讓你排除了客人誤闖這個可能。
Pierrot也收斂了所有外放的情緒，站直身體，視線轉向帳篷入口……他雖然依舊守在你床邊，但姿態恢復了不少。
Harlequin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給人懶散的感覺減輕了許多，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認真。
……不像jester，你想。
那不是高跟鞋的聲音，香水味更不對。
下一刻，那名身影就出現在了帳篷口。
男人戴著藍黃相間的圓頂帽，戲服款式更偏向於老派的紳士藍西裝，留下作為的點綴的黃色則加深了他給你的感受，優雅……並非全然地讓人畏懼，而是不由自主的想依賴。他臉上同樣戴著面具，面具被分割為左右的白黑兩半；白色的半面上有唯一一隻眼洞，眼洞還有兩滴黑色淚滴的花紋設計。他的頭髮被收了起來，你從正面看不到……但不影響整體的秩序感。
這配色加上橫穿兩色的笑容……差點讓你幻視現實生活中某種品牌的牙膏的代言頭像。
來者先是掃過你們三人，然後再將視線落在你已經拆掉繃帶的臉上。
他微微頷首。
「客人，」他的語調平緩，「很高興看到您的傷勢穩定。」
「……」
你可以確信自己不認識眼前的這個人，但你還是回應了他的招呼。
″……額，你好。你是？″
在這個馬戲團里除了Pierrot外，其他人帶給你的感覺更多的是危險和不可預測。
但眼前這人不同，他表面看上去讓人提不起一點疑心。他的一切包裹在禮貌和秩序的外殼之下，反而更讓你心生警惕。
「我是Ticket Taker，負責票務相關工作。」他戴著白手套的手夾住帽檐一側，往你這邊下拉:「您好，初次見面。」
你想起來了——提問中年齡最大的那位。
雖然他看起來聲音和體態都很年輕，但沉澱下來的穩重感是騙不了人的。
而對方下一句話告知了你他真正的來意:″團長命令，讓您在自由活動時間隨我工作。我來帶您熟悉流程。」
…你為啥直接讓我工作！嘎啦game里不是這樣的！
好了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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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沒猜錯，對方口中的團長絕對是jester……看來，jester還是沒原諒你喊他的那聲美麗男人，又是親自打針，又是掐著你好的日子讓自己的得力下屬帶你去工作……話說讓你去門口豎著不會把觀眾都嚇跑嗎？即使抱懷諸多疑惑，你也沒想過質疑……畢竟在這個地方，搬出jester等同於你的前老闆號令。
……行吧。
你掀開身上蓋著的薄毯嘗試下床，但躺了這麼多天，你的腿腳早已發軟，差點直接和地面來上一次親密接觸……最後你還是在Pierrot的攙扶下穩住了，沒下滑徹底。
謝過Pierrot後，你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眼神。「沒事，只是去幫忙。會下班的……下班再見。」
你的話似乎稍稍緩解了Pierrot的不安，他點了點頭，但目光依舊緊緊跟隨著你。
檢票員對你與Pierrot的互動沒有任何表示。
目睹全程的他接受良好，僅在你到來時微微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便轉身向外走去。
「……」
你跟在他身後，離開了Doctor的青色帳篷。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檢票員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恰好讓你能跟上，卻又保持著一段不容逾越的距離。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再說話，仿佛你只是一個需要被帶到的物品。
他的存在像是一道移動的分割線，將周圍的喧囂隔離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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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票員很快將你帶到了馬戲團的入口處。
你以為檢票員會分配給你一些任務，比如維持秩序、指引方向，或者至少是學習如何辨別票種。
然而，檢票員沒有指派任何工作給你，甚至沒有再跟你多說一句話。他打過招呼後便走到門口接過觀眾遞來的票查驗。
你就這樣被「晾」在了一邊。
……
你手足無措地站了一會兒後，選擇了走遠點。
起初你尚有被忽視的不適，但很快這份不適被奇異的「輕鬆」所取代。因為——你發現你不用幹活，只需要站著觀察，看著檢票員一人包攬所有檢票工作就好。你甚至有點惡劣地想這位沉默可靠的同事能力真是強得讓人無話可說……如果這樣能算工作的話，你願意工作一輩子。
……
直到最後一位觀眾入場，檢票員才整理著手中的票根，轉向準備開溜的你。
「感覺如何？」他問。
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臉的話……還好，不會很痛。」
「…但我今天不用做些什麼嗎？所有工作都是檢票員……你一個人完成的，我有點不好意思。」
雖然說不工作確實爽飛了，但是把所有的活推給一個人干，還是讓你想起了前世悲慘的自己——雖然在這個時候共情陌生人實屬詭異。
檢票員整理票根的動作未有停頓。「這是我的職責。團長認為有更適合您的崗位……您在這裡只是先熟悉流程。不做事也沒有問題。」
檢票員的話語直接得近乎殘酷，卻也是事實層面的陳述，不帶褒貶，只轉述。
你聽懂了。
…合著自己在這根本就不是為了分擔檢票員的工作，而只是為了過渡……或者觀察什麼？
「哈哈，你真是太可靠了……但是，檢票，」你小心翼翼的觀察對方的臉色，看到對方沒有因為你突然改變的稱呼而變臉之後才繼續道:「你應該還有別的工作要忙吧？如果可以的話，能拜託你教我檢票嗎？」
「…多個人幫忙，總能輕鬆一點。」
——……開什麼玩笑，真不幹活你就不信jester會放過你。讓員工休息只不過是不上進的另一種寫法，沒活干你也得找活干，只要乾的少，不被問具體進度，你照樣可以摸魚。
檢票員貌似沒想到你會提出這個要求。
他漆黑的眼洞中突然亮起白色圈環，像是在思考什麼。
「……」
「可以。」
他稍後補充:「在我空閒的時候。」
「但如果您要正式投入工作，必須由我陪同。」
「防止意外嗎？」
檢票員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只是重複道：「必須由我陪同。」
你點點頭：「好。」
「那麼，就明天開始吧。」
做出結論後的檢票員不再多言，轉身走了。
沒有告別，沒有多餘的叮囑，乾脆利落得仿佛只是結束了一天中最普通的一項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