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接手
即使知道Pierrot選擇了對方，你也不忍心看到Pierrot那雙寫滿了「我不是故意的」的眼睛……那會讓你覺得自己在拖累他。Pierrot本可以放手不管，卻因你堅持至此……而你讓他陷入這種兩難的境地。針對他此刻的「服從」，你其實並沒有什麼怨言。畢竟Pierrot肯定也不想這樣…說到底，他們現在確實是在幫你治療……儘管過程如此煎熬。
你喉嚨痛得連話都說不出，連一句「沒關係，Pierrot。我不怪你」都無法傳達。
你沒想自己這一閉眼還讓Pierrot徹底慌了神，他按在你肩上的手突然收緊，又立刻像意識到什麼般放鬆，緊接著，你聽到他急促而慌亂的低語:「對、對不起……my dear，我並不想這樣……」
啊，這個你知道。你默默的在心裡回答對方。
由於湊的很近，你注意到Pierrot的聲音在細聽之下有些沙啞，似乎因為常年不開口而生澀，卻飽含真摯的焦慮：「很快，很快就能過去的……請你……堅持一下……」
他的道歉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你的耳膜，也搔刮著你的心。Pierrot太認真了，認真到讓你覺得他就像一團如果得不到你的回應，就會不斷壯大直至燒儘自身的火苗。
為了避免讓Pierrot內疚到崩潰，你終究還是決定回應一下對方……既然嘴巴不能用，那就用眼睛吧。
你慢慢睜開了眼睛。
-
你看到Pierrot盛滿緊張和不安的雙眼，他似乎一直在觀察和等待你的反應。
你開始快速眨眼，試圖用這種誇張的方式傳遞你的意思：OK，理解，沒問題，好，我接受，你別慌！
這突如其來的「眼部運動」讓Pierrot愣了一下。
Pierrot似乎沒太明白你這抽風似的眨眼是什麼意思，只以為你是因為極度不適而產生了什麼痙攣，他慌忙地看向Doctor，示意Doctor。
而一旁的Doctor也注意到了你的異常，他放下了手中的針管，輕輕扒開你的眼皮。
片刻後，Doctor放開了你的眼皮，轉向Pierrot:″No immediate danger. The patient is stable."(沒有直接危險。病人情況穩定。)
接著他轉向你，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但似乎多了點無奈:"You need to keep perfectly still, sweetie. Blinking like that will disturb the wounds."(你需要保持完全靜止，甜心。那樣眨眼會干擾傷口。)
……好的，醫生。
你無聲答道，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I know, i know.Doctor, let's play……″
——不，絕對不是。
——你的大腦忍不住撞擊了一下內部，喚醒了你的部分理智。
……延期治療時間太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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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感覺有太多詭異的念頭混入你的腦中…嘗試奪去你的思考能力。
Doctor說的沒錯，得儘快完成注射。
你慢慢的眨眼，儘可能地讓你的目光顯得平靜而溫和，好繼續向Pierrot傳遞「沒事的，沒問題的，放寬心」的念頭。
他眼中的慌亂如同潮水般退去，緊繃的肩膀也鬆懈下來。那雙暖黃色眼睛裡重新泛起了你熟悉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與專注。
你們就這樣無聲地對望著，帳篷里詭異的氣氛似乎都因此消散了不少。
目睹全程的Doctor或許覺得這種「含情脈脈的回望」有助於穩定患者的情緒，也便於他進行接下來的工作。所以他沒有干涉，只是默默轉身拿起了針管。
……看來這針是躲不過去了，你想。但如果過程能這樣平穩，似乎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
然而，總有人不喜歡看到這種「和諧」的場面。
-
「夠了。」
jester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冰冷的刀鋒，輕易切斷了你和Pierrot之間那脆弱的連接。
……難道說？
你停止了對Pierrot的「擠眉弄眼」，轉動眼珠看向jester。
Pierrot放開了對你肩膀的壓制，Doctor則是把針管重新放回托盤。
你們三人的目光在同一處交匯，皆在等待對方的下一步指令。
無人敢質疑jester。
——……雖然你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會下意識服從對方。但你已經深刻的明白且感受過了jester的威嚴，甚至沒能細想為什麼Pierrot會沒由來的恐懼，就連在治療中我行我素的Doctor也因對方的幾句話讓步。
高跟鞋發出的篤篤響敲在你的心坎上，jester走近了些。
「Doctor，交給我如何？對於怎麼讓緊張的小動物放鬆下來……我還是有些心得的。」jester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這當真是一場商議，而非不容他人置疑的單方面接手。
…
你喉嚨痛得連話都說不出，連一句「沒關係，Pierrot。我不怪你」都無法傳達。
你沒想自己這一閉眼還讓Pierrot徹底慌了神，他按在你肩上的手突然收緊，又立刻像意識到什麼般放鬆，緊接著，你聽到他急促而慌亂的低語:「對、對不起……my dear，我並不想這樣……」
啊，這個你知道。你默默的在心裡回答對方。
由於湊的很近，你注意到Pierrot的聲音在細聽之下有些沙啞，似乎因為常年不開口而生澀，卻飽含真摯的焦慮：「很快，很快就能過去的……請你……堅持一下……」
他的道歉像羽毛一樣搔刮著你的耳膜，也搔刮著你的心。Pierrot太認真了，認真到讓你覺得他就像一團如果得不到你的回應，就會不斷壯大直至燒儘自身的火苗。
為了避免讓Pierrot內疚到崩潰，你終究還是決定回應一下對方……既然嘴巴不能用，那就用眼睛吧。
你慢慢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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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Pierrot盛滿緊張和不安的雙眼，他似乎一直在觀察和等待你的反應。
你開始快速眨眼，試圖用這種誇張的方式傳遞你的意思：OK，理解，沒問題，好，我接受，你別慌！
這突如其來的「眼部運動」讓Pierrot愣了一下。
Pierrot似乎沒太明白你這抽風似的眨眼是什麼意思，只以為你是因為極度不適而產生了什麼痙攣，他慌忙地看向Doctor，示意Doctor。
而一旁的Doctor也注意到了你的異常，他放下了手中的針管，輕輕扒開你的眼皮。
片刻後，Doctor放開了你的眼皮，轉向Pierrot:″No immediate danger. The patient is stable."(沒有直接危險。病人情況穩定。)
接著他轉向你，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但似乎多了點無奈:"You need to keep perfectly still, sweetie. Blinking like that will disturb the wounds."(你需要保持完全靜止，甜心。那樣眨眼會干擾傷口。)
……好的，醫生。
你無聲答道，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I know, i know.Doctor, let's play……″
——不，絕對不是。
——你的大腦忍不住撞擊了一下內部，喚醒了你的部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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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感覺有太多詭異的念頭混入你的腦中…嘗試奪去你的思考能力。
Doctor說的沒錯，得儘快完成注射。
你慢慢的眨眼，儘可能地讓你的目光顯得平靜而溫和，好繼續向Pierrot傳遞「沒事的，沒問題的，放寬心」的念頭。
他眼中的慌亂如同潮水般退去，緊繃的肩膀也鬆懈下來。那雙暖黃色眼睛裡重新泛起了你熟悉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溫柔與專注。
你們就這樣無聲地對望著，帳篷里詭異的氣氛似乎都因此消散了不少。
目睹全程的Doctor或許覺得這種「含情脈脈的回望」有助於穩定患者的情緒，也便於他進行接下來的工作。所以他沒有干涉，只是默默轉身拿起了針管。
……看來這針是躲不過去了，你想。但如果過程能這樣平穩，似乎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
然而，總有人不喜歡看到這種「和諧」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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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jester的聲音不高，卻像一道冰冷的刀鋒，輕易切斷了你和Pierrot之間那脆弱的連接。
……難道說？
你停止了對Pierrot的「擠眉弄眼」，轉動眼珠看向jester。
Pierrot放開了對你肩膀的壓制，Doctor則是把針管重新放回托盤。
你們三人的目光在同一處交匯，皆在等待對方的下一步指令。
無人敢質疑jester。
——……雖然你不知道為什麼自己也會下意識服從對方。但你已經深刻的明白且感受過了jester的威嚴，甚至沒能細想為什麼Pierrot會沒由來的恐懼，就連在治療中我行我素的Doctor也因對方的幾句話讓步。
高跟鞋發出的篤篤響敲在你的心坎上，jester走近了些。
「Doctor，交給我如何？對於怎麼讓緊張的小動物放鬆下來……我還是有些心得的。」jester的語氣輕描淡寫，仿佛這當真是一場商議，而非不容他人置疑的單方面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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