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意外比明日更先到來
腿好後的日子沒什麼大變化。你照舊抽空和Pierrot還有Harlequin交流感情，順便炫耀一下你長高了。
你重返工作沒幾天就碰到之前商量著要買下Harlequin的兩個二貨不看演出硬要闖粉帳篷，被愚者攔還是沒放棄往裡闖。早有多年服務業經驗的你面對如此刁蠻的客人也只是面色如常地應付，然後等待愚者通風報信，再目睹他們被負責安保的Doctor一手一個像拎鬧騰的小雞仔一樣給「請」了出去。
jester那邊難得沒什麼動靜。
而要說你最擔心的還得是檢票員。
檢票員在工作中沒帶私人情緒，日常相處同樣沒什麼大變化。不過他在新一周拿出的新排班表跟之前有顯著的不同:你被優化了——當然不是指你不用幹活了，只是工作量被大幅度削減。平日的巡邏你可跟可不跟，他檢票你不想檢票站旁邊發呆望天怎麼都好，但不要怪叫扮鬼臉嚇跑客人(所以你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做？)……有些時候你沒按時到崗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記遲到，jester匯報時問起他為什麼沒看到你在崗位上？你理由沒編呢檢票員就幫你帶過了。往常你還得等12點或者更晚下班才能回去休息，但現在只要你一表現出疲憊，哪怕只是打了個哈欠他都會不由分說讓你下班並送你回去休息。
檢票員近期的表現過於突兀且詭異，但他沒有再像那天一樣直接詢問或試圖引導你，帶來的改變也不全是壞事，你暫時不打算輕舉妄動。
……
你瞞不了多久。
可你無法停下。
……
你回神時感到下巴被Doctor固定住。
眼珠向下，Doctor另一隻手正飛快地在記錄本上書寫。
「呃……」
Doctor真努力啊。
你腦子裡不合時宜的冒出這個想法。
藥物試驗進行到中期時排斥反應比前期要輕，所以你還能有神遊的空間。
你想告訴Doctor這次的反應比之前輕，或許可以調整下劑量？
然而，你才剛張嘴，突如其來的腥甜猛地湧出——這已經是不知道你第幾次吐血了。
Doctor的紅手套不出意料的被波及。又由於你被綁著，連抬手幫忙擦拭都做不到。你艱難地轉動眼球，企圖用眼神向Doctor傳遞歉意和無奈。
Doctor沒說什麼，他的手仍舊穩固地支撐著你，像防止你因為脫力砸到椅背。他另一手則放筆，從旁邊的托盤裡取出一張濕巾。
重複擦拭了幾遍後，Doctor把髒掉的濕巾抓成團丟進專用的廢物桶，才鬆開了你的下巴。
「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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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開拘束椅帶，讓你能自由活動。
……
你緩過來時突然發現你忘記換衣服，剛剛是直接穿著制服試藥……現在你領口那全都是乾涸的血。
……這樣出去完全就是自投羅網。
你扯著不慎沾血的制服。「大哥，救一下。」
Doctor的語氣毫無起伏：「我不會洗衣服。」
「……」
「……？」
你重返工作沒幾天就碰到之前商量著要買下Harlequin的兩個二貨不看演出硬要闖粉帳篷，被愚者攔還是沒放棄往裡闖。早有多年服務業經驗的你面對如此刁蠻的客人也只是面色如常地應付，然後等待愚者通風報信，再目睹他們被負責安保的Doctor一手一個像拎鬧騰的小雞仔一樣給「請」了出去。
jester那邊難得沒什麼動靜。
而要說你最擔心的還得是檢票員。
檢票員在工作中沒帶私人情緒，日常相處同樣沒什麼大變化。不過他在新一周拿出的新排班表跟之前有顯著的不同:你被優化了——當然不是指你不用幹活了，只是工作量被大幅度削減。平日的巡邏你可跟可不跟，他檢票你不想檢票站旁邊發呆望天怎麼都好，但不要怪叫扮鬼臉嚇跑客人(所以你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做？)……有些時候你沒按時到崗他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記遲到，jester匯報時問起他為什麼沒看到你在崗位上？你理由沒編呢檢票員就幫你帶過了。往常你還得等12點或者更晚下班才能回去休息，但現在只要你一表現出疲憊，哪怕只是打了個哈欠他都會不由分說讓你下班並送你回去休息。
檢票員近期的表現過於突兀且詭異，但他沒有再像那天一樣直接詢問或試圖引導你，帶來的改變也不全是壞事，你暫時不打算輕舉妄動。
……
你瞞不了多久。
可你無法停下。
……
你回神時感到下巴被Doctor固定住。
眼珠向下，Doctor另一隻手正飛快地在記錄本上書寫。
「呃……」
Doctor真努力啊。
你腦子裡不合時宜的冒出這個想法。
藥物試驗進行到中期時排斥反應比前期要輕，所以你還能有神遊的空間。
你想告訴Doctor這次的反應比之前輕，或許可以調整下劑量？
然而，你才剛張嘴，突如其來的腥甜猛地湧出——這已經是不知道你第幾次吐血了。
Doctor的紅手套不出意料的被波及。又由於你被綁著，連抬手幫忙擦拭都做不到。你艱難地轉動眼球，企圖用眼神向Doctor傳遞歉意和無奈。
Doctor沒說什麼，他的手仍舊穩固地支撐著你，像防止你因為脫力砸到椅背。他另一手則放筆，從旁邊的托盤裡取出一張濕巾。
重複擦拭了幾遍後，Doctor把髒掉的濕巾抓成團丟進專用的廢物桶，才鬆開了你的下巴。
「可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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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開拘束椅帶，讓你能自由活動。
……
你緩過來時突然發現你忘記換衣服，剛剛是直接穿著制服試藥……現在你領口那全都是乾涸的血。
……這樣出去完全就是自投羅網。
你扯著不慎沾血的制服。「大哥，救一下。」
Doctor的語氣毫無起伏：「我不會洗衣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