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不平靜的一天
「你認為我沒有注意到你剛才說那句話時視線的落點嗎？」
Doctor反常的執著。
「Doctor，你的患者早在之前就養出了說話看著談話對象的習慣……這可不能被當做線索。如果你能再說出更多我是故意這麼做的理由，我願意道歉。」
Doctor的鏡片微微泛紅:「……你明知道我不擅長回答這種問題。」
「那就別回答嘛。」你撫過Doctor斗篷，「我只是說說而已，又不是真的要你給意見。你不用管我。」
事實上你在說謊。你當然希望Doctor管你，在意你，哪怕是你隨口說的話他都要記住，並在大腦中不停揣摩你的每一句話，直到你出現才會消停。
不過現在急不得。
「我隨口說的，DD沒有斗篷也挺好的，不用非得做一件。」
「你看起來很喜歡它。」Doctor在床邊半蹲下，伸手碰了碰DD的鳥喙，「我是說……這個抱枕。」
「喜歡啊。」
「……」
Doctor擺弄了一會玩偶後就回到了工作檯上。
「如果你對斗篷有興趣，你可以重新定製一套有斗篷的新服裝。」Doctor擰開墨水瓶，「不必擔心面具不適配，它也可以一起更換。」
「現在說這些太早了。要是我想一出是一出換來換去，jester絕對會比裁縫更先出手制裁我的。」你在DD身上滾來滾去，「不過說到換面具，Doctor這點你說的好，沒花紋果然還是太素了。」
「說起來連愚者戴的面具也有花紋……」你在DD臉上比劃，「其實我一直覺得Doctor你的面具算是比較特別的一個——但是我如果選一樣的會跟你重複定位。所以我如果要選的話得做出一點改變，比如只遮住上半張臉、下半部分露出來的鳥嘴面具……不全包當然也有能更好出氣的要素在，吃東西也方便。」
你說完又趕緊揮揮手：「當然我只是隨便說說。看上去帥的面具一般日常戴和保養肯定很麻煩。我還是戴現在這個吧。」
……
……
……
可能是你白天打滾太歡快的原因，半夜你睡到一半雙腿突然開始抽痛。
你忍住沒讓尖叫貫徹馬戲團，但你抓著DD的手卻本能收緊發力。
「嘶啦——」
DD的翅膀被你撕開了。
「……」
「……操。」
你顧不上腿痛，趕緊去查看情況。然而DD過於圓潤很好抱所帶來的另一個缺點就是難以辨別脖子和腰腹。
你摸黑摸到腿不痛了才找全裂口的位置。
一旁的Doctor也察覺到動靜坐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
你抱著DD坐起來，「沒什麼，只是抽痛而已。DD被我不小心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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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下床開小燈又檢查了一遍你的腿，確認只是抽痛後重新熄了燈。
「我休息兩小時後幫你縫玩偶。」
「這倒不用。Doctor你正常休息就好。」
你還在嘗試把爆出的棉花塞回去看一下能不能搶救一下，結果當然是不行。
為了確保DD的安全，你開始猶豫要不要抱著它繼續睡下去。(真是想不到它變禿竟然是因為你的不小心)
「我建議你接受我的臨時替代方案。」
「聽上去很靠譜。你的方案是什麼？」
「抱我。」
「……」
Doctor那雙青色的豎瞳在黑暗下會發光，故而能讓你更好地透過面具自帶的鏡片觀察Doctor的眼睛。那宛若青金石般閃耀的瞳孔異常平靜，坦然到好像提出這個意見只是為了你好。
如果你沒在抱著DD睡覺時總感覺到從Doctor那傳來的強烈的視線你就信了。
不過你也沒有自信到認為Doctor是介意玩偶占了他的位置的地步。
問問也不吃虧。
「你這是在吃醋嗎，Doctor？」
「……」
「…我不確定。」
Doctor這一回答讓你梗住了。
自由解讀的話未免太過於自由，裝不知道又顯得很刻意。
你在沉默中抱著DD坐了一會兒。
然後你把手裡的小鳥推到一邊，挪了點身位去抱大鳥。
「……」
「大哥。」
「嗯？"
「沒，就是覺得……你真可愛。」
「可愛？它形容生物或非生物特徵引發正面情感反應的詞彙。通常用於幼年個體或具有特定美學特徵的對象……我不符合這些條件。」
「我覺得符合就符合。」
「……睡吧。」
Doctor反常的執著。
「Doctor，你的患者早在之前就養出了說話看著談話對象的習慣……這可不能被當做線索。如果你能再說出更多我是故意這麼做的理由，我願意道歉。」
Doctor的鏡片微微泛紅:「……你明知道我不擅長回答這種問題。」
「那就別回答嘛。」你撫過Doctor斗篷，「我只是說說而已，又不是真的要你給意見。你不用管我。」
事實上你在說謊。你當然希望Doctor管你，在意你，哪怕是你隨口說的話他都要記住，並在大腦中不停揣摩你的每一句話，直到你出現才會消停。
不過現在急不得。
「我隨口說的，DD沒有斗篷也挺好的，不用非得做一件。」
「你看起來很喜歡它。」Doctor在床邊半蹲下，伸手碰了碰DD的鳥喙，「我是說……這個抱枕。」
「喜歡啊。」
「……」
Doctor擺弄了一會玩偶後就回到了工作檯上。
「如果你對斗篷有興趣，你可以重新定製一套有斗篷的新服裝。」Doctor擰開墨水瓶，「不必擔心面具不適配，它也可以一起更換。」
「現在說這些太早了。要是我想一出是一出換來換去，jester絕對會比裁縫更先出手制裁我的。」你在DD身上滾來滾去，「不過說到換面具，Doctor這點你說的好，沒花紋果然還是太素了。」
「說起來連愚者戴的面具也有花紋……」你在DD臉上比劃，「其實我一直覺得Doctor你的面具算是比較特別的一個——但是我如果選一樣的會跟你重複定位。所以我如果要選的話得做出一點改變，比如只遮住上半張臉、下半部分露出來的鳥嘴面具……不全包當然也有能更好出氣的要素在，吃東西也方便。」
你說完又趕緊揮揮手：「當然我只是隨便說說。看上去帥的面具一般日常戴和保養肯定很麻煩。我還是戴現在這個吧。」
……
……
……
可能是你白天打滾太歡快的原因，半夜你睡到一半雙腿突然開始抽痛。
你忍住沒讓尖叫貫徹馬戲團，但你抓著DD的手卻本能收緊發力。
「嘶啦——」
DD的翅膀被你撕開了。
「……」
「……操。」
你顧不上腿痛，趕緊去查看情況。然而DD過於圓潤很好抱所帶來的另一個缺點就是難以辨別脖子和腰腹。
你摸黑摸到腿不痛了才找全裂口的位置。
一旁的Doctor也察覺到動靜坐了起來。
「發生了什麼？」
你抱著DD坐起來，「沒什麼，只是抽痛而已。DD被我不小心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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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下床開小燈又檢查了一遍你的腿，確認只是抽痛後重新熄了燈。
「我休息兩小時後幫你縫玩偶。」
「這倒不用。Doctor你正常休息就好。」
你還在嘗試把爆出的棉花塞回去看一下能不能搶救一下，結果當然是不行。
為了確保DD的安全，你開始猶豫要不要抱著它繼續睡下去。(真是想不到它變禿竟然是因為你的不小心)
「我建議你接受我的臨時替代方案。」
「聽上去很靠譜。你的方案是什麼？」
「抱我。」
「……」
Doctor那雙青色的豎瞳在黑暗下會發光，故而能讓你更好地透過面具自帶的鏡片觀察Doctor的眼睛。那宛若青金石般閃耀的瞳孔異常平靜，坦然到好像提出這個意見只是為了你好。
如果你沒在抱著DD睡覺時總感覺到從Doctor那傳來的強烈的視線你就信了。
不過你也沒有自信到認為Doctor是介意玩偶占了他的位置的地步。
問問也不吃虧。
「你這是在吃醋嗎，Doctor？」
「……」
「…我不確定。」
Doctor這一回答讓你梗住了。
自由解讀的話未免太過於自由，裝不知道又顯得很刻意。
你在沉默中抱著DD坐了一會兒。
然後你把手裡的小鳥推到一邊，挪了點身位去抱大鳥。
「……」
「大哥。」
「嗯？"
「沒，就是覺得……你真可愛。」
「可愛？它形容生物或非生物特徵引發正面情感反應的詞彙。通常用於幼年個體或具有特定美學特徵的對象……我不符合這些條件。」
「我覺得符合就符合。」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