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調整
「你的身體將睡眠當成了第一目標，但你的神經系統完全不需要這麼多睡眠。」
……
重傷之後的身體本能地需要睡眠來修復是常識。
Doctor這番說辭讓你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你思考後得出的第一個結論是:「那如果我又睡了，你直接電我吧，大哥。」
或許強烈的外部刺激能讓你保持清醒？
……雖然這想法有點消耗身體。
「你的身體承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電擊。」
Doctor頭也不抬地駁回。
「好吧……那先麻煩大哥你了……」
話還沒說完，那股無法抗拒的睡意再次襲來，將你拖入了黑暗。
……
……
……
再次看到小檢票員時，他手裡多了一根與他身高不太相稱的U形拐杖……你猜正是你在現實中使用過的那根。
真正引起你注意的是他面前那個巨大的鐵籠子。那籠子裡有一團龐大的陰影。陰影沒有固定的形態，僅僅只是勾出了一層輪廓，你無法辨得其真容。
「檢票。」
「……您是在叫我？」
小檢票沒有應下你的稱呼，他顯然不認為「檢票」這個稱呼屬於自己。
「你…現在的名字還是Axis？」
「是的，我的名字一直是這個。」
……那語氣理所當然，仿佛從未質疑過這個名字承載的重量。
「……我可以用檢票來稱呼你嗎。」
你不想用Axis稱呼他。
小檢票沒有表示異議。他對著籠子看了一會後放下枴杖，拿出一本厚實的筆記本和羽毛筆開始書寫。
「你在幹什麼？」
「讓面前這個同類冷靜下來。不要再尖叫。」
「尖叫？」
可那團陰影明明只是在無聲地蠕動和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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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來得及細想他話中的含義，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嘯忽地鑽入你的耳中。
……
……
……
你從床上坐起來。
周圍可活動的空間很大，四面牆壁是灰白色，沒有任何可互動家具。除了正對著床的那面牆上掛著的平面鏡。
鏡子裡映出的你穿著陌生的睡衣，頭髮散亂，左臉的繃帶看起來剛換過。
「……」
你捂著頭下床回憶造成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上班族去哪了，一邊仔細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沒有窗戶。
唯一的門緊閉且沒有門把手。
你打消了打開門的可能性。
……
搜索無果後，你重新回到床上坐著。你揉著太陽穴嘗試從記憶里找出跟上班族相似的臉，以及那種介於溫文爾雅與毛骨悚然之間的氣質。
但令你失望的是，你的記憶中從沒有這樣一個人。
……
冷靜。
你得冷靜。
無論這是什麼地方，慌張都沒有意義。
你靠回床頭，閉上眼。
你必須保存體力，等待時機。
再睜眼時，一個人影恰好從鏡子中浮現。
「早上好，客人。您睡得還好嗎？」
「……為什麼又是你？」
「這是個好問題。也許是因為…我總是出現在您需要的時候。」
需要？
呵呵，你需要他？你需要這個給你送粉票未果便追著你不放的非人生物？
「我不需要。我只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走，你要求的道歉我已經做了。」
「是的，您道歉了。」他點頭，「但我沒有接受。」
你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你沒有接受？」
他怎麼敢的嗎？不是說不在意了嗎？現在怎麼又說沒接受了？
「道歉是您的事，接受與否是我的事。」他走到你面前，「況且，您當時的道歉還不夠誠懇。」
「……所以你就把我關在這裡？該不會你的愛好是囚禁人類玩養寵遊戲？」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是必要的準備，客人。至於愛好……我確實對您很感興趣。您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驚喜？
你呸，驚嚇還差不多。
「送票員，你的詭異指度高達十顆星。聽懂的人都嚇哭了。」
「……您為什麼要這麼叫我？」
「因為你尤其喜歡送票。送票員很適合你，不是嗎？當然有意見也可以，你一整天別呼吸，然後和我提。我就考慮給你改另一個稱號。」
「一個有趣的稱謂…我沒有意見，隨您喜歡，客人。」
他接受了。接受了這個詭異又帶著貶損意味的稱呼。
這反而讓你有些泄氣。
你一拳都打在對方臉上明擺著是在挑釁。結果對方不僅不痛，還把臉側過來，彬彬有禮地問你是否還需要再來一拳。
「冷靜點，客人。憤怒對身體無益，尤其是您現在狀態特殊。」
狀態特殊？
你想起自己左臉的燒傷。
說起來那塊似乎不怎麼痛了。
你抬手去摸，但他先一步握住了你的手腕。
「別碰。我剛調整過，傷口需要時間穩定。」
調整？
這又是什麼說法？
針對你的詢問，他沒回答，只是鬆開你的手腕。
「時間差不多了。我需要去準備。請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準備？
「你要準備什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您稍後會知曉，如果您配合，我說不定會告知您離開這裡的方法。」
「……你知道怎麼離開這？哎，不對，你真的會放我走？」你有點不太相信他，只覺得這個像是坑，騙你聽話做出的友善謊言。
「是的。」
他沒有去分辨你話里的不相信，轉身走向鏡子，「如果您想要的只是提示，我可以酌情提供給您。」
你盯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再次融入鏡面，就像一滴水匯入大海。
鏡面恢復平靜，仿佛他從未出現過。
你不能相信他。
最好一個字都不信。
……
重傷之後的身體本能地需要睡眠來修復是常識。
Doctor這番說辭讓你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你思考後得出的第一個結論是:「那如果我又睡了，你直接電我吧，大哥。」
或許強烈的外部刺激能讓你保持清醒？
……雖然這想法有點消耗身體。
「你的身體承受不了這麼高強度的電擊。」
Doctor頭也不抬地駁回。
「好吧……那先麻煩大哥你了……」
話還沒說完，那股無法抗拒的睡意再次襲來，將你拖入了黑暗。
……
……
……
再次看到小檢票員時，他手裡多了一根與他身高不太相稱的U形拐杖……你猜正是你在現實中使用過的那根。
真正引起你注意的是他面前那個巨大的鐵籠子。那籠子裡有一團龐大的陰影。陰影沒有固定的形態，僅僅只是勾出了一層輪廓，你無法辨得其真容。
「檢票。」
「……您是在叫我？」
小檢票沒有應下你的稱呼，他顯然不認為「檢票」這個稱呼屬於自己。
「你…現在的名字還是Axis？」
「是的，我的名字一直是這個。」
……那語氣理所當然，仿佛從未質疑過這個名字承載的重量。
「……我可以用檢票來稱呼你嗎。」
你不想用Axis稱呼他。
小檢票沒有表示異議。他對著籠子看了一會後放下枴杖，拿出一本厚實的筆記本和羽毛筆開始書寫。
「你在幹什麼？」
「讓面前這個同類冷靜下來。不要再尖叫。」
「尖叫？」
可那團陰影明明只是在無聲地蠕動和撞擊。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你還沒來得及細想他話中的含義，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嘯忽地鑽入你的耳中。
……
……
……
你從床上坐起來。
周圍可活動的空間很大，四面牆壁是灰白色，沒有任何可互動家具。除了正對著床的那面牆上掛著的平面鏡。
鏡子裡映出的你穿著陌生的睡衣，頭髮散亂，左臉的繃帶看起來剛換過。
「……」
你捂著頭下床回憶造成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上班族去哪了，一邊仔細打量這個房間。
房間沒有窗戶。
唯一的門緊閉且沒有門把手。
你打消了打開門的可能性。
……
搜索無果後，你重新回到床上坐著。你揉著太陽穴嘗試從記憶里找出跟上班族相似的臉，以及那種介於溫文爾雅與毛骨悚然之間的氣質。
但令你失望的是，你的記憶中從沒有這樣一個人。
……
冷靜。
你得冷靜。
無論這是什麼地方，慌張都沒有意義。
你靠回床頭，閉上眼。
你必須保存體力，等待時機。
再睜眼時，一個人影恰好從鏡子中浮現。
「早上好，客人。您睡得還好嗎？」
「……為什麼又是你？」
「這是個好問題。也許是因為…我總是出現在您需要的時候。」
需要？
呵呵，你需要他？你需要這個給你送粉票未果便追著你不放的非人生物？
「我不需要。我只想知道我什麼時候能走，你要求的道歉我已經做了。」
「是的，您道歉了。」他點頭，「但我沒有接受。」
你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你沒有接受？」
他怎麼敢的嗎？不是說不在意了嗎？現在怎麼又說沒接受了？
「道歉是您的事，接受與否是我的事。」他走到你面前，「況且，您當時的道歉還不夠誠懇。」
「……所以你就把我關在這裡？該不會你的愛好是囚禁人類玩養寵遊戲？」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這是必要的準備，客人。至於愛好……我確實對您很感興趣。您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
驚喜？
你呸，驚嚇還差不多。
「送票員，你的詭異指度高達十顆星。聽懂的人都嚇哭了。」
「……您為什麼要這麼叫我？」
「因為你尤其喜歡送票。送票員很適合你，不是嗎？當然有意見也可以，你一整天別呼吸，然後和我提。我就考慮給你改另一個稱號。」
「一個有趣的稱謂…我沒有意見，隨您喜歡，客人。」
他接受了。接受了這個詭異又帶著貶損意味的稱呼。
這反而讓你有些泄氣。
你一拳都打在對方臉上明擺著是在挑釁。結果對方不僅不痛，還把臉側過來，彬彬有禮地問你是否還需要再來一拳。
「冷靜點，客人。憤怒對身體無益，尤其是您現在狀態特殊。」
狀態特殊？
你想起自己左臉的燒傷。
說起來那塊似乎不怎麼痛了。
你抬手去摸，但他先一步握住了你的手腕。
「別碰。我剛調整過，傷口需要時間穩定。」
調整？
這又是什麼說法？
針對你的詢問，他沒回答，只是鬆開你的手腕。
「時間差不多了。我需要去準備。請您在這裡稍等片刻。」
準備？
「你要準備什麼？」
「這個問題的答案您稍後會知曉，如果您配合，我說不定會告知您離開這裡的方法。」
「……你知道怎麼離開這？哎，不對，你真的會放我走？」你有點不太相信他，只覺得這個像是坑，騙你聽話做出的友善謊言。
「是的。」
他沒有去分辨你話里的不相信，轉身走向鏡子，「如果您想要的只是提示，我可以酌情提供給您。」
你盯著他的背影，看著他再次融入鏡面，就像一滴水匯入大海。
鏡面恢復平靜，仿佛他從未出現過。
你不能相信他。
最好一個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