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親愛的小羊羔
終於抓到想要的異色之一了，回來跟大家分享喜悅了！ε(´｡•᎑•`)っ♡
感謝支持，順便一提關於詛咒大家可能有這方面的疑惑，之後會有解答……我可以提前劇透一下~
TT那個吻本身是為了救「你」。
——
——
恢復知覺時你首先感受到的是顛簸。
檢票員的步伐比你暈之前快了一點。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傷成這樣？！」
……是Harlequin的聲音。
不過往日裡的調侃調調消失得無影無蹤。
「……意外。黑帳篷那呢？」
「jester在處理。放心，一個都跑不了。」Harlequin快速回應，「重點是你們！」
「……Pierrot呢？」
「那傢伙…已經衝去Doctor那了。」
檢票員腳步加快了。
儘管他極力保持平穩，但顛簸還是加劇了。
每一次震動都像是用鈍器敲打在你的傷口上，讓你不禁發出痛苦的呻吟。
「醒了？還是……」Harlequin的聲音靠近了些。
「是痛。」檢票員言簡意賅地回答，馱著你的腳步又加快了。
Harlequin罵了幾句。
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
之後的感覺變得更加支離破碎。
你只記得自己被放平，有一隻手按住了你的額頭。
「按住。」
話畢後伸過來的幾隻手避開你的傷口，固定住了你的四肢和頭部。你能分辨出其中一雙手屬於Pierrot，它的顫抖很好認。另一雙則屬於Harlequin，用力而緊繃。檢票員的按法很標準，沒有施加過多的力。
隨即是更加劇烈的疼痛……是在消毒？縫合？你分不清，只覺得自己像是再次被撕裂。
恍惚中，你聽到了jester的聲音，「……清理乾淨了。這次的麻煩不小。」
「…Doctor，Y/N怎麼樣？」
「重傷。失血過多，肺部貫穿傷，肩胛骨碎裂，多處內臟受損。需要立刻手術。能否活下來看Sweetie的意志和運氣。」
「那就交給你了。」
「好了，都出去。別留在這。」
「可是……」
「沒有可是。Pierrot，出去。手術要開始了，不要打擾Doctor。」
一陣沉默之後，那些固定著你的手都鬆開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
……
痛感變模糊了。
……不能睡，睡了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動一動手指，睜開眼吧——
不行。
……你做不到。
你整個人宛若一塊正散發異味的枯木，松香混合著咖啡豆的爆破散發出形似油漆揮發的味道……無論如何搭配，都離不開讓人厭惡這一前置條件。腐爛是最貼切又最形象的選擇，這具身體無可避免地向終末進發；喘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緩慢且沉重，像是生物所留下的最後一道聲音。
在竭力維持理智時，有人握住了你的手。
……一股淡淡的甜味鑽入了你的鼻腔。
是Pierrot啊……你想。
Pierrot沒有說話，但不影響他散發他的焦慮，他的恐懼，他的悲傷。
你想說點什麼。
想告訴Pierrot你沒事，想讓Pierrot別擔心，想摸摸Pierrot的頭，像往常一樣安撫他。
但你動不了。
你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你只能感覺到Pierrot緊緊握著你的手，好似這樣就能把生命力傳遞給你。他的髮絲掠過你臉頰，之後是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你手背上——他在哭嗎？
你不知道。
你沉入了更深的黑暗。
……
……
……
這還不是結束。
終於，你獲得了短暫的勝利，得以睜開眼。
這次清醒你看到的第一個人是Harlequin。
Harlequin坐在床邊的矮凳上，身體前傾，手肘支在膝蓋上，雙手交握抵著下巴。那張總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笑意。
Harlequin看到你睜眼後身體瞬間繃直，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緊。
「……嗨。」
「嗨？Y/N，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跟我說嗨？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解釋？
你更加疑惑了。
解釋什麼？
你被打了——這難道不是一目了然嗎？還需要解釋什麼……難道要向Harlequin解釋你為什麼沒被打死嗎？
比起這個你其實更想知道Harlequin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擺出這副姿態。
這太不符合他留給你的印象了。
……說起來，他應該拿到你之前拜託檢票員轉交給他的那份仿製通行證了吧。
「……你怎麼了？我……這個被打的…都沒你這麼生氣。」你的目光掃過自己纏滿繃帶的身體，「Harlequin……你怎麼不去表演？禮物你拿到了吧？」
Harlequin似乎被你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噎住了。
「表演沒開。」他的語調很怪，像是在強忍怒氣。「你現在更應該關注你自己。」
不知是不是錯覺，你總感覺他這句話不像命令，更加傾向於懇求。
Harlequin又向前傾身，離你更近。
「禮物我收到了，很漂亮……但因為不是你親手給的，所以總是差點什麼。你快點好起來…我還有答覆沒給你。」
答覆？
你更加困惑了。
Harlequin不是已經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態度了嗎？現在他怎麼一副「只要你好起來，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的樣子，實在是太詭異了。
你們之間好像不是這種關係啊。
你記憶中的Harlequin應該露出被冒犯又強裝無所謂的冷笑，應該陰陽怪氣地諷刺，或乾脆眼不見為淨甩頭走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竭力維持著往日的外殼，但內里的焦灼和偏執的專注早已破體而出。
你想弄明白，但混沌的腦子無法進行複雜的思考。你只是本能想碰碰他，確認一下這是不是你的幻覺。
你費力地招了招手，示意他再靠近點。
Harlequin眼神里掠過一絲疑慮，但看著你虛弱的樣子，還是依言將身體俯得更低。你抬起雙手分別放在他臉頰一邊，雙手同時發力向里輕輕一擠——他整張臉被你擠得微微變形。那雙總是含情帶媚的綠眼睛此刻寫滿了「Y/N，你在幹什麼？現在是玩這個的時候嗎？」的難以置信和惱怒。你看著Harlequin那雙因為驚愕而睜大的眼睛，看著他眉頭蹙起，看著他臉上表情從錯愕到惱怒，再到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放棄了掙扎，只改用眼神無聲地控訴著你的行為。
直到Harlequin的表情看起來不再那麼緊繃時，你才停了手。
你隱約感覺自己可能很快又要睡過去了，這次不知道會睡多久。
在那之前，你或許可以安慰一下Harlequin？
畢竟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在意你的死活。
意識徹底沉淪的前一刻，你腦子裡不知哪根弦搭錯了，含糊地同他說：
「Don't be worry.……my dear lamb……」
這稱呼太過親密，也太不合時宜。
但你已經沒有精力去更改了。
手臂無力地垂下，意識像斷線的風箏，再次飄遠。
你又一次陷入了無邊的沉寂。
感謝支持，順便一提關於詛咒大家可能有這方面的疑惑，之後會有解答……我可以提前劇透一下~
TT那個吻本身是為了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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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票員的步伐比你暈之前快了一點。
「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傷成這樣？！」
……是Harlequin的聲音。
不過往日裡的調侃調調消失得無影無蹤。
「……意外。黑帳篷那呢？」
「jester在處理。放心，一個都跑不了。」Harlequin快速回應，「重點是你們！」
「……Pierrot呢？」
「那傢伙…已經衝去Doctor那了。」
檢票員腳步加快了。
儘管他極力保持平穩，但顛簸還是加劇了。
每一次震動都像是用鈍器敲打在你的傷口上，讓你不禁發出痛苦的呻吟。
「醒了？還是……」Harlequin的聲音靠近了些。
「是痛。」檢票員言簡意賅地回答，馱著你的腳步又加快了。
Harlequin罵了幾句。
𝙏𝙒看書📕𝙨𝙝𝙪.𝙩𝙬
之後的感覺變得更加支離破碎。
你只記得自己被放平，有一隻手按住了你的額頭。
「按住。」
話畢後伸過來的幾隻手避開你的傷口，固定住了你的四肢和頭部。你能分辨出其中一雙手屬於Pierrot，它的顫抖很好認。另一雙則屬於Harlequin，用力而緊繃。檢票員的按法很標準，沒有施加過多的力。
隨即是更加劇烈的疼痛……是在消毒？縫合？你分不清，只覺得自己像是再次被撕裂。
恍惚中，你聽到了jester的聲音，「……清理乾淨了。這次的麻煩不小。」
「…Doctor，Y/N怎麼樣？」
「重傷。失血過多，肺部貫穿傷，肩胛骨碎裂，多處內臟受損。需要立刻手術。能否活下來看Sweetie的意志和運氣。」
「那就交給你了。」
「好了，都出去。別留在這。」
「可是……」
「沒有可是。Pierrot，出去。手術要開始了，不要打擾Doctor。」
一陣沉默之後，那些固定著你的手都鬆開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
……
痛感變模糊了。
……不能睡，睡了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動一動手指，睜開眼吧——
不行。
……你做不到。
你整個人宛若一塊正散發異味的枯木，松香混合著咖啡豆的爆破散發出形似油漆揮發的味道……無論如何搭配，都離不開讓人厭惡這一前置條件。腐爛是最貼切又最形象的選擇，這具身體無可避免地向終末進發；喘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緩慢且沉重，像是生物所留下的最後一道聲音。
在竭力維持理智時，有人握住了你的手。
……一股淡淡的甜味鑽入了你的鼻腔。
是Pierrot啊……你想。
Pierrot沒有說話，但不影響他散發他的焦慮，他的恐懼，他的悲傷。
你想說點什麼。
想告訴Pierrot你沒事，想讓Pierrot別擔心，想摸摸Pierrot的頭，像往常一樣安撫他。
但你動不了。
你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
你只能感覺到Pierrot緊緊握著你的手，好似這樣就能把生命力傳遞給你。他的髮絲掠過你臉頰，之後是溫熱的液體滴落在你手背上——他在哭嗎？
你不知道。
你沉入了更深的黑暗。
……
……
……
這還不是結束。
終於，你獲得了短暫的勝利，得以睜開眼。
這次清醒你看到的第一個人是Harlequin。
Harlequin坐在床邊的矮凳上，身體前傾，手肘支在膝蓋上，雙手交握抵著下巴。那張總是掛著玩世不恭笑容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笑意。
Harlequin看到你睜眼後身體瞬間繃直，交握的手指微微收緊。
「……嗨。」
「嗨？Y/N，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跟我說嗨？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解釋？
你更加疑惑了。
解釋什麼？
你被打了——這難道不是一目了然嗎？還需要解釋什麼……難道要向Harlequin解釋你為什麼沒被打死嗎？
比起這個你其實更想知道Harlequin為什麼會在這裡，還擺出這副姿態。
這太不符合他留給你的印象了。
……說起來，他應該拿到你之前拜託檢票員轉交給他的那份仿製通行證了吧。
「……你怎麼了？我……這個被打的…都沒你這麼生氣。」你的目光掃過自己纏滿繃帶的身體，「Harlequin……你怎麼不去表演？禮物你拿到了吧？」
Harlequin似乎被你這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噎住了。
「表演沒開。」他的語調很怪，像是在強忍怒氣。「你現在更應該關注你自己。」
不知是不是錯覺，你總感覺他這句話不像命令，更加傾向於懇求。
Harlequin又向前傾身，離你更近。
「禮物我收到了，很漂亮……但因為不是你親手給的，所以總是差點什麼。你快點好起來…我還有答覆沒給你。」
答覆？
你更加困惑了。
Harlequin不是已經用行動表明了他的態度了嗎？現在他怎麼一副「只要你好起來，我什麼都願意答應你」的樣子，實在是太詭異了。
你們之間好像不是這種關係啊。
你記憶中的Harlequin應該露出被冒犯又強裝無所謂的冷笑，應該陰陽怪氣地諷刺，或乾脆眼不見為淨甩頭走人。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竭力維持著往日的外殼，但內里的焦灼和偏執的專注早已破體而出。
你想弄明白，但混沌的腦子無法進行複雜的思考。你只是本能想碰碰他，確認一下這是不是你的幻覺。
你費力地招了招手，示意他再靠近點。
Harlequin眼神里掠過一絲疑慮，但看著你虛弱的樣子，還是依言將身體俯得更低。你抬起雙手分別放在他臉頰一邊，雙手同時發力向里輕輕一擠——他整張臉被你擠得微微變形。那雙總是含情帶媚的綠眼睛此刻寫滿了「Y/N，你在幹什麼？現在是玩這個的時候嗎？」的難以置信和惱怒。你看著Harlequin那雙因為驚愕而睜大的眼睛，看著他眉頭蹙起，看著他臉上表情從錯愕到惱怒，再到無可奈何的縱容。
他放棄了掙扎，只改用眼神無聲地控訴著你的行為。
直到Harlequin的表情看起來不再那麼緊繃時，你才停了手。
你隱約感覺自己可能很快又要睡過去了，這次不知道會睡多久。
在那之前，你或許可以安慰一下Harlequin？
畢竟他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在意你的死活。
意識徹底沉淪的前一刻，你腦子裡不知哪根弦搭錯了，含糊地同他說：
「Don't be worry.……my dear lamb……」
這稱呼太過親密，也太不合時宜。
但你已經沒有精力去更改了。
手臂無力地垂下，意識像斷線的風箏，再次飄遠。
你又一次陷入了無邊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