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看著我
「你笑什麼？」
Eris把你拎起來。
「你認為自己很英勇嗎，人類？你以為他會感激你？如果不是你，他不會躲不過那一擊……這樣孱弱的你渴望他會救你？」
「我不需要……他感激。」
對抗這個強大的、試圖摧毀檢票員的怪物已讓你產生了扭曲的滿足感。更不用說檢票員因你而動搖，他的家庭因你而面臨衝擊……這種介入了最核心關係的「掠奪」感，讓你靈魂深處的飢餓都得到了片刻的饜足。
「我也不需要……他救。來見你們是我的選擇，不需要別人來插手……倒是你…明明得手了，怎麼還這麼生氣？是因為——」
「你的計劃失敗了吧……呵呵。之前你們說jester眼睛煩人時……我就奇怪了——如果目標只有檢票員一個，你們為什麼會願意再面對一個jester……為什麼不繞開他呢？繞不開？還是你們想給自己找麻煩……我想，都不是……沒有正常人會自找不痛快。真正的原因是，如果沒有挾持人質，你們不確定……能否控制住檢票員。」
「……閉嘴。」
「……你大可以試試……挖出我的眼睛或挖舌頭，但你能確保……我活著嗎？如果不能……面對一個已經死去的屍體……檢票員就沒理由……在陪你瞎聊了。他不會為我而死……但也不會完全放任我不管……我一死，你們的一切就都會白費。而如果你不那麼做，我就會接著說……」
「你這…卑劣且脆弱的蟲子。你憑什麼介入我們的事？你憑什麼對我說那些話？！」
「你的……孩子？」你重複這個詞後故作不解道，「你剛才還想殺他呢……女士，我們那邊不管用爪子穿心叫愛……而且比起愛，你不是更希望檢票員永遠活在你的陰影里，永遠達不到你期望中的完美，然後你就可以繼續延續控制嗎？」
憤怒在對方眼中燃燒。
但憤怒之下，有什麼東西動搖了。
Eris的爪子顫抖了。
「遺憾，但也感到驕傲，對麼？哪怕只有一點點……檢票員做到了，做到了你們教他的一切，他甚至做得更好……你們應該高興的。」
「閉嘴。」
Eris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但你們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不再只屬於你們了。他的秩序也不是為了你們而存在，是為了保護他在乎的人——馬戲團的家人，還有……」
你停頓了一下，笑容變得有些微妙。
「……還有我。」
「雖然我不確定……他到底在不在乎我。可能……只是把我當成一個需要管理的客人……一個可能破壞平衡的存在……但總比你們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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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他現在的選擇里沒有你們。」
「我讓你閉嘴！」
Eris把你摜在地上。
你的背撞上地面，五臟六腑都像移位了一樣。
一口血湧上喉嚨，你強行咽下去，喉嚨里泛起腥甜……但痛感仍然遙遠。
「小心點，我要是死了，你的好兒子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你側過頭，看向檢票員的方向。
他已經站了起來，腹部的傷口似乎不再流血，怪物的恢復力總是驚人。他白色的手套垂在身側，指尖滴著血。
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冷靜得可怕。
……真好。你想。就這樣看著吧。
看看我能做到什麼程度。
……
Eris把你拎起來。
「你認為自己很英勇嗎，人類？你以為他會感激你？如果不是你，他不會躲不過那一擊……這樣孱弱的你渴望他會救你？」
「我不需要……他感激。」
對抗這個強大的、試圖摧毀檢票員的怪物已讓你產生了扭曲的滿足感。更不用說檢票員因你而動搖，他的家庭因你而面臨衝擊……這種介入了最核心關係的「掠奪」感，讓你靈魂深處的飢餓都得到了片刻的饜足。
「我也不需要……他救。來見你們是我的選擇，不需要別人來插手……倒是你…明明得手了，怎麼還這麼生氣？是因為——」
「你的計劃失敗了吧……呵呵。之前你們說jester眼睛煩人時……我就奇怪了——如果目標只有檢票員一個，你們為什麼會願意再面對一個jester……為什麼不繞開他呢？繞不開？還是你們想給自己找麻煩……我想，都不是……沒有正常人會自找不痛快。真正的原因是，如果沒有挾持人質，你們不確定……能否控制住檢票員。」
「……閉嘴。」
「……你大可以試試……挖出我的眼睛或挖舌頭，但你能確保……我活著嗎？如果不能……面對一個已經死去的屍體……檢票員就沒理由……在陪你瞎聊了。他不會為我而死……但也不會完全放任我不管……我一死，你們的一切就都會白費。而如果你不那麼做，我就會接著說……」
「你這…卑劣且脆弱的蟲子。你憑什麼介入我們的事？你憑什麼對我說那些話？！」
「你的……孩子？」你重複這個詞後故作不解道，「你剛才還想殺他呢……女士，我們那邊不管用爪子穿心叫愛……而且比起愛，你不是更希望檢票員永遠活在你的陰影里，永遠達不到你期望中的完美，然後你就可以繼續延續控制嗎？」
憤怒在對方眼中燃燒。
但憤怒之下，有什麼東西動搖了。
Eris的爪子顫抖了。
「遺憾，但也感到驕傲，對麼？哪怕只有一點點……檢票員做到了，做到了你們教他的一切，他甚至做得更好……你們應該高興的。」
「閉嘴。」
Eris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但你們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不再只屬於你們了。他的秩序也不是為了你們而存在，是為了保護他在乎的人——馬戲團的家人，還有……」
你停頓了一下，笑容變得有些微妙。
「……還有我。」
「雖然我不確定……他到底在不在乎我。可能……只是把我當成一個需要管理的客人……一個可能破壞平衡的存在……但總比你們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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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他現在的選擇里沒有你們。」
「我讓你閉嘴！」
Eris把你摜在地上。
你的背撞上地面，五臟六腑都像移位了一樣。
一口血湧上喉嚨，你強行咽下去，喉嚨里泛起腥甜……但痛感仍然遙遠。
「小心點，我要是死了，你的好兒子就可以直接走人了。」
你側過頭，看向檢票員的方向。
他已經站了起來，腹部的傷口似乎不再流血，怪物的恢復力總是驚人。他白色的手套垂在身側，指尖滴著血。
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你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冷靜得可怕。
……真好。你想。就這樣看著吧。
看看我能做到什麼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