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結果？
是禮物加更ᰔᩚ/•᷅•᷄୭
*本章具有比較重度的疼痛描寫。
——
——
——
你保持著揮鞭的姿勢，左臂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
Eris沒有立刻續上攻擊，只是走出了廢墟。
「你那是什麼眼神？區區一個人類……對我產生了殺意？」
你扔下鞭子，「……會這樣想很奇怪嗎？」
肩膀的傷口痛得讓你眼前發黑，但你強迫右手握緊了那根已布滿凹痕的U型拐杖站直。
「你要殺我……我不該想殺你？」
「想，和能做到，是兩回事。」
Eris輕輕活動著爪子。
「……連想都不敢想，我就不會做到這種地步。」
「……」
「好。」她說，「很好。」
她不再保留。
下一秒，你眼前一晃。
「咔嚓——！！！」
你甚至沒看清她是如何動作的，就感到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
……那根陪伴你戰鬥了許久的U型拐杖斷成了兩截。
Eris一把扼住來不及逃離攻擊範圍的你，將你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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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應，只感到脖頸一緊，窒息感猛然襲來。
你徒勞地用手去掰她，但沒用。
灰塵和血跡讓她的面容更加猙獰……那雙眼睛和檢票員相似的神情讓你在恍惚之餘想起之前那個請你去「入口」的檢票員。
「你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在你死前，我會讓你看著自己的眼睛被碾碎。」
「……」
你不能暈過去，暈過去就真的完了。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Eris鬆了一點力道，讓你能勉強吸入一絲空氣。
你張嘴，卻只發出一串破碎的氣音。
Eris挑了挑眉，似乎覺得你都這樣了，不聽聽看著實可惜。她竟然真的往前湊，做出傾聽的姿態。「嗯？你說什麼？大點聲，可憐蟲。」
而你的回應是將手中那根拐扙的斷裂面朝著對方狠狠捅了過去
「我說……去死……」
刺穿對方皮肉阻力比你想的要大，但還是成功了。
Eris低下頭，沉默注視被你偷襲的傷口。
之後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你。
你迎上她的目光。
你想要她死。
——這個念頭如此清晰，如此強烈，壓過了所有疼痛和疲憊。
「……」
忽然，她笑了。
「有意思。」她鬆開了掐住你脖子的手。
你摔在地上，痛得眼前發黑。
Eris把沾血的斷拐扔到一邊。你刺中的傷口看起來很深，但似乎並未傷及真正要害，流血的速度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這就是怪物恐怖的恢復力嗎……
她蹲下身，湊近你。
你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灰塵和血腥的味道。
你繃緊身體，等待最後一擊……她會用爪子撕開你的喉嚨，挖出你的眼睛，或者做點別的什麼來兌現她的威脅。
但她沒有。
那隻剛剛還掐著你脖子的爪子沒有攻擊，反倒輕輕挑起了你臉上繃帶的下端。
繃帶被Eris拆了下來。
Eris的目光停留在你燒傷的那半張臉。
「明明是人類，卻有不少秘密。……
她的爪子輕輕拂過你完好的右半邊臉，「真讓人懷念啊……」
Eris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她把手向下移，拽住你一隻胳膊，「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就順路把你帶回去吧。當個寵物養著，應該挺有意思的。」
她無視了你所有的拒絕和掙扎，毫不費力地將你拖行起來。
……
……
……
當你被拖到檢票員那邊時，你首先看到的是Alef倒在地上劇烈抽搐。
檢票員站在不遠處。
他白色的手套上沾滿了粘稠的血，左臂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檢票員和狼狽的你相比起來好的太多……但你隱約感覺到在他那副平靜的外表下，有某種東西正在劇烈地動盪。
Eris把你拖到檢票員面前幾米遠的地方停下。
她鬆開手，你軟軟地癱在地上。
檢票員沒說話，他的目光從你身上掃過，確認你還活著（雖然狀態極差），才重新落回Eris身上。
「請放客人離開，母親。客人已經沒有威脅了。」
「沒有威脅？」Eris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這個人類可是有趣的很……還想著用你小時候的玩具殺了我呢。」
……玩具，把那東西叫做玩具？
你已經力竭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了……只能慶幸對方沒有說出關於你控制她的事情。
Eris用輕輕踢了踢你的腳，「我決定帶這個人走了。」
「不行。Y/N是馬戲團的客人，你不能帶走。」
「那我們來做個選擇吧，親愛的孩子。」
Eris邊說邊彎腰抓住你的胳膊，把你拎起來擋在她身前。
「要麼，我現在就捏碎這隻小蟲子的喉嚨，讓你的客人死在這裡。」
她的爪子輕輕搭在你的喉嚨上，冰涼的爪尖抵著你的皮膚。
「要麼，你跟我們走。回到我們身邊，回到你原來的位置。這樣的話，這個人類我可以放走。」
……
局面對你尤其不利。
就算檢票員選擇了讓步，對方也未必真的會遵守諾言放你離開。更可能會利用檢票員的妥協，將他重新控制，接著把你當寵物養。
【Y/N，你還好嗎？】
……不，哥倫比娜，我覺得自己有一點逝了。
說起來，哥倫比娜，那份手稿編寫者將要做的自我的終結。
你認為，它是……自我毀滅嗎？
【是。】
……果然。
你父親的精神狀態已經搖搖欲墜了。
儘管你對自己絕望的處境感到茫然，甚至一度感覺死亡為結局也並非難以接受。但你還是得先弄清楚一件事，所謂自我的終結是自己嘎掉就行，還是你想，隨便讓一個人做也能生效。
……或許現在可以驗證。
哥倫比娜，我可能要冒一個很大的險。
【…嗯，我明白了。Y/N，我與你同在，縱使身體消亡，我們也依舊會在一起，以另一種形式……就像曾經的我和你一樣。】
你都這樣說了……哥倫比娜，那我更沒有怕的道理了。
是啊，你不是一個人。
……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
「說話，我親愛的孩子。」Eris晃了晃你，「為了你那群外面的家人，還有這個不知所謂的人類……值得嗎？你忘了是誰教會你一切，是誰給了你生命，又教會你？
「給我閉嘴。Eris。」
你搶在檢票員開口前說，「……他說他是檢票員，你聽不清嗎？」
「……不要在找我們家檢票的麻煩了。」
「Eris女士，你似乎搞錯了什麼啊。檢票員的秩序從來不是公用於所有人……那隻適於他真正看中的家人。除此之外的一切，他都可以保持漠不關心的觀察態度。」
「……包括你，也包括我。」
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
還是說，你明白卻不承認？
「你……你憑什麼…」
「憑他……是我的，我不允許其他人亂碰我的東西。」
其實不是。
但你最會給惹了自己的人找不痛快了。
……
……
……
「你竟然這麼肯替他說話。那你們的關係一定很要好吧？」
……不，一點也不。你只是借檢票員去讓Eris不好受而已，你不是什麼高尚的人。你只隨心而動。
突然，Eris將你朝著檢票員的方向狠狠拋去！
……？
檢票員向前跨出幾步，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你。
他的懷抱帶著血腥味，但異常沉穩。
「真可靠……」你吐出含糊的氣音，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諷刺還是真心。
然後——
「噗嗤！」
你被Eris自身後刺穿。
同樣的，檢票員的胸膛也被其穿透。
*本章具有比較重度的疼痛描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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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保持著揮鞭的姿勢，左臂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
Eris沒有立刻續上攻擊，只是走出了廢墟。
「你那是什麼眼神？區區一個人類……對我產生了殺意？」
你扔下鞭子，「……會這樣想很奇怪嗎？」
肩膀的傷口痛得讓你眼前發黑，但你強迫右手握緊了那根已布滿凹痕的U型拐杖站直。
「你要殺我……我不該想殺你？」
「想，和能做到，是兩回事。」
Eris輕輕活動著爪子。
「……連想都不敢想，我就不會做到這種地步。」
「……」
「好。」她說，「很好。」
她不再保留。
下一秒，你眼前一晃。
「咔嚓——！！！」
你甚至沒看清她是如何動作的，就感到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
……那根陪伴你戰鬥了許久的U型拐杖斷成了兩截。
Eris一把扼住來不及逃離攻擊範圍的你，將你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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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不出任何有效反應，只感到脖頸一緊，窒息感猛然襲來。
你徒勞地用手去掰她，但沒用。
灰塵和血跡讓她的面容更加猙獰……那雙眼睛和檢票員相似的神情讓你在恍惚之餘想起之前那個請你去「入口」的檢票員。
「你的眼神讓我很不舒服。在你死前，我會讓你看著自己的眼睛被碾碎。」
「……」
你不能暈過去，暈過去就真的完了。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Eris鬆了一點力道，讓你能勉強吸入一絲空氣。
你張嘴，卻只發出一串破碎的氣音。
Eris挑了挑眉，似乎覺得你都這樣了，不聽聽看著實可惜。她竟然真的往前湊，做出傾聽的姿態。「嗯？你說什麼？大點聲，可憐蟲。」
而你的回應是將手中那根拐扙的斷裂面朝著對方狠狠捅了過去
「我說……去死……」
刺穿對方皮肉阻力比你想的要大，但還是成功了。
Eris低下頭，沉默注視被你偷襲的傷口。
之後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你。
你迎上她的目光。
你想要她死。
——這個念頭如此清晰，如此強烈，壓過了所有疼痛和疲憊。
「……」
忽然，她笑了。
「有意思。」她鬆開了掐住你脖子的手。
你摔在地上，痛得眼前發黑。
Eris把沾血的斷拐扔到一邊。你刺中的傷口看起來很深，但似乎並未傷及真正要害，流血的速度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緩——這就是怪物恐怖的恢復力嗎……
她蹲下身，湊近你。
你能聞到她身上混合著灰塵和血腥的味道。
你繃緊身體，等待最後一擊……她會用爪子撕開你的喉嚨，挖出你的眼睛，或者做點別的什麼來兌現她的威脅。
但她沒有。
那隻剛剛還掐著你脖子的爪子沒有攻擊，反倒輕輕挑起了你臉上繃帶的下端。
繃帶被Eris拆了下來。
Eris的目光停留在你燒傷的那半張臉。
「明明是人類，卻有不少秘密。……
她的爪子輕輕拂過你完好的右半邊臉，「真讓人懷念啊……」
Eris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她把手向下移，拽住你一隻胳膊，「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就順路把你帶回去吧。當個寵物養著，應該挺有意思的。」
她無視了你所有的拒絕和掙扎，毫不費力地將你拖行起來。
……
……
……
當你被拖到檢票員那邊時，你首先看到的是Alef倒在地上劇烈抽搐。
檢票員站在不遠處。
他白色的手套上沾滿了粘稠的血，左臂有一道深深的傷口。
檢票員和狼狽的你相比起來好的太多……但你隱約感覺到在他那副平靜的外表下，有某種東西正在劇烈地動盪。
Eris把你拖到檢票員面前幾米遠的地方停下。
她鬆開手，你軟軟地癱在地上。
檢票員沒說話，他的目光從你身上掃過，確認你還活著（雖然狀態極差），才重新落回Eris身上。
「請放客人離開，母親。客人已經沒有威脅了。」
「沒有威脅？」Eris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這個人類可是有趣的很……還想著用你小時候的玩具殺了我呢。」
……玩具，把那東西叫做玩具？
你已經力竭不知道該從哪裡吐槽了……只能慶幸對方沒有說出關於你控制她的事情。
Eris用輕輕踢了踢你的腳，「我決定帶這個人走了。」
「不行。Y/N是馬戲團的客人，你不能帶走。」
「那我們來做個選擇吧，親愛的孩子。」
Eris邊說邊彎腰抓住你的胳膊，把你拎起來擋在她身前。
「要麼，我現在就捏碎這隻小蟲子的喉嚨，讓你的客人死在這裡。」
她的爪子輕輕搭在你的喉嚨上，冰涼的爪尖抵著你的皮膚。
「要麼，你跟我們走。回到我們身邊，回到你原來的位置。這樣的話，這個人類我可以放走。」
……
局面對你尤其不利。
就算檢票員選擇了讓步，對方也未必真的會遵守諾言放你離開。更可能會利用檢票員的妥協，將他重新控制，接著把你當寵物養。
【Y/N，你還好嗎？】
……不，哥倫比娜，我覺得自己有一點逝了。
說起來，哥倫比娜，那份手稿編寫者將要做的自我的終結。
你認為，它是……自我毀滅嗎？
【是。】
……果然。
你父親的精神狀態已經搖搖欲墜了。
儘管你對自己絕望的處境感到茫然，甚至一度感覺死亡為結局也並非難以接受。但你還是得先弄清楚一件事，所謂自我的終結是自己嘎掉就行，還是你想，隨便讓一個人做也能生效。
……或許現在可以驗證。
哥倫比娜，我可能要冒一個很大的險。
【…嗯，我明白了。Y/N，我與你同在，縱使身體消亡，我們也依舊會在一起，以另一種形式……就像曾經的我和你一樣。】
你都這樣說了……哥倫比娜，那我更沒有怕的道理了。
是啊，你不是一個人。
……你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
「說話，我親愛的孩子。」Eris晃了晃你，「為了你那群外面的家人，還有這個不知所謂的人類……值得嗎？你忘了是誰教會你一切，是誰給了你生命，又教會你？
「給我閉嘴。Eris。」
你搶在檢票員開口前說，「……他說他是檢票員，你聽不清嗎？」
「……不要在找我們家檢票的麻煩了。」
「Eris女士，你似乎搞錯了什麼啊。檢票員的秩序從來不是公用於所有人……那隻適於他真正看中的家人。除此之外的一切，他都可以保持漠不關心的觀察態度。」
「……包括你，也包括我。」
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
還是說，你明白卻不承認？
「你……你憑什麼…」
「憑他……是我的，我不允許其他人亂碰我的東西。」
其實不是。
但你最會給惹了自己的人找不痛快了。
……
……
……
「你竟然這麼肯替他說話。那你們的關係一定很要好吧？」
……不，一點也不。你只是借檢票員去讓Eris不好受而已，你不是什麼高尚的人。你只隨心而動。
突然，Eris將你朝著檢票員的方向狠狠拋去！
……？
檢票員向前跨出幾步，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你。
他的懷抱帶著血腥味，但異常沉穩。
「真可靠……」你吐出含糊的氣音，連自己都不知道是諷刺還是真心。
然後——
「噗嗤！」
你被Eris自身後刺穿。
同樣的，檢票員的胸膛也被其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