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對峙
碎石飛濺中，另一隻爪子從側面揮來。
你用拐杖去頂。
「嗤！」
左肩傳來尖銳的疼痛。
你架住了，但因為不及時，還是受了傷。
左臂發麻，但你不敢鬆手。
你咬緊牙關繼續移動，始終讓自己保持在她的攻擊範圍內，卻不給她全力一擊的機會。
能做到這不是因為你的技巧有多高超——你根本不會用這種武器，只是有哥倫比娜給予你的那讓你勉強能跟上怪物的速度，並承受對面攻擊的力量。
但如果你主動發起攻擊，仍然討不到好。
所以你只能放棄攻擊，選擇扛著，再卸力。
代價則是，你無法兼顧所有。
防守只是延緩傷口增加的速度。
而最危險的一次，你剛用拐杖架住Eris的爪子，她另一隻爪子鑽了你的視線死角，直掏你的腹部。
「……！」
你扭身去避，可爪子還是劃開了你側腰的皮肉。
好痛。
……
你邊打邊退。
「還不錯，比我想的有趣——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Eris不再給你喘息的機會。
她的攻擊如暴雨般落下。
即使大多數時候你能架住主要的劈砍，但總有餘波掃到你身上：手臂、肩膀、側腹。傷口在增加，力氣在流失。
……
……不能這樣下去。
你的體力和哥倫比娜的力量不是無限的。
一旦耗盡，你會像紙一樣被撕碎。
……
冷靜。
你一邊心中默念，一邊分神觀察四周。
左邊被一堆倒塌的架子堵住了，死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
右邊有幾排高大的貨架，上面堆滿了飛刀和其他雜物。其中一排貨架已經畸形的歪斜……似乎只要大力擊打受力點，它就會坍塌而下。
你有了主意。
……
你開始有意朝那排貨架的方向移動。
Eris緊追不捨。
對峙口中，你也漸漸摸到了一點節奏：她的右爪總是比左爪快，每次全力揮擊後會有些許僵直，她討厭被挑釁，尤其是提到檢票員的時候。
「他就這麼不想見你嗎？」
她的動作頓了一瞬。
你抓緊機會向後跑。
「那些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他是我的……我的孩子！
「他是誰，承認被所擁有，都是由檢票員自己決定的。之前你還有發言權，但否認他現在的你……沒有資格這麼說。"
Eris沒用多久就跟上你。
你計算著距離，在最後一刻急停，轉身，拐杖橫舉——
【第二句！】
你精神高度集中，對越來越近的那張臉，說出了第二句話：
「往左。」
話音落下後，你自己用盡全力向右側全力翻滾……說實話，你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成功。對方已經對你的話有所防備——你只能賭哥倫比娜賦予你的能力影響的優先級高於Eris自身。
……不需要完全聽從，只需要一點點。
……拜託了。
Eris揮出的爪子不負你的期望，出現了極其不自然的，向左偏轉的趨勢。
幅度很小，但足夠。
Eris因你逃脫的一擊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本就傾斜的貨架上。
「砰！嘎吱……」
那個堆滿了重物的雙層貨架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塊積木，轟然倒塌！
「砰！嘩啦——咚！！！」
木箱砸在地板上，碎片飛濺。
你連滾帶爬地躲開傾倒的範圍，直到後背撞上另一排貨架才停下。
……
……
……
你艱難地用還能動的右手撐起上半身，看向那片廢墟。
Eris被埋在了下面。
……結束了？
理智告訴你不可能。
……那種怪物不會這麼輕易被一堆雜物壓倒。
你不敢放鬆，忙用U型拐杖支撐著身體站起來。但你的雙腿在接連的奔波中疲軟，對你的嘗試只報以鑽心的疼痛和眩暈。
你一時站不起來，只好選擇單腿跪著恢復體能，同時觀察那片廢墟。
……沒有聲音。
「……」
這個發現比起喜悅，給你帶來的更多的是懷疑對方會突然暴起給你來個大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不遠處檢票員和他父親戰鬥傳來的聲響。
你聽到Alef發出了壓抑的痛吼聲，但檢票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
如果沒問題的話，休息好了，想辦法先挪過去……你這麼想著。
「咔啦。」
一聲輕微的響動從廢墟下傳來。
……你握住手中的拐杖。
「咔啦……咔啦……」
響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大。
覆蓋在上的木板和箱子開始震動，移位。
「轟！！！」
隨著一聲悶響，堆在最上層的幾個沉重木箱被炸開。
塵埃飛舞，一個身影從廢墟中緩緩站起。
Eris身上沾滿灰塵，衣服有幾處破損，但看起來並沒有受重傷。她抬手撥下一片碎木屑，那雙藍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亮得嚇人。
「盡耍些小聰明。」
……
怎麼辦？你想。
逃？你現在的狀態，能爬出幾米？
打？剛才的貨架倒塌已經是你能想到的藉助環境的最大殺招了。
……早知道你就不應該先引走一隻怪物。
你現在根本就跑不動……就算能跑，檢票員那邊戰鬥已經白熱化，現在過去對檢票員沒有任何好處。
Eris彎腰，再抬手時，你看到她手上多了幾把小刀。
緊接著，她朝著你這發力擲出！
「——！！！」
連動幾步都困難的現在……這個速度，你躲不開！
你當機立斷放棄了閃避的念頭，左手抓起腳邊從架子上掉下來的鞭子，用盡全身力氣向前一甩！
「啪！」
一聲清脆的炸響。
鞭身險之又險地抽中了刀的刀身。
一柄被打偏，連帶撞開了另外兩把。
小刀皆深深扎進了你身旁的磚牆裡，刀柄還在嗡嗡顫動。
你用拐杖去頂。
「嗤！」
左肩傳來尖銳的疼痛。
你架住了，但因為不及時，還是受了傷。
左臂發麻，但你不敢鬆手。
你咬緊牙關繼續移動，始終讓自己保持在她的攻擊範圍內，卻不給她全力一擊的機會。
能做到這不是因為你的技巧有多高超——你根本不會用這種武器，只是有哥倫比娜給予你的那讓你勉強能跟上怪物的速度，並承受對面攻擊的力量。
但如果你主動發起攻擊，仍然討不到好。
所以你只能放棄攻擊，選擇扛著，再卸力。
代價則是，你無法兼顧所有。
防守只是延緩傷口增加的速度。
而最危險的一次，你剛用拐杖架住Eris的爪子，她另一隻爪子鑽了你的視線死角，直掏你的腹部。
「……！」
你扭身去避，可爪子還是劃開了你側腰的皮肉。
好痛。
……
你邊打邊退。
「還不錯，比我想的有趣——但也就到此為止了。」
Eris不再給你喘息的機會。
她的攻擊如暴雨般落下。
即使大多數時候你能架住主要的劈砍，但總有餘波掃到你身上：手臂、肩膀、側腹。傷口在增加，力氣在流失。
……
……不能這樣下去。
你的體力和哥倫比娜的力量不是無限的。
一旦耗盡，你會像紙一樣被撕碎。
……
冷靜。
你一邊心中默念，一邊分神觀察四周。
左邊被一堆倒塌的架子堵住了，死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
右邊有幾排高大的貨架，上面堆滿了飛刀和其他雜物。其中一排貨架已經畸形的歪斜……似乎只要大力擊打受力點，它就會坍塌而下。
你有了主意。
……
你開始有意朝那排貨架的方向移動。
Eris緊追不捨。
對峙口中，你也漸漸摸到了一點節奏：她的右爪總是比左爪快，每次全力揮擊後會有些許僵直，她討厭被挑釁，尤其是提到檢票員的時候。
「他就這麼不想見你嗎？」
她的動作頓了一瞬。
你抓緊機會向後跑。
「那些不過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他是我的……我的孩子！
「他是誰，承認被所擁有，都是由檢票員自己決定的。之前你還有發言權，但否認他現在的你……沒有資格這麼說。"
Eris沒用多久就跟上你。
你計算著距離，在最後一刻急停，轉身，拐杖橫舉——
【第二句！】
你精神高度集中，對越來越近的那張臉，說出了第二句話：
「往左。」
話音落下後，你自己用盡全力向右側全力翻滾……說實話，你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成功。對方已經對你的話有所防備——你只能賭哥倫比娜賦予你的能力影響的優先級高於Eris自身。
……不需要完全聽從，只需要一點點。
……拜託了。
Eris揮出的爪子不負你的期望，出現了極其不自然的，向左偏轉的趨勢。
幅度很小，但足夠。
Eris因你逃脫的一擊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本就傾斜的貨架上。
「砰！嘎吱……」
那個堆滿了重物的雙層貨架像是被抽掉了最後一塊積木，轟然倒塌！
「砰！嘩啦——咚！！！」
木箱砸在地板上，碎片飛濺。
你連滾帶爬地躲開傾倒的範圍，直到後背撞上另一排貨架才停下。
……
……
……
你艱難地用還能動的右手撐起上半身，看向那片廢墟。
Eris被埋在了下面。
……結束了？
理智告訴你不可能。
……那種怪物不會這麼輕易被一堆雜物壓倒。
你不敢放鬆，忙用U型拐杖支撐著身體站起來。但你的雙腿在接連的奔波中疲軟，對你的嘗試只報以鑽心的疼痛和眩暈。
你一時站不起來，只好選擇單腿跪著恢復體能，同時觀察那片廢墟。
……沒有聲音。
「……」
這個發現比起喜悅，給你帶來的更多的是懷疑對方會突然暴起給你來個大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不遠處檢票員和他父親戰鬥傳來的聲響。
你聽到Alef發出了壓抑的痛吼聲，但檢票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
如果沒問題的話，休息好了，想辦法先挪過去……你這麼想著。
「咔啦。」
一聲輕微的響動從廢墟下傳來。
……你握住手中的拐杖。
「咔啦……咔啦……」
響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大。
覆蓋在上的木板和箱子開始震動，移位。
「轟！！！」
隨著一聲悶響，堆在最上層的幾個沉重木箱被炸開。
塵埃飛舞，一個身影從廢墟中緩緩站起。
Eris身上沾滿灰塵，衣服有幾處破損，但看起來並沒有受重傷。她抬手撥下一片碎木屑，那雙藍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亮得嚇人。
「盡耍些小聰明。」
……
怎麼辦？你想。
逃？你現在的狀態，能爬出幾米？
打？剛才的貨架倒塌已經是你能想到的藉助環境的最大殺招了。
……早知道你就不應該先引走一隻怪物。
你現在根本就跑不動……就算能跑，檢票員那邊戰鬥已經白熱化，現在過去對檢票員沒有任何好處。
Eris彎腰，再抬手時，你看到她手上多了幾把小刀。
緊接著，她朝著你這發力擲出！
「——！！！」
連動幾步都困難的現在……這個速度，你躲不開！
你當機立斷放棄了閃避的念頭，左手抓起腳邊從架子上掉下來的鞭子，用盡全身力氣向前一甩！
「啪！」
一聲清脆的炸響。
鞭身險之又險地抽中了刀的刀身。
一柄被打偏，連帶撞開了另外兩把。
小刀皆深深扎進了你身旁的磚牆裡，刀柄還在嗡嗡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