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見到過他嗎？
因為假期要去玩，不更新了，乾脆也集中到今天了。感謝禮物加更。 (*^▽^*)
注:之後的內容有一大堆令人不適的描寫，也有暴力和部分比較限制級的傷害內容。以及後面關於檢票員家庭部分都是作者自己亂編的！！！一切請以原著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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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過檢票員遞給你的仿製通行證。
你在手裡轉著看了一圈，發現無論是顏色、印花、甚至是邊緣那圈不易察覺的防偽紋路都和你記憶中的冠軍通行證一模一樣。
「……」
檢票員是很可靠不假，但你真沒想到能可靠到這種地步。他不僅在短時間內找到了製作仿品的渠道，更是對品質有著超乎尋常的把控。
與此同時，你也對他本人感到驚訝。你們剛剛經歷了小小的口角（如果那能算口角的話）他竟然不會被情緒誤事，也沒想著拖延。
你又想起jester拿走的那份手稿……假如你父親寫下它時恰好在這座城鎮生活或曾經來過，說不定會留下些許痕跡。
你可以去打聽一些線索。
你轉向檢票員，把通行證給他。
「檢票員，能再拜託你一件事嗎？」你的聲音有些低，「我想請你把這個轉交給Harlequin。」
檢票員沒有立刻接過去。
「您不自己去嗎？」
「……」
親手交付給Harlequin，肯定比讓檢票員轉手託付更有可能得到你想要的反應。
不管是調侃著收下，還是不屑一顧，你總歸能知道Harlequin在想著什麼，對你到底抱著一種怎樣的感情？
你自己又該做出些什麼來應對。
……但是，
你能嗎？
你可以嗎？
你該局限於和Harlequin一來一回的糾纏，靠近了就遠離，遠離了又被吸引嗎？
不，如果是這樣，如果只有這樣——你可以，但你無法接受……你並非不能包容Harlequin，可你需要的是即使會被傷害，也會義無反顧的向你敞開懷抱的存在。
Harlequin既然沒有表現出這個意向，那你就該放過他。
……趁現在你還沒有陷得太深時就好。
「Harlequin他……可能不想見到我。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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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票員聽後沒有追問，他接過仿製通行證。「我明白了。」
……仔細想來，檢票員雖然對你的態度不算熱情，但他總是這樣平靜地接受你的請求。
「檢票，有空……我請你吃頓飯吧？就當是感謝你這次的幫忙，還有之前的……很多事。」
檢票員聽後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說有這個心意就夠了。還有你要注意時間，最好在入場前回來。
你應好後，他才離開。
……
……
……
櫃檯後的男人抬了抬眼皮，渾濁的眼睛在你纏著繃帶的臉上掃過，沒什麼興趣地又垂了下去。「你說的那個瘋子……是有這麼號人物。他很久之前就銷聲匿跡了，沒人知道去了哪兒。可能死在哪條陰溝里了吧。」
他打了個哈欠，「你找他又是幹什麼？」
「……有點事。」
「哼，沒辦法……那傢伙留下的都是些沒用的東西，什麼三段月亮，什麼門啊鑰匙的，聽得人云里霧裡。我勸你也別費心了。」
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也落空了。
你道了聲謝，心情低落地走出去。
時間差不多要到了，你不想再被檢票員拽回去，之好往回走。
走的過程你摸出一枚硬幣，用指尖彈起，接住，再彈起。
它本該落回你掌心，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
但它偏離了預定的軌跡，叮噹一聲撞在路邊的石階上，一路朝小巷深處滾去。
你嘖了一聲，抬腳跟了上去。
……
巷子比你想像中要深。
你循聲小心摸索過去，就看到硬幣滾進了一個碗裡。
碗後有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對方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寬帽子、厚實的圍巾、口罩。
……
馬戲團的教訓之一就是不要多管閒事，尤其是在這種偏僻小巷。
你剛要轉身，那雙眼睛抬了起來。
你看到他沒有眼白，眼眶是黑色，瞳孔是白色的圈瞳。
……
怪物。
你後退了半步，可他下一秒就來到你身邊，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你有沒有看見我的Axis？」
你本能地掙扎，那隻伸出的手——不，那不是手，是爪子。他戴著的手套根本無法完全偽裝。
……你能感覺到爪尖抵著你的皮膚，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刺穿。
「我沒有，放開我！」
「你騙人。我聞到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了。很淡……但確實有。你見過他，對不對？你見過我的孩子。」
孩子？
這個詞像一記重錘敲在你心上。
你重新打量那雙眼睛……眼白部分是完全的漆黑，瞳孔則是一圈瘮人的白環，在昏暗的光線下幽幽發亮。
這項特徵你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是檢票員。
Harlequin和Pierrot雖然也是非人的眼睛，但細節不同。
眼前這個怪物的眼睛結構和檢票員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是檢票員的……親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試圖抽回手，「我只是路過。硬幣給你了，讓我走。」
「我能為你提供情報。」
他突然改口，「你想要什麼？我知道很多東西。我可以告訴你……三段月亮的事。」
「……？！」
他怎麼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你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除了父親和母親，難道對方是莫德爾嗎？
……不，不對，如果是這樣的。
他不應該是這副態度。
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和目的之前，你暫時不想輕信對方。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三段月亮齊聚，立於正確之地，開啟回歸之門……你在找這個，對不對？外來者。」
……最後的那個稱呼已經否決了一切的陰謀論。即便對方的身份真實不明，但他可能的確知道些什麼。
否認已經沒有意義。
「你能提供什麼？」
他白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亮，「我知道你需要什麼才能讓它「正確」——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能告訴你更多的人。」
「……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你沒有選擇。」他鬆開了你的手，「你身上有Axis的氣味，而我想見我的孩子。我們的目的不衝突……你得到情報，我得到見他的機會。很公平，不是嗎？」
公平。
這個詞在這個世界裡顯得如此可笑。
但你確實沒有選擇。關於三段月亮的線索太少了，而這個怪物是目前唯一主動提供信息的存在。
冒險是必須的。
你總是擅長冒險，不是嗎？
「帶路。」你說。
注:之後的內容有一大堆令人不適的描寫，也有暴力和部分比較限制級的傷害內容。以及後面關於檢票員家庭部分都是作者自己亂編的！！！一切請以原著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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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接過檢票員遞給你的仿製通行證。
你在手裡轉著看了一圈，發現無論是顏色、印花、甚至是邊緣那圈不易察覺的防偽紋路都和你記憶中的冠軍通行證一模一樣。
「……」
檢票員是很可靠不假，但你真沒想到能可靠到這種地步。他不僅在短時間內找到了製作仿品的渠道，更是對品質有著超乎尋常的把控。
與此同時，你也對他本人感到驚訝。你們剛剛經歷了小小的口角（如果那能算口角的話）他竟然不會被情緒誤事，也沒想著拖延。
你又想起jester拿走的那份手稿……假如你父親寫下它時恰好在這座城鎮生活或曾經來過，說不定會留下些許痕跡。
你可以去打聽一些線索。
你轉向檢票員，把通行證給他。
「檢票員，能再拜託你一件事嗎？」你的聲音有些低，「我想請你把這個轉交給Harlequin。」
檢票員沒有立刻接過去。
「您不自己去嗎？」
「……」
親手交付給Harlequin，肯定比讓檢票員轉手託付更有可能得到你想要的反應。
不管是調侃著收下，還是不屑一顧，你總歸能知道Harlequin在想著什麼，對你到底抱著一種怎樣的感情？
你自己又該做出些什麼來應對。
……但是，
你能嗎？
你可以嗎？
你該局限於和Harlequin一來一回的糾纏，靠近了就遠離，遠離了又被吸引嗎？
不，如果是這樣，如果只有這樣——你可以，但你無法接受……你並非不能包容Harlequin，可你需要的是即使會被傷害，也會義無反顧的向你敞開懷抱的存在。
Harlequin既然沒有表現出這個意向，那你就該放過他。
……趁現在你還沒有陷得太深時就好。
「Harlequin他……可能不想見到我。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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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來，檢票員雖然對你的態度不算熱情，但他總是這樣平靜地接受你的請求。
「檢票，有空……我請你吃頓飯吧？就當是感謝你這次的幫忙，還有之前的……很多事。」
檢票員聽後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說有這個心意就夠了。還有你要注意時間，最好在入場前回來。
你應好後，他才離開。
……
……
……
櫃檯後的男人抬了抬眼皮，渾濁的眼睛在你纏著繃帶的臉上掃過，沒什麼興趣地又垂了下去。「你說的那個瘋子……是有這麼號人物。他很久之前就銷聲匿跡了，沒人知道去了哪兒。可能死在哪條陰溝里了吧。」
他打了個哈欠，「你找他又是幹什麼？」
「……有點事。」
「哼，沒辦法……那傢伙留下的都是些沒用的東西，什麼三段月亮，什麼門啊鑰匙的，聽得人云里霧裡。我勸你也別費心了。」
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也落空了。
你道了聲謝，心情低落地走出去。
時間差不多要到了，你不想再被檢票員拽回去，之好往回走。
走的過程你摸出一枚硬幣，用指尖彈起，接住，再彈起。
它本該落回你掌心，就像過去無數次那樣。
但它偏離了預定的軌跡，叮噹一聲撞在路邊的石階上，一路朝小巷深處滾去。
你嘖了一聲，抬腳跟了上去。
……
巷子比你想像中要深。
你循聲小心摸索過去，就看到硬幣滾進了一個碗裡。
碗後有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對方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寬帽子、厚實的圍巾、口罩。
……
馬戲團的教訓之一就是不要多管閒事，尤其是在這種偏僻小巷。
你剛要轉身，那雙眼睛抬了起來。
你看到他沒有眼白，眼眶是黑色，瞳孔是白色的圈瞳。
……
怪物。
你後退了半步，可他下一秒就來到你身邊，抓住了你的手腕。
「你……你有沒有看見我的Axis？」
你本能地掙扎，那隻伸出的手——不，那不是手，是爪子。他戴著的手套根本無法完全偽裝。
……你能感覺到爪尖抵著你的皮膚，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刺穿。
「我沒有，放開我！」
「你騙人。我聞到你身上有他的味道了。很淡……但確實有。你見過他，對不對？你見過我的孩子。」
孩子？
這個詞像一記重錘敲在你心上。
你重新打量那雙眼睛……眼白部分是完全的漆黑，瞳孔則是一圈瘮人的白環，在昏暗的光線下幽幽發亮。
這項特徵你只在一個人身上見過，是檢票員。
Harlequin和Pierrot雖然也是非人的眼睛，但細節不同。
眼前這個怪物的眼睛結構和檢票員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是檢票員的……親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試圖抽回手，「我只是路過。硬幣給你了，讓我走。」
「我能為你提供情報。」
他突然改口，「你想要什麼？我知道很多東西。我可以告訴你……三段月亮的事。」
「……？！」
他怎麼知道？他怎麼可能知道？你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除了父親和母親，難道對方是莫德爾嗎？
……不，不對，如果是這樣的。
他不應該是這副態度。
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和目的之前，你暫時不想輕信對方。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三段月亮齊聚，立於正確之地，開啟回歸之門……你在找這個，對不對？外來者。」
……最後的那個稱呼已經否決了一切的陰謀論。即便對方的身份真實不明，但他可能的確知道些什麼。
否認已經沒有意義。
「你能提供什麼？」
他白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發亮，「我知道你需要什麼才能讓它「正確」——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能告訴你更多的人。」
「……我憑什麼相信你？」
「因為你沒有選擇。」他鬆開了你的手，「你身上有Axis的氣味，而我想見我的孩子。我們的目的不衝突……你得到情報，我得到見他的機會。很公平，不是嗎？」
公平。
這個詞在這個世界裡顯得如此可笑。
但你確實沒有選擇。關於三段月亮的線索太少了，而這個怪物是目前唯一主動提供信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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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是擅長冒險，不是嗎？
「帶路。」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