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回家
「我一開始確實是想『吃掉』Pierrot。」你接受了Harlequin的指控，承認了自己那扭曲的欲望源頭，「但不是物理意義上的。」
你不再站著，選擇順從身體傳來的疲憊和傷痛信號，就著剛才拍過的石頭坐了下來。
「我和你是一樣的，Harlequin。」
「——……我們都想保護Pierrot。」
你說的都是你想的，儘管你做了些無害化處理。但指望Harlequin平靜或一笑而過都是不可能的。「吃掉」這個詞囊括了太多關係，是基於食慾，還是愛意？或是其餘？你把難題又還給Harlequin了。
而後者的眼神接連抽了幾下，顯然被你這跳躍的的邏輯弄糊塗了。他身上的殺意時而凝聚，時而渙散，顯然也在權衡這是什麼新奇的表達方式。保護Pierrot，誰——……他嗎？
最終，Harlequin還是選擇了當聽眾。
這就對了，
確認他理解了內容後，你才緩緩把掰碎的真相投下。
「雖然那不完全是愛……但如果真到了那種地步，要靠讓對方一直痛苦來讓自己存活的話……不用你說，我也會離開他。」
你沒撒謊。
你的欲望是扭曲的，但它根植於某種對「拯救」本身的執念，而非純粹的施虐。如果拯救變成了製造痛苦，那欲望本身也就不會存在了。
「沒有人會想無緣無故的傷害對自己重要的人。」
你說，
「你明白這點的，對麼？Harlequin。」
Harlequin盯著你看了很久。
月光偶爾從雲縫中漏下，照亮他口罩上方緊抿的嘴唇和銳利的眼神。最終，他放下了抱著的雙臂，姿態放鬆了一些。殺意消退了，但困惑和興趣更濃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他聲音裡帶著真實的疑惑，「Y/N，我看不透你。你救了Pierrot，又吊著我，你對馬戲團的秘密有所察覺卻閉口不言，你臉上帶著傷，眼裡卻寫著別的東西。你到底在追尋什麼？」
「沒想要什麼。如果一定要說……頂多只是想回家而已。」
……想和哥倫比娜一起找到父母，然後回到你們的家。
……
……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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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哪裡？那個孤兒院？」
你沒有回答。
這些都不是。你的「家」不在這裡，在另一個世界，一個有著高樓、網絡、外賣和平凡煩惱的世界。
但那個世界此刻遙遠得像一個褪色的夢。
「如果你真想『回』那個所謂的『家』，」Harlequin的聲音打斷了你的思緒，惡作劇般道，「也不可能了。Dear one~Pierrot肯定會把你帶回來，就像叼著一根死不撒手的肉骨頭。」Harlequin總算回到了你所熟知的那個狀態，那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那個時候……Y/N，無論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很不客氣的去把你從他的寶貝紅帳篷里『偷』出來。」
Harlequin話中的躍躍欲試既有對Pierrot的挑釁，也是對你的宣告:如果你只選擇Pierrot，那麼他絕不會罷休，甚至不惜採取更激烈的手段介入。
你不想就著未定的事實談話……雖然Pierrot確實會這麼做。
「你為什麼總是那麼喜歡搶奪呢，Harlequin？」
你不解地提問
「…是因為你的欲望從來沒有被真正滿足過，而你希望我滿足你嗎？」
「……」
Harlequin似乎有些意外，但他的目光在毫不掩飾地掃過你的包裹在尋常衣物和繃帶之下的身體後，爽快地承認了，「我確實對你有欲望了。」
這並非敞開心扉的先言，你知道Harlequin從不按常理出牌。
而他也如你所想般毫無顧慮地全盤托出:「但我對很多人都有……如果你想被誰吃掉，那個人最好是我，至少我保證會讓你爽到最後一刻。」
Harlequin仿佛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而不是將混亂的過往和隨意的性愛觀念展示給你……他想暗示什麼，他豐富的經驗？還是在提醒你並非特殊的那一個？
你不知道，也不是很感興趣。
你只是仔細咀嚼著Harlequin的話，分析著他的動機。Harlequin沒有Pierrot那種純粹的情感依賴，他的欲望更複雜，更……功利？或者說，更追求刺激和征服感本身。
你不再站著，選擇順從身體傳來的疲憊和傷痛信號，就著剛才拍過的石頭坐了下來。
「我和你是一樣的，Harlequin。」
「——……我們都想保護Pierrot。」
你說的都是你想的，儘管你做了些無害化處理。但指望Harlequin平靜或一笑而過都是不可能的。「吃掉」這個詞囊括了太多關係，是基於食慾，還是愛意？或是其餘？你把難題又還給Harlequin了。
而後者的眼神接連抽了幾下，顯然被你這跳躍的的邏輯弄糊塗了。他身上的殺意時而凝聚，時而渙散，顯然也在權衡這是什麼新奇的表達方式。保護Pierrot，誰——……他嗎？
最終，Harlequin還是選擇了當聽眾。
這就對了，
確認他理解了內容後，你才緩緩把掰碎的真相投下。
「雖然那不完全是愛……但如果真到了那種地步，要靠讓對方一直痛苦來讓自己存活的話……不用你說，我也會離開他。」
你沒撒謊。
你的欲望是扭曲的，但它根植於某種對「拯救」本身的執念，而非純粹的施虐。如果拯救變成了製造痛苦，那欲望本身也就不會存在了。
「沒有人會想無緣無故的傷害對自己重要的人。」
你說，
「你明白這點的，對麼？Harlequin。」
Harlequin盯著你看了很久。
月光偶爾從雲縫中漏下，照亮他口罩上方緊抿的嘴唇和銳利的眼神。最終，他放下了抱著的雙臂，姿態放鬆了一些。殺意消退了，但困惑和興趣更濃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他聲音裡帶著真實的疑惑，「Y/N，我看不透你。你救了Pierrot，又吊著我，你對馬戲團的秘密有所察覺卻閉口不言，你臉上帶著傷，眼裡卻寫著別的東西。你到底在追尋什麼？」
「沒想要什麼。如果一定要說……頂多只是想回家而已。」
……想和哥倫比娜一起找到父母，然後回到你們的家。
……
……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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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哪裡？那個孤兒院？」
你沒有回答。
這些都不是。你的「家」不在這裡，在另一個世界，一個有著高樓、網絡、外賣和平凡煩惱的世界。
但那個世界此刻遙遠得像一個褪色的夢。
「如果你真想『回』那個所謂的『家』，」Harlequin的聲音打斷了你的思緒，惡作劇般道，「也不可能了。Dear one~Pierrot肯定會把你帶回來，就像叼著一根死不撒手的肉骨頭。」Harlequin總算回到了你所熟知的那個狀態，那綠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那個時候……Y/N，無論你同不同意，我都會很不客氣的去把你從他的寶貝紅帳篷里『偷』出來。」
Harlequin話中的躍躍欲試既有對Pierrot的挑釁，也是對你的宣告:如果你只選擇Pierrot，那麼他絕不會罷休，甚至不惜採取更激烈的手段介入。
你不想就著未定的事實談話……雖然Pierrot確實會這麼做。
「你為什麼總是那麼喜歡搶奪呢，Harlequin？」
你不解地提問
「…是因為你的欲望從來沒有被真正滿足過，而你希望我滿足你嗎？」
「……」
Harlequin似乎有些意外，但他的目光在毫不掩飾地掃過你的包裹在尋常衣物和繃帶之下的身體後，爽快地承認了，「我確實對你有欲望了。」
這並非敞開心扉的先言，你知道Harlequin從不按常理出牌。
而他也如你所想般毫無顧慮地全盤托出:「但我對很多人都有……如果你想被誰吃掉，那個人最好是我，至少我保證會讓你爽到最後一刻。」
Harlequin仿佛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而不是將混亂的過往和隨意的性愛觀念展示給你……他想暗示什麼，他豐富的經驗？還是在提醒你並非特殊的那一個？
你不知道，也不是很感興趣。
你只是仔細咀嚼著Harlequin的話，分析著他的動機。Harlequin沒有Pierrot那種純粹的情感依賴，他的欲望更複雜，更……功利？或者說，更追求刺激和征服感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