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難題
「我不會那麼做的。Harlequin……我沒有那麼不擇手段。」
「我不會逼迫Pierrot，讓他陷入痛苦來滿足自己……這種事，我做不到。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為了降低自己的威脅性，你無比自然地為那扭曲的欲望找了一個平庸的藉口。
「普通人？」Harlequin嗤笑，「普通的小孩會沖回火場？會悄無聲息地周旋在我和Pierrot之間，甚至讓Ticket Taker和Doctor都對你另眼相看？親愛的，你的『普通』標準可真高。」
他的目光掃過你臉上厚厚的繃帶，意有所指。
「你說這個啊，那實在有點難以解釋……」你抬手摸了摸臉上的綁帶。那下面是被火焰舔舐過的傷痕，也是你與過去徹底決裂的印記。
「但是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就當你在誇我吧。」
「當然可以，」Harlequin從善如流，「畢竟這種置生命於不顧的勇氣確實值得……一句誇獎。」
「……」
「我不是在開玩笑，也沒有要尋求你的認同。Harlequin。」
你加重語氣。
「總有些事比自己的命，比活著還要重要。」
……如果哥倫比娜死去，你也絕對不會獨活。你想。
讓你意外的是，這句話出口之後，Harlequin尖銳的敵意短暫凝滯，像是某種默認。
你們之間的空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股針鋒相對的張力還在，但其中夾雜了一絲別的什麼。
這反應讓你小吃了一驚。
你原以為會引來Harlequin更激烈的嘲諷和質疑。
「你跟我想的不一樣啊，Harlequin」
你試探著開口，小心翼翼地選擇著措辭，「明明你和Pierrot關係很不好，還處處和他爭……但涉及到這方面時，你卻會猶豫？或許，這就是『家人』和『外人』之間最大的不同？」你故意將「家人」這個詞咬得重了些。」
「我有點好奇了。」
「你到底幹了什麼……才讓你和Pierrot的關係變成這樣？」
這句猜測如同點燃了引信。
下個眨眼，你甚至沒看清Harlequin是如何移動的，對方的爪尖已經抵在了你的脖頸上。
……這下好了。
Harlequin只要稍微用力，你的喉嚨就會像常人撕開包裝紙那樣斷開。
「純猜測哈。冒犯的話就請你忍忍。我不好奇，也不會主動提起這點。你不說也沒關係。」
……因為沒有意義。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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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Harlequin還是Pierrot的過去，那都是屬於他們「家人」之間的秘辛，你這個「外人」深究，只會引來殺身之禍。
-
「怎麼會生氣呢……Dear one……不過那些我早就不在意了……抱歉不能為你解惑~」
……你看著自己眼前這個撒謊不打草稿的壞貓和那沒有放鬆的爪尖選擇性眼瞎:「……那就當你忘了吧。只是，不管彼此之間如何敵對，一旦有涉及到傷害家人的風險，就會抹殺……不管我對Pierrot如何重要，都得被處理……真是讓人感動的親情。」
「…雖然對我來說是真恐怖。」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
Pierrot再怎麼對你吐露愛意，也不可能為你同時放棄四個家人——他們才是一開始就組成那個團體的人……你只不過是半路被好心救助的人。
你邊想邊伸手拍了拍身旁冰冷的巨石表面，仿佛在依此確認這現實的觸感。
Harlequin緩緩收回爪子，改為抱著手臂。
「Y/N，你根本就沒在怕的。」
「我沒有，我很怕。假使我能，我一定會盡我可能的跑的遠遠的。」
你不知道Harlequin是哪隻眼睛得出你不害怕這個結論的，難道對方應該看到的不是無論你怎麼跑都跑不過起了殺心的他嗎？
「我說的都是真話，雖然你不一定相信。但我恐懼的死亡已經被你否認了，所以我不得不跳過它。」
Harlequin給你出了一個難題。
而你必須要解答後才能獲取他的初步信任。
…那就來吧。
「我不會逼迫Pierrot，讓他陷入痛苦來滿足自己……這種事，我做不到。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為了降低自己的威脅性，你無比自然地為那扭曲的欲望找了一個平庸的藉口。
「普通人？」Harlequin嗤笑，「普通的小孩會沖回火場？會悄無聲息地周旋在我和Pierrot之間，甚至讓Ticket Taker和Doctor都對你另眼相看？親愛的，你的『普通』標準可真高。」
他的目光掃過你臉上厚厚的繃帶，意有所指。
「你說這個啊，那實在有點難以解釋……」你抬手摸了摸臉上的綁帶。那下面是被火焰舔舐過的傷痕，也是你與過去徹底決裂的印記。
「但是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就當你在誇我吧。」
「當然可以，」Harlequin從善如流，「畢竟這種置生命於不顧的勇氣確實值得……一句誇獎。」
「……」
「我不是在開玩笑，也沒有要尋求你的認同。Harlequin。」
你加重語氣。
「總有些事比自己的命，比活著還要重要。」
……如果哥倫比娜死去，你也絕對不會獨活。你想。
讓你意外的是，這句話出口之後，Harlequin尖銳的敵意短暫凝滯，像是某種默認。
你們之間的空氣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股針鋒相對的張力還在，但其中夾雜了一絲別的什麼。
這反應讓你小吃了一驚。
你原以為會引來Harlequin更激烈的嘲諷和質疑。
「你跟我想的不一樣啊，Harlequin」
你試探著開口，小心翼翼地選擇著措辭，「明明你和Pierrot關係很不好，還處處和他爭……但涉及到這方面時，你卻會猶豫？或許，這就是『家人』和『外人』之間最大的不同？」你故意將「家人」這個詞咬得重了些。」
「我有點好奇了。」
「你到底幹了什麼……才讓你和Pierrot的關係變成這樣？」
這句猜測如同點燃了引信。
下個眨眼，你甚至沒看清Harlequin是如何移動的，對方的爪尖已經抵在了你的脖頸上。
……這下好了。
Harlequin只要稍微用力，你的喉嚨就會像常人撕開包裝紙那樣斷開。
「純猜測哈。冒犯的話就請你忍忍。我不好奇，也不會主動提起這點。你不說也沒關係。」
……因為沒有意義。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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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Harlequin還是Pierrot的過去，那都是屬於他們「家人」之間的秘辛，你這個「外人」深究，只會引來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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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生氣呢……Dear one……不過那些我早就不在意了……抱歉不能為你解惑~」
……你看著自己眼前這個撒謊不打草稿的壞貓和那沒有放鬆的爪尖選擇性眼瞎:「……那就當你忘了吧。只是，不管彼此之間如何敵對，一旦有涉及到傷害家人的風險，就會抹殺……不管我對Pierrot如何重要，都得被處理……真是讓人感動的親情。」
「…雖然對我來說是真恐怖。」
不過仔細想想也對。
Pierrot再怎麼對你吐露愛意，也不可能為你同時放棄四個家人——他們才是一開始就組成那個團體的人……你只不過是半路被好心救助的人。
你邊想邊伸手拍了拍身旁冰冷的巨石表面，仿佛在依此確認這現實的觸感。
Harlequin緩緩收回爪子，改為抱著手臂。
「Y/N，你根本就沒在怕的。」
「我沒有，我很怕。假使我能，我一定會盡我可能的跑的遠遠的。」
你不知道Harlequin是哪隻眼睛得出你不害怕這個結論的，難道對方應該看到的不是無論你怎麼跑都跑不過起了殺心的他嗎？
「我說的都是真話，雖然你不一定相信。但我恐懼的死亡已經被你否認了，所以我不得不跳過它。」
Harlequin給你出了一個難題。
而你必須要解答後才能獲取他的初步信任。
…那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