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天機混沌,囚仙之地(4.8K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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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6.天機混沌,囚仙之地(4.8字-求訂閱)

  原本,三清宮是打算把這一輩弟子集合一起,然後一同送去應劫之地斬卻三屍,可自算出天意是「火雷噬磕」後...他們就打消了這想法。

  能少則少,減去殺劫的威力。

  能精英則精英,提升存活機率。

  至於已經被天「點了名」的人,那是不上也得上。

  李玄,靈紅嬈,許惡,趙不平,年如意,還有此前一批的玄素女修林媚兒,都在其中。

  除此之外,還有三位...

  其中一對兒乃是三清宮掌教親傳的兩位弟子——符清清,朱摧峰。

  這兩人道行最是深厚,乃是四十年前就煉神返虛的存在。

  還有一位則是三清宮中第一劍修「飛星子」的弟子——冷絕棄。

  冷絕棄,原本不叫這個名字,而叫「冷決棋」,為人儒雅,不得師風,身為第一劍修的弟子,居然不修見劍道,只是服月......直到,三十年前他那位「欲結未結」的「准道侶——商南月」失蹤了。

  一查...  商南月的失蹤和佛家有關。

  於是,冷決棋改名「冷絕棄」,服月之餘開始服日,轉修劍道,竟亦大成。

  這三十年他一直在尋找商南月,而就在此前他被天「點了名」。

  ————

  空舟化遁,由朱摧峰操縱著,落在玉霄宮前。

  玉霄娘娘最後將一份符匣遞給李玄。

  師徒對視一眼,然後道別。

  李玄和另一邊走來的靈紅嬈一同上了空舟。

  空舟化遁,遠去...

  一道紅衣女修走到玉霄娘娘身側,輕嘆一聲:「靈嬈在凡國是一名極有靈氣的天驕,可來修道後卻是平平無奇,她這番能夠參入這般的天意欽點局...怕不是和你那弟子有關了。」

  玉霄娘娘沉默著。

  她不知道「天意有沒有把李玄有未來身」這一點算進去。  如果算進去了,那這次的殺劫難度會高到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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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過去逆覆現在」這種事,難度本就是最高的,縱使驚才絕艷的妖孽...在這種難度面前都是嘍囉。

  那紅衣女修自是靈紅嬈的師父——紅拂。

  紅拂又問:「師姐又給了他一疊符,都是一階二階符吧?他用得了那麼多嗎?」

  玉霄娘娘道:「有備無患。」

  至於一階二階?

  那當然不是...

  她是把自己存著的三階四階符散出去了一大半,全給了李玄。

  三階...對標「斬三屍」層次。

  四階...對標「合五行」層次。

  每一張符都是二階的小傢伙需要拚命才能用出來的壓箱底。

  可她一口氣給了李玄上百張。  「希望他們都能平安歸來。」

  「相比希望,我們也得算上一算,可不能讓弟子們明明渡劫成功,卻在出來時被禿驢們打劫...咱們得算好時間去接應。」

  「也是。」

  ————

  轟隆!

  雷音滾滾。

  遁光穿破雲朵,很快將那些滿是藍色裂痕的雷雲甩在身下。

  空舟很大。

  並不是凡人想像的那種舟。

  而是類似宮殿。

  足夠大的宮殿,可以讓人足夠地分開。

  有人在花園,有人在憑欄,有人在陽台...  道修不喜其樂融融,就像小孩子...和自己玩的好的就會一直跟著玩,可算了算去也就那幾個。

  所以,小圈子很快形成。

  第一個圈子:趙不平。

  第二個圈子:冷絕棄。

  這兩位,前者傲然不群,後者生人勿近,都是一人成圈。

  第三圈子:符清清,朱摧峰。

  這是一對兒,平日裡是老資格,輩分高,算下來可以當李玄的「師叔」。

  第四個圈子:李玄,靈紅嬈...

  許惡是李玄師侄,他也加入了這個圈子。

  年如意此前和許惡雙修,也順著來了。

  「玄素女修」林媚兒喜歡人多的圈子,也死皮賴臉擠了過來。

  雷雨在腳下布行,可很快就又沒了。  遁光太快了。

  這可是三清教掌教給出的空舟。

  趙不平掃了眼遠處歡樂調笑的氛圍,又看著那些男修女修眾星拱月般地圍著李玄,他默默收回視線,心中冷道:「這般殺劫還敢抱團,簡直不知死字怎麼寫?不過...過於落單也不好,我且先遠遠吊著他們,然後見機行事。」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哂笑。

  是年如意在笑。

  趙不平看去,卻見那玄素女修在試圖勾引李玄,可卻又被靈紅嬈擋的死死的...

  他搖搖頭,暗道一句:「殺劫當前,還沉湎這般皮相風流,真是不知死活。」

  ————

  「你不許靠近我的師兄。」

  靈紅嬈攔在李玄面前。

  林媚兒笑道:「靈師妹,你和李道兄又非道侶,李道兄何時成了你的了?」

  她目光迷離,咬了咬唇,秋波暗送地瞥了一眼李玄,道:「那我也說...是我的李師兄。」  她的咬字很媚。

  尤其是在「我的」這兩字上。

  那是一種從喉間噴出的熱氣,構成的聲音。

  與其說是聲音,不如說是一種開門見山地邀約。

  可惜...

  李玄面對這種騷姑娘並不如何。

  他的閾值早在境界極低時被妙音給拔高了。

  靈紅嬈看這女人勾引李玄,氣的胸脯起伏,卻又說不出話來。

  李玄卻說話了。

  「林道友莫要再開玩笑了,我和靈師妹朝夕相處,她說我是她的師兄,那便是她的。」

  他聲音有些冷。

  林媚兒見討了個沒趣,嘻嘻一笑,不再多言,一換臉兒正色看向遠處,喃喃道:「也不知多久才能到劫地。」  許惡是武痴,本來還在頭大這邊的「修羅場」,此刻見跳出了這個話題,急忙接道:「掌教賜予的空舟是以半光速遁行的,一天下來便是一億多里,無論去哪兒都快得很。」

  年如意掃了眼李玄,暗評「還行,不是被女人一抓褲襠就跟著走的草包」,她瞥了一眼林媚兒道:「試也試過了,既然不行,那以後就別再來這一套了,我聽著煩。」

  林媚兒無辜地眨著眼道:「可我要修煉呀。你們個個兒服日服月餐霞,可我需要黃赤之氣。這次應劫...男人就這麼點兒...你讓我怎麼辦?」

  年如意愣了下。

  一想...

  趙不平拽的要死。

  冷絕棄喪的要死。

  那位朱摧峰明確有了道侶。

  剩下倆能挑的,就是許惡和李玄。

  這兩個里,只要女人不是瞎子...都會挑李玄。

  「你實在不行找許道友,許道友是武痴,日日鑽研武道,痴迷武道,張口閉口全是武道,還說什么小師叔比他更厲害......可我也從沒見李道兄如何練武。

  嗬,說來...我和他同參陰陽的時候真受夠他了。  我並不想和他結為道侶,你若喜歡,儘管拿去修煉。」

  林媚兒一聽,果然看向了許惡。

  許惡皺眉道:「我對女人不感興趣,而且我得提醒你一句,不是年道友不和我結成道侶,而是我也不想和她結為道侶。」

  林媚兒「咯咯」笑了起來,然後道:「許道友,武道我不懂,可我知道什麼道都得講究一個通透,講究一個頓悟...

  苦思冥想不若放鬆,陌生環境才生靈感。

  女人既是你從未見過的風景,那你不如研究研究我的身體,我的神念,在這片陌生環境真正交融,真正享樂之後,也許你能夠更進一步也未可知。」

  許惡哼了聲,道:「我只是痴迷武道,不是傻子。和你在一起?那我還不如和小師叔在一起!」

  林媚兒無奈了。

  她那麼多小跟班兒,這次一個都沒被點到名,否則她哪裡需要如現在這般地尋找「修煉資源」?

  這邊正扯著,不遠處一個高大陽剛,帶著幾分英俊的男修踏步走來,笑道:「林道友不必著急。」

  林媚兒一看,嬌滴滴行禮道:「朱師兄。」

  朱摧峰作為掌教弟子,又是掌管這艘空舟的人,地位頗為超然。  他道:「目的地說不定很近,入劫之後也不需要修煉,咱們速去速回便是。」

  林媚兒嬌笑道:「朱師兄說的有道理。」

  旋即,她一副委屈的模樣兒。

  「可惜,人家在這裡不受歡迎。」

  朱摧峰笑笑道:「那你隨我來,跟在我和瑩棉旁邊。玄素之道,頗為玄奇,如此...我們也好有個照應。」

  林媚兒喜出望外,直接跑了過去,道:「那人家就跟著朱道兄了。」


  然,目光間卻是缺乏了親近。

  道理很簡單。

  同輩。

  可李玄的光華卻在某種程度上蓋過了他。

  他不喜歡。  哪怕師門叮囑了他「要與李玄配合」。

  他也還是不喜歡。

  可不喜歡不代表不配合,也不代表有敵意。

  他只是純粹地不喜歡這個人,如此而已。

  ————

  數日後...

  空舟的目的地遙遙無期。

  ————

  一個月後...

  依然遙遙無期。

  一找「船長」朱摧峰,後者也是頗為疑惑。

  導出掌教親賜的「劫地神識玉簡」,朱摧峰面色大變。  「劫地變了!」

  「怎麼會變?」一個金袍鸞髻女修問。

  這是符清清。

  朱摧峰道:「師尊給的是通天玉簡...玉簡上感天意。既然劫地變了,那只能說明一件事...」

  兩人對視,同聲道:「天意變了,改了劫地。」

  朱摧峰神色嚴肅道:「召集幾名同道,商量一下該怎麼辦。」

  ————

  片刻後...

  九人圍聚。

  朱摧峰道:「劫地改變,這種事從未聽過,為何會生如此變數?」

  眾人沉默。

  沒人知道。  朱摧峰道:「諸位認為該怎麼辦?」

  靈紅嬈看向李玄,李玄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許惡嚷嚷道:「總得繼續去看看。」

  林媚兒道:「殺劫更變,這等事古怪無比,不如折返。」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正說著,卻被一女子聲音打斷了。

  看去,是符清清。

  「回不去了。」

  朱摧峰問:「為什麼?」

  符清清道:「我隨師尊學了一分卜卦皮毛,可縱然只得皮毛,這次卻算得天意清清楚楚...劫已鎖死,退則跌境。」

  頓時間,嘈雜斷了。

  「怎麼會這樣?」林媚兒露出不解之色,「我師父說殺劫不可能憑空提升,而會量力而成...我們九個人去赴劫,能突然冒出什麼變數來?」  朱摧峰掃了眼李玄,問:「李師侄,你怎麼看?」

  李玄搖搖頭。

  他搖著頭,可心裡卻有了一點判斷:天既有意,那不妨把「天」也當作一種玄之又玄的存在,這種存在平日裡布置殺劫那是「人機類」布置,是讓「程序」自行運轉類......可既然臨時改意,那說明有可能不再是「程序」自行運轉,而是...有「程式設計師」來了。

  為什麼「程式設計師」會來?

  可能只有一個。

  那就是,「數據」更新了。

  殺劫是不可能憑空提升,可若是...天忽然發現他是從未來來的,然後把這一點給算進去了呢?

  ————

  此時,三清教...

  一個又一個上修感到不對勁,開始掐算,然後卻只算了個「天機混沌」的結局。

  什麼叫「天機混沌」?

  就是被天捂住了。  就是怎麼都無法知曉其方位,也無法聯繫。

  不少上修感到迷惑。

  「斬三屍」的殺劫,怎麼都不可能和「天機混沌」聯繫在一起。

  可只有三清掌教,以及玉霄娘娘猜到了原因。

  「被發現了...」

  「希望他能活著回來。」

  ————

  既無可退,唯有向前。

  空舟在向前...

  雲海...

  荒地...

  凡國...  一處又一處。

  如此,空舟行進了足足一年,那「通天神識玉簡」中的「劫地」才總算到了。

  這種地方,縱然是玉霄娘娘想要趕來也得以光速飛上半年,前提是她還得在「天機混沌」開了之後再趕來。

  舟上九人此時皆站在船頭,心情各有複雜,卻唯有一樣情緒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忐忑...

  這未知之地,距離三清教已有半光年之遠。

  九個人里,就連輩分最老的朱摧峰,符清清都不曾來過這麼遠的地方。

  「南月...南月...你在這兒嗎?」

  冷絕棄的聲音顫抖而激動,他痴痴地看著遠處大地。

  而就在這時,空舟的遁光忽然變了方向,被某種詭異的吸引力給拉了過去,然後顯出空舟樣子,完全不受控制地朝著下面那古怪的大地砸落。

  那是一片什麼樣的大地?

  扁的。

  一切都是被壓扁的。  山是扁扁的山,水是緻密的水,整個兒一片平原。

  刷刷刷!

  幾乎同時,眾人的法身瞬間開啟。

  然而,十餘丈的法身卻被此地的詭異壓力給壓得往裡縮,縮的緊緊貼在眾人皮膚之外,幾和原本身體沒什麼不同。

  朱摧峰險之又險地堪堪收起砸落的空舟,但饒是如此,卻似乎也有了一定損壞。

  「這裡壓力很大,要不是我們能施展法相,在落地的一瞬間就已經被壓爆了。」符清清冷靜地分析著。

  「怎麼會這麼大壓力?」有人問。

  符清清道:「不知道,這種地貌在陸地上極少,我也只是在古書上翻閱到一個古怪名字,不解之後詢問師父,這才得知的。

  這裡...名為囚仙地。」

  「囚仙地?」

  「古書說,仙人在這裡,寸步難行,無法逃脫。」

  「不至於吧?我方才看了一處邊界,空舟是到了那邊界才開始失控的,我們不妨走出那邊界試試。」  提議的是年如意。

  眾人也打算試試。

  於是開始往邊界而去。

  然而,遁光卻變成了「輕功」,維持「法身」的消耗也極大。

  眾人平日裡都是一遁至少數十里的存在,可此時才走了兩三里路卻已氣喘吁吁。

  「我流汗了。」

  許惡大喊。

  他自修道後,已經很久沒流汗了。

  「咕...咕咕咕...」

  另一邊,奇怪的聲音從人群里傳了出來。

  眾人循聲看去。

  傳出聲音的地方是靈紅嬈的肚子。  靈紅嬈不好意思道:「我餓了。」

  她這麼一說,眾人也才察覺到自己竟然擁有了不同程度的饑渴。

  符清清掃了眼李玄,道:「李師侄,此處只有我們兩位精通神識的陣修,不妨一起來尋尋食物。」

  李玄點點頭。

  兩人閉目,嘗試著散開神識。

  旋即...

  兩人露出驚訝之色。

  符清清道:「好奇怪,神識竟然能用。」

  李玄略作感知,糾正道:「不是神識能用,而是一切只要不拖拽著身體的力量都能用...

  遁光不行,因為遁光裹著身體。

  法天相地勉強能用,消耗大,且威力被削到了極致,也是因為法天相地裹著身體。

  神識則不同。」  兩人說著的功夫,神識皆是掃過周邊數十里地。

  可只是一掃的功夫,強烈的疲憊感就奔襲而來。

  兩人皆感不妙,在徹底疲憊到無法動彈前,連連伸手。

  再看,卻見兩人手上竟是各抓了些野果。

  「這些野果沒被壓扁?」

  「那說明這片囚仙地還藏著一些正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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