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雲炁提升，筋斗雲
張信很快就得出結論——
【第一診斷：妊娠末期母鹿，因應激性劇烈運動致早產臨產（胎位正常）。】
【病理機制：胎膜破裂，羊水流出，產程啟動。經指檢及腹部觸診，確認胎兒為頭位，胎向正常。母鹿因體力消耗及疼痛出現呼吸急促、肌肉震顫等輕度休克前兆。】
【擬定分娩方案：密切監測宮縮頻率，進行自然分娩輔助，必要時人工牽引胎兒前肢及頭部幫助娩出。】
張信還是第一次給動物做分娩手術。
整個人顯得極其專注，精神高度集中，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這裡可沒有小護士溫柔的為他擦汗。
大半個小時後。
隨著野鹿的一聲悲鳴，一隻半尺大小的鹿仔成功降生。
隨著張信將鹿仔後退提起，一巴掌落在鹿仔屁股上，第一聲鹿鳴隨之響起。
「媽～～～～～～」
糞便、鮮血、羊水，混雜成一股奇特的臭味凝而不散。
混元金斗卻在這時，猛然間金光大漲，足足漲了一倍。
【混元金光+1】
頭髮絲粗細的一縷金光，一分為二，分別沒入野鹿和鹿仔體內。
畜生的身體可比人類強大太多，隨著金光沒入，野鹿迅速恢復活力，鹿仔毛髮變得鮮亮，叫聲更加嘹亮。
張信這時候運轉起了雲霄法。
下一秒，只見一縷縷顏色各異、散發著臭味的污濁氣息，從野鹿身上和小鹿的胎衣上，升騰而起。
被雲霄法一煉，迅速化作一縷縷至精至清的雲炁，並朝他匯聚而來。
短短十幾息，又一團白色雲炁在張信掌中成形了！
「恭喜了，是個女兒！」
張信將鹿仔輕輕放在野鹿腹部，讓它吸吮乳汁。
過了片刻，張信停了功法，將野鹿體內的雲炁收回。
野鹿依舊躺在地上，用毫無雜質的眼睛望著眼前這個兩腳獸，然後低頭舔了舔幼崽。
再抬頭時，那頭奇怪的兩腳獸已經走遠了。
跟野鹿母女分別後，張信臉上的喜色再也掩飾不住。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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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畜生接生，混元金光+1，雲炁進度+1%。
張信找了一塊大青石坐下，微微喘息著，只感覺體力消耗太大了。
不久前才吃過乾糧，現在肚子又開始咕嚕嚕的叫喚。
要不是煉化了第一縷雲炁，提升了些許體質，現在又得到一些補充，他現在恐怕都要餓暈過去了。
慢慢回到放背簍的地方，張信翻出乾糧，飛快填飽肚子。
又休息了一刻鐘，這才感覺體力緩緩恢復了過來。
「太累了，操控雲炁，加上自身活動，體力消耗幾乎是平常的兩倍，一個不注意就會脫力。今後一定要吃肉，肉的熱量更高！」
想到這裡，張信溝通混元金斗，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雲炁成長後的狀態，是否跟自己預想中的一樣。
雲炁簡直太好用了，既可以用於戰鬥，又能用於輔助。
先前1%成長進度就已經有如此神威，現在增長了一倍，想想都讓張信感到興奮。
隨著他念頭一動，一團直徑足有尺許大小的白色雲炁團，在他體內流轉一圈後，遁入識海混元金斗之中。
一道信息旋即湧入腦海。
【金斗之主：張信】
【金斗之靈：雲炁（進度2%）】
【功法神通：雲霄法（第一層，進度0.1%）】
【混元金光：二】
【評價：雲炁源自洪荒第一縷雲彩，凡胎俗物，難以施展其神通萬一。命數衰微。】
「多了一個評價，洪荒第一縷雲彩嗎？貌似是指那位截教外門首席雲霄仙子，而這位仙子的陣法可了不得……」
「嗯？」
張信忽然發現了華點。
當他意識集中在混元金斗上，此寶上方浮現出了一個龐大的玄色光輪。
八個古老而玄奧的金色符文，呈八卦方位，排列在光輪之上，緩緩旋轉。
「納、攝、削、滅、輪、煉、治、生……」
隨著張信意識聚集，其中【攝】和【煉】，這兩個符文大放光芒。
只要他駕御雲炁，就能催動混元金斗，施展對應的神通。
剩下六個符文，無論張信怎麼嘗試，都沒有反應。
顯然是他雲炁等級太低，無法催動。
此外，光輪最中央一圈顏色更加幽暗，上面赫然存在四顆細小的白色光點。
張信凝神感應，居然隱約感知到了蕙蘭嫂母子，以及野鹿母女的存在。她們的方位、情緒，都能隱約感知到。
「居然還有接生記錄。」
張信感覺很是新奇，他又開始感知四周無處不在的風：「感知範圍似乎變大了。」
他望著雲炁進度條，仔細感應，確定自己對風的感知距離擴大到了十三丈。
念頭一動，白色雲炁在身前匯聚，上下騰飛，張信再次確定，他對雲炁的操控範圍擴大到了一丈五左右。
他皺起眉頭，疑惑為什麼不是翻倍的提升？
思索了片刻，猜測多半跟自己的精神力大小有關，同時也跟雲霄法的修煉進度有關。
說到底，還是得修仙。
雲炁和混元金光，只需接生就行了，有成長途徑就不用著急。
張信心中想著——等拜入仁濟堂後，就想著辦法賺一筆錢，然後開幾家養豬場，一天接生八十胎，不怕成長不起來。
想到這裡，他只覺得身心舒暢。
一時間，居然童心大發，他抓耳撓腮的做了一個猴相，然後朝著前方一點指。
「筋斗雲，出來。」
他操控雲炁，在身前匯聚，並讓其拉扁拉長，足有一個簸箕大小，這才屈膝一躍，跳到了雲炁之上。
雲炁只是晃了晃，便穩穩將他拖住。
「一百斤的雲炁，果然能載人！」
張信嘴角扯起，激動不已：「飛天！」
他身形下蹲，緩緩催動雲炁升空，離開樹叢，懸浮在密林之上，不曾下墜。
張信意念一動，風流如注，作用在雲團後方，推著他朝著前方慢慢飛了出去。
一開始，他飛得很慢很慢，生怕自己從數十米高空掉下去摔死。
但很快張信就分出了兩縷雲炁纏繞住雙腳，使得身與雲合，氣機自然流轉，不分彼此。
「哈哈哈，我能飛啦，我能飛啦！」
大笑聲中，張信保持下蹲伏身的姿態，駕御筋斗雲朝前激射，速度越來越快。
雲炁在身後拖出一道白色氣流，不斷將前方團霧撞散。
俯瞰腳下。
高山、溪流、深谷、狼群、猛虎……
全都在他腳下，飛速後掠。
張信只感覺風雲包裹著他，心臟砰砰狂跳。
他興奮至極，仰天長嘯，一舒胸中郁累。
「我本是逍遙仙，在這天在這地，奈何天地之間有狂風急雨，亂禍我一身天命玄機……」
完全憑自己遨遊九天，這種無拘無束的大自在，仿佛與天空融為一體的感覺，引得張信開懷高歌。
「太爽了！太帥了……太美了！」
張信飛入雲層之上，只見驕陽當空，普照萬物，四面八方雲海翻騰，不止多少里，山巒起伏，猶如海中島嶼。
極目遠眺，山峰雲海，壯麗廣闊。
視野盡頭似有紅光閃爍，雷光竄動，催人心膽。
飛騰逾景雲，高風吹我軀。張信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敬畏，轉頭朝下飛去。
「我有這雲炁，足以在凡人之中逞凶，但若是遇到任何一名修仙者，恐怕立刻就要完。」
想到這裡，他激動不已的內心緩緩冷卻，轉為一種堅定。
張信計算了一下自己的飛行速度。
接近二十米每秒，一個時辰可以飛一百四十公里。
隨著雲炁進度的提升，速度肯定還能更快。
到此為止，雲炁的功能他已經試驗得差不多了，就只剩下消耗金光、檢驗混元金斗功能這一項還沒做。
張信選的目標，就是劉阿四。
張信爺爺可是採藥老把頭，一身尋藥的好本事遠近聞名，每年總能將幾株寶藥帶出山。
幾十年下來，張家自然是有一些積蓄的。
可劉阿四突然上門認親，強行給張信奶奶操辦喪事，大魚大肉的流水席吃了七天，將家裡吃得一個子都不剩。
劉阿四是金蛟盟幫眾，據說他有個妹妹嫁給了金蛟盟的小頭目胡金喜。
因此，劉阿四才能在城外橫行無忌，加上此人手段陰狠毒辣，讓老實本分的貧民們敢怒不敢言。
張信爺爺的老兄弟陳把頭陳大山，雖然在張家守了七天，也只是不讓劉阿四對孤兒寡母動手，不讓劉阿四將張家房子賣了。
對於這一點，張信心中其實是有些疑惑的。
甚至覺得違和！
劉阿四如果真對陳大山有所顧忌，就不會上門吃絕戶。
都上門吃七天了，為什麼沒有趕盡殺絕？
陳大山既然敢出面守門，為什麼沒有直接阻止酒席？
兩人之間的平衡是怎麼達成的，張信至今想不明白。
總之，如果不是劉阿四，自己才十歲，哪裡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毒蟲猛獸密布的雲霧山採藥？
他這半年的苦日子，都是這個潑皮逼的！
「你不死，我心不安啊！今晚就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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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起眉頭，疑惑為什麼不是翻倍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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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炁和混元金光，只需接生就行了，有成長途徑就不用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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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奮至極，仰天長嘯，一舒胸中郁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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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這雲炁，足以在凡人之中逞凶，但若是遇到任何一名修仙者，恐怕立刻就要完。」
想到這裡，他激動不已的內心緩緩冷卻，轉為一種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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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下來，張家自然是有一些積蓄的。
可劉阿四突然上門認親，強行給張信奶奶操辦喪事，大魚大肉的流水席吃了七天，將家裡吃得一個子都不剩。
劉阿四是金蛟盟幫眾，據說他有個妹妹嫁給了金蛟盟的小頭目胡金喜。
因此，劉阿四才能在城外橫行無忌，加上此人手段陰狠毒辣，讓老實本分的貧民們敢怒不敢言。
張信爺爺的老兄弟陳把頭陳大山，雖然在張家守了七天，也只是不讓劉阿四對孤兒寡母動手，不讓劉阿四將張家房子賣了。
對於這一點，張信心中其實是有些疑惑的。
甚至覺得違和！
劉阿四如果真對陳大山有所顧忌，就不會上門吃絕戶。
都上門吃七天了，為什麼沒有趕盡殺絕？
陳大山既然敢出面守門，為什麼沒有直接阻止酒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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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如果不是劉阿四，自己才十歲，哪裡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毒蟲猛獸密布的雲霧山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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