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野鹿的命也是命
「好肥的兔子！」
張信眼角眉梢都是喜色，眼中閃爍著精芒。
五十文錢，可以在市場上買到精米四斤，換成粟米六斤，或者兩斤肥膘肉。
貧民窟大部分居民，一天都賺不了這麼多錢。
要知道，野兔可不是那麼好抓的，這東西跑得比人快多了。
必須由經驗豐富的獵戶，加上訓練有素的獵犬配合才能抓到。
而他只需一揮手，秒賺五十文。
這太讓人振奮了，簡直讓人上癮。
最重要的是，有了雲炁之後，生存的壓力一下子消失了，彷徨不安的內心也變得平靜，整個人都變得輕快愉悅起來。
張信內心由衷的感嘆：
「這世道……個人努力固然重要，但歸根結底開掛才能真正改命啊！」
雲炁神通，真香！
將野兔丟入背簍，張信繼續往前走。
他一邊感應風流，操控雲炁，一邊在心裡琢磨著雲霄法。
這篇通寶決並不深奧，通篇只有五千多個字，分為五層。
由於是直接記憶灌輸的緣故，張信很快就弄明白了雲霄法第一層該如何修煉。
簡單概括就八個字——
【煉精化炁，神與炁合】！
這裡的精是指後天之精。
也即是說，操控雲炁消耗的是他的體力和精神力。
一刻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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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信對雲炁的操控愈發得心應手，已經能做到將雲炁分化作兩股，同時出擊。
並且通過不斷抓取不同的目標，他大致測試出雲炁的極限——
五十斤！
「白色雲炁進度1%，居然就能擁有五十斤的力量！若是進度百分之百，那豈不是有五千斤！」
張信突然有一個想法。
如果雲炁的力量超過了他的體重，是不是就能帶著他飛了。
這可是飛啊！
中國人對修仙的第一執念就是飛！
這個目標，似乎已經近在咫尺。
張信抑制住心中的激動，開始進行下一項試驗。
他念頭一動，將雲炁一分為二，分別包裹住自己的兩條小腿。
柔軟，舒服，虛不著力！
像是要飛起來！
張信大著膽子朝前邁出了一小步。
「呼！」
張信身形在原地忽然一閃，整個人居然輕飄飄的落在了一丈開外。
「輕功！我會輕功了！」
張信像個孩子一般大笑起來。
保持這樣的狀態，他開始不斷向前邁步。
最開始還搖搖晃晃，只能慢慢走動，當一點點熟悉身輕如燕的感覺後，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開始在晨霧中極速穿梭。
平日裡需要一個半時辰的路程，現在才短短小半個時辰，他就已經進入了雲霧山範圍。
操控了這麼久的雲炁，張信也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取出乾糧開吃，準備休息恢復一下體力，再行動。
融合雲炁後，他的體質和五感都得到了一定提升。
可他年歲畢竟太小，身體又弱，這種提升並不大。
休息了一陣，張信開始登山。
這一次他要實驗雲炁的另一種用法！
進入雲遮霧繞的山林後，張信的第一感覺就是——
清晰！
方位、距離、氣流變化，全都清晰無比地映照在他的腦海中，無論深入多遠都不會迷路。
晨風吹拂著山霧濃雲，月華時隱時現。
張信收斂情緒，凝神搜尋獵物。
越往山內行，林間越是幽暗。
憑藉對風流的精確感知，活物靠近他十米立刻就會被張信知曉。
反之，憑藉雲炁『借風隱遁』的神妙，活物需要靠近他身邊兩米以內，才有可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一路上，張信在感知到獵物後，立刻開弓射箭。
他嘗試了兩種辦法，用來增強弓箭的威力。
一是，用雲炁輔助拉開弓弦，節省力氣。
二是用雲炁包裹箭矢，從而增加箭矢的飛行速度和準度。
「嗖！嗖！嗖！」
一根根箭矢勁射而出，有的射在樹幹上，有的射在泥土裡。
張信絲毫不覺得氣餒，反而興致勃勃。
他衝上前去將箭矢完整地取出，繼續搜尋獵物，瞄準目標後又是一箭射出。
這一次，箭矢擦著目標身體射進了草叢中。
「再來！」
不斷開弓射箭，張信慢慢找到了一些技巧。
他會用雲炁包裹箭矢，當箭矢離開弓弦後，立刻撥動箭矢尾部，從而改變它的飛行軌跡。
反覆練習幾十次後，他的箭術精準度明顯提升了一大截。
有雲炁輔助拉弓，張信的消耗依舊很大，只能再次停下休息。解開水囊喝水，吃些乾糧。
當晨光大亮，他背簍中已經有了八隻獵物。
三隻野兔，兩隻雉雞，一條五六斤重的王錦蛇，還有兩隻不知種類的鳥，一些蘑菇。
張信露出滿意的笑容，打量手中的三斗弓。
在豐國，一斗大約十二斤，三斗弓就是三十六斤！
這種水平自然達不到普通弓箭手的標準，但對於獵人來說，最重要的是能射中獵物！
玩具魚竿就不能釣米翹了嗎？
休息了一陣，張信迫不及待地開始繼續練習。
對風的感知，讓他的箭術進步飛快，手感越來越好。
一個時辰前，他還能把箭矢射偏老遠。
現在，他已經能做到十米內十射九中。二十米內，十射六七。
二十米外也有不錯的準度。
這個水平，已經足以狩獵一些中型獵物了。
最重要的是，這還只是第一天。
張信不敢想像，隨著自己年歲增長，力氣變大，雲炁進度增長，到時候自己的箭術會提升到何等程度？
這時，一隻一米長的動物出現在感知範圍中。
這畜生躲在灌木叢中，正在啃食樹葉，非常警覺。
剛一聽到張信的腳步聲，立刻靜止不動起來，肉眼很難發現。
「是獐子！」
張信神情一喜。
獐是一種小型鹿科動物，又名河麂、牙獐，沒有角。
眼前這隻獐，毛髮為棕黃色，目測三十斤左右，肉質雖然偏柴，但吃著不膩，許多酒樓飯店都會收購。
估計能賣三四錢銀子。
一念及此，張信提起一根箭矢，三根指頭牢牢扣住弓弦，在雲炁的輔助下，緩緩將弓弦拉成了滿月。
「咻——」
破空聲響起。
「不好！偏了一點！」
箭矢剛離開弓弦，張信便察覺軌跡不對，急忙心念一動，以雲炁引導，調整方向。
下一秒，羽箭穿過十五米空間，深深扎入獐子體內。
中了！
張信興奮地跑了過去，發現是一箭穿心，獐子已經毫無痛苦的死了。
他將獵物提了起來，掂量了幾下，估摸二十七八斤左右。
「至少三錢銀子，今天已經夠了！」
張信已經心滿意足。
收穫太豐厚了！
比他以往進山採藥要大得多，當即他就決定收拾東西下山。
此刻旭日東升，晨光斜照，林中到處都是團霧，霞光散亂，映照在樹梢上如幻燈般閃爍明滅。
張信背著幾十斤重的背簍，以雲炁托舉，一點都不覺得累，腳步輕快地走了數里路。
正當他要踏上一條熟悉的山道時，一個有些模糊的大型動物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什麼東西？
好大！
張信停下腳步，屏住呼吸。
這一次，換成他緊張了。
對方沒有反應，似乎並未發現他。
有可能是猛獸，張信悄悄地放下背簍，然後以雲炁包裹小腿，悄無聲息地開始圍繞著此獸，進行更加仔細的感知。
然後，他找到了一條團霧的縫隙，看到了目標。
那是一頭美麗的生靈，瞪著一雙濕漉漉的卡姿蘭大眼睛，正專心的啃食著一株野山楂的嫩葉。
它很高，已經接近兩米，尾巴短小，角如樹杈，肚皮圓滾滾的。
借著霧氣的遮掩，張信慢慢靠近到距離對方三米的位置上，看得更加清晰。
他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一頭懷孕的野鹿！而且它快生了！」
根據張信腦海里奇怪的知識庫，野鹿大多在秋季交配，懷孕七個多月後生產。
張信一眼就看出這頭野鹿即將臨盆。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肚子，一個念頭，突然像是閃電般劈入張信腦海。
「接生就能獲得混元金光！之前掏雞蛋都能獲得！這隻大型哺乳動物，沒道理不能提供混元金光！」
「我一個小男孩，去給婦女接生會被當成變態！那我完全可以給這頭野鹿接生啊！」
「在混元金鬥眼中，野鹿的命也是命！」
張信瞬間激動起來，眸光閃亮。
接生，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越來越清晰，整個人躍躍欲試。
幹了！
野鹿居無定所，隨遇而安，沒有固定的巢穴，乾脆就在這裡生。
張信運轉雲霄法，白色雲炁立刻貼著地面，緩慢的朝著野鹿延伸而去。
山間雲霧濃厚，雲炁混入其間絲毫不起眼，很快便來到野鹿身下，隨著野鹿的呼吸，不斷鑽入其體內。
野鹿是森林中最警覺的動物之一，不等雲炁完全沒入，它就有所察覺，身形驀然騰空一縱。
半空中，野鹿脊椎如龍起伏，竟好似飛行般一躍三四丈之遠，瞬間投入密林中，嘩啦啦一陣亂響，迅速遠去。
「我靠，居然會飛！你慢點，這樣會動了胎氣的。」
張信連忙將剩餘的雲炁收回，包裹小腿，身形一竄，循著對雲炁的清晰感應，追了上去。
「小豬，小豬，我來啦！」
野鹿受驚之下，速度快如閃電，然而沒過多久，便只感到肺部傳來窒息感，呼吸不上來。
又往前跑了十幾丈，它便再也堅持不住，倒在了草叢中。
望著一步步逼近的兩腳獸，野鹿黑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絕望。
「別怕，我絕對不會傷害一名產婦。來，我來幫你分娩。馬上入秋了，孩子早一天落地，等入冬存活機率才能大一點。」
張信在野鹿身前蹲下，笑容親切，溫和無害。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心中嘆了口氣。
又得指檢。
我簡直受夠了這沒有無菌手套的世界。
張信來到野鹿身後，操控雲炁，稍微放鬆了對產婦的壓制，讓其剛好處在能夠呼吸，卻手腳無力的狀態。
他左手按著野鹿的翹臀，右手右臂青筋畢露。
野鹿察覺到危險，凶性大發，奮力地擺動身軀瘋狂掙扎，然而張信的雲炁壓迫著它的臟器，只能抬腳試圖去踢張信。
可沒等踢到，它身軀就驟然緊繃，過了幾息，認命般的鬆懈了下來。
一行絕望的淚水，從野鹿眼角流了下來。
張信眼角眉梢都是喜色，眼中閃爍著精芒。
五十文錢，可以在市場上買到精米四斤，換成粟米六斤，或者兩斤肥膘肉。
貧民窟大部分居民，一天都賺不了這麼多錢。
要知道，野兔可不是那麼好抓的，這東西跑得比人快多了。
必須由經驗豐富的獵戶，加上訓練有素的獵犬配合才能抓到。
而他只需一揮手，秒賺五十文。
這太讓人振奮了，簡直讓人上癮。
最重要的是，有了雲炁之後，生存的壓力一下子消失了，彷徨不安的內心也變得平靜，整個人都變得輕快愉悅起來。
張信內心由衷的感嘆：
「這世道……個人努力固然重要，但歸根結底開掛才能真正改命啊！」
雲炁神通，真香！
將野兔丟入背簍，張信繼續往前走。
他一邊感應風流，操控雲炁，一邊在心裡琢磨著雲霄法。
這篇通寶決並不深奧，通篇只有五千多個字，分為五層。
由於是直接記憶灌輸的緣故，張信很快就弄明白了雲霄法第一層該如何修煉。
簡單概括就八個字——
【煉精化炁，神與炁合】！
這裡的精是指後天之精。
也即是說，操控雲炁消耗的是他的體力和精神力。
一刻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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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通過不斷抓取不同的目標，他大致測試出雲炁的極限——
五十斤！
「白色雲炁進度1%，居然就能擁有五十斤的力量！若是進度百分之百，那豈不是有五千斤！」
張信突然有一個想法。
如果雲炁的力量超過了他的體重，是不是就能帶著他飛了。
這可是飛啊！
中國人對修仙的第一執念就是飛！
這個目標，似乎已經近在咫尺。
張信抑制住心中的激動，開始進行下一項試驗。
他念頭一動，將雲炁一分為二，分別包裹住自己的兩條小腿。
柔軟，舒服，虛不著力！
像是要飛起來！
張信大著膽子朝前邁出了一小步。
「呼！」
張信身形在原地忽然一閃，整個人居然輕飄飄的落在了一丈開外。
「輕功！我會輕功了！」
張信像個孩子一般大笑起來。
保持這樣的狀態，他開始不斷向前邁步。
最開始還搖搖晃晃，只能慢慢走動，當一點點熟悉身輕如燕的感覺後，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開始在晨霧中極速穿梭。
平日裡需要一個半時辰的路程，現在才短短小半個時辰，他就已經進入了雲霧山範圍。
操控了這麼久的雲炁，張信也感覺有些累了，於是取出乾糧開吃，準備休息恢復一下體力，再行動。
融合雲炁後，他的體質和五感都得到了一定提升。
可他年歲畢竟太小，身體又弱，這種提升並不大。
休息了一陣，張信開始登山。
這一次他要實驗雲炁的另一種用法！
進入雲遮霧繞的山林後，張信的第一感覺就是——
清晰！
方位、距離、氣流變化，全都清晰無比地映照在他的腦海中，無論深入多遠都不會迷路。
晨風吹拂著山霧濃雲，月華時隱時現。
張信收斂情緒，凝神搜尋獵物。
越往山內行，林間越是幽暗。
憑藉對風流的精確感知，活物靠近他十米立刻就會被張信知曉。
反之，憑藉雲炁『借風隱遁』的神妙，活物需要靠近他身邊兩米以內，才有可能察覺到他的存在。
一路上，張信在感知到獵物後，立刻開弓射箭。
他嘗試了兩種辦法，用來增強弓箭的威力。
一是，用雲炁輔助拉開弓弦，節省力氣。
二是用雲炁包裹箭矢，從而增加箭矢的飛行速度和準度。
「嗖！嗖！嗖！」
一根根箭矢勁射而出，有的射在樹幹上，有的射在泥土裡。
張信絲毫不覺得氣餒，反而興致勃勃。
他衝上前去將箭矢完整地取出，繼續搜尋獵物，瞄準目標後又是一箭射出。
這一次，箭矢擦著目標身體射進了草叢中。
「再來！」
不斷開弓射箭，張信慢慢找到了一些技巧。
他會用雲炁包裹箭矢，當箭矢離開弓弦後，立刻撥動箭矢尾部，從而改變它的飛行軌跡。
反覆練習幾十次後，他的箭術精準度明顯提升了一大截。
有雲炁輔助拉弓，張信的消耗依舊很大，只能再次停下休息。解開水囊喝水，吃些乾糧。
當晨光大亮，他背簍中已經有了八隻獵物。
三隻野兔，兩隻雉雞，一條五六斤重的王錦蛇，還有兩隻不知種類的鳥，一些蘑菇。
張信露出滿意的笑容，打量手中的三斗弓。
在豐國，一斗大約十二斤，三斗弓就是三十六斤！
這種水平自然達不到普通弓箭手的標準，但對於獵人來說，最重要的是能射中獵物！
玩具魚竿就不能釣米翹了嗎？
休息了一陣，張信迫不及待地開始繼續練習。
對風的感知，讓他的箭術進步飛快，手感越來越好。
一個時辰前，他還能把箭矢射偏老遠。
現在，他已經能做到十米內十射九中。二十米內，十射六七。
二十米外也有不錯的準度。
這個水平，已經足以狩獵一些中型獵物了。
最重要的是，這還只是第一天。
張信不敢想像，隨著自己年歲增長，力氣變大，雲炁進度增長，到時候自己的箭術會提升到何等程度？
這時，一隻一米長的動物出現在感知範圍中。
這畜生躲在灌木叢中，正在啃食樹葉，非常警覺。
剛一聽到張信的腳步聲，立刻靜止不動起來，肉眼很難發現。
「是獐子！」
張信神情一喜。
獐是一種小型鹿科動物，又名河麂、牙獐，沒有角。
眼前這隻獐，毛髮為棕黃色，目測三十斤左右，肉質雖然偏柴，但吃著不膩，許多酒樓飯店都會收購。
估計能賣三四錢銀子。
一念及此，張信提起一根箭矢，三根指頭牢牢扣住弓弦，在雲炁的輔助下，緩緩將弓弦拉成了滿月。
「咻——」
破空聲響起。
「不好！偏了一點！」
箭矢剛離開弓弦，張信便察覺軌跡不對，急忙心念一動，以雲炁引導，調整方向。
下一秒，羽箭穿過十五米空間，深深扎入獐子體內。
中了！
張信興奮地跑了過去，發現是一箭穿心，獐子已經毫無痛苦的死了。
他將獵物提了起來，掂量了幾下，估摸二十七八斤左右。
「至少三錢銀子，今天已經夠了！」
張信已經心滿意足。
收穫太豐厚了！
比他以往進山採藥要大得多，當即他就決定收拾東西下山。
此刻旭日東升，晨光斜照，林中到處都是團霧，霞光散亂，映照在樹梢上如幻燈般閃爍明滅。
張信背著幾十斤重的背簍，以雲炁托舉，一點都不覺得累，腳步輕快地走了數里路。
正當他要踏上一條熟悉的山道時，一個有些模糊的大型動物出現在他的感知中。
什麼東西？
好大！
張信停下腳步，屏住呼吸。
這一次，換成他緊張了。
對方沒有反應，似乎並未發現他。
有可能是猛獸，張信悄悄地放下背簍，然後以雲炁包裹小腿，悄無聲息地開始圍繞著此獸，進行更加仔細的感知。
然後，他找到了一條團霧的縫隙，看到了目標。
那是一頭美麗的生靈，瞪著一雙濕漉漉的卡姿蘭大眼睛，正專心的啃食著一株野山楂的嫩葉。
它很高，已經接近兩米，尾巴短小，角如樹杈，肚皮圓滾滾的。
借著霧氣的遮掩，張信慢慢靠近到距離對方三米的位置上，看得更加清晰。
他瞪大了眼睛。
「居然是一頭懷孕的野鹿！而且它快生了！」
根據張信腦海里奇怪的知識庫，野鹿大多在秋季交配，懷孕七個多月後生產。
張信一眼就看出這頭野鹿即將臨盆。
看著近在咫尺的大肚子，一個念頭，突然像是閃電般劈入張信腦海。
「接生就能獲得混元金光！之前掏雞蛋都能獲得！這隻大型哺乳動物，沒道理不能提供混元金光！」
「我一個小男孩，去給婦女接生會被當成變態！那我完全可以給這頭野鹿接生啊！」
「在混元金鬥眼中，野鹿的命也是命！」
張信瞬間激動起來，眸光閃亮。
接生，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越來越清晰，整個人躍躍欲試。
幹了！
野鹿居無定所，隨遇而安，沒有固定的巢穴，乾脆就在這裡生。
張信運轉雲霄法，白色雲炁立刻貼著地面，緩慢的朝著野鹿延伸而去。
山間雲霧濃厚，雲炁混入其間絲毫不起眼，很快便來到野鹿身下，隨著野鹿的呼吸，不斷鑽入其體內。
野鹿是森林中最警覺的動物之一，不等雲炁完全沒入，它就有所察覺，身形驀然騰空一縱。
半空中，野鹿脊椎如龍起伏，竟好似飛行般一躍三四丈之遠，瞬間投入密林中，嘩啦啦一陣亂響，迅速遠去。
「我靠，居然會飛！你慢點，這樣會動了胎氣的。」
張信連忙將剩餘的雲炁收回，包裹小腿，身形一竄，循著對雲炁的清晰感應，追了上去。
「小豬，小豬，我來啦！」
野鹿受驚之下，速度快如閃電，然而沒過多久，便只感到肺部傳來窒息感，呼吸不上來。
又往前跑了十幾丈，它便再也堅持不住，倒在了草叢中。
望著一步步逼近的兩腳獸，野鹿黑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絕望。
「別怕，我絕對不會傷害一名產婦。來，我來幫你分娩。馬上入秋了，孩子早一天落地，等入冬存活機率才能大一點。」
張信在野鹿身前蹲下，笑容親切，溫和無害。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心中嘆了口氣。
又得指檢。
我簡直受夠了這沒有無菌手套的世界。
張信來到野鹿身後，操控雲炁，稍微放鬆了對產婦的壓制，讓其剛好處在能夠呼吸，卻手腳無力的狀態。
他左手按著野鹿的翹臀，右手右臂青筋畢露。
野鹿察覺到危險，凶性大發，奮力地擺動身軀瘋狂掙扎，然而張信的雲炁壓迫著它的臟器，只能抬腳試圖去踢張信。
可沒等踢到，它身軀就驟然緊繃，過了幾息，認命般的鬆懈了下來。
一行絕望的淚水，從野鹿眼角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