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龍虎上人自撰丹方
在那本《龍虎上人自撰丹方》上，百年靈參是煉製龍虎丹的主材。
其餘十幾種輔助藥材並不罕見，也不要求全用靈藥，但必須二十年以上的老藥才行。
這些藥材，張信前幾日就已經委託謝青幫他收集妥了。
他抬手摘下掛在他腰間，那隻裝有獅心獸的靈獸袋。
接著，他從錦囊中取出一張用於隔絕靈氣的禁靈符，以靈力激發，貼在靈獸袋上，將其留在廂房。
張信來到隔壁藥房後，又往牆上貼了一張護法符。
這種初級低階的符籙，防禦力很弱，但能隔絕靈氣波動和聲音。
遭遇攻擊或是靈識窺探，護法符自然防禦不了多久，此符勝在感應極其敏銳，會立刻爆炸，提醒裡面的人。
「龍虎丹，以『百年靈參』為君；以『益智仁』為臣；以『生地黃』、『山茱萸』為佐；以『懷山藥』『茯苓』等藥材為使。君臣佐使，配伍得法，可將百年靈參燥烈剛猛的藥性馴服，引其歸腎……但，副作用是損心火，傷道基。」
「混元金斗，有奪天地造化之能，但願能消除副作用。」
張信雙手在身前結印，運轉雲霄法，意識勾連混元金斗。
咔咔咔——
一聲聲細微猶如齒輪轉動的聲音，從光輪之上傳來。
緊接著，「攝！」字符文亮起。
金色漩渦浮現，將張信準備好的藥材收攝了進去。
緊接著，張信催動法訣，心中默念：「龍虎丹！給我煉！」
「煉」字符文金光大放。
奇異的一幕再次在他眼前上演。
混元金光內部憑空冒出了一團褐黃色的渾濁水流，將藥材包裹在一起，接著便響起不斷淘洗、沖刷的聲音。
嘩啦啦！
祛除雜質，餘留精華，迅速融合。
這一次，足足過了十幾息，所有藥材才融合完畢，化作九顆圓潤飽滿的赤金色丹藥，漂浮在金斗中。渾濁水流則迅速褪去。
張信運轉雲霄法，將丹藥牽引出來，用空瓶裝好。
又重新倒出一顆，開始觀其形、賞其色、嗅其味。
「顏色跟龍虎丹有較大差別，體積也明顯略小一圈，但這氣味，分明是龍虎丹的味道，且更加濃郁。」
「等會再找人試藥，先將雞飼料煉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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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金斗。
【混元金光：十二】
「看來，煉化劉阿四和煉製龍虎丹，消耗的混元金光數量都一樣。」
張信放心了。
他將紫袍修士的屍體放出，攝入斗內，再次煉化。
短短五息，材料被渾濁水流包裹，不斷沖刷，去蕪存菁，隨後便只見水花浪尖，懸浮著兩顆丹藥。
都是黃豆大小。
只不過，一顆為血色。
另一顆晶瑩赤紅，像是裡面包裹著一團火。
張信將這兩枚不知名的丹藥取出。
血色丹藥，氣味跟上次煉製出來的一樣，都是灼熱中帶著鐵鏽味，混雜著草木馨香，只是體積大了近兩倍。
赤紅丹藥剛一取出，張信立馬就感受到了一股炙熱的靈力波動。
這種波動比紫袍修士身上的氣息弱上許多，卻凝鍊精純了無數倍，給他極度危險的感覺。
「這是丹藥還是炸彈啊？！」張信傻眼了。
他在儲物袋中一陣翻找，取出了兩個玉瓶，分別裝好。
然後，張信取出了瓦罐。
「攝！」
雲霄法運轉，兩百餘只隱息蟲瞬間被攝入金斗之中。
咔咔咔——
光輪轉動，生字符文金光大放。
隨著張信念頭一動，渾濁水流洶湧而出，將隱息蟲包裹其中，緊接著「嘩啦啦」沖刷的聲音在他識海之中響徹。
張信目不轉睛。
看著這些隱息蟲在大浪中爭先恐後地朝前游去，不斷有蟲子在大浪的沖刷下潰散，化為虛無。
三十幾息後，當濁浪消散，兩百多隻隱息蟲，只活下來二十二隻。
與先前萎靡不振、死氣沉沉不同。
此時的飛蟲，體積縮小了一圈，僅有米粒大小，卻一個個活力十足，在金斗內飛來飛去。
張信凝神一瞧，赫然發現這種靈寵就連形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通體漆黑，口器猙獰，現在卻變成了黑中透紫，通體晶瑩，看上去毫無凶厲之感，反而有些可愛。
此刻正一個個將翅膀扇動到肉眼無法捕捉的程度，二十二隻聚攏成一團，在金斗內急速飛行。
「這種變化是返本初，復歸萬物初生圓滿狀態。可連顏色外形特徵全變了，難道是某種返祖現象？」
張信不太了解靈蟲，但他前段時間在太岳觀藏書殿，為了增長見識，看過不少關於御獸和蠱蟲類的典籍。
「這些疑問，日後再研究！如今隱息蟲已得新生，合該認我為主。」
張信一催太白氣，中指指尖立刻被劃破一個小口。
數滴蘊含了他真元的精血懸浮而出，下一秒，這些精血就被他收入了金斗之中，飛快地朝著隱息蟲體內沒入。
過了好一陣，確認每一隻蟲子體內都有了他的一絲精血，這才將其放出。
結果——
這些隱息蟲一出金斗，立刻就親熱地繞著他上下飛舞起來，有的還落在他的頭髮上，肩膀上。
張信驚喜地發現，這些蟲子飛行起來不僅速度極快，而且毫無聲音，更感受不到絲毫靈氣波動。
尤其是在陽光底下，它們居然能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光線。
如果不是隱息蟲飛行時，會帶起極細微的氣流，根本就像是隱形的一般。
然而，無論張信如何發出命令，都無濟於事。
這些靈蟲根本不聽他的指揮。
「看來下次回太岳觀，我得專門找一門操控靈蟲的道法修煉才行了。」
溝通金斗。
【混元金光：九】
「這次消耗了兩道混元金光。」
張信重新將隱息蟲收入瓦罐，這才將護法符摘下，打開房門。
「趙護衛。」
「屬下在。」
幾乎立刻，東廂房另一間耳房中傳來了趙妃蓉的回應。
幾息後，一道殘影掠至張信身前。
「公子。」
「吱呀」聲響起，天下白用喙打開西廂房耳房的門，跳過門檻，一搖一擺大步奔到張信面前。它躁動地踩著雞爪，口中直叫「哥哥」。
張信不在家，全靠坤哥看家護院，母親唐蘭說它抓了好幾隻老鼠，還有一條蛇。有蟊賊深夜潛入家門也是坤哥第一個發現，還用雞蹬子劃破了對方大腿血管，嚇得蟊賊跪地求饒。
「都跟我進來。」
兩人一畜牲進到屋裡，天下白聞著味直接飛上桌面，被張信一巴掌拍翻在地。
張信重新將護法符激活，轉身拿起裝有血色丹藥的玉瓶，剛打開瓶蓋，又一巴掌將湊過來的天下白拍翻。
他怒斥道：「你是有名字，有靈性的靈獸，能不能有點禮貌？你的雞格呢？」
「哥哥。」
天下白被打懵了，疑惑地瞪著張信。
「你護家有功，這個賞賜給你了。」
張信將血色丹藥一拋，天下白立刻張嘴一叼，精準地接住，眼睛一閉就吐了下去。
這次，它沒暈。
反而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過了幾分鐘。
張信又將赤紅丹藥取了出來。
「哥哥哥哥哥哥～」
天下白雙眼突然圓睜，瞬間激動到不能自已，撲騰著要去啄那枚丹藥。
啪！
又被一巴掌拍翻。
張信問道：「規矩點，你想吃？」
天下白點頭。
「這東西我感覺有危險。你確定真的想吃嗎？」
天下白點頭。點頭。點頭。
它急得雞冠子高高挺直，紅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行吧，給你。你若是死了，我給你風光大葬，來世再見，我罰酒三杯。」
說罷，將赤紅丹藥一拋。
天下白抬頭一啄，瞬間將這枚丹藥吞入腹中。
下一秒，它僵住了。
過了幾息。
「嗝——」
天下白仰天打了一個嗝，喉嚨里噴出一串火苗。
啪嘰一聲，暈死在地上。
張信：「……」
趙妃蓉：「……」
「別管它。」
張信一腳將天下白踹到角落，然後看著一臉驚奇的趙妃蓉。
他取出一枚先天丹和一枚「金色·龍虎丹」，一起托在掌心。
「趙護衛，這裡有兩顆丹藥。白色的就是先天丹，可以助你無礙進入先天境。
金色丹藥名叫龍虎丹，可能會有隱患，甚至讓你暴斃而亡。
也可能一絲隱患都沒有，反而能壯大你的先天之精，提升你的潛力，讓你在先天境上走得更遠。
如何選，由你決定。」
其餘十幾種輔助藥材並不罕見，也不要求全用靈藥，但必須二十年以上的老藥才行。
這些藥材，張信前幾日就已經委託謝青幫他收集妥了。
他抬手摘下掛在他腰間，那隻裝有獅心獸的靈獸袋。
接著，他從錦囊中取出一張用於隔絕靈氣的禁靈符，以靈力激發，貼在靈獸袋上，將其留在廂房。
張信來到隔壁藥房後，又往牆上貼了一張護法符。
這種初級低階的符籙，防禦力很弱，但能隔絕靈氣波動和聲音。
遭遇攻擊或是靈識窺探，護法符自然防禦不了多久，此符勝在感應極其敏銳，會立刻爆炸，提醒裡面的人。
「龍虎丹，以『百年靈參』為君；以『益智仁』為臣；以『生地黃』、『山茱萸』為佐；以『懷山藥』『茯苓』等藥材為使。君臣佐使，配伍得法，可將百年靈參燥烈剛猛的藥性馴服，引其歸腎……但，副作用是損心火，傷道基。」
「混元金斗，有奪天地造化之能，但願能消除副作用。」
張信雙手在身前結印，運轉雲霄法，意識勾連混元金斗。
咔咔咔——
一聲聲細微猶如齒輪轉動的聲音，從光輪之上傳來。
緊接著，「攝！」字符文亮起。
金色漩渦浮現，將張信準備好的藥材收攝了進去。
緊接著，張信催動法訣，心中默念：「龍虎丹！給我煉！」
「煉」字符文金光大放。
奇異的一幕再次在他眼前上演。
混元金光內部憑空冒出了一團褐黃色的渾濁水流，將藥材包裹在一起，接著便響起不斷淘洗、沖刷的聲音。
嘩啦啦！
祛除雜質，餘留精華，迅速融合。
這一次，足足過了十幾息，所有藥材才融合完畢，化作九顆圓潤飽滿的赤金色丹藥，漂浮在金斗中。渾濁水流則迅速褪去。
張信運轉雲霄法，將丹藥牽引出來，用空瓶裝好。
又重新倒出一顆，開始觀其形、賞其色、嗅其味。
「顏色跟龍虎丹有較大差別，體積也明顯略小一圈，但這氣味，分明是龍虎丹的味道，且更加濃郁。」
「等會再找人試藥，先將雞飼料煉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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溝通金斗。
【混元金光：十二】
「看來，煉化劉阿四和煉製龍虎丹，消耗的混元金光數量都一樣。」
張信放心了。
他將紫袍修士的屍體放出，攝入斗內，再次煉化。
短短五息，材料被渾濁水流包裹，不斷沖刷，去蕪存菁，隨後便只見水花浪尖，懸浮著兩顆丹藥。
都是黃豆大小。
只不過，一顆為血色。
另一顆晶瑩赤紅，像是裡面包裹著一團火。
張信將這兩枚不知名的丹藥取出。
血色丹藥，氣味跟上次煉製出來的一樣，都是灼熱中帶著鐵鏽味，混雜著草木馨香，只是體積大了近兩倍。
赤紅丹藥剛一取出，張信立馬就感受到了一股炙熱的靈力波動。
這種波動比紫袍修士身上的氣息弱上許多，卻凝鍊精純了無數倍，給他極度危險的感覺。
「這是丹藥還是炸彈啊？！」張信傻眼了。
他在儲物袋中一陣翻找，取出了兩個玉瓶，分別裝好。
然後，張信取出了瓦罐。
「攝！」
雲霄法運轉，兩百餘只隱息蟲瞬間被攝入金斗之中。
咔咔咔——
光輪轉動，生字符文金光大放。
隨著張信念頭一動，渾濁水流洶湧而出，將隱息蟲包裹其中，緊接著「嘩啦啦」沖刷的聲音在他識海之中響徹。
張信目不轉睛。
看著這些隱息蟲在大浪中爭先恐後地朝前游去，不斷有蟲子在大浪的沖刷下潰散，化為虛無。
三十幾息後，當濁浪消散，兩百多隻隱息蟲，只活下來二十二隻。
與先前萎靡不振、死氣沉沉不同。
此時的飛蟲，體積縮小了一圈，僅有米粒大小，卻一個個活力十足，在金斗內飛來飛去。
張信凝神一瞧，赫然發現這種靈寵就連形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通體漆黑，口器猙獰，現在卻變成了黑中透紫，通體晶瑩，看上去毫無凶厲之感，反而有些可愛。
此刻正一個個將翅膀扇動到肉眼無法捕捉的程度，二十二隻聚攏成一團，在金斗內急速飛行。
「這種變化是返本初，復歸萬物初生圓滿狀態。可連顏色外形特徵全變了，難道是某種返祖現象？」
張信不太了解靈蟲，但他前段時間在太岳觀藏書殿，為了增長見識，看過不少關於御獸和蠱蟲類的典籍。
「這些疑問，日後再研究！如今隱息蟲已得新生，合該認我為主。」
張信一催太白氣，中指指尖立刻被劃破一個小口。
數滴蘊含了他真元的精血懸浮而出，下一秒，這些精血就被他收入了金斗之中，飛快地朝著隱息蟲體內沒入。
過了好一陣，確認每一隻蟲子體內都有了他的一絲精血，這才將其放出。
結果——
這些隱息蟲一出金斗，立刻就親熱地繞著他上下飛舞起來，有的還落在他的頭髮上，肩膀上。
張信驚喜地發現，這些蟲子飛行起來不僅速度極快，而且毫無聲音，更感受不到絲毫靈氣波動。
尤其是在陽光底下，它們居然能在一定程度上折射光線。
如果不是隱息蟲飛行時，會帶起極細微的氣流，根本就像是隱形的一般。
然而，無論張信如何發出命令，都無濟於事。
這些靈蟲根本不聽他的指揮。
「看來下次回太岳觀，我得專門找一門操控靈蟲的道法修煉才行了。」
溝通金斗。
【混元金光：九】
「這次消耗了兩道混元金光。」
張信重新將隱息蟲收入瓦罐，這才將護法符摘下，打開房門。
「趙護衛。」
「屬下在。」
幾乎立刻，東廂房另一間耳房中傳來了趙妃蓉的回應。
幾息後，一道殘影掠至張信身前。
「公子。」
「吱呀」聲響起，天下白用喙打開西廂房耳房的門，跳過門檻，一搖一擺大步奔到張信面前。它躁動地踩著雞爪，口中直叫「哥哥」。
張信不在家，全靠坤哥看家護院，母親唐蘭說它抓了好幾隻老鼠，還有一條蛇。有蟊賊深夜潛入家門也是坤哥第一個發現，還用雞蹬子劃破了對方大腿血管，嚇得蟊賊跪地求饒。
「都跟我進來。」
兩人一畜牲進到屋裡，天下白聞著味直接飛上桌面，被張信一巴掌拍翻在地。
張信重新將護法符激活，轉身拿起裝有血色丹藥的玉瓶，剛打開瓶蓋，又一巴掌將湊過來的天下白拍翻。
他怒斥道：「你是有名字，有靈性的靈獸，能不能有點禮貌？你的雞格呢？」
「哥哥。」
天下白被打懵了，疑惑地瞪著張信。
「你護家有功，這個賞賜給你了。」
張信將血色丹藥一拋，天下白立刻張嘴一叼，精準地接住，眼睛一閉就吐了下去。
這次，它沒暈。
反而露出了享受的神情。
過了幾分鐘。
張信又將赤紅丹藥取了出來。
「哥哥哥哥哥哥～」
天下白雙眼突然圓睜，瞬間激動到不能自已，撲騰著要去啄那枚丹藥。
啪！
又被一巴掌拍翻。
張信問道：「規矩點，你想吃？」
天下白點頭。
「這東西我感覺有危險。你確定真的想吃嗎？」
天下白點頭。點頭。點頭。
它急得雞冠子高高挺直，紅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行吧，給你。你若是死了，我給你風光大葬，來世再見，我罰酒三杯。」
說罷，將赤紅丹藥一拋。
天下白抬頭一啄，瞬間將這枚丹藥吞入腹中。
下一秒，它僵住了。
過了幾息。
「嗝——」
天下白仰天打了一個嗝，喉嚨里噴出一串火苗。
啪嘰一聲，暈死在地上。
張信：「……」
趙妃蓉：「……」
「別管它。」
張信一腳將天下白踹到角落，然後看著一臉驚奇的趙妃蓉。
他取出一枚先天丹和一枚「金色·龍虎丹」，一起托在掌心。
「趙護衛，這裡有兩顆丹藥。白色的就是先天丹，可以助你無礙進入先天境。
金色丹藥名叫龍虎丹，可能會有隱患，甚至讓你暴斃而亡。
也可能一絲隱患都沒有，反而能壯大你的先天之精，提升你的潛力，讓你在先天境上走得更遠。
如何選，由你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