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難修，登仙
從這天開始，張信雞鳴便起，來仁濟堂跟著石楚葉、林虎等人一起學醫學武。
下午則待在青溪街小院，參悟劍訣。
又向趙妃蓉請教，開始修鍊形意龍象功等三部絕世武功。
偶爾進山一趟，打獵賺錢。
十天後，張信確認自己完全掌握了經脈穴位等相關知識，對太白劍訣第一層也已經理解透徹，於是才開始了真正的仙道修行。
每天早上『辰時』和黃昏『酉時』這兩個時辰，張信都會爬上屋頂，對著啟明星，采煉西方太白金氣。
在菩提子法器的作用下，張信的專注力得到極大提升。
打坐入定變得非常容易，別人千辛萬苦才能入定，他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因此，第一天，他就成功采煉到了一縷西方太白金氣。
這讓張信大受鼓舞。
一邊修煉，一邊學醫，一邊賺錢，日子過得安定和順。
為此，張信還專門將東廂耳房布置成了一間修煉室，兼工具房，以及藥房的功能，還專門購買了許多常見藥材回來，每日熟悉藥性。
而母親唐蘭，自從搬到青溪街居住後，身體一天天的好了起來，臉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加上張信在堂內用內部價買了一瓶培元丹給母親服用，唐蘭很快便完全恢復了健康。
張信還在人市買了兩個手腳麻利的俏丫鬟回來，照顧母親起居。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那日跟田三耕交談後，蕭家很快就派管家送來了黃金一百兩，寶藥五株……全當是蕭寧在冤魂山中冒犯他的賠禮。
沒過幾天，劉阿四的妹夫，金蛟盟青木堂副堂主胡金喜，竟也親自上門，奉上紋銀兩百兩，深表歉意。
張信來者不拒，將禮物收下，似乎真的一笑泯恩仇了。
將一切都安頓好後，張信更是一心一意地埋頭苦修。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太白劍訣的修煉，比張信預想中還要難上十倍。
此法需要采煉三百六十五道西方太白金氣，才能凝鍊成一顆【劍種】，進入鍊氣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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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西方太白金氣鋒銳無匹，將其納入體內，讓其在經脈中作循環大周天，經脈就會感受到一種仿佛萬千細針穿刺般的痛苦。
饒是張信意志堅定，也不是每次都能忍受下來。
忍住了，就能成功采煉一道西方太白金氣。
忍受不住，則會前功盡棄，經脈受損，需要服用仁濟堂出品的『養脈丹』，修養兩日，才能恢復。
而養脈丹，需要自己花錢購買，二十兩銀子一顆。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苦修後，張信終於確定了一件事——自己修煉這太白劍訣的速度實在非常平庸。
每天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在體內積蓄頭髮絲粗細的一道靈力。
足足三個月，才總共積蓄一百四十一道西方太白金氣。
反觀石楚葉，也不知他修煉了何種功法，用功程度不及他的三分之一，但聽石楚葉炫耀時說，至多還有一個月，他必然能踏入鍊氣一層！
大家靈根都差不多，甚至張信的靈根還要好上不少，可石楚葉的修煉速度，明顯超出了他一大截！
張信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咎於他那詭異的運氣。
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靈氣和大量肉食的滋養下，張信長高了一大截，身體也健壯起來，不復之前的黝黑，成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少年。
此外，雲霄法他每日都會抽時間修煉，如今修煉進度慢慢從1.5%，提升到了10.2%。
這讓張信心中多少有了些安慰。
「呼——吸……」
天蒙蒙亮。
張信盤膝坐在屋頂上，雙手結印，目視啟明星，鼻吸口呼，氣息勻細柔長。
忽然，他張口猛力一吸，如擒狂龍，將一縷太白金氣吞入腹中，徐徐煉化。
半個時辰後，張信緩緩收功，感覺丹田中冰冷鋒銳的真元又多了一縷。
「一百四十二道，太慢了。是時候服用田三耕送的龍虎丹了。」
龍虎丹，主要功能是調和水火，增加先天精氣。
而在中醫和丹道理論中——先天之精，腎水也。
金水相生。
先天精氣增長，可以上潤肺金，使得肺氣清肅、金氣旺盛。
理論上，他服用龍虎丹後，采煉西方金氣的速度會顯著增加。
此丹，張信已經給大公雞『天下白』試吃過一顆，確認無毒。
隨後又將一顆，在回老宅時，悄悄送進了李武的肚子裡。
結果沒過幾天，李武身上出現了脫胎換骨的變化，身高、體魄、力氣全都暴漲了一大截。
經過對照，確認無害。
不僅如此，經過張信長時間的觀察，沒有發現田三耕對他有惡意。
張信將手伸入懷中，取出盛裝龍虎丹的瓷瓶，倒出一顆淡金色丹藥，看了兩眼，捏破蠟封，丟入口中。
丹藥入口，微微泛苦，吞下後，又有回甘。
等到張信運轉靈力，將丹藥煉化，剎那間，原本充盈身心的煩悶燥意，頃刻間轉為寧靜平和。
陽剛滾燙的氣血自心口湧出，像合上蓋子的丹爐，將那股金屬性帶來的冰涼鋒銳之意迅速熔煉。
龍虎交匯，水火相繼。
緊接著，一絲絲溫潤平和的氣息如春雨般融入張信體內，並緩緩沉入張信後腰。
一枚丹藥，竟然讓他的先天精氣壯大了一成。
「龍虎丹效用非凡！再來！」
張信對著啟明星，再運劍訣。
轉眼，距離張信正式修行，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
仁濟堂，地下密室。
張信打坐運功，行經周天，煉化第三百六十五道西方太白金氣。
隨著這一縷西方金氣匯入丹田，張信手中法訣一變，內視之下，籃球大小的一團氣態真元，開始向內塌縮，化作一顆拇指大小的劍種。
隨著劍種的凝聚，他漸漸感到無數鋒銳無比的劍芒刺激著他的丹田，好似燒紅的鋼針。
每運功一下，搬運一寸，都將他扎得五內劇痛！
搬運周天，竟然成了堪比凌遲的酷刑。
偏偏這個關鍵時刻，他決不能收功，否則劍種潰散，立刻化作三百六十道劍氣激射，頃刻間就會讓他爆體。
也是在這一刻，一直佩戴在張信胸口的菩提子，這顆珠子表面亮起了一道道暗紅色的紋理，一縷縷血光裊娜升騰，朝著張信面部罩去，並悄然鑽進了他的眉心，將他整張臉襯得時明時暗，一片猙獰。
張信兀自行功，對這一切絲毫不覺。
「噓！呵——」
他強忍著這萬箭穿心般的劇痛，不停地吞吐呼吸，功行周天。
漸漸的，張信口鼻之中，吐氣時，激烈噴出兩道白氣，好似兩道劍芒在伸縮。
與此同時，他周身三百六十五道大穴悉數開啟，綻放出一道道數寸長的毫光。
張信每運轉一個大周天，劍種便會凝鍊一分。
等到三十六次大周天搬運結束，體表種種異象盡數消失。
丹田中，一顆圓滾滾，晶瑩瑩，白中透金的劍種，正在彤彤滾動，氣勢非凡。
意念一動，便能化作劍芒，催發劍氣。
「嘶」的一聲，張信大口吞吸，四周天地靈氣猶如長鯨飲水，紛紛投入密室之中，被他盡數吞入腹中！
「氣為神母，神為氣子。神氣若俱，長生不死。」
張信陡然睜開雙眼。
神光奕奕，虛室生白。
從這一刻開始，張信真正踏入鍊氣境界，成為一名修仙者，實力與之前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僅僅一步，便是仙與凡的差別。」
張信感受著肉身和神魂雙重蛻變，清晰感受到了一種幼苗抽芽、生機無限之感。
「之前的我只是駕御雲炁逞威的凡人。不知修行，不明性命。現在我踏入仙道大門，對力量有了深刻的理解，對雲炁的操控精細了十幾倍不止！」
張信先對著四周感知了片刻，然後一抬右手，心念一動，一團白色雲炁在掌心浮現。
隨著太白劍訣運轉，雲炁在他眼前被拉長，化作一柄雲炁組成的青峰，並生出尺許長的劍芒。
唰唰唰！
霎時間，只見雲炁長劍呼嘯破空，在密室中上下斬殺，劍光縱橫。
一時間，張信只覺得神舒意暢，恨不得找人來一場鬥法。
「對雲炁的操控確實精細太多了。」
張信眼中神采越發強盛，閃耀著灼灼金輝。
走出密室，外面明月當空，繁星滿天。
他出了仁濟堂，朝著青溪街自己家走去。
趙妃蓉身形從黑暗中飄落，無聲無息跟在他身邊，看著張信的背影，沉聲道：
「恭喜公子，超凡脫俗。」
「同喜。趙護衛這半年幫我良多，等我回山，便向師尊求一顆先天丹，助你突破先天之境。」
張信抬手就是一張大餅砸下。
趙妃蓉性情清淡，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此刻聞言也不禁有些動容：
「屬下多謝公子，造化之恩，屬下當為公子效死。」
這卻是向張信一人的效忠之言了。
陽春三月，長街冷寂，夜風卷著好似雪花般的柳絮，從空中飄落。
他忽而心有所感，漫聲吟誦：
「昔日齷齪何須論，今朝昂首叩天門。
三百六十五般痛，煉我白骨作龍鱗。
胸中膽氣吞日月，張口一吐江河沉。
男兒立世當亮劍，殺盡萬古不平人……哈哈哈，我張信今日也附庸風雅一番！」
青溪街九號院。
隨著「吱扭」一聲輕響，名叫『桃子』的丫鬟打開了將軍門。
望著站在門外的少年，欣喜道：「是公子回來了呀。」
「母親睡了嗎？」
張信望著清麗可人的桃子。
買回來時，桃子還是青桃，才養了半年，就已經有朝水蜜桃發展的趨勢。
看著就很養眼。
「主母已經歇下了，她給您留了雞湯，還在爐子上煨著吶。」
桃子跟在張信身後：「奴婢這就去給您盛湯。」
「嗯，你盛了放我臥室去。我等會再喝。」
張信先去看了母親，見她睡得安詳，也就放心了。
轉過身，張信深吸一口氣，眼中掠過一道寒芒。
嗖！
他身形忽地拔地而起，脊椎一挺，身形在空中如鹿一縱，一去四五丈。
兩個閃身，眨眼間消失在黑暗中。
轟隆！
夜空中一聲悶雷滾盪，月黑風高，正好殺人。
下午則待在青溪街小院，參悟劍訣。
又向趙妃蓉請教，開始修鍊形意龍象功等三部絕世武功。
偶爾進山一趟，打獵賺錢。
十天後，張信確認自己完全掌握了經脈穴位等相關知識，對太白劍訣第一層也已經理解透徹，於是才開始了真正的仙道修行。
每天早上『辰時』和黃昏『酉時』這兩個時辰，張信都會爬上屋頂，對著啟明星，采煉西方太白金氣。
在菩提子法器的作用下，張信的專注力得到極大提升。
打坐入定變得非常容易，別人千辛萬苦才能入定，他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因此，第一天，他就成功采煉到了一縷西方太白金氣。
這讓張信大受鼓舞。
一邊修煉，一邊學醫，一邊賺錢，日子過得安定和順。
為此，張信還專門將東廂耳房布置成了一間修煉室，兼工具房，以及藥房的功能，還專門購買了許多常見藥材回來，每日熟悉藥性。
而母親唐蘭，自從搬到青溪街居住後，身體一天天的好了起來，臉上也重新有了笑容。
加上張信在堂內用內部價買了一瓶培元丹給母親服用，唐蘭很快便完全恢復了健康。
張信還在人市買了兩個手腳麻利的俏丫鬟回來，照顧母親起居。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那日跟田三耕交談後，蕭家很快就派管家送來了黃金一百兩，寶藥五株……全當是蕭寧在冤魂山中冒犯他的賠禮。
沒過幾天，劉阿四的妹夫，金蛟盟青木堂副堂主胡金喜，竟也親自上門，奉上紋銀兩百兩，深表歉意。
張信來者不拒，將禮物收下，似乎真的一笑泯恩仇了。
將一切都安頓好後，張信更是一心一意地埋頭苦修。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
太白劍訣的修煉，比張信預想中還要難上十倍。
此法需要采煉三百六十五道西方太白金氣，才能凝鍊成一顆【劍種】，進入鍊氣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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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西方太白金氣鋒銳無匹，將其納入體內，讓其在經脈中作循環大周天，經脈就會感受到一種仿佛萬千細針穿刺般的痛苦。
饒是張信意志堅定，也不是每次都能忍受下來。
忍住了，就能成功采煉一道西方太白金氣。
忍受不住，則會前功盡棄，經脈受損，需要服用仁濟堂出品的『養脈丹』，修養兩日，才能恢復。
而養脈丹，需要自己花錢購買，二十兩銀子一顆。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苦修後，張信終於確定了一件事——自己修煉這太白劍訣的速度實在非常平庸。
每天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在體內積蓄頭髮絲粗細的一道靈力。
足足三個月，才總共積蓄一百四十一道西方太白金氣。
反觀石楚葉，也不知他修煉了何種功法，用功程度不及他的三分之一，但聽石楚葉炫耀時說，至多還有一個月，他必然能踏入鍊氣一層！
大家靈根都差不多，甚至張信的靈根還要好上不少，可石楚葉的修煉速度，明顯超出了他一大截！
張信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歸咎於他那詭異的運氣。
好在，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靈氣和大量肉食的滋養下，張信長高了一大截，身體也健壯起來，不復之前的黝黑，成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小少年。
此外，雲霄法他每日都會抽時間修煉，如今修煉進度慢慢從1.5%，提升到了10.2%。
這讓張信心中多少有了些安慰。
「呼——吸……」
天蒙蒙亮。
張信盤膝坐在屋頂上，雙手結印，目視啟明星，鼻吸口呼，氣息勻細柔長。
忽然，他張口猛力一吸，如擒狂龍，將一縷太白金氣吞入腹中，徐徐煉化。
半個時辰後，張信緩緩收功，感覺丹田中冰冷鋒銳的真元又多了一縷。
「一百四十二道，太慢了。是時候服用田三耕送的龍虎丹了。」
龍虎丹，主要功能是調和水火，增加先天精氣。
而在中醫和丹道理論中——先天之精，腎水也。
金水相生。
先天精氣增長，可以上潤肺金，使得肺氣清肅、金氣旺盛。
理論上，他服用龍虎丹後，采煉西方金氣的速度會顯著增加。
此丹，張信已經給大公雞『天下白』試吃過一顆，確認無毒。
隨後又將一顆，在回老宅時，悄悄送進了李武的肚子裡。
結果沒過幾天，李武身上出現了脫胎換骨的變化，身高、體魄、力氣全都暴漲了一大截。
經過對照，確認無害。
不僅如此，經過張信長時間的觀察，沒有發現田三耕對他有惡意。
張信將手伸入懷中，取出盛裝龍虎丹的瓷瓶，倒出一顆淡金色丹藥，看了兩眼，捏破蠟封，丟入口中。
丹藥入口，微微泛苦，吞下後，又有回甘。
等到張信運轉靈力，將丹藥煉化，剎那間，原本充盈身心的煩悶燥意，頃刻間轉為寧靜平和。
陽剛滾燙的氣血自心口湧出，像合上蓋子的丹爐，將那股金屬性帶來的冰涼鋒銳之意迅速熔煉。
龍虎交匯，水火相繼。
緊接著，一絲絲溫潤平和的氣息如春雨般融入張信體內，並緩緩沉入張信後腰。
一枚丹藥，竟然讓他的先天精氣壯大了一成。
「龍虎丹效用非凡！再來！」
張信對著啟明星，再運劍訣。
轉眼，距離張信正式修行，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
仁濟堂，地下密室。
張信打坐運功，行經周天，煉化第三百六十五道西方太白金氣。
隨著這一縷西方金氣匯入丹田，張信手中法訣一變，內視之下，籃球大小的一團氣態真元，開始向內塌縮，化作一顆拇指大小的劍種。
隨著劍種的凝聚，他漸漸感到無數鋒銳無比的劍芒刺激著他的丹田，好似燒紅的鋼針。
每運功一下，搬運一寸，都將他扎得五內劇痛！
搬運周天，竟然成了堪比凌遲的酷刑。
偏偏這個關鍵時刻，他決不能收功，否則劍種潰散，立刻化作三百六十道劍氣激射，頃刻間就會讓他爆體。
也是在這一刻，一直佩戴在張信胸口的菩提子，這顆珠子表面亮起了一道道暗紅色的紋理，一縷縷血光裊娜升騰，朝著張信面部罩去，並悄然鑽進了他的眉心，將他整張臉襯得時明時暗，一片猙獰。
張信兀自行功，對這一切絲毫不覺。
「噓！呵——」
他強忍著這萬箭穿心般的劇痛，不停地吞吐呼吸，功行周天。
漸漸的，張信口鼻之中，吐氣時，激烈噴出兩道白氣，好似兩道劍芒在伸縮。
與此同時，他周身三百六十五道大穴悉數開啟，綻放出一道道數寸長的毫光。
張信每運轉一個大周天，劍種便會凝鍊一分。
等到三十六次大周天搬運結束，體表種種異象盡數消失。
丹田中，一顆圓滾滾，晶瑩瑩，白中透金的劍種，正在彤彤滾動，氣勢非凡。
意念一動，便能化作劍芒，催發劍氣。
「嘶」的一聲，張信大口吞吸，四周天地靈氣猶如長鯨飲水，紛紛投入密室之中，被他盡數吞入腹中！
「氣為神母，神為氣子。神氣若俱，長生不死。」
張信陡然睜開雙眼。
神光奕奕，虛室生白。
從這一刻開始，張信真正踏入鍊氣境界，成為一名修仙者，實力與之前已經有了天壤之別。
「僅僅一步，便是仙與凡的差別。」
張信感受著肉身和神魂雙重蛻變，清晰感受到了一種幼苗抽芽、生機無限之感。
「之前的我只是駕御雲炁逞威的凡人。不知修行，不明性命。現在我踏入仙道大門，對力量有了深刻的理解，對雲炁的操控精細了十幾倍不止！」
張信先對著四周感知了片刻，然後一抬右手，心念一動，一團白色雲炁在掌心浮現。
隨著太白劍訣運轉，雲炁在他眼前被拉長，化作一柄雲炁組成的青峰，並生出尺許長的劍芒。
唰唰唰！
霎時間，只見雲炁長劍呼嘯破空，在密室中上下斬殺，劍光縱橫。
一時間，張信只覺得神舒意暢，恨不得找人來一場鬥法。
「對雲炁的操控確實精細太多了。」
張信眼中神采越發強盛，閃耀著灼灼金輝。
走出密室，外面明月當空，繁星滿天。
他出了仁濟堂，朝著青溪街自己家走去。
趙妃蓉身形從黑暗中飄落，無聲無息跟在他身邊，看著張信的背影，沉聲道：
「恭喜公子，超凡脫俗。」
「同喜。趙護衛這半年幫我良多，等我回山，便向師尊求一顆先天丹，助你突破先天之境。」
張信抬手就是一張大餅砸下。
趙妃蓉性情清淡，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此刻聞言也不禁有些動容：
「屬下多謝公子，造化之恩，屬下當為公子效死。」
這卻是向張信一人的效忠之言了。
陽春三月，長街冷寂，夜風卷著好似雪花般的柳絮，從空中飄落。
他忽而心有所感，漫聲吟誦：
「昔日齷齪何須論，今朝昂首叩天門。
三百六十五般痛，煉我白骨作龍鱗。
胸中膽氣吞日月，張口一吐江河沉。
男兒立世當亮劍，殺盡萬古不平人……哈哈哈，我張信今日也附庸風雅一番！」
青溪街九號院。
隨著「吱扭」一聲輕響，名叫『桃子』的丫鬟打開了將軍門。
望著站在門外的少年，欣喜道：「是公子回來了呀。」
「母親睡了嗎？」
張信望著清麗可人的桃子。
買回來時，桃子還是青桃，才養了半年，就已經有朝水蜜桃發展的趨勢。
看著就很養眼。
「主母已經歇下了，她給您留了雞湯，還在爐子上煨著吶。」
桃子跟在張信身後：「奴婢這就去給您盛湯。」
「嗯，你盛了放我臥室去。我等會再喝。」
張信先去看了母親，見她睡得安詳，也就放心了。
轉過身，張信深吸一口氣，眼中掠過一道寒芒。
嗖！
他身形忽地拔地而起，脊椎一挺，身形在空中如鹿一縱，一去四五丈。
兩個閃身，眨眼間消失在黑暗中。
轟隆！
夜空中一聲悶雷滾盪，月黑風高，正好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