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莫青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李川就出了門。
昨天他練拳到半夜，太祖長拳的進度已經漲到了11%！
而且，他全程都沒再感覺到飢餓，甚至今早也比以前有精神。
周慶說得對，練武，真得吃肉，哪怕是下水，都比吃飯強！
但天天吃肉得花多少錢？怪不得人家都說窮文富武。
他現在還是太窮了，根本沒有門路補充肉食！
他不禁想起北院那些弟子，練功之時，旁邊都能擺滿肉和糕點……
輕輕一嘆，他已到了武院門口。
南院裡，大家都已經到了，一個年輕弟子點完卯後，大家開始演練太祖長拳。
周慶沒在，昨天演練了三遍之後，他每隔七天才會過來再演練一次，同時解答一些疑難。
「川哥，昨天周教習私底下給我們三人，說了些技巧，你過來我給你說。」
這時，林霞走近，悄然開口。
李川心中一動，和她走到離人群稍遠之處。
「出拳的時候，有意識地引導力氣這樣走……」
林霞低聲給李川講解。
李川恍然，這南院之中，弟子間也有區別。
林霞、郭培元、王清露，這三個是周慶自己挑的「種子」，待遇自然不一樣。
至於李川？純粹是看在那株老山參的份上，所以給了李川一個較好的機會，屬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李川不會得到其他優待！
李川並不失落，畢竟武院講究就是根骨。
不過，聽著林霞所說的技巧，他卻陷入思索，因為……他自己經過一番苦練，發力之時，似乎已經擁有這些技巧了！
如果不是林霞現在提起，他都沒發覺。
「看來命格會在我勤學苦練之際，自然而然的糾正誤區，讓我始終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他心中更加欣喜！
……
南院規矩，辰時點卯，午時吃飯，飯後練到申時，又吃晚飯，然後開始干雜活。
今天李川學乖了，一早就去搶飯，但也只勉強撈到小半片薄薄的肥肉。
許是昨天肚子裡裝過肉腥的緣故，今天這一碗飯下肚，只覺好似沒吃似的，仍舊餓著。
一眨眼，申時又至，吃過飯，李川便前往北院當「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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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院這邊的弟子沒有雜務，所以多了一個時辰練功。
今日一到北院，就見氣氛凝重，院中有好幾人正在捉對比試，周圍人都在圍觀。
「今天是實戰日，」
曹林將李川拉了過去，低聲開口：
「看到那一排了嗎？那邊才是真正的陪練弟子，每到這一日，他們都要和核心弟子切磋！」
「別不識趣地上去，否則哪位師兄真把你當陪練，兩拳就把你打死了！」
李川凜然，和曹林站在外圍。
他現在已大致清楚，武院之中，弟子大概分為四等：核心弟子、正式弟子、陪練弟子、南院弟子！
王進、朱天寧等，都是核心弟子，地位最高，家世、根骨等必占其一，在武院中只管專心練武即可。
正式弟子是武院中堅，但一般身兼雜務，比如周慶，平日裡還得去南院執教。
南院弟子地位最低，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武院根本不把南院弟子當自己人。
南院弟子，若能練出了真正的「外勁」，才能成為武院正式弟子。
但能練出外勁的又有幾人？若是有志於武道，但自身根骨、稟賦又夠不上，就只能選另一條路——留下來當陪練弟子。
成為陪練弟子後，武院會傳授一些狠辣、刁鑽的武功，專門用來磨礪根骨好的核心弟子。
李川凝神看去，只見那些陪練弟子，出手無不兇狠，而且從招式來看，也都是真正的練家子！
但結局，大多還是陪練弟子敗北。
他輕嘆，能成為陪練弟子的，在南院中至少也算佼佼者，但在北院只配當別人的磨刀石。
不久後，陪練結束。
「今天場子髒亂，你勤快點，別耽誤師兄們明日練武。」
曹林仍將剩下的幾塊糕點拿走，吩咐了一句，就離開了。
他走後，李川默默走到食卓旁，取出一個乾淨的小木盒，把盤子中肉食、糕點等脫落的食物殘渣，輕輕掃了進來。
隨後，他開始埋頭幹活，將院內雜亂的兵器等一一歸位，又拿來掃帚仔細清掃。
「嗯？」
忽然，角落中一枚平安扣映入眼帘。
李川拾起看了一眼，平安扣只是用最廉價的青玉製成，用一根褪色紅繩繫著，繩子已然斷開。
此物應是哪位師兄中途練武，不慎掉落的？
李川隨手將平安扣擦了擦，用一塊帕子墊著，放到了旁邊桌上。
不多時，終於打掃完成，李川頭上已滿是汗水，但他仍堅定看向木人樁，走了過去，紮好架勢，開始練拳！
一拳接著一拳。
他練了數遍，終於外面一個中年漢子急促趕了回來，見到李川還在，急忙道：
「這位師弟——」
李川停下回頭，道：「莫師兄可是掉了東西？」
李川對北院的人都十分小心，所以他也認識，這中年漢子名為莫青，乃是一名陪練弟子。
莫青道：
「對，師弟可曾見到一枚平安扣？……」
李川朝桌上一指：「我剛打掃時正好撿到，師兄可查驗一番。」
莫青聞言大喜，急忙走了過去，見平安扣好端端放在桌上，不由得頓時鬆了一口氣！
「多謝師弟！」
他感激地看向李川：「這是我妹給我求來的，平日都佩戴在身，定是今日對戰用力太猛震斷了……」
「師弟叫什麼名字？走，我請你喝酒！」
李川卻搖頭道：「我叫李川，師兄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我還準備再練會兒拳，師兄不必客氣。」
聞言，莫青更是詫異，打量了李川幾眼：「你留下來，是為了練拳？」
李川點頭。
「師弟，你這樣練不行的。」
莫青卻是搖頭：
「練武要講方法、技巧，不是靠勤奮就能有所成的，我年輕時，也和你一樣以為只要下苦功就行，最後卻都是走了彎路！」
李川深知莫青所言不假，光是今天林霞告訴他的技巧，靠自己摸索，恐怕要浪費一兩個月的時間！
「莫師兄金玉良言，但南院弟子，除了勤奮、堅持之外，還能靠什麼？」
他目光堅定，自己只管勤奮，其他的自有命格相助！
莫青見狀，不由一嘆，又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那食物殘盒一眼，略一思索，道：
「李師弟，你這般練武，肚子裡東西跟不上，身體會出問題的。」
他看得出來，李川身體都已經有些虛浮了，南院飯食，根本撐不起李川這般消耗！
「這樣，明日早上，你早些過來，不要去南院飯堂了，我帶你去見個人，要是你運氣好，或許能混口飽飯吃。」
……
莫青說得不錯，李川這麼練，需要的食物真的很多。
從武院出來，他已餓得前胸貼後背，把木盒裡那點兒碎渣全倒進嘴裡，殘渣中殘存的糖和油，猶如人間美味，卻讓他餓得更狠了。
他從後門溜到家裡，揭開米瓮，卻連一粒糙米都沒了。
就在他嘆息之時，門又被敲響了，竟是伯母張氏，又送來一些剩飯剩菜。
「你白天都在幹啥？我來敲門，你都不在。」
見了他，張氏懷疑地道。
李川應付道：「這兩天昏昏沉沉，可能是發燒了，躺在床上發了好幾身汗……白天可能沒聽見。」
張氏見李川果然出過大汗的樣子，不疑有他，將飯菜遞給他道：
「你可得養著點身子，這幾天武院的人可能就要過來，你可別出岔子！」
「老山參你也千萬別亂用，你大伯正在給你找配伍的藥材，明白沒有？」
李川點點頭，接過飯菜，心中卻好笑。
這幾年，李川就算餓死，李山一家也不會問一句，這幾日倒是天天送飯來。
這麼殷勤，無非是怕他跑了。
不過也好，李川能多混幾頓飯吃！
將張氏送的剩飯狼吞虎咽地吃下肚，終於有了些力氣，他起身接著練拳。
但不久之後，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李山家院子，大晚上的，居然有光亮！
李川心中起疑，當即從後門溜出，穿過一條小巷，就到了李山家的牆角，伏低身子，從一個磚洞，看到了院子中的景象。
只見兩把火把亮著，堂哥李錦跪在一個中年男人面前，那男人正在低聲說著什麼，同時還不時抬手示範。
那中年男人李川也認識，是衙門的差頭，劉群！
而他正在教李錦的，居然是太祖長拳！
劉群解說之後，又演示了幾遍，看樣子，他實力不比周慶差多少。
李錦開始練習，劉群又反覆給他糾正動作，就連今天林霞告訴李川的那些訣竅，劉群也給李錦說了。
不久之後，劉群起身離開。
李山一家出門相送。
臨走，劉群囑咐道：
「武院規矩，功夫不得外傳，否則便有大禍。」
「你們搞到了契約，李錦明日便是武院弟子，所以，我才提前傳他幾手，也不算犯了戒，但此事，也不能讓其他人知曉，明白了？」
李山恭敬道：「差頭放心，我們懂！」
劉群點點頭：「憑今晚傳他的這些，足以讓他在南院脫穎而出，只要被選為苗子，再好好努力，進入北院指日可待。」
「北院，那才是真正練武的地方！」
李山道：「劉差頭大恩大德，我們家沒齒難忘，等李石回來，我們再讓他帶著李錦去拜訪您！」
劉群一笑，轉身走了。
這一次沒有院牆阻隔，幾人話音雖壓得低，李川卻聽清了。
「原來如此。」
他還疑惑，為何這都第二天了，李山還沒帶李錦去報名。
原來是為衝擊北院做準備！
他不禁感嘆，這就是差距，同樣一個南院，有人還沒入院就訂好了目標、規劃好了路線，大部分人卻懵懂無知……
不過，李山一切算計，註定落空！
……
昨天他練拳到半夜，太祖長拳的進度已經漲到了11%！
而且，他全程都沒再感覺到飢餓，甚至今早也比以前有精神。
周慶說得對，練武，真得吃肉，哪怕是下水，都比吃飯強！
但天天吃肉得花多少錢？怪不得人家都說窮文富武。
他現在還是太窮了，根本沒有門路補充肉食！
他不禁想起北院那些弟子，練功之時，旁邊都能擺滿肉和糕點……
輕輕一嘆，他已到了武院門口。
南院裡，大家都已經到了，一個年輕弟子點完卯後，大家開始演練太祖長拳。
周慶沒在，昨天演練了三遍之後，他每隔七天才會過來再演練一次，同時解答一些疑難。
「川哥，昨天周教習私底下給我們三人，說了些技巧，你過來我給你說。」
這時，林霞走近，悄然開口。
李川心中一動，和她走到離人群稍遠之處。
「出拳的時候，有意識地引導力氣這樣走……」
林霞低聲給李川講解。
李川恍然，這南院之中，弟子間也有區別。
林霞、郭培元、王清露，這三個是周慶自己挑的「種子」，待遇自然不一樣。
至於李川？純粹是看在那株老山參的份上，所以給了李川一個較好的機會，屬於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李川不會得到其他優待！
李川並不失落，畢竟武院講究就是根骨。
不過，聽著林霞所說的技巧，他卻陷入思索，因為……他自己經過一番苦練，發力之時，似乎已經擁有這些技巧了！
如果不是林霞現在提起，他都沒發覺。
「看來命格會在我勤學苦練之際，自然而然的糾正誤區，讓我始終走在正確的道路上？」
他心中更加欣喜！
……
南院規矩，辰時點卯，午時吃飯，飯後練到申時，又吃晚飯，然後開始干雜活。
今天李川學乖了，一早就去搶飯，但也只勉強撈到小半片薄薄的肥肉。
許是昨天肚子裡裝過肉腥的緣故，今天這一碗飯下肚，只覺好似沒吃似的，仍舊餓著。
一眨眼，申時又至，吃過飯，李川便前往北院當「陪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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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院這邊的弟子沒有雜務，所以多了一個時辰練功。
今日一到北院，就見氣氛凝重，院中有好幾人正在捉對比試，周圍人都在圍觀。
「今天是實戰日，」
曹林將李川拉了過去，低聲開口：
「看到那一排了嗎？那邊才是真正的陪練弟子，每到這一日，他們都要和核心弟子切磋！」
「別不識趣地上去，否則哪位師兄真把你當陪練，兩拳就把你打死了！」
李川凜然，和曹林站在外圍。
他現在已大致清楚，武院之中，弟子大概分為四等：核心弟子、正式弟子、陪練弟子、南院弟子！
王進、朱天寧等，都是核心弟子，地位最高，家世、根骨等必占其一，在武院中只管專心練武即可。
正式弟子是武院中堅，但一般身兼雜務，比如周慶，平日裡還得去南院執教。
南院弟子地位最低，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武院根本不把南院弟子當自己人。
南院弟子，若能練出了真正的「外勁」，才能成為武院正式弟子。
但能練出外勁的又有幾人？若是有志於武道，但自身根骨、稟賦又夠不上，就只能選另一條路——留下來當陪練弟子。
成為陪練弟子後，武院會傳授一些狠辣、刁鑽的武功，專門用來磨礪根骨好的核心弟子。
李川凝神看去，只見那些陪練弟子，出手無不兇狠，而且從招式來看，也都是真正的練家子！
但結局，大多還是陪練弟子敗北。
他輕嘆，能成為陪練弟子的，在南院中至少也算佼佼者，但在北院只配當別人的磨刀石。
不久後，陪練結束。
「今天場子髒亂，你勤快點，別耽誤師兄們明日練武。」
曹林仍將剩下的幾塊糕點拿走，吩咐了一句，就離開了。
他走後，李川默默走到食卓旁，取出一個乾淨的小木盒，把盤子中肉食、糕點等脫落的食物殘渣，輕輕掃了進來。
隨後，他開始埋頭幹活，將院內雜亂的兵器等一一歸位，又拿來掃帚仔細清掃。
「嗯？」
忽然，角落中一枚平安扣映入眼帘。
李川拾起看了一眼，平安扣只是用最廉價的青玉製成，用一根褪色紅繩繫著，繩子已然斷開。
此物應是哪位師兄中途練武，不慎掉落的？
李川隨手將平安扣擦了擦，用一塊帕子墊著，放到了旁邊桌上。
不多時，終於打掃完成，李川頭上已滿是汗水，但他仍堅定看向木人樁，走了過去，紮好架勢，開始練拳！
一拳接著一拳。
他練了數遍，終於外面一個中年漢子急促趕了回來，見到李川還在，急忙道：
「這位師弟——」
李川停下回頭，道：「莫師兄可是掉了東西？」
李川對北院的人都十分小心，所以他也認識，這中年漢子名為莫青，乃是一名陪練弟子。
莫青道：
「對，師弟可曾見到一枚平安扣？……」
李川朝桌上一指：「我剛打掃時正好撿到，師兄可查驗一番。」
莫青聞言大喜，急忙走了過去，見平安扣好端端放在桌上，不由得頓時鬆了一口氣！
「多謝師弟！」
他感激地看向李川：「這是我妹給我求來的，平日都佩戴在身，定是今日對戰用力太猛震斷了……」
「師弟叫什麼名字？走，我請你喝酒！」
李川卻搖頭道：「我叫李川，師兄客氣了，不過舉手之勞而已。」
「我還準備再練會兒拳，師兄不必客氣。」
聞言，莫青更是詫異，打量了李川幾眼：「你留下來，是為了練拳？」
李川點頭。
「師弟，你這樣練不行的。」
莫青卻是搖頭：
「練武要講方法、技巧，不是靠勤奮就能有所成的，我年輕時，也和你一樣以為只要下苦功就行，最後卻都是走了彎路！」
李川深知莫青所言不假，光是今天林霞告訴他的技巧，靠自己摸索，恐怕要浪費一兩個月的時間！
「莫師兄金玉良言，但南院弟子，除了勤奮、堅持之外，還能靠什麼？」
他目光堅定，自己只管勤奮，其他的自有命格相助！
莫青見狀，不由一嘆，又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那食物殘盒一眼，略一思索，道：
「李師弟，你這般練武，肚子裡東西跟不上，身體會出問題的。」
他看得出來，李川身體都已經有些虛浮了，南院飯食，根本撐不起李川這般消耗！
「這樣，明日早上，你早些過來，不要去南院飯堂了，我帶你去見個人，要是你運氣好，或許能混口飽飯吃。」
……
莫青說得不錯，李川這麼練，需要的食物真的很多。
從武院出來，他已餓得前胸貼後背，把木盒裡那點兒碎渣全倒進嘴裡，殘渣中殘存的糖和油，猶如人間美味，卻讓他餓得更狠了。
他從後門溜到家裡，揭開米瓮，卻連一粒糙米都沒了。
就在他嘆息之時，門又被敲響了，竟是伯母張氏，又送來一些剩飯剩菜。
「你白天都在幹啥？我來敲門，你都不在。」
見了他，張氏懷疑地道。
李川應付道：「這兩天昏昏沉沉，可能是發燒了，躺在床上發了好幾身汗……白天可能沒聽見。」
張氏見李川果然出過大汗的樣子，不疑有他，將飯菜遞給他道：
「你可得養著點身子，這幾天武院的人可能就要過來，你可別出岔子！」
「老山參你也千萬別亂用，你大伯正在給你找配伍的藥材，明白沒有？」
李川點點頭，接過飯菜，心中卻好笑。
這幾年，李川就算餓死，李山一家也不會問一句，這幾日倒是天天送飯來。
這麼殷勤，無非是怕他跑了。
不過也好，李川能多混幾頓飯吃！
將張氏送的剩飯狼吞虎咽地吃下肚，終於有了些力氣，他起身接著練拳。
但不久之後，他有些疑惑地看向李山家院子，大晚上的，居然有光亮！
李川心中起疑，當即從後門溜出，穿過一條小巷，就到了李山家的牆角，伏低身子，從一個磚洞，看到了院子中的景象。
只見兩把火把亮著，堂哥李錦跪在一個中年男人面前，那男人正在低聲說著什麼，同時還不時抬手示範。
那中年男人李川也認識，是衙門的差頭，劉群！
而他正在教李錦的，居然是太祖長拳！
劉群解說之後，又演示了幾遍，看樣子，他實力不比周慶差多少。
李錦開始練習，劉群又反覆給他糾正動作，就連今天林霞告訴李川的那些訣竅，劉群也給李錦說了。
不久之後，劉群起身離開。
李山一家出門相送。
臨走，劉群囑咐道：
「武院規矩，功夫不得外傳，否則便有大禍。」
「你們搞到了契約，李錦明日便是武院弟子，所以，我才提前傳他幾手，也不算犯了戒，但此事，也不能讓其他人知曉，明白了？」
李山恭敬道：「差頭放心，我們懂！」
劉群點點頭：「憑今晚傳他的這些，足以讓他在南院脫穎而出，只要被選為苗子，再好好努力，進入北院指日可待。」
「北院，那才是真正練武的地方！」
李山道：「劉差頭大恩大德，我們家沒齒難忘，等李石回來，我們再讓他帶著李錦去拜訪您！」
劉群一笑，轉身走了。
這一次沒有院牆阻隔，幾人話音雖壓得低，李川卻聽清了。
「原來如此。」
他還疑惑，為何這都第二天了，李山還沒帶李錦去報名。
原來是為衝擊北院做準備！
他不禁感嘆，這就是差距，同樣一個南院，有人還沒入院就訂好了目標、規劃好了路線，大部分人卻懵懂無知……
不過，李山一切算計，註定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