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叫我什麼？
「你怎的那麼傻，菩提丹到手了都還主動讓出去，你知道你錯過了成為神符師的唯一機會嗎？」
季見霜來到季鋮身旁一陣數落。
她通過符籙大考，也得了不少獎勵，卻不太能開心得起來，氣季鋮沒把握住機會。
季鋮看了她一眼，心說，並非唯一機會。
那枚菩提丹，他另有計較。
「你傻還是我傻？」
季鋮聳肩回懟，「你沒看剛才那幾個老頭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這菩提丹就是塊燙手山芋，我哪敢拿啊？」
他能通過以退為進的手段，拿到菩提丹的賞賜，再用菩提丹換取同等價值的獎勵，屬實是頂級操作了，爭取到了利益最大化。
太剛易折。
太軟啥都得不到，吃大虧。
如何拿捏好中間的度極其關鍵。
「你……」季見霜還想反駁，被一道聲音打斷。
「霜兒，季鋮說的沒錯，他將菩提丹讓出去，換取同等價值的其他獎勵，的確是最好的局面。」
「如此一來，既贏得了族長的好感，季安的感激，也避免了與一眾長老拉仇恨，何況季鋮也不虧。」
他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季鋮，仿佛是第一天認識自己這位外甥。
「爹，那可是菩提丹啊……」
「菩提丹又怎樣，若不能參悟神傀符，等同於吃了一顆糖丸，其效果還不如一枚培元丹呢。」
季魁擺擺手，他分外讚賞季鋮今日的做法。
季見霜蹙眉，或許是她精研符道一途的緣故，她對那神傀符有著某種執念，若換做她是上等符籙天賦，哪怕僅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她也要選擇去參悟神傀符的道紋源圖。
不過眼下，兩個大男人都與她持相反觀念，她不愛打逆風局，也是乖乖閉上了嘴。
「見過大護法。」季鋮道。
「嗯？」季魁怒瞪雙眼，「你叫我什麼？」
「大護法啊。」
「大你個頭！臭小子，我是你娘的大哥，舅舅都不知道叫一聲？」
「哈？你先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此刻，季鋮內心緩緩冒出兩個字：你是？
他甚是無語，這是什麼勢利眼舅舅啊，見自己奪得符籙大考第一名就上來攀親帶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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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考慮到，方才這勢利眼舅舅有替自己說話，倒也懶得計較那麼多了，再怎麼說，血濃於水，他與舅舅表妹身上始終流淌著部分相同血液。
何況就現階段來言，有個族內大護法的舅舅當靠山，他其實是占便宜的一方。
季鋮緩緩伸出一隻手。
「作甚？」季魁不解。
「我奪得了符籙大考第一名誒，你這個做舅舅的沒什麼表示？」
季鋮一臉鄙視，這個勢利眼舅舅還是不太通人性啊。
不管怎麼說，從對方身上撈點好處先。
「哦……哈哈哈，你這小子……」
季魁指著季鋮氣笑了，當即在身上摸索一陣。
很快掏出一柄漆黑大劍，及丹藥靈石若干。
「這是一件上品法器，名為重煞劍，看起來是不是異常兇猛？你注入法力，寬大的劍身還會散發出駭人的煞氣，令敵人忌憚三分。」
季魁握著重煞劍掄一圈，配合上他那魁梧身形，的確給人一種分外強悍的感覺。
季鋮剛想說，自己不擅長使用勢大力沉的武器，豈料季魁話鋒一轉：
「其實吶，這都是唬人的，這把劍實則是一件飛行法器！」
「飛行法器？」
「沒錯，遇到強敵時，你握緊劍柄，可駕馭飛劍快速逃離，其速度還比劍修御劍飛行快上一截，非築基大修難以追上你！」
「啊這，我還真是沒想到……」
季鋮可以想像出此劍的使用場景——揮劍虛張聲勢嚇退敵人，接著趁機轉身跑路。
所以劍名和煞氣都是唬人的？
嘖嘖，著實陰到沒邊了。
「記住了，此劍首重跑路，其次是拿劍身當盾牌抵擋，若拿去砍人，效果是最差的。」季魁叮囑。
「我就喜歡這麼有個性的寶物，舅舅，此劍與我有緣。」
季鋮伸手，心說老登你別嘰嘰歪歪了，倒是快給我啊。
「……」
季魁被季鋮迫不及待的樣子整無語了，終是把劍遞到他手中，最後叮囑一句：「此劍乃上品法器，你目前法力不夠驅使，暫且收好，大概到鍊氣五層修為便可使用了。」
「我曉得，我曉得。」
季鋮嘿嘿笑著將重煞劍收進儲物袋，又接過舅舅給的若干丹藥和靈石。
其實這些東西價值不菲，尤其是那柄上品飛行法器，售價兩三千靈石，不過季鋮並不客氣，坦然收下，像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季魁欣慰地笑了笑，雖說有幾分肉疼，卻也只當是對外甥這些年的彌補。
得了好處，季鋮喜笑顏開，嘴巴都變甜了，一口一個舅舅，叫得季魁分外受用。
季見霜在一旁問道：「爹，族長許諾欠著季鋮兩萬三千靈石，真能兌現嗎？」
她有些替季鋮擔憂，在她看來，錢沒到自己手中始終不保險。
季鋮也看向季魁，想聽聽這位大護法怎麼說。
「放心，族長辦事還是非常體面滴，必不會少你一分，族中若真敢貪墨這筆錢，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季魁拍著胸脯向季鋮和季見霜保證。
季鋮吃了一顆定心丸，點了點頭。
「好了，今日你倆參加大考，法力耗盡，好生休養休養，七日後，我在邛州坊市的醉仙樓為你倆擺一桌酒席慶祝！」
季魁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季鋮肩膀，約好七日後前往醉仙樓。
……
夜裡。
縮在自己那間三十見方的木屋裡，季鋮開始盤點今日收穫。
「加上勢利眼舅舅給的靈石，我目前已有一千兩百多塊靈石，培元丹二十八枚，破境丹五枚，回氣丹和辟穀丹亦有數十枚……」
「我這是一夜暴富啊，此前身上靈石僅有十幾塊，丹藥更是只有三枚辟穀丹，可謂是窮得叮噹響……」
季鋮感慨，十六年，十六年啊，苦日子終於是熬出頭了。
此外，還有一張鍊氣六層神傀符，和勢利眼舅舅給的上品飛行法器，都可以充當他的底牌。
突然間家底變得這麼厚實還真有些不習慣。
這還是不算上用菩提丹換來兩萬三千塊靈石的情況。
「看得出來，族長非常怕我離開季家，季宏和四執事也得到了較重的懲罰……」
季鋮分析著當前自己在谷中的形勢。
上等符籙天賦，在哪裡都算得上是符道天才了，若季安服用菩提丹後參悟神傀符失敗，那他季鋮，便是谷中唯一有望能參悟神傀符的弟子。
季家自是要拿他當老祖宗供著，一應需求儘可能滿足。
「等過些時日，便去那藏經閣看看有沒有我要找的古籍。」
「另外，採集因果之力仍是我接下來的重心。」
季鋮捋了捋思路。
儘管手中有不少丹藥，他卻不著急修煉，畢竟可以對【鍊氣四層修為】進行修真，這會兒吃藥修煉豈不是浪費了。
季見霜來到季鋮身旁一陣數落。
她通過符籙大考，也得了不少獎勵，卻不太能開心得起來，氣季鋮沒把握住機會。
季鋮看了她一眼，心說，並非唯一機會。
那枚菩提丹，他另有計較。
「你傻還是我傻？」
季鋮聳肩回懟，「你沒看剛才那幾個老頭的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這菩提丹就是塊燙手山芋，我哪敢拿啊？」
他能通過以退為進的手段，拿到菩提丹的賞賜，再用菩提丹換取同等價值的獎勵，屬實是頂級操作了，爭取到了利益最大化。
太剛易折。
太軟啥都得不到，吃大虧。
如何拿捏好中間的度極其關鍵。
「你……」季見霜還想反駁，被一道聲音打斷。
「霜兒，季鋮說的沒錯，他將菩提丹讓出去，換取同等價值的其他獎勵，的確是最好的局面。」
「如此一來，既贏得了族長的好感，季安的感激，也避免了與一眾長老拉仇恨，何況季鋮也不虧。」
他用異樣的目光打量著季鋮，仿佛是第一天認識自己這位外甥。
「爹，那可是菩提丹啊……」
「菩提丹又怎樣，若不能參悟神傀符，等同於吃了一顆糖丸，其效果還不如一枚培元丹呢。」
季魁擺擺手，他分外讚賞季鋮今日的做法。
季見霜蹙眉，或許是她精研符道一途的緣故，她對那神傀符有著某種執念，若換做她是上等符籙天賦，哪怕僅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她也要選擇去參悟神傀符的道紋源圖。
不過眼下，兩個大男人都與她持相反觀念，她不愛打逆風局，也是乖乖閉上了嘴。
「見過大護法。」季鋮道。
「嗯？」季魁怒瞪雙眼，「你叫我什麼？」
「大護法啊。」
「大你個頭！臭小子，我是你娘的大哥，舅舅都不知道叫一聲？」
「哈？你先前可不是這樣說的啊！」
此刻，季鋮內心緩緩冒出兩個字：你是？
他甚是無語，這是什麼勢利眼舅舅啊，見自己奪得符籙大考第一名就上來攀親帶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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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就現階段來言，有個族內大護法的舅舅當靠山，他其實是占便宜的一方。
季鋮緩緩伸出一隻手。
「作甚？」季魁不解。
「我奪得了符籙大考第一名誒，你這個做舅舅的沒什麼表示？」
季鋮一臉鄙視，這個勢利眼舅舅還是不太通人性啊。
不管怎麼說，從對方身上撈點好處先。
「哦……哈哈哈，你這小子……」
季魁指著季鋮氣笑了，當即在身上摸索一陣。
很快掏出一柄漆黑大劍，及丹藥靈石若干。
「這是一件上品法器，名為重煞劍，看起來是不是異常兇猛？你注入法力，寬大的劍身還會散發出駭人的煞氣，令敵人忌憚三分。」
季魁握著重煞劍掄一圈，配合上他那魁梧身形，的確給人一種分外強悍的感覺。
季鋮剛想說，自己不擅長使用勢大力沉的武器，豈料季魁話鋒一轉：
「其實吶，這都是唬人的，這把劍實則是一件飛行法器！」
「飛行法器？」
「沒錯，遇到強敵時，你握緊劍柄，可駕馭飛劍快速逃離，其速度還比劍修御劍飛行快上一截，非築基大修難以追上你！」
「啊這，我還真是沒想到……」
季鋮可以想像出此劍的使用場景——揮劍虛張聲勢嚇退敵人，接著趁機轉身跑路。
所以劍名和煞氣都是唬人的？
嘖嘖，著實陰到沒邊了。
「記住了，此劍首重跑路，其次是拿劍身當盾牌抵擋，若拿去砍人，效果是最差的。」季魁叮囑。
「我就喜歡這麼有個性的寶物，舅舅，此劍與我有緣。」
季鋮伸手，心說老登你別嘰嘰歪歪了，倒是快給我啊。
「……」
季魁被季鋮迫不及待的樣子整無語了，終是把劍遞到他手中，最後叮囑一句：「此劍乃上品法器，你目前法力不夠驅使，暫且收好，大概到鍊氣五層修為便可使用了。」
「我曉得，我曉得。」
季鋮嘿嘿笑著將重煞劍收進儲物袋，又接過舅舅給的若干丹藥和靈石。
其實這些東西價值不菲，尤其是那柄上品飛行法器，售價兩三千靈石，不過季鋮並不客氣，坦然收下，像是理所當然的一般。
季魁欣慰地笑了笑，雖說有幾分肉疼，卻也只當是對外甥這些年的彌補。
得了好處，季鋮喜笑顏開，嘴巴都變甜了，一口一個舅舅，叫得季魁分外受用。
季見霜在一旁問道：「爹，族長許諾欠著季鋮兩萬三千靈石，真能兌現嗎？」
她有些替季鋮擔憂，在她看來，錢沒到自己手中始終不保險。
季鋮也看向季魁，想聽聽這位大護法怎麼說。
「放心，族長辦事還是非常體面滴，必不會少你一分，族中若真敢貪墨這筆錢，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季魁拍著胸脯向季鋮和季見霜保證。
季鋮吃了一顆定心丸，點了點頭。
「好了，今日你倆參加大考，法力耗盡，好生休養休養，七日後，我在邛州坊市的醉仙樓為你倆擺一桌酒席慶祝！」
季魁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季鋮肩膀，約好七日後前往醉仙樓。
……
夜裡。
縮在自己那間三十見方的木屋裡，季鋮開始盤點今日收穫。
「加上勢利眼舅舅給的靈石，我目前已有一千兩百多塊靈石，培元丹二十八枚，破境丹五枚，回氣丹和辟穀丹亦有數十枚……」
「我這是一夜暴富啊，此前身上靈石僅有十幾塊，丹藥更是只有三枚辟穀丹，可謂是窮得叮噹響……」
季鋮感慨，十六年，十六年啊，苦日子終於是熬出頭了。
此外，還有一張鍊氣六層神傀符，和勢利眼舅舅給的上品飛行法器，都可以充當他的底牌。
突然間家底變得這麼厚實還真有些不習慣。
這還是不算上用菩提丹換來兩萬三千塊靈石的情況。
「看得出來，族長非常怕我離開季家，季宏和四執事也得到了較重的懲罰……」
季鋮分析著當前自己在谷中的形勢。
上等符籙天賦，在哪裡都算得上是符道天才了，若季安服用菩提丹後參悟神傀符失敗，那他季鋮，便是谷中唯一有望能參悟神傀符的弟子。
季家自是要拿他當老祖宗供著，一應需求儘可能滿足。
「等過些時日，便去那藏經閣看看有沒有我要找的古籍。」
「另外，採集因果之力仍是我接下來的重心。」
季鋮捋了捋思路。
儘管手中有不少丹藥，他卻不著急修煉，畢竟可以對【鍊氣四層修為】進行修真，這會兒吃藥修煉豈不是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