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兩月變化,龐家子弟(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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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馬前往青葦村的途中,陳元調開面板,開始系統回顧這兩個月的收穫。

  【悟性:205】

  【根骨:221】

  【修為:髓關(大成);化勁(大成)】

  【功法】

  【磐石樁功(圓滿):3000/3000】

  【心意六合拳(圓滿):2856/3000】

  【心意六合槍(大成):411/2000】

  【龍象鎮獄體第三層(龍象交泰):1671/3000】

  【凌波微步(流風迴旋):338/3000】

  【玄元功(未入門):162/1000】

  【玉龍百式(殘):313/1000】

  【苟道點數:8】

  【評價:不顯山露水,不與人為惡,知韜光養晦之理,你已初窺苟道門徑,每日苟道點數+9】

  自從那日在與喻川的對練中領悟玉龍一式後,陳元便不再加點悟性,而是將苟道點數全部用在根骨之上。

  現在根骨已經達到了221,修行速度和往昔相比,的確加快了不少。

  不過陳元並沒有感受到質的變化,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根骨等級依舊是甲上,還沒有入品。

  他估計想要入品,到250以上了,而越到後面,根骨想要進行提升,跨度也會相應地越大。

  這一點是在陳元的意料之中的,所以他並不失望,這種事慢慢積累就好。

  磐石樁功本就是最先開始接觸的樁功,用於打磨氣血。

  現在經過兩年多時間的磨練,終於達到了圓滿之境,相應的也即將被淘汰,因為他已快修成玉髓,玉髓之後便是用心法來修煉元氣。

  當然,肉體的提升也並非到了玉髓便就此為止,靠著一些其他的橫練功夫,仍舊可以繼續提升肉身。

  像他的龍象鎮獄體,第三層圓滿,戰力便能直指聚元巔峰。

  只可惜這一強大的橫練體法,陳元只有前三層,練完龍象交泰之後,再想提升肉身,便要去尋求更強大的橫練功夫。

  不過在東陽府以及周圍幾府,修行肉身之路並不常見,主流路數仍舊是元力一道,煉體只能為輔。

  而關於煉體後續的境界,也只有籠統的劃分。

  陳元曾在典籍中讀到過,說是煉體到一定程度後,體表會出現一種紋路,是為血紋,乃是氣血旺盛到一定程度的表現。

  他自知自己距離血紋的境界還有一段距離,或許只有將龍象交泰練到圓滿,方可誕生血紋。

  至於後續的煉體境界,陳元有所耳聞,但不是現階段的他該考慮的。

  若沒有合適的煉體功法,他也不會考慮繼續煉體,畢竟當下主流是元力修行之路,自然有其道理,他不會選擇逆大勢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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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意六合拳也即將徹底圓滿,估計就在半個月之內,而這也意味著他即將踏入化勁圓滿之列。

  心意六合槍的進展也相當之快,益於悟性的提升,並且玉龍百式的領悟也給他的槍法提升起了帶動作用。

  加上喻師叔的指導,這一個半月來不僅槍法大成,還又往前走出了一段路。

  他現在的槍法已經不再是小白,而是有了一定的造詣,甚至都不需要將心意六合槍推至圓滿,也有資格修行其他更強的槍法。

  龍象交泰進度過半,也意味著他現在全力爆發龍象交泰,戰力已經達到聚元層面,甚至能與聚元小成的強者攖鋒。

  完全爆發炎黃之血後,聚元小成的強者,亦可斬殺。

  而到凌波微步第三層功法,流風回雪後,陳元也偶爾會抽些時間練習。

  目前進步速度一般,但也有了300多的進度,加上迅靈兔的精血,他現在的身法速度也有了較大的提升,就算比不上那夜貓子,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而精妙的身法能夠讓他在戰鬥中占據優勢位,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守,都能更加從容,有更多選擇的餘地。

  就算不敵,只要不是處於包圍圈中,也有很大的可能成功逃跑。

  身為苟道中人,戰力強不強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保命手段,能成功苟活下去,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玄元功也有了一定的進度,入門之時,便是他踏入聚元之時。

  而有這面板在,陳元也放心不少,因為不需要擔心卡關,大不了最後用苟道點數強行衝上去。

  玉龍百式第一式,也就是他除了炎黃血的第二張強力底牌,這段時間也有在精進,能夠使出和完全掌握是兩個概念,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他現在能使出的玉龍一式,比起一個多月前和喻川切磋時能使出的一式,又更熟練強大了不少。

  看著渾身上下,種種技藝功法都在精進,面板配置相當全面而精悍,陳元心中不由生出一股安全感來。

  這樣的戰力構成,也是他敢於外出執行任務的底氣所在,就算有所變故,也能有足夠的實力應對。

  畢竟他從來不會向別人展現出他所有的底牌,和長青兄切磋的時候,他所用的實力還不到兩成半,就算是這樣,也足以到他的認可。

  喻川師叔對他的了解更多,知道他的戰力達到了聚元層次,也知道他領悟了玉龍一式,但是炎黃之血這張底牌,他仍舊死死藏著。

  不是不信任喻川師叔,而是對自己的一種保護。

  這種保護是有必要的,儘管展示出炎黃之血後會到更多的資源,但陳元在一番權衡之下,仍舊決定時刻要藏著一張最深底牌,以應對可能的危機。

  因為當你的底牌人盡皆知之時,所有人都清楚你的手段之時,便是你最危險的時刻。

  苟道有如冰山,只露一角。

  青葦村距離東極宗有些距離,兩人騎馬疾馳,也花了將近一個半時辰才抵達青葦村。

  村子不大,約莫百來戶人家,依著一條名叫白鷺江的寬闊江流而建。

  江面寬逾百丈,水流平緩,在午前的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幾隻白鷺正貼著水面低低地滑翔,偶爾發出一兩聲清越的啼鳴。

  村子沿江一側栽滿了青竹和蘆葦,江風吹過時蘆葦盪便翻湧如浪,發出沙沙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江水特有的微腥氣息和青竹的淡淡清香。

  這本該是一派清幽平和的田園景致,但越靠近江邊,那份被破壞的痕跡便越是觸目驚心。

  靠江最近的幾間竹屋已被夷為平地,斷竹碎瓦散落一地,邊緣處還殘留著幾道極深的爪痕,每一道都有尺許來寬,深深嵌入夯實的泥土之中。

  靠近江岸的幾塊農田也被糟蹋不成樣子,田埂被碾碎,青苗被連根拔起,泥土裡隱約能看見幾道拖曳而過的沉重痕跡,從田邊一路延伸到江水裡。

  空氣中除了江水的腥氣,還隱隱夾著一股極淡的異獸特有的腥膻味。

  李長青翻身下馬,掃視了一圈,目光在那幾道深深的爪痕上停了片刻,眉頭微微皺起:

  「爪痕入土這麼深,這角木鱷的體型比我想的要大。

  看來卷宗上說它在岸上速度不快,應該是相對而言,這種體型,便是隨便甩個尾都能掃塌半間屋子。」

  陳元的目光從江邊那些被毀的房屋上收回來,落在村中唯一一條稍顯熱鬧的主街上。

  街面不寬,鋪著粗糙的青石板,兩側是些簡陋的鋪面,有賣農具的,有賣米麵的,還有一間掛著褪色酒旗的小酒樓。

  那酒樓門口的旗幡上寫著「青葦客棧」幾個字,旗幡被江風吹獵獵作響。

  「先去打聽打聽情況。」陳元翻身下馬,將馬拴在酒樓門前的拴馬石上。

  兩人剛將馬拴好,便見一個身穿錦袍的男子從街巷另一頭快步走了過來。

  來人約莫二十七八歲,面容白淨,眉宇間帶著一股世家子弟特有的從容與貴氣,腰間懸著一塊刻有「龐」字的玉佩,一看便知不是尋常村民。

  他在陳元與李長青面前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兩人一番,目光在兩人身上的東極宗弟子服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笑著拱手抱拳:

  「二位可是東極宗的高徒?在下龐家龐立波,昨日聽說青葦村又被那頭角木鱷襲擊了,今日特來查探。看二位的裝扮,想必也是為此而來?」

  李長青與陳元對視一眼,點了點頭,拱手還禮:

  「龐兄慧眼。在下李長青,這位是我師弟陳元。東極宗乃是正道宗門,懲惡揚善、匡扶正道是宗門的原則,附近村民遭異獸襲擾,我輩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上次宗門調查無功而返,此番我們正是要來將這角木鱷的事徹底解決。」

  陳元也微微拱手算是打過招呼,目光在龐立波臉上停了片刻,開口問道:

  「龐兄可有什麼新的發現?這角木鱷是否真如傳聞所言,有趨利避害的能力?還是說,是另有隱情?」

  對於龐家的弟子出現在此,他並不意外。

  畢竟卷宗中記載,這青葦村的村民在被異獸襲擊後,便是最先找到了龐家之人。

  只不過龐家人未曾解決,這才轉而又尋求東極宗的幫助。

  而從卷宗上的信息來看,龐家解決不了,也並非是他們的問題,或許這其中還有隱情。

  所以龐家後續繼續關注著青葦村的情況,也在常理之中。

  只是不知道這龐立波手中有沒有有用的情報。

  龐立波微微眯起眼,目光在陳元身上多停了片刻。

  這年輕人看著面生,修為似乎也不算高,但問問題的角度倒是頗為精準。

  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角木鱷這種異獸,若是活夠久,確實能生出幾分靈智。但靈智終究只是靈智,它畢竟不是人,不太可能隔著老遠便能感知到村子裡有沒有強者坐鎮。

  之前的事,要麼是巧合,要麼是有人在暗中作祟,但我這幾日也在附近查探過,暫時沒有發現可疑的人跡。」

  李長青微微點頭,又問了幾句關於角木鱷出沒的具體時辰與襲擊規律。

  龐立波將這幾日打探到的消息一一說了,但大多與卷宗上記載的內容重合,並沒有太多新的線索。

  兩人從龐立波這裡沒能到更有用的情報,便也沒有再多耽擱,與他告辭後便繼續往村子裡走去。

  兩人在酒樓門前簡單合計了幾句,決定分頭行動。

  李長青去找村長,調閱村里這幾日被襲的詳細記錄,看能不能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陳元則去尋村裡的武者,打聽關於角木鱷的第一手情報。

  兩人約定有消息後回酒樓匯合,陳元便轉身往街巷深處走去。

  他方才在酒樓門前拴馬時,便已留意到櫃檯後有個正在擦桌子的夥計。

  那夥計約莫三十來歲,看上去是個消息靈通的主兒,方才陳元只問了一句「村里可有什麼武館」,他便滔滔不絕地說了好一陣。

  從這夥計口中,陳元打聽到村裡有一家長平武館,館主名叫常平,是這青葦村土生土長的武者,也是唯一一個曾正面阻擊過那頭角木鱷的人。

  雖說最終不敵負傷,但能活著從角木鱷爪下脫身,便已是極珍貴的經驗。

  整個村子裡,再沒有第二個人比常平更了解那頭角木鱷的底細。

  陳元按著夥計指的方位,穿過兩條狹窄的石板巷,很快便找到了長平武館。

  武館的招牌已有些斑駁,院門虛掩著,門縫裡隱約能看見院內堆著幾件石鎖和兵器架,架上的刀槍已蒙了一層薄灰,顯然有些時日沒人練功了。

  他抬手叩了叩門,裡面傳來一個沙啞而警惕的聲音:「誰?」

  「常館主,在下東極宗弟子,姓陳。想向您打聽些關於那頭角木鱷的事。」

  陳元推門而入,朝院中那個正靠坐在竹椅上、右臂纏滿繃帶的中年漢子微微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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