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曹爽：「校花該支付報酬了！」
曹爽沒接這話茬，他轉過身，不再看窗外昏暗的荒野和遠處零星如同鬼火的車燈，而是將目光，直勾勾地、毫不掩飾地投在了楚瑤身上。
那目光銳利、直接，帶著一種評估貨物般的審視，從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到纖細的脖頸，再到白色T恤下起伏的曲線，以及牛仔褲包裹的修長雙腿。
楚瑤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避開那灼人的視線，聲音帶著羞惱和慌亂：
「你……你看什麼？」
車內狹小的空間，昏暗的光線，孤男寡女，剛剛經歷過生死刺激，又吃飽喝足……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繃。
曹爽身體微微前傾，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能清晰地聞到楚瑤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一點點之前開箱時沾染的灰塵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種真實的鮮活感。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楚瑤的心上：
「我保了你的命，給你吃的，給你安全。現在，輪到你付出的時候了。」
沒有鋪墊，沒有情話，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溫柔。
就像在陳述一個最簡單不過的交易，冰冷，直接，赤裸裸。
楚瑤猛地抬起頭，撞進曹爽那雙深邃卻平靜無波的眼眸里。
驚愕、難以置信、被羞辱的憤怒，以及一絲早就深埋心底、卻不願面對的瞭然，瞬間在她眼中炸開，讓她漂亮的瞳孔都微微收縮。
她當然知道曹爽是什麼意思。從他讓她上車，從他看自己的眼神……她不是傻子，在這朝不保夕的末世，一個男人憑什麼無條件保護一個只有兩瓶水的漂亮女人？
她早有心理準備。甚至在剛才慶幸自己得救時，也模糊地想過可能需要付出的代價。
她楚瑤，堂堂校花，多少男生追捧的對象，在他眼裡，就只是一個需要立刻支付報酬的「貨物」嗎？
而且，現在危險暫時過去，肚子裡有了食物，求生的緊迫感稍減，那股屬於「校花」的、被壓抑了半天的矜持和高傲，又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
她挺直了因為羞惱而微微蜷縮的背脊，下巴微微抬起，試圖找回一點氣勢，儘管聲音還有些發顫：
「曹爽，你……你別這樣。我們……我們可以慢慢來。我知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我們可以試著相處，了解彼此……你看，我們現在有這麼多物資，
可以一起努力活下去。感情……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對不對？不用這麼……這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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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嘗試擠出一個自認為有說服力、帶著點柔弱和期許的笑容，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曹爽：
「最起碼……也等我們彼此熟悉一些，半個月……不，一周也行。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她在賭，賭曹爽對她有除了肉慾之外的好感，賭男人那點可笑的征服欲和保護欲，賭可以用「培養感情」這種虛幻的承諾，來換取更優越的地位和更多的主動權。
這是她潛意識裡熟悉的、對付那些追求者的方式——給予希望，延長期待，獲取最大利益。
然而，她錯了。
大錯特錯。
聽到她的話，曹爽臉上沒有任何被說服或被觸動的跡象，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冰冷、甚至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冷笑。
「相處？了解？培養感情？」他慢慢重複著這幾個詞，語氣里的譏誚毫不掩飾，
「楚瑤，你是不是還沒睡醒？看看外面，看看頻道里那些死人！這是末世！是隨時會沒命的鬼地方！不是大學校園，不是你玩曖昧釣凱子的聯誼會！」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眼神銳利如刀：「我再說一遍，我保你命，給你資源，你現在，立刻，付、出、代、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要麼，照做。要麼……」
他頓了一下，在楚瑤驟然變得慘白的臉色中，猛地推開了自己這一側的車門，然後探過身，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副駕駛的門鎖開關，伸手一把抓住了楚瑤的手腕！
「你幹什麼？！放開我！」
楚瑤驚恐地掙紮起來，但她那點力氣在曹爽面前根本不夠看。
曹爽用力一拽，直接將楚瑤從副駕駛座上拖了出來，半抱半拖地弄到車外，然後毫不留情地鬆手一推！
楚瑤驚叫一聲，踉蹌著倒退好幾步，腳下是堅硬粗糙的公路地面，夜晚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單薄的身體。
她驚恐地抬頭，只見曹爽已經面無表情地回到了駕駛座，「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發動了引擎。
五菱宏光發出低吼，車燈亮起，刺目的光芒將楚瑤慘白、驚恐、難以置信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不！曹爽！你不能這樣！我錯了！我……」
楚瑤徹底慌了，撲到車邊，用力拍打著車窗。
車窗降下一條縫，露出曹爽半張冷漠的臉。
「我給過你選擇，現在，你自己選的。」說完，車窗升起，徹底隔絕。
五菱宏光發出一聲轟鳴，輪胎摩擦地面，毫不留戀地向前駛去，尾燈迅速縮小，很快便融入前方深沉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不——！回來！曹爽！你回來！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別丟下我！！」
楚瑤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朝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追了幾步，但黑暗中只有冰冷的回聲和她自己絕望的喘息。
車走了。
真的走了。
黑暗如同黏稠的墨汁，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徹底吞噬，耳邊是呼嘯而過的、永不停歇的風聲，帶著公路盡頭那灰霧般的寒意。
遠處，偶爾有車輛高速駛過的聲音，但沒有任何一輛為她停留。
更近處，公路兩旁那深不見底的虛無黑暗裡，傳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細微聲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匍匐，在靠近。
孤獨、恐懼、冰冷、絕望……還有被拋棄的巨大羞辱和無助，如同無數隻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楚瑤的喉嚨和心臟。
那目光銳利、直接，帶著一種評估貨物般的審視，從她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到纖細的脖頸，再到白色T恤下起伏的曲線，以及牛仔褲包裹的修長雙腿。
楚瑤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臉上剛剛褪去的紅暈又「騰」地一下燒了起來，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避開那灼人的視線，聲音帶著羞惱和慌亂：
「你……你看什麼？」
車內狹小的空間，昏暗的光線，孤男寡女，剛剛經歷過生死刺激，又吃飽喝足……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繃。
曹爽身體微微前傾，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能清晰地聞到楚瑤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一點點之前開箱時沾染的灰塵的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種真實的鮮活感。
他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砸在楚瑤的心上：
「我保了你的命，給你吃的，給你安全。現在，輪到你付出的時候了。」
沒有鋪墊，沒有情話，甚至沒有一絲多餘的溫柔。
就像在陳述一個最簡單不過的交易，冰冷，直接，赤裸裸。
楚瑤猛地抬起頭，撞進曹爽那雙深邃卻平靜無波的眼眸里。
驚愕、難以置信、被羞辱的憤怒，以及一絲早就深埋心底、卻不願面對的瞭然，瞬間在她眼中炸開，讓她漂亮的瞳孔都微微收縮。
她當然知道曹爽是什麼意思。從他讓她上車，從他看自己的眼神……她不是傻子，在這朝不保夕的末世，一個男人憑什麼無條件保護一個只有兩瓶水的漂亮女人？
她早有心理準備。甚至在剛才慶幸自己得救時，也模糊地想過可能需要付出的代價。
她楚瑤，堂堂校花，多少男生追捧的對象，在他眼裡，就只是一個需要立刻支付報酬的「貨物」嗎？
而且，現在危險暫時過去，肚子裡有了食物，求生的緊迫感稍減，那股屬於「校花」的、被壓抑了半天的矜持和高傲，又不合時宜地冒了出來。
她挺直了因為羞惱而微微蜷縮的背脊，下巴微微抬起，試圖找回一點氣勢，儘管聲音還有些發顫：
「曹爽，你……你別這樣。我們……我們可以慢慢來。我知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我們可以試著相處，了解彼此……你看，我們現在有這麼多物資，
可以一起努力活下去。感情……感情是可以培養的，對不對？不用這麼……這麼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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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嘗試擠出一個自認為有說服力、帶著點柔弱和期許的笑容，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曹爽：
「最起碼……也等我們彼此熟悉一些，半個月……不，一周也行。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她在賭，賭曹爽對她有除了肉慾之外的好感，賭男人那點可笑的征服欲和保護欲，賭可以用「培養感情」這種虛幻的承諾，來換取更優越的地位和更多的主動權。
這是她潛意識裡熟悉的、對付那些追求者的方式——給予希望，延長期待，獲取最大利益。
然而，她錯了。
大錯特錯。
聽到她的話，曹爽臉上沒有任何被說服或被觸動的跡象，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冰冷、甚至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冷笑。
「相處？了解？培養感情？」他慢慢重複著這幾個詞，語氣里的譏誚毫不掩飾，
「楚瑤，你是不是還沒睡醒？看看外面，看看頻道里那些死人！這是末世！是隨時會沒命的鬼地方！不是大學校園，不是你玩曖昧釣凱子的聯誼會！」
他的聲音陡然轉厲，眼神銳利如刀：「我再說一遍，我保你命，給你資源，你現在，立刻，付、出、代、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要麼，照做。要麼……」
他頓了一下，在楚瑤驟然變得慘白的臉色中，猛地推開了自己這一側的車門，然後探過身，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副駕駛的門鎖開關，伸手一把抓住了楚瑤的手腕！
「你幹什麼？！放開我！」
楚瑤驚恐地掙紮起來，但她那點力氣在曹爽面前根本不夠看。
曹爽用力一拽，直接將楚瑤從副駕駛座上拖了出來，半抱半拖地弄到車外，然後毫不留情地鬆手一推！
楚瑤驚叫一聲，踉蹌著倒退好幾步，腳下是堅硬粗糙的公路地面，夜晚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單薄的身體。
她驚恐地抬頭，只見曹爽已經面無表情地回到了駕駛座，「砰」地一聲關上了車門，發動了引擎。
五菱宏光發出低吼，車燈亮起，刺目的光芒將楚瑤慘白、驚恐、難以置信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不！曹爽！你不能這樣！我錯了！我……」
楚瑤徹底慌了，撲到車邊，用力拍打著車窗。
車窗降下一條縫，露出曹爽半張冷漠的臉。
「我給過你選擇，現在，你自己選的。」說完，車窗升起，徹底隔絕。
五菱宏光發出一聲轟鳴，輪胎摩擦地面，毫不留戀地向前駛去，尾燈迅速縮小，很快便融入前方深沉的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不——！回來！曹爽！你回來！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別丟下我！！」
楚瑤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朝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追了幾步，但黑暗中只有冰冷的回聲和她自己絕望的喘息。
車走了。
真的走了。
黑暗如同黏稠的墨汁，從四面八方湧來，將她徹底吞噬，耳邊是呼嘯而過的、永不停歇的風聲，帶著公路盡頭那灰霧般的寒意。
遠處，偶爾有車輛高速駛過的聲音，但沒有任何一輛為她停留。
更近處，公路兩旁那深不見底的虛無黑暗裡，傳來一陣陣窸窸窣窣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細微聲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在匍匐，在靠近。
孤獨、恐懼、冰冷、絕望……還有被拋棄的巨大羞辱和無助，如同無數隻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楚瑤的喉嚨和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