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末世的殘酷，求你給我一點油吧！
他對比了一下，圖紙加材料需要自己安裝，麻煩，但後續或許有研究價值。道具卡片簡單直接，立竿見影。
他傾向於後者，現在時間緊迫，沒工夫慢慢敲打安裝。
他私聊了「幸運狗」：「【道具卡片：一級防撞槓（實體）】，3份燃料，換不換？」
對方幾乎秒回：「大佬！5份！真的最低了！這卡片可遇不可求啊！」
曹爽：「4份。不換我找別人。」
「幸運狗」似乎糾結了幾秒，最終回覆：「……行！4份就4份！大佬爽快！怎麼交易？」
遊戲內置了交易系統，雙方確認物品後，可以直接通過系統完成置換，杜絕欺騙。
曹爽確認了對方發來的道具卡片信息無誤，便掛上了1份萬能燃料。雙方確認。
【交易完成。您失去了：萬能燃料×1。您獲得了：道具卡片：一級防撞槓（實體）×1。】
一張泛著金屬灰光的卡片出現在曹爽手中，上面刻畫著簡潔的防撞槓圖案。他毫不猶豫，心中默念：
「使用，目標：本載具，車頭位置。」
卡片化為流光，融入破舊的五菱宏光車頭。
一陣低沉的金屬嗡鳴和結構重組聲響起，大約十幾秒後，聲音平息。
曹爽下車查看，只見車頭前方，多了一根粗壯、稜角分明、泛著啞光黑色、看起來就十分結實的合金防撞槓，與原本的車身雖然畫風不太搭，但連接處嚴絲合縫，仿佛原裝一般。
他喚出數據面板：
【載具：08年五菱宏光（改裝）】
【等級：1】
【防禦：10（+5）】
【空間：8立方米】
【外載武器：無】
【燃料：∞】
【評價：F。從一層薄鐵皮變成了三層薄鐵皮，可喜可賀。至少現在撞條狗不會散架了。】
防禦從5變成了10！直接提升了5點！雖然評價依舊毒舌，但這提升是實打實的！曹爽滿意地點點頭，這筆交易，值！
他正準備繼續瀏覽交易頻道，看看有沒有其他好東西，比如武器配件、更高級的強化道具等，私信頻道卻瘋狂地閃爍起來。
除了各種求購、推銷、色誘信息外，一個特別扎眼的ID跳了出來——柳如煙。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
曹爽皺了皺眉，點開。
柳如煙：「曹爽，是我。我看到你在賣燃料。沒想到你運氣還不錯，居然撿到了燃料。這樣吧，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你勻給我5份燃料。
我可以拿……嗯，拿兩份自熱米飯跟你換。你知道的，現在食物也很珍貴。對了，張強的車是C級，速度快，以後我們可以互相照應。怎麼樣？」
消息後面，還附帶了一個她認為很可愛的表情。
曹爽看著這條消息，先是愣了幾秒，隨即，一種極其荒謬、極其可笑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差點真的笑出聲來。
5份萬能燃料，換她2份自熱米飯？還「看在過去情分上」？
還「互相照應」？她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都該慣著她那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她哪來的臉？
他幾乎能想像出柳如煙發這條消息時，那副施捨般的、自以為給了多大恩惠的表情。
可能還覺得他曹爽會感激涕零，屁顛屁顛地把燃料送過去，以求她和張強的「照應」？
「呵……」
曹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眼神里滿是譏誚。
他甚至懶得回復一個字，直接找到柳如煙的ID，乾脆利落地拉黑，然後，順手也把張強的ID丟進了黑名單。
眼不見為淨。
做完這些，他也沒了繼續交易的心思。70份燃料，用掉4份，還剩64份，這玩意兒是戰略儲備，不能輕易再動了。
誰能保證以後不會遇到需要燃料作為交易貨幣的情況？或者，這燃料會不會有其他用途？
他關閉了交易頻道和閃爍不停的私信，世界瞬間清靜了不少。
……
曹爽平靜了下來，很快就感覺到了餓意，畢竟已經過去了半天了。
曹爽沒有猶豫立刻取出一份牛排套餐。
一頓熱騰騰、甚至稱得上豐盛的牛排大餐下肚，那暖洋洋的飽腹感和黑椒汁的餘味，幾乎讓楚瑤產生一種荒誕的錯覺。
仿佛這不是在一條看不到盡頭、充滿死亡威脅的末日公路上，而是在某個安全舒適的餐廳里。
她小口喝完最後一點附贈的果汁，滿足地輕輕嘆了口氣，眼角餘光瞥向旁邊仍在瀏覽區域頻道的曹爽。
曹爽吃得很快，但很乾淨，此刻正盯著手機屏幕，眉頭微蹙。
楚瑤也下意識地點開了區域頻道。僅僅半天過去，頻道里的氛圍已然天翻地覆。
最初的新奇、慌亂、炫耀已經很少看到，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絕望哀嚎、瘋狂詛咒和最後的遺言。
【坐標278km，灰霧來了！它來了！誰來救救我！我的車沒油了！不——！！（信號中斷）】
【老婆，孩子，我對不起你們……我搶不到箱子……油也沒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車是兒童車！我恨啊！】
【哈哈哈，都死吧！一起死！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活！（附：駕車撞向另一輛車的模糊視頻）】
【救命！有怪物！公路旁邊黑影里有什麼東西！它抓走了我隔壁車的人！】
【區域人數統計：9，043，221……9，012，777……人數還在掉！半天，死了快一百萬人？！】
冰冷的數字滾動，每一個減少的數字背後，都是一條鮮活生命的消逝，一個絕望靈魂的湮滅。
那些臨死前的吶喊、哭泣、咒罵，透過冰冷的文字，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楚瑤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剛吃飽飯帶來的那點暖意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她不由自主地抱緊了自己的胳膊，身體微微發抖。
如果不是曹爽，如果不是他把自己拉上這輛車，如果不是他不顧油耗瘋狂撿箱子……那頻道里那些絕望的名字中，會不會有一個是「楚楚」？
她幾乎可以想像自己抱著兩瓶水，在路邊無助哭泣，最終被緩慢而無情追上的灰霧吞噬，或者被其他紅了眼的玩家擄走、殺害的場景。
後怕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心臟，讓她甚至有些眩暈。
「看清楚了？」曹爽平靜的聲音傳來，他收起了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
「這就是末世。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看……看清楚了，謝……謝謝你，曹爽。」
這一次的感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心實意，摻雜著劫後餘生的巨大慶幸和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複雜依賴。
他傾向於後者，現在時間緊迫，沒工夫慢慢敲打安裝。
他私聊了「幸運狗」：「【道具卡片：一級防撞槓（實體）】，3份燃料，換不換？」
對方幾乎秒回：「大佬！5份！真的最低了！這卡片可遇不可求啊！」
曹爽：「4份。不換我找別人。」
「幸運狗」似乎糾結了幾秒，最終回覆：「……行！4份就4份！大佬爽快！怎麼交易？」
遊戲內置了交易系統，雙方確認物品後，可以直接通過系統完成置換，杜絕欺騙。
曹爽確認了對方發來的道具卡片信息無誤，便掛上了1份萬能燃料。雙方確認。
【交易完成。您失去了：萬能燃料×1。您獲得了：道具卡片：一級防撞槓（實體）×1。】
一張泛著金屬灰光的卡片出現在曹爽手中，上面刻畫著簡潔的防撞槓圖案。他毫不猶豫，心中默念：
「使用，目標：本載具，車頭位置。」
卡片化為流光，融入破舊的五菱宏光車頭。
一陣低沉的金屬嗡鳴和結構重組聲響起，大約十幾秒後，聲音平息。
曹爽下車查看，只見車頭前方，多了一根粗壯、稜角分明、泛著啞光黑色、看起來就十分結實的合金防撞槓，與原本的車身雖然畫風不太搭，但連接處嚴絲合縫，仿佛原裝一般。
他喚出數據面板：
【載具：08年五菱宏光（改裝）】
【等級：1】
【防禦：10（+5）】
【空間：8立方米】
【外載武器：無】
【燃料：∞】
【評價：F。從一層薄鐵皮變成了三層薄鐵皮，可喜可賀。至少現在撞條狗不會散架了。】
防禦從5變成了10！直接提升了5點！雖然評價依舊毒舌，但這提升是實打實的！曹爽滿意地點點頭，這筆交易，值！
他正準備繼續瀏覽交易頻道，看看有沒有其他好東西，比如武器配件、更高級的強化道具等，私信頻道卻瘋狂地閃爍起來。
除了各種求購、推銷、色誘信息外，一個特別扎眼的ID跳了出來——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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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爽皺了皺眉，點開。
柳如煙：「曹爽，是我。我看到你在賣燃料。沒想到你運氣還不錯，居然撿到了燃料。這樣吧，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你勻給我5份燃料。
我可以拿……嗯，拿兩份自熱米飯跟你換。你知道的，現在食物也很珍貴。對了，張強的車是C級，速度快，以後我們可以互相照應。怎麼樣？」
消息後面，還附帶了一個她認為很可愛的表情。
曹爽看著這條消息，先是愣了幾秒，隨即，一種極其荒謬、極其可笑的感覺湧上心頭，讓他差點真的笑出聲來。
5份萬能燃料，換她2份自熱米飯？還「看在過去情分上」？
還「互相照應」？她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該圍著她轉，都該慣著她那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她哪來的臉？
他幾乎能想像出柳如煙發這條消息時，那副施捨般的、自以為給了多大恩惠的表情。
可能還覺得他曹爽會感激涕零，屁顛屁顛地把燃料送過去，以求她和張強的「照應」？
「呵……」
曹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眼神里滿是譏誚。
他甚至懶得回復一個字，直接找到柳如煙的ID，乾脆利落地拉黑，然後，順手也把張強的ID丟進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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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他也沒了繼續交易的心思。70份燃料，用掉4份，還剩64份，這玩意兒是戰略儲備，不能輕易再動了。
誰能保證以後不會遇到需要燃料作為交易貨幣的情況？或者，這燃料會不會有其他用途？
他關閉了交易頻道和閃爍不停的私信，世界瞬間清靜了不少。
……
曹爽平靜了下來，很快就感覺到了餓意，畢竟已經過去了半天了。
曹爽沒有猶豫立刻取出一份牛排套餐。
一頓熱騰騰、甚至稱得上豐盛的牛排大餐下肚，那暖洋洋的飽腹感和黑椒汁的餘味，幾乎讓楚瑤產生一種荒誕的錯覺。
仿佛這不是在一條看不到盡頭、充滿死亡威脅的末日公路上，而是在某個安全舒適的餐廳里。
她小口喝完最後一點附贈的果汁，滿足地輕輕嘆了口氣，眼角餘光瞥向旁邊仍在瀏覽區域頻道的曹爽。
曹爽吃得很快，但很乾淨，此刻正盯著手機屏幕，眉頭微蹙。
楚瑤也下意識地點開了區域頻道。僅僅半天過去，頻道里的氛圍已然天翻地覆。
最初的新奇、慌亂、炫耀已經很少看到，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絕望哀嚎、瘋狂詛咒和最後的遺言。
【坐標278km，灰霧來了！它來了！誰來救救我！我的車沒油了！不——！！（信號中斷）】
【老婆，孩子，我對不起你們……我搶不到箱子……油也沒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車是兒童車！我恨啊！】
【哈哈哈，都死吧！一起死！我活不了，你們也別想活！（附：駕車撞向另一輛車的模糊視頻）】
【救命！有怪物！公路旁邊黑影里有什麼東西！它抓走了我隔壁車的人！】
【區域人數統計：9，043，221……9，012，777……人數還在掉！半天，死了快一百萬人？！】
冰冷的數字滾動，每一個減少的數字背後，都是一條鮮活生命的消逝，一個絕望靈魂的湮滅。
那些臨死前的吶喊、哭泣、咒罵，透過冰冷的文字，散發出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楚瑤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剛吃飽飯帶來的那點暖意蕩然無存，只剩下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
她不由自主地抱緊了自己的胳膊，身體微微發抖。
如果不是曹爽，如果不是他把自己拉上這輛車，如果不是他不顧油耗瘋狂撿箱子……那頻道里那些絕望的名字中，會不會有一個是「楚楚」？
她幾乎可以想像自己抱著兩瓶水，在路邊無助哭泣，最終被緩慢而無情追上的灰霧吞噬，或者被其他紅了眼的玩家擄走、殺害的場景。
後怕像冰冷的潮水，一波波衝擊著她的心臟，讓她甚至有些眩暈。
「看清楚了？」曹爽平靜的聲音傳來，他收起了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沒什麼表情的臉。
「這就是末世。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看……看清楚了，謝……謝謝你，曹爽。」
這一次的感謝，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心實意，摻雜著劫後餘生的巨大慶幸和對眼前這個男人的複雜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