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全場押我輸？不好意思，我把自己梭哈了
上一場剛結束。
八角籠里還躺著一個人。
胸口塌下去一塊，嘴裡往外冒血沫，手指抽了兩下，就沒動靜了。
兩個壯漢打開鐵門，一人拽一條腿，把屍體拖了出去。
血在橡膠墊上拖出一道暗紅線。
看台上的賭徒沒有半點害怕，反而更興奮了。
「下一場！來點狠的！」
「別整那些半死不活的！老子要看爆頭！」
八角籠里。
一個滿身紋身的男人蹲在鐵網邊，正用上一場對手的衣服擦拳頭上的血。
他脖子上紋著一條黑蛇，肩膀有舊刀疤，左眼下方還有一道縫過針的疤。
黑蛇。
氣血八十九。
地下拳場五連勝拳手。
剛才那個人，就是被他用武技纏蛇手，活活絞斷肋骨，最後一拳打塌胸口。
主持人穿著亮片西裝，踩著血跡走到場邊，舉起麥克風。
「各位老闆，今晚來個稀罕的！」
他故意停了一下，轉頭看向選手通道。
「高中生，秦楓！」
鐵門打開。
秦楓走進八角籠。
白色校服外套已經脫下，只剩一件黑色短袖。
他身形不算壯，臉上也沒什麼兇相，跟周圍那些滿身傷疤的拳手一比，乾淨得過分。
全場先是一靜。
下一秒，笑聲炸開。
「學生？拳場現在還搞校園專場？」
「這小胳膊小腿，黑蛇一拳下去，不得當場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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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押黑蛇！有多少押多少！」
「廢話，這還用想？送錢局啊！」
揉皺的廢票砸在鐵網上。
有人把酒瓶舉起來，朝秦楓喊：「小子，等會別哭，叔叔們不吃你這套！」
秦楓沒理他們。
上台前，他已經去下注口走了一趟。
趙璐琪給他的那張不記名儲蓄卡，裡面的錢，他一分沒留。
全買自己贏。
賠率一比十二。
趙璐琪站在台下，看著地上的血線，又看向秦楓的背影。
她能看出黑蛇的氣血不算高，但她更清楚，地下拳場的危險從來不只看數值。
殺過人的拳頭，和學校訓練館裡的拳頭，不是一個東西，她還是有些擔心秦楓的。
黑蛇終於站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咔咔作響。
「學生仔。」
黑蛇咧嘴笑了，牙縫裡還帶著血。
「你老師沒教過你嗎？」
「有些地方，進來了就出不去。」
秦楓看著他，語氣平靜。
「教過。」
黑蛇挑眉。
秦楓活動了一下手腕。
「所以我趕時間。」
「你最好耐打一點。」
全場笑聲停了一拍。
黑蛇臉上的笑也冷了下來。
「嘴挺硬。」
他抬起右手，五指慢慢彎曲，手臂肌肉一節節繃起。
黃階下品武技，纏蛇手。
這門武技不講正面硬轟，講的是纏、鎖、絞。
一旦被他扣住關節，輕則脫臼，重則骨頭直接被擰斷。
主持人嗓門拔高：
「生死自負！」
鐵門轟然合攏。
鈴聲響起。
黑蛇腳下一踏。
橡膠墊被踩得一沉。
他整個人貼地衝出，右手五指如鉤，直抓秦楓肩胛。
上來就是廢人手段。
前排賭徒瞬間站起來，鈔票在手裡拍得啪啪響。
「擰他！」
「黑蛇！拆了他胳膊！」
「學生仔，跪快點，還能少遭點罪！」
秦楓腳下一滑。
黃階下品基礎身法，游身步。
這是學校統一教的基礎武技，很多學生學了三年，也只能做到「會走」。
可秦楓不一樣。
上一世死在異獸嘴裡之前，也經歷過生死搏殺。
敵人不講武德。
如今的秦昊也不會。
黑蛇這種路數，凶是凶。
但終究還是人。
人有習慣，就肯定有破綻。
秦楓側身避過黑蛇的擒拿，反手一拳砸在他小臂外側。
黃階下品基礎拳法，崩拳。
砰！
黑蛇手臂一震，動作被打偏半寸。
【氣血值+1。】
【當前氣血值：81。】
黑蛇甩了甩手臂，眼神陰下來。
「有點東西。」
「難怪敢上台。」
秦楓沒接話，只是抬了抬手。
黑蛇臉色更難看了。
太裝了。
「老子讓你繼續！」
黑蛇低吼一聲，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不再只攻肩膀。
左手虛晃抓臉，右手扣腕，膝蓋同時頂向秦楓小腹。
纏蛇手配合近身膝撞，招招都是黑拳場練出來的髒路數。
秦楓退半步，避開膝撞。
黑蛇右手順勢纏上來，想鎖他的手腕。
秦楓手臂一沉，崩拳發力，硬生生把黑蛇的手震開。
兩人在籠中瞬間交手十幾次。
黑蛇攻勢狠辣，手臂像蛇一樣纏著秦楓的關節走。
只要秦楓慢半拍，腕骨就得斷。
秦楓則完全相反。
他不貪功。
不硬拼。
游身步貼著鐵網遊走，崩拳專打黑蛇發力前的一瞬。
肩，肘，腕，肋。
每一次都不致命，卻剛好打斷黑蛇的節奏。
提示音在腦海里接連響起。
秦楓沒細看。
他只覺得體內氣血越來越熱，原本還有些沉的呼吸，開始變長。
手臂也越來越輕。
看台上的罵聲漸漸變了味。
「黑蛇！你搞什麼？別演啊！」
「老子押你十萬，你他丫的擱這兒遛彎呢？」
「不是，這學生仔怎麼還沒倒？」
「黑蛇你行不行啊？不行退票！」
台下。
趙璐琪眼神微微變了。
別人看的是熱鬧。
她看的是氣血，秦楓的氣血不對。
她能察覺到秦風的氣血越來越強，「原來如此，秦楓加油！」
黑蛇聽得額頭青筋跳起。
他不是不想快點弄死秦楓。
是這小子太滑了。
明明氣血比他低，反應卻老辣得不像學生。
更離譜的是，他感覺秦楓越打力道越大。
剛開始，他還能靠力量壓秦楓半步。
可現在，秦楓的崩拳打在他手臂上，已經開始發麻。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丟人的就是他。
「能跟我打到現在，我承認你有點本事。」
黑蛇盯著秦楓，吐掉嘴裡的血沫。
「不過接下來，我不會再留手了。」
他雙臂一甩，氣血猛然爆發。
纏蛇手的真正殺招。
雙蛇鎖喉。
兩隻手一上一下，分別鎖向秦楓喉嚨和胸口。
只要抓實，秦楓不是喉骨碎，就是肋骨斷。
主持人激情解說著，不自覺站了起來。
「出現了，黑蛇的必殺技。」
可下一瞬。
秦楓沒有退。
他腳掌踩住地面，腰背一沉。
崩拳。
正面硬轟！
砰！
拳掌相撞。
秦楓手臂一震，後退半步。
黑蛇也被震得手腕發麻，鎖喉的動作直接變形。
同一時間，秦楓腦海里響起一道提示。
【氣血值突破100。】
【當前氣血值：100。】
轟！
秦楓體內像有什麼關卡被撞開。
氣血沿著筋骨往外沖，心跳聲一下比一下沉。
武者。
正式踏入武道門檻。
如果說准武者只是身體素質超過普通人，那麼武者，才是真正能把氣血轉化成戰力的開始。
秦楓抬起頭，眼神徹底變了。
黑蛇臉色也變了。
他離得最近，感受最清楚。
「你……」
黑蛇剛開口，秦楓已經衝到他面前。
速度比剛才快了一截。
黑蛇連忙後撤，雙臂交叉格擋。
砰！
秦楓一記崩拳砸上去。
黑蛇雙腳貼著橡膠墊滑出半米，後背撞在鐵網上。
鐵網嘩啦一震。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看台炸了。
「臥槽？」
「黑蛇被打退了？」
「不是，他剛才不是還壓著學生仔打嗎？」
「這什麼情況？？」
秦楓沒有給黑蛇喘息機會。
他再次貼近。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往黑蛇要害轟。
氣血就是武者的根。
黑蛇只有八十九點氣血。
真要拳拳下死手，用不了幾下，人就沒了。
所以他開始收力。
拳頭砸在黑蛇格擋的手臂上，落在肩頭，落在肋側。
每一拳都避開要害。
每一拳又都剛好讓黑蛇疼得不敢撤防。
【當前氣血值：128。】
黑蛇咬牙想起身。
秦楓眼神不變，下一拳力道加重三分。
砰！
黑蛇剛抬起的膝蓋又砸回橡膠墊，後背重新撞上鐵網。
「你他媽……」
他想罵。
秦楓一拳砸在他護住臉的手臂上，不讓他說話。
【當前氣血值：156。】
黑蛇終於意識到不對。
這小子不是想打死他。
是在控他。
把他按在這裡，一點一點磨到沒力氣。
秦楓每一下都不浪費。
黑蛇每擋一下，人就矮一截。
【當前氣血值：189。】
黑蛇雙臂已經抬不穩了。
他跪在鐵網邊，滿嘴都是血，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爆發最後一口氣血。
可體內空得厲害。
別說反擊，就連站起來都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秦楓站在他面前，緩緩抬拳。
黑蛇瞳孔縮了一下，下意識抬手去擋。
砰。
這一拳很輕。
可黑蛇的手臂還是垂了下去。
【當前氣血值：213。】
黑蛇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
下一秒，他頭往前一栽，失去意識。
秦楓收回拳頭，緩緩吐出一口氣。
台下死寂。
足足三秒後，才有人反應過來。
「贏……贏了？」
「黑蛇輸了？」
「學生仔打穿五連勝？」
「完了……我房貸押進去了……」
「誰剛才說送錢局？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主持人終於回過神，舉起麥克風，聲音都變了調。
「本場勝者——」
話還沒說完。
砰！
八角籠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
八角籠里還躺著一個人。
胸口塌下去一塊，嘴裡往外冒血沫，手指抽了兩下，就沒動靜了。
兩個壯漢打開鐵門，一人拽一條腿，把屍體拖了出去。
血在橡膠墊上拖出一道暗紅線。
看台上的賭徒沒有半點害怕，反而更興奮了。
「下一場！來點狠的！」
「別整那些半死不活的！老子要看爆頭！」
八角籠里。
一個滿身紋身的男人蹲在鐵網邊，正用上一場對手的衣服擦拳頭上的血。
他脖子上紋著一條黑蛇，肩膀有舊刀疤，左眼下方還有一道縫過針的疤。
黑蛇。
氣血八十九。
地下拳場五連勝拳手。
剛才那個人，就是被他用武技纏蛇手，活活絞斷肋骨，最後一拳打塌胸口。
主持人穿著亮片西裝，踩著血跡走到場邊，舉起麥克風。
「各位老闆，今晚來個稀罕的！」
他故意停了一下，轉頭看向選手通道。
「高中生，秦楓！」
鐵門打開。
秦楓走進八角籠。
白色校服外套已經脫下，只剩一件黑色短袖。
他身形不算壯，臉上也沒什麼兇相，跟周圍那些滿身傷疤的拳手一比，乾淨得過分。
全場先是一靜。
下一秒，笑聲炸開。
「學生？拳場現在還搞校園專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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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酒瓶舉起來，朝秦楓喊：「小子，等會別哭，叔叔們不吃你這套！」
秦楓沒理他們。
上台前，他已經去下注口走了一趟。
趙璐琪給他的那張不記名儲蓄卡，裡面的錢，他一分沒留。
全買自己贏。
賠率一比十二。
趙璐琪站在台下，看著地上的血線，又看向秦楓的背影。
她能看出黑蛇的氣血不算高，但她更清楚，地下拳場的危險從來不只看數值。
殺過人的拳頭，和學校訓練館裡的拳頭，不是一個東西，她還是有些擔心秦楓的。
黑蛇終於站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脖子，骨頭咔咔作響。
「學生仔。」
黑蛇咧嘴笑了，牙縫裡還帶著血。
「你老師沒教過你嗎？」
「有些地方，進來了就出不去。」
秦楓看著他，語氣平靜。
「教過。」
黑蛇挑眉。
秦楓活動了一下手腕。
「所以我趕時間。」
「你最好耐打一點。」
全場笑聲停了一拍。
黑蛇臉上的笑也冷了下來。
「嘴挺硬。」
他抬起右手，五指慢慢彎曲，手臂肌肉一節節繃起。
黃階下品武技，纏蛇手。
這門武技不講正面硬轟，講的是纏、鎖、絞。
一旦被他扣住關節，輕則脫臼，重則骨頭直接被擰斷。
主持人嗓門拔高：
「生死自負！」
鐵門轟然合攏。
鈴聲響起。
黑蛇腳下一踏。
橡膠墊被踩得一沉。
他整個人貼地衝出，右手五指如鉤，直抓秦楓肩胛。
上來就是廢人手段。
前排賭徒瞬間站起來，鈔票在手裡拍得啪啪響。
「擰他！」
「黑蛇！拆了他胳膊！」
「學生仔，跪快點，還能少遭點罪！」
秦楓腳下一滑。
黃階下品基礎身法，游身步。
這是學校統一教的基礎武技，很多學生學了三年，也只能做到「會走」。
可秦楓不一樣。
上一世死在異獸嘴裡之前，也經歷過生死搏殺。
敵人不講武德。
如今的秦昊也不會。
黑蛇這種路數，凶是凶。
但終究還是人。
人有習慣，就肯定有破綻。
秦楓側身避過黑蛇的擒拿，反手一拳砸在他小臂外側。
黃階下品基礎拳法，崩拳。
砰！
黑蛇手臂一震，動作被打偏半寸。
【氣血值+1。】
【當前氣血值：81。】
黑蛇甩了甩手臂，眼神陰下來。
「有點東西。」
「難怪敢上台。」
秦楓沒接話，只是抬了抬手。
黑蛇臉色更難看了。
太裝了。
「老子讓你繼續！」
黑蛇低吼一聲，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不再只攻肩膀。
左手虛晃抓臉，右手扣腕，膝蓋同時頂向秦楓小腹。
纏蛇手配合近身膝撞，招招都是黑拳場練出來的髒路數。
秦楓退半步，避開膝撞。
黑蛇右手順勢纏上來，想鎖他的手腕。
秦楓手臂一沉，崩拳發力，硬生生把黑蛇的手震開。
兩人在籠中瞬間交手十幾次。
黑蛇攻勢狠辣，手臂像蛇一樣纏著秦楓的關節走。
只要秦楓慢半拍，腕骨就得斷。
秦楓則完全相反。
他不貪功。
不硬拼。
游身步貼著鐵網遊走，崩拳專打黑蛇發力前的一瞬。
肩，肘，腕，肋。
每一次都不致命，卻剛好打斷黑蛇的節奏。
提示音在腦海里接連響起。
秦楓沒細看。
他只覺得體內氣血越來越熱，原本還有些沉的呼吸，開始變長。
手臂也越來越輕。
看台上的罵聲漸漸變了味。
「黑蛇！你搞什麼？別演啊！」
「老子押你十萬，你他丫的擱這兒遛彎呢？」
「不是，這學生仔怎麼還沒倒？」
「黑蛇你行不行啊？不行退票！」
台下。
趙璐琪眼神微微變了。
別人看的是熱鬧。
她看的是氣血，秦楓的氣血不對。
她能察覺到秦風的氣血越來越強，「原來如此，秦楓加油！」
黑蛇聽得額頭青筋跳起。
他不是不想快點弄死秦楓。
是這小子太滑了。
明明氣血比他低，反應卻老辣得不像學生。
更離譜的是，他感覺秦楓越打力道越大。
剛開始，他還能靠力量壓秦楓半步。
可現在，秦楓的崩拳打在他手臂上，已經開始發麻。
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丟人的就是他。
「能跟我打到現在，我承認你有點本事。」
黑蛇盯著秦楓，吐掉嘴裡的血沫。
「不過接下來，我不會再留手了。」
他雙臂一甩，氣血猛然爆發。
纏蛇手的真正殺招。
雙蛇鎖喉。
兩隻手一上一下，分別鎖向秦楓喉嚨和胸口。
只要抓實，秦楓不是喉骨碎，就是肋骨斷。
主持人激情解說著，不自覺站了起來。
「出現了，黑蛇的必殺技。」
可下一瞬。
秦楓沒有退。
他腳掌踩住地面，腰背一沉。
崩拳。
正面硬轟！
砰！
拳掌相撞。
秦楓手臂一震，後退半步。
黑蛇也被震得手腕發麻，鎖喉的動作直接變形。
同一時間，秦楓腦海里響起一道提示。
【氣血值突破100。】
【當前氣血值：100。】
轟！
秦楓體內像有什麼關卡被撞開。
氣血沿著筋骨往外沖，心跳聲一下比一下沉。
武者。
正式踏入武道門檻。
如果說准武者只是身體素質超過普通人，那麼武者，才是真正能把氣血轉化成戰力的開始。
秦楓抬起頭，眼神徹底變了。
黑蛇臉色也變了。
他離得最近，感受最清楚。
「你……」
黑蛇剛開口，秦楓已經衝到他面前。
速度比剛才快了一截。
黑蛇連忙後撤，雙臂交叉格擋。
砰！
秦楓一記崩拳砸上去。
黑蛇雙腳貼著橡膠墊滑出半米，後背撞在鐵網上。
鐵網嘩啦一震。
全場安靜了一瞬。
下一秒，看台炸了。
「臥槽？」
「黑蛇被打退了？」
「不是，他剛才不是還壓著學生仔打嗎？」
「這什麼情況？？」
秦楓沒有給黑蛇喘息機會。
他再次貼近。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再往黑蛇要害轟。
氣血就是武者的根。
黑蛇只有八十九點氣血。
真要拳拳下死手，用不了幾下，人就沒了。
所以他開始收力。
拳頭砸在黑蛇格擋的手臂上，落在肩頭，落在肋側。
每一拳都避開要害。
每一拳又都剛好讓黑蛇疼得不敢撤防。
【當前氣血值：128。】
黑蛇咬牙想起身。
秦楓眼神不變，下一拳力道加重三分。
砰！
黑蛇剛抬起的膝蓋又砸回橡膠墊，後背重新撞上鐵網。
「你他媽……」
他想罵。
秦楓一拳砸在他護住臉的手臂上，不讓他說話。
【當前氣血值：156。】
黑蛇終於意識到不對。
這小子不是想打死他。
是在控他。
把他按在這裡，一點一點磨到沒力氣。
秦楓每一下都不浪費。
黑蛇每擋一下，人就矮一截。
【當前氣血值：189。】
黑蛇雙臂已經抬不穩了。
他跪在鐵網邊，滿嘴都是血，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爆發最後一口氣血。
可體內空得厲害。
別說反擊，就連站起來都像被人抽走了骨頭。
秦楓站在他面前，緩緩抬拳。
黑蛇瞳孔縮了一下，下意識抬手去擋。
砰。
這一拳很輕。
可黑蛇的手臂還是垂了下去。
【當前氣血值：213。】
黑蛇膝蓋一軟，整個人跪倒在地。
下一秒，他頭往前一栽，失去意識。
秦楓收回拳頭，緩緩吐出一口氣。
台下死寂。
足足三秒後，才有人反應過來。
「贏……贏了？」
「黑蛇輸了？」
「學生仔打穿五連勝？」
「完了……我房貸押進去了……」
「誰剛才說送錢局？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主持人終於回過神，舉起麥克風，聲音都變了調。
「本場勝者——」
話還沒說完。
砰！
八角籠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