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斷親，必須斷親
這句話落下。
秦楓眼神徹底冷了。
周圍不少僕人低下頭。
秦楓的母親早死。
在秦家，沒人敢提她。
秦楓腦海里，閃過上一世臨死前的畫面。
荒野區外。
秦昊踩著他的手，笑得溫和又惡毒。
「大哥，你真以為你媽是命不好才難產死的？」
「她懷你的時候，我媽讓她洗衣、拖地、跪著擦祠堂。」
「飯？」秦昊低笑一聲。
「一個保姆懷了秦家的種，也配吃好飯？」
「她營養不良，身體早就垮了。」
「你出生那天，她能活才怪。」
那時候，秦楓才知道。
原來母親不是命薄。
是被人生生害死的。
而秦嘯天呢？
他知不知道？
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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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抬起頭，眼睛滿是紅絲，「不許你說我母親。」
秦嘯天怒極反笑。
「我是你父親！」
「沒有我，你連出生的資格都沒有！」
秦楓往前邁出半步，一字一句道，「好！既然你看我噁心，那就簡單點。」
「從今天起，我秦楓，斷絕與秦家一切關係。」
「你秦嘯天，不再是我父親。」
「秦家，也不再是我家。」
秦輝嘴巴張著，一個字都不敢說，內心卻是狂喜。
守衛僵在原地。
那些剛才嘲笑秦楓的旁系子弟，此刻臉上的笑全沒了。
一個D級廢物。
竟敢當眾和秦家斷親？他憑什麼和秦家斷親？
秦嘯天的臉色陰沉。
那是被冒犯後的震怒，「混帳東西！」
他抬手，周身氣血翻滾。
長廊里的燈光都像是暗了一截。
秦昊立刻上前一步。
「父親！」
他攔住秦嘯天，轉頭看向秦楓，臉上又換上痛心表情。
「大哥，父親在氣頭上。」
「你別衝動。」
「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坐下來談？」
秦楓側身，避開秦昊伸來的手。
「別假惺惺。」
「我噁心。」
秦昊的手停在半空。
秦嘯天氣得胸口起伏。
「好！好！好！」
「你要斷，那便斷！」
「滾！滾出秦家，永遠別回來！」
秦楓沒有再看他。
他轉身就走。
從今天起，秦家欠他的，他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秦家主宅高階上。
秦昊看著秦楓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嘯天冷聲道：「不用管他，一個D級廢物，離了秦家能有什麼作用。」
「過幾天，他自己就會哭著回來。」
秦昊低頭。
「父親說得對。」
等秦嘯天轉身離開，秦昊臉上的溫和一點點褪去，他招來管家。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去給他點教訓。」
管家：「少爺，要做到什麼程度？」
秦昊抬眼，看向秦楓離開的方向。
「別弄死。」
「三天後的武考實戰，我要當面，親腳踩碎他那點可笑的傲氣。」
管家點頭退下。
陰影里，秦昊輕輕摸了摸自己還隱隱作痛的臉。
「大哥。」
「你不會真以為，離開秦家，就能活得像個人吧？」
……
秦楓走在路邊，連校服都沒來得及換，他摸了摸口袋，空的。
斷親很爽。
但爽完之後，問題也很現實。
他本就沒錢，現在連住處沒了。
那麼現在只有那個地方可以去了。
揚城外圍區。
這裡和內城區像兩個世界。
高樓的燈光照不到這裡，路邊全是鏽跡斑斑的鐵皮棚，污水順著牆根往下流。
空氣里混著汗味、酒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秦楓穿過一條狹窄小巷，抬頭看向遠處。
一塊紅色霓虹牌掛在廢棄樓體外，燈管壞了一半，剩下幾個字一閃一閃。
地下拳場。
黑拳場不問身份。
不問天賦。
只問敢不敢簽生死狀。
上台之後，對手天然敵對。
這地方對別人來說是地獄。
對秦楓來說，是天堂。
八角籠中，兩個壯漢正在互砸。
拳頭打在肉上，聲音沉悶。
看台上，一群賭徒舉著鈔票狂喊。
「打死他！」
「左邊那個慫什麼？老子押了你五萬！」
「踢他膝蓋啊！你他嗎是來做康復訓練的嗎？」
「站起來！別給老子裝死！」
秦楓掃了一眼。
場內護衛氣血大概在150左右。
普通打手在80到90之間。
台上那兩個，都是准武者門檻附近。
他剛要走向報名處，腳步忽然一停。
角落裡，一個清瘦身影縮在陰影下。
寬大的連帽衫蓋住半張臉。
她整個人往後一縮，差點撞上鐵架。
下一秒，她抬頭。
兩人目光撞上。
女孩擠出一個很努力的笑。
「好巧啊，秦楓。」
「你也來看比賽嗎？」
秦楓看著她，眼神古怪。
趙璐琪。
揚城一中同班同學，坐在他的後桌。
存在感很低，平時話不多，成績常年卡在中上。
高二那年，她過馬路時差點被失控的汽車撞上。
當時秦楓以為她是嚇傻了，衝過去把她推開。
後來回想，那一瞬間，趙璐琪的眼神太平靜。
不像沒反應過來。
倒像是在等車撞上來。
只是這一點，秦楓前世到死都沒弄明白。
「你跟蹤我？」
趙璐琪搖頭。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不記名儲蓄卡，雙手遞過來。
「也不算跟蹤。」
「我是來還人情的。」
秦楓看了一眼那張卡。
「我不記得，你欠過我錢。」
趙璐琪把卡往前遞了遞，語氣很認真。
「上學期你給我講了10次題。」
「我查過家教價。你那種成績，一小時五百不算貴。」
「十回，我給你湊了點。」
武考不僅要求實戰考試，還有文化考試，一個沒有文化的武者是很容易死在野外的。
上學期，趙璐琪經常沒來上課，文化課掉得厲害。
後來，她確實找他問過幾次題。
那時秦楓沒多想。
順手講了。
沒想到她記到現在。
「這份情我收了。」秦楓接過儲蓄卡，他現在確實缺錢。
他不收施捨。
但補習費，可以。
趙璐琪見他收下，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看向不遠處的八角籠，又問了一次：
「你是來看比賽的嗎？」
秦楓把卡放進口袋。
「不是。」
趙璐琪抬眼。
秦楓抬手，指向遠處報名台。
「我是來參賽的。」
趙璐琪站在原地，臉色變了。
「為什麼？」
「你不是秦家的大少爺嗎？怎麼會來這種地方掙賣命錢？」
秦楓坦然道：「我和秦家已經沒有關係了。」
趙璐琪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壓低。
「你缺錢可以和我說，我可以給你，但這裡是生死擂。」
她看了一眼八角籠里被打到吐血的人，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上台之後，沒人會因為你是學生就留手。」
缺錢只是表面。
秦楓真正缺的是氣血。
「正好，我也沒打算讓他們留手。」
秦楓繼續往報名台走。
「我要報名。」
報名處後面坐著一個光頭管事，准武者境界，氣血大概90點左右。
脖子上掛著粗金鍊，臉上有刀疤。
他上下打量秦楓，嗤了一聲，把報名表往桌下一扔。
「這裡不是你們城裡學生玩真人遊戲的地方，滾回去。」
周圍幾個混子聽見兩人的對話，轉頭看過來。
有人笑出了聲。
「喲，學生仔，來這兒補課啊？」
「別鬧，萬一人家是來體驗生活的呢。」
「體驗個屁，上去一拳就得體驗投胎。」
光頭管事見秦風不走，眉頭皺起。
「聽不懂人話？」
光頭氣血翻湧，想要用威壓震懾秦楓，讓他知難而退。
然而秦楓卻沒有任何反應。
「我要報名。」
光頭管事盯著秦楓那堅決的臉，不由得一愣。
他見過很多來送死的人。
有賭紅眼的。
有被債逼瘋的。
也有想一夜成名的。
但眼前這個少年，他看不懂。
管事收起笑，扔出一塊鐵牌。
「死了別找我。」
他說完又咧嘴一笑。
「當然，死了也找不了我，哈哈哈……」
秦楓接住鐵牌，上面寫著【生死自負】。
鐵牌邊緣有血跡，不知道前一個主人是不是還活著。
他轉身走向選手通道。
趙璐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
一個滿身刺青的壯漢走進拳場。
他少了半截耳朵，左臉有一排舊牙印，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咬下來過。
男人低頭看了眼手機里的照片。
照片上，正是秦楓。
他又抬頭，看向秦楓進入通道的方向。
確認無誤後，他咧嘴一笑走了進去。
光頭管事看見他，臉色當場變了。
「瘋狗？」
「你還敢回來？」
他的目光落在瘋狗身上，眉頭一點點皺緊。
幾年不見，這條瘋狗的氣血竟然已經超越了自己。
光頭吐掉嘴裡的煙，聲音低了幾分。
「幾年不見，長本事了啊，居然成了武者。」
瘋狗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
「噓。」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有些事，當做不知道就好。」
瘋狗奪過光頭手裡的鐵牌，看都沒看，轉身走向選手通道。
光頭靠回椅子裡，又點了一根煙。
火光映著他臉上的刀疤，一明一暗。
他搖了搖頭，低聲罵了一句。
「今晚，要死人咯。」
秦楓眼神徹底冷了。
周圍不少僕人低下頭。
秦楓的母親早死。
在秦家，沒人敢提她。
秦楓腦海里，閃過上一世臨死前的畫面。
荒野區外。
秦昊踩著他的手，笑得溫和又惡毒。
「大哥，你真以為你媽是命不好才難產死的？」
「她懷你的時候，我媽讓她洗衣、拖地、跪著擦祠堂。」
「飯？」秦昊低笑一聲。
「一個保姆懷了秦家的種，也配吃好飯？」
「她營養不良，身體早就垮了。」
「你出生那天，她能活才怪。」
那時候，秦楓才知道。
原來母親不是命薄。
是被人生生害死的。
而秦嘯天呢？
他知不知道？
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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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楓抬起頭，眼睛滿是紅絲，「不許你說我母親。」
秦嘯天怒極反笑。
「我是你父親！」
「沒有我，你連出生的資格都沒有！」
秦楓往前邁出半步，一字一句道，「好！既然你看我噁心，那就簡單點。」
「從今天起，我秦楓，斷絕與秦家一切關係。」
「你秦嘯天，不再是我父親。」
「秦家，也不再是我家。」
秦輝嘴巴張著，一個字都不敢說，內心卻是狂喜。
守衛僵在原地。
那些剛才嘲笑秦楓的旁系子弟，此刻臉上的笑全沒了。
一個D級廢物。
竟敢當眾和秦家斷親？他憑什麼和秦家斷親？
秦嘯天的臉色陰沉。
那是被冒犯後的震怒，「混帳東西！」
他抬手，周身氣血翻滾。
長廊里的燈光都像是暗了一截。
秦昊立刻上前一步。
「父親！」
他攔住秦嘯天，轉頭看向秦楓，臉上又換上痛心表情。
「大哥，父親在氣頭上。」
「你別衝動。」
「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坐下來談？」
秦楓側身，避開秦昊伸來的手。
「別假惺惺。」
「我噁心。」
秦昊的手停在半空。
秦嘯天氣得胸口起伏。
「好！好！好！」
「你要斷，那便斷！」
「滾！滾出秦家，永遠別回來！」
秦楓沒有再看他。
他轉身就走。
從今天起，秦家欠他的，他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秦家主宅高階上。
秦昊看著秦楓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秦嘯天冷聲道：「不用管他，一個D級廢物，離了秦家能有什麼作用。」
「過幾天，他自己就會哭著回來。」
秦昊低頭。
「父親說得對。」
等秦嘯天轉身離開，秦昊臉上的溫和一點點褪去，他招來管家。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去給他點教訓。」
管家：「少爺，要做到什麼程度？」
秦昊抬眼，看向秦楓離開的方向。
「別弄死。」
「三天後的武考實戰，我要當面，親腳踩碎他那點可笑的傲氣。」
管家點頭退下。
陰影里，秦昊輕輕摸了摸自己還隱隱作痛的臉。
「大哥。」
「你不會真以為，離開秦家，就能活得像個人吧？」
……
秦楓走在路邊，連校服都沒來得及換，他摸了摸口袋，空的。
斷親很爽。
但爽完之後，問題也很現實。
他本就沒錢，現在連住處沒了。
那麼現在只有那個地方可以去了。
揚城外圍區。
這裡和內城區像兩個世界。
高樓的燈光照不到這裡，路邊全是鏽跡斑斑的鐵皮棚，污水順著牆根往下流。
空氣里混著汗味、酒味，還有淡淡的血腥味。
秦楓穿過一條狹窄小巷，抬頭看向遠處。
一塊紅色霓虹牌掛在廢棄樓體外，燈管壞了一半，剩下幾個字一閃一閃。
地下拳場。
黑拳場不問身份。
不問天賦。
只問敢不敢簽生死狀。
上台之後，對手天然敵對。
這地方對別人來說是地獄。
對秦楓來說，是天堂。
八角籠中，兩個壯漢正在互砸。
拳頭打在肉上，聲音沉悶。
看台上，一群賭徒舉著鈔票狂喊。
「打死他！」
「左邊那個慫什麼？老子押了你五萬！」
「踢他膝蓋啊！你他嗎是來做康復訓練的嗎？」
「站起來！別給老子裝死！」
秦楓掃了一眼。
場內護衛氣血大概在150左右。
普通打手在80到90之間。
台上那兩個，都是准武者門檻附近。
他剛要走向報名處，腳步忽然一停。
角落裡，一個清瘦身影縮在陰影下。
寬大的連帽衫蓋住半張臉。
她整個人往後一縮，差點撞上鐵架。
下一秒，她抬頭。
兩人目光撞上。
女孩擠出一個很努力的笑。
「好巧啊，秦楓。」
「你也來看比賽嗎？」
秦楓看著她，眼神古怪。
趙璐琪。
揚城一中同班同學，坐在他的後桌。
存在感很低，平時話不多，成績常年卡在中上。
高二那年，她過馬路時差點被失控的汽車撞上。
當時秦楓以為她是嚇傻了，衝過去把她推開。
後來回想，那一瞬間，趙璐琪的眼神太平靜。
不像沒反應過來。
倒像是在等車撞上來。
只是這一點，秦楓前世到死都沒弄明白。
「你跟蹤我？」
趙璐琪搖頭。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不記名儲蓄卡，雙手遞過來。
「也不算跟蹤。」
「我是來還人情的。」
秦楓看了一眼那張卡。
「我不記得，你欠過我錢。」
趙璐琪把卡往前遞了遞，語氣很認真。
「上學期你給我講了10次題。」
「我查過家教價。你那種成績，一小時五百不算貴。」
「十回，我給你湊了點。」
武考不僅要求實戰考試，還有文化考試，一個沒有文化的武者是很容易死在野外的。
上學期，趙璐琪經常沒來上課，文化課掉得厲害。
後來，她確實找他問過幾次題。
那時秦楓沒多想。
順手講了。
沒想到她記到現在。
「這份情我收了。」秦楓接過儲蓄卡，他現在確實缺錢。
他不收施捨。
但補習費，可以。
趙璐琪見他收下，明顯鬆了一口氣。
她看向不遠處的八角籠，又問了一次：
「你是來看比賽的嗎？」
秦楓把卡放進口袋。
「不是。」
趙璐琪抬眼。
秦楓抬手，指向遠處報名台。
「我是來參賽的。」
趙璐琪站在原地，臉色變了。
「為什麼？」
「你不是秦家的大少爺嗎？怎麼會來這種地方掙賣命錢？」
秦楓坦然道：「我和秦家已經沒有關係了。」
趙璐琪往前走了半步，聲音壓低。
「你缺錢可以和我說，我可以給你，但這裡是生死擂。」
她看了一眼八角籠里被打到吐血的人，喉嚨輕輕動了一下。
「上台之後，沒人會因為你是學生就留手。」
缺錢只是表面。
秦楓真正缺的是氣血。
「正好，我也沒打算讓他們留手。」
秦楓繼續往報名台走。
「我要報名。」
報名處後面坐著一個光頭管事，准武者境界，氣血大概90點左右。
脖子上掛著粗金鍊，臉上有刀疤。
他上下打量秦楓，嗤了一聲，把報名表往桌下一扔。
「這裡不是你們城裡學生玩真人遊戲的地方，滾回去。」
周圍幾個混子聽見兩人的對話，轉頭看過來。
有人笑出了聲。
「喲，學生仔，來這兒補課啊？」
「別鬧，萬一人家是來體驗生活的呢。」
「體驗個屁，上去一拳就得體驗投胎。」
光頭管事見秦風不走，眉頭皺起。
「聽不懂人話？」
光頭氣血翻湧，想要用威壓震懾秦楓，讓他知難而退。
然而秦楓卻沒有任何反應。
「我要報名。」
光頭管事盯著秦楓那堅決的臉，不由得一愣。
他見過很多來送死的人。
有賭紅眼的。
有被債逼瘋的。
也有想一夜成名的。
但眼前這個少年，他看不懂。
管事收起笑，扔出一塊鐵牌。
「死了別找我。」
他說完又咧嘴一笑。
「當然，死了也找不了我，哈哈哈……」
秦楓接住鐵牌，上面寫著【生死自負】。
鐵牌邊緣有血跡，不知道前一個主人是不是還活著。
他轉身走向選手通道。
趙璐琪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
一個滿身刺青的壯漢走進拳場。
他少了半截耳朵，左臉有一排舊牙印，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咬下來過。
男人低頭看了眼手機里的照片。
照片上，正是秦楓。
他又抬頭，看向秦楓進入通道的方向。
確認無誤後，他咧嘴一笑走了進去。
光頭管事看見他，臉色當場變了。
「瘋狗？」
「你還敢回來？」
他的目光落在瘋狗身上，眉頭一點點皺緊。
幾年不見，這條瘋狗的氣血竟然已經超越了自己。
光頭吐掉嘴裡的煙，聲音低了幾分。
「幾年不見，長本事了啊，居然成了武者。」
瘋狗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嘴邊。
「噓。」
他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有些事，當做不知道就好。」
瘋狗奪過光頭手裡的鐵牌，看都沒看，轉身走向選手通道。
光頭靠回椅子裡，又點了一根煙。
火光映著他臉上的刀疤，一明一暗。
他搖了搖頭，低聲罵了一句。
「今晚，要死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