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軟硬兼施
第二天一早。
池錦熙一夜沒睡好。
倒不是共感又出了什麼新毛病，是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一整晚那個問題——怎麼個"硬"法。
直接把人摁牆上親？
他倒是想，但黎昀逸那腿法不是吃素的，真要來硬的估計要先被踹斷三根肋骨。
況且選拔賽就剩幾天了，真把人惹急了撂挑子不干，急的還是我。
所以這個"硬"，得是那種帶著甜頭的硬。
讓黎昀逸躲不開、推不掉、習慣了就不想再推開的那種。
池錦熙頂著兩個黑眼圈下樓的時候，隊友們已經集合在訓練場了。
劉默看見他來就樂了："喲，你這昨晚幹嘛去了？這黑眼圈快趕上熊貓了。"
"想事情。"池錦熙打了個哈欠，目光掃了一圈，落到正在場邊壓腿的黎昀逸身上。
彎腰雙手觸地的時候後背拉出一條流暢的弧線，腰線收緊，比例好得不像話。
池錦熙盯著看了兩秒，心裡那套"強硬路線"的計劃又往實了落了幾分。
腰也想摟。
"今天怎麼練？"季沉從旁邊跑過來，手裡轉著兩個訓練球，"距離選拔賽就剩五天了，咱要不要加練配合？"
"加。"黎昀逸直起腰走過來，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商量的分量，"上午團隊對抗，下午拆招磨合。晚上體能保持訓練，別加量。"
眾人點頭，各自開始熱身。
練了兩個小時之後劉默趴在地上直喘氣，季沉靠在器械架上灌水。
阿薩坐在地上反覆擦拭飛鏢，蕭寧陽的額角全是汗但還在原地小跑著保持節奏。
池錦熙和黎昀逸在場地中間對練。
兩人過招的速度越來越快，拳腳相交的"砰砰"聲響得密集。
池錦熙今天出拳的力道比平時重了不少，黎昀逸接下幾招之後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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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今天是吃錯藥了？
以前對練的時候總愛留三分力，今天一點餘地都不給，招招衝著拆他防守來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第七回合的時候黎昀逸一個側身避開池錦熙的直拳，右腿橫掃反擊。
池錦熙沒躲，反而往前迎了一步，伸手抓住了黎昀逸掃過來的腳踝。
黎昀逸單腳失衡往旁邊歪了一下，池錦熙趁勢往前一拽，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腰。
天吶，終於摸著了。
溫熱的掌心隔著訓練服緊貼上腰側，指腹剛好卡在腰窩的位置。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從半米縮到了貼面，池錦熙低頭就能看見黎昀逸微微顫動的睫毛。
"——鬆開。"黎昀逸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點被突襲的惱怒。
"不松。"池錦熙嘴角掛著笑，手指在腰側輕輕收了一下，"你剛才那一腳發力的節奏不對，容易被人抓住破綻。"
"那你也不用——"
"我幫你糾正一下。"
池錦熙說著鬆了手往後退了兩步，臉上那副正經的表情幾乎看不出破綻，但眼底那點亮光藏都藏不住。
這腰，真細吶，好愛。
黎昀逸盯著他看了兩秒，什麼也沒說，重新拉開架勢準備下一輪。
但腰側被池錦熙手指碰過的那塊皮膚還在發燙。
中場休息時，池錦熙靠著場邊的護欄喝水。
黎昀逸站在旁邊低著頭翻戰術本，發梢被汗打濕了貼在額角，側頸的線條在燈光下鍍了一層淡淡的水光。
池錦熙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沒挪開。
擰上水瓶蓋，忽然開口喊了一聲："逸。"
黎昀逸翻本子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了過去。
這次怎麼就一個字，我的姓呢，全名呢？
池錦熙對上他的視線，臉上的表情認真了幾分。
"你剛才那個轉身破我防守的動作，第三拍可以再壓快半秒。我這邊接不住的時候，你就能直接走阿薩那個方向打漏洞。"
黎昀逸本來以為他又要說渾話，結果聽進去之後愣了一下。
低頭翻了翻戰術本，對照著池錦熙說的點想了想。
確實，第三拍再快半秒的話，劉默的防禦網根本來不及收口。
他沒說話，但"嗯"了一聲。
池錦熙看著他乖乖聽進去的樣子，嘴角翹了一下又壓回去。
好乖呀！
新研究的法子有點用。
正經話加渾話換著來，讓人防不勝防。
黎昀逸這人吃軟不吃硬，但軟的過分了又嫌棄你黏糊。
那就得軟硬摻著來——該正經的時候比他還能沉住氣，該撩的時候直接上。
池錦熙覺得自己這套策略簡直天衣無縫。
下午的訓練結束得早，池錦熙大手一揮："今晚不練了，都回去歇著。明天早上六點集合。"
眾人歡呼一聲各自散了。
黎昀逸收拾東西的時候慢了半拍，池錦熙就靠在旁邊等著，也不催，就那麼看著他把護腕解下來疊好、戰術本收進包里、水瓶擰緊放進側袋。
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井井有條，看得池錦熙心癢。
"看夠了？"黎昀逸拎起包側頭問他。
"沒夠。"池錦熙坦坦蕩蕩，"走吧，回宿舍。"
兩個人並肩往回走的時候經過食堂後門，裡面飄出來一陣飯菜香。
池錦熙腳步忽然頓了一下，偏頭看向黎昀逸："餓嘛？"
黎昀逸搖頭："不餓。"
"不餓也得吃。"池錦熙轉身就往食堂後門走，"你從中午就沒吃多少，訓練量還這麼大，明天早上起來胃肯定不舒服。"
黎昀逸站在原地，看著池錦熙已經拐進後門的背影。
他怎麼知道自己中午沒吃多少的？
中午的時候劉默在那邊鬧，季沉在那邊笑，池錦熙明明坐得離他隔了兩個人，連他什麼時候放下筷子都沒看一眼才對。
但池錦熙就是知道。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池錦熙已經從後門出來了，手裡端著一個乾淨的白瓷碗，裡面盛了碗熱騰騰的粥，上面還撒了把蔥花和肉鬆。
"拿著。"池錦熙把碗遞到他面前，"趁熱喝。胃裡墊墊東西，不然晚上該睡不著。"
黎昀逸低頭看著那碗粥，又抬頭看了看池錦熙。
路燈正好從側面打過來，把池錦熙的臉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嘴角那點笑意在光影里顯得比平時順眼了不少。
"你——"
"別問。"池錦熙把粥又往前遞了遞，"快喝。"
黎昀逸沉默了兩秒，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碗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溫熱滾燙，剛好能暖手指。
他喝了一口，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空了一天的胃被填了一點東西進去，整個人確實舒服了不少。
他端著碗又喝了兩口，餘光瞄到池錦熙在旁邊站著看他，表情滿足得跟撿了錢似的。
"……你別這麼看著我。"
"我看你喝粥都不行？"
"不行。"
「我就看。」
"你有……"
"你有病。"池錦熙搶了他的話頭，笑得眯了眼，"天天都說，能不能換句新鮮點的？"
黎昀逸端著碗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除了"你有病"之外說不出別的。
主要是不會罵人。
池錦熙看差不多了，也沒再逗他，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站在路燈底下，一個喝粥一個站著看。
風吹過來帶著傍晚的涼意，把訓練了一天的疲勞吹散了不少。
黎昀逸喝完粥把碗遞還給池錦熙，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謝謝"，但最終沒說出口。
但池錦熙從他接過碗時手指微微蜷縮的弧度里已經讀到了全部。
池錦熙端著空碗隨手放到一旁的台階上，待會會有人出來收，"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
"不用，我自己能起。"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叫。"
黎昀逸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
兩個人之間隔了半臂的距離，路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挨在一起又分開又挨在一起。
回到宿舍的時候劉默剛好發了一條消息到六人群里。
劉默：@所有人 還有五天就選拔賽了！兄弟們衝起來！明天早上我給你們帶早餐！
季沉秒回：你帶什麼？
劉默：包子油條豆漿煎餃，全套！
阿薩：好。
蕭寧陽：辛苦了。
池錦熙看完消息笑了一聲，鎖屏之前看了一眼黎昀逸。
那人已經進浴室洗澡了，水聲嘩嘩地響，隔著門板傳出來。
池錦熙靠在客廳沙發上閉了閉眼。
共感還沒傳來，說明黎昀逸剛進去還在沖水。
池錦熙以為是共感要來了，繃著後背等了幾秒，結果什麼也沒發生。
隨著浴室的水聲大了起來，共感如期而至。
熟悉的溫熱水流覆蓋上皮膚，沿著肩膀往下淌。
今天沒有硬浴球，黎昀逸用的是新買的棉質搓澡巾，力度適中，搓得池錦熙渾身酥麻。
今日可能是池錦熙心情最好的一天，難得沒有被罵。
池錦熙一夜沒睡好。
倒不是共感又出了什麼新毛病，是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了一整晚那個問題——怎麼個"硬"法。
直接把人摁牆上親？
他倒是想，但黎昀逸那腿法不是吃素的，真要來硬的估計要先被踹斷三根肋骨。
況且選拔賽就剩幾天了，真把人惹急了撂挑子不干，急的還是我。
所以這個"硬"，得是那種帶著甜頭的硬。
讓黎昀逸躲不開、推不掉、習慣了就不想再推開的那種。
池錦熙頂著兩個黑眼圈下樓的時候，隊友們已經集合在訓練場了。
劉默看見他來就樂了："喲，你這昨晚幹嘛去了？這黑眼圈快趕上熊貓了。"
"想事情。"池錦熙打了個哈欠，目光掃了一圈，落到正在場邊壓腿的黎昀逸身上。
彎腰雙手觸地的時候後背拉出一條流暢的弧線，腰線收緊，比例好得不像話。
池錦熙盯著看了兩秒，心裡那套"強硬路線"的計劃又往實了落了幾分。
腰也想摟。
"今天怎麼練？"季沉從旁邊跑過來，手裡轉著兩個訓練球，"距離選拔賽就剩五天了，咱要不要加練配合？"
"加。"黎昀逸直起腰走過來，語氣平淡但帶著不容商量的分量，"上午團隊對抗，下午拆招磨合。晚上體能保持訓練，別加量。"
眾人點頭，各自開始熱身。
練了兩個小時之後劉默趴在地上直喘氣，季沉靠在器械架上灌水。
阿薩坐在地上反覆擦拭飛鏢，蕭寧陽的額角全是汗但還在原地小跑著保持節奏。
池錦熙和黎昀逸在場地中間對練。
兩人過招的速度越來越快，拳腳相交的"砰砰"聲響得密集。
池錦熙今天出拳的力道比平時重了不少，黎昀逸接下幾招之後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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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今天是吃錯藥了？
以前對練的時候總愛留三分力，今天一點餘地都不給，招招衝著拆他防守來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第七回合的時候黎昀逸一個側身避開池錦熙的直拳，右腿橫掃反擊。
池錦熙沒躲，反而往前迎了一步，伸手抓住了黎昀逸掃過來的腳踝。
黎昀逸單腳失衡往旁邊歪了一下，池錦熙趁勢往前一拽，另一隻手扣住了他的腰。
天吶，終於摸著了。
溫熱的掌心隔著訓練服緊貼上腰側，指腹剛好卡在腰窩的位置。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瞬間從半米縮到了貼面，池錦熙低頭就能看見黎昀逸微微顫動的睫毛。
"——鬆開。"黎昀逸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點被突襲的惱怒。
"不松。"池錦熙嘴角掛著笑，手指在腰側輕輕收了一下，"你剛才那一腳發力的節奏不對，容易被人抓住破綻。"
"那你也不用——"
"我幫你糾正一下。"
池錦熙說著鬆了手往後退了兩步，臉上那副正經的表情幾乎看不出破綻，但眼底那點亮光藏都藏不住。
這腰，真細吶，好愛。
黎昀逸盯著他看了兩秒，什麼也沒說，重新拉開架勢準備下一輪。
但腰側被池錦熙手指碰過的那塊皮膚還在發燙。
中場休息時，池錦熙靠著場邊的護欄喝水。
黎昀逸站在旁邊低著頭翻戰術本，發梢被汗打濕了貼在額角，側頸的線條在燈光下鍍了一層淡淡的水光。
池錦熙的目光黏在他身上沒挪開。
擰上水瓶蓋，忽然開口喊了一聲："逸。"
黎昀逸翻本子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了過去。
這次怎麼就一個字，我的姓呢，全名呢？
池錦熙對上他的視線，臉上的表情認真了幾分。
"你剛才那個轉身破我防守的動作，第三拍可以再壓快半秒。我這邊接不住的時候，你就能直接走阿薩那個方向打漏洞。"
黎昀逸本來以為他又要說渾話，結果聽進去之後愣了一下。
低頭翻了翻戰術本，對照著池錦熙說的點想了想。
確實，第三拍再快半秒的話，劉默的防禦網根本來不及收口。
他沒說話，但"嗯"了一聲。
池錦熙看著他乖乖聽進去的樣子，嘴角翹了一下又壓回去。
好乖呀！
新研究的法子有點用。
正經話加渾話換著來，讓人防不勝防。
黎昀逸這人吃軟不吃硬，但軟的過分了又嫌棄你黏糊。
那就得軟硬摻著來——該正經的時候比他還能沉住氣，該撩的時候直接上。
池錦熙覺得自己這套策略簡直天衣無縫。
下午的訓練結束得早，池錦熙大手一揮："今晚不練了，都回去歇著。明天早上六點集合。"
眾人歡呼一聲各自散了。
黎昀逸收拾東西的時候慢了半拍，池錦熙就靠在旁邊等著，也不催，就那麼看著他把護腕解下來疊好、戰術本收進包里、水瓶擰緊放進側袋。
每一個動作都慢條斯理井井有條，看得池錦熙心癢。
"看夠了？"黎昀逸拎起包側頭問他。
"沒夠。"池錦熙坦坦蕩蕩，"走吧，回宿舍。"
兩個人並肩往回走的時候經過食堂後門，裡面飄出來一陣飯菜香。
池錦熙腳步忽然頓了一下，偏頭看向黎昀逸："餓嘛？"
黎昀逸搖頭："不餓。"
"不餓也得吃。"池錦熙轉身就往食堂後門走，"你從中午就沒吃多少，訓練量還這麼大，明天早上起來胃肯定不舒服。"
黎昀逸站在原地，看著池錦熙已經拐進後門的背影。
他怎麼知道自己中午沒吃多少的？
中午的時候劉默在那邊鬧，季沉在那邊笑，池錦熙明明坐得離他隔了兩個人，連他什麼時候放下筷子都沒看一眼才對。
但池錦熙就是知道。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池錦熙已經從後門出來了，手裡端著一個乾淨的白瓷碗，裡面盛了碗熱騰騰的粥，上面還撒了把蔥花和肉鬆。
"拿著。"池錦熙把碗遞到他面前，"趁熱喝。胃裡墊墊東西，不然晚上該睡不著。"
黎昀逸低頭看著那碗粥，又抬頭看了看池錦熙。
路燈正好從側面打過來，把池錦熙的臉照得一半亮一半暗，嘴角那點笑意在光影里顯得比平時順眼了不少。
"你——"
"別問。"池錦熙把粥又往前遞了遞，"快喝。"
黎昀逸沉默了兩秒，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碗壁的溫度透過指尖傳過來，溫熱滾燙，剛好能暖手指。
他喝了一口，溫熱的粥順著喉嚨滑下去，空了一天的胃被填了一點東西進去，整個人確實舒服了不少。
他端著碗又喝了兩口，餘光瞄到池錦熙在旁邊站著看他，表情滿足得跟撿了錢似的。
"……你別這麼看著我。"
"我看你喝粥都不行？"
"不行。"
「我就看。」
"你有……"
"你有病。"池錦熙搶了他的話頭，笑得眯了眼，"天天都說，能不能換句新鮮點的？"
黎昀逸端著碗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除了"你有病"之外說不出別的。
主要是不會罵人。
池錦熙看差不多了，也沒再逗他，兩個人安安靜靜地站在路燈底下，一個喝粥一個站著看。
風吹過來帶著傍晚的涼意，把訓練了一天的疲勞吹散了不少。
黎昀逸喝完粥把碗遞還給池錦熙，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謝謝"，但最終沒說出口。
但池錦熙從他接過碗時手指微微蜷縮的弧度里已經讀到了全部。
池錦熙端著空碗隨手放到一旁的台階上，待會會有人出來收，"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
"不用，我自己能起。"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叫。"
黎昀逸被他這句話噎了一下。
兩個人之間隔了半臂的距離，路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挨在一起又分開又挨在一起。
回到宿舍的時候劉默剛好發了一條消息到六人群里。
劉默：@所有人 還有五天就選拔賽了！兄弟們衝起來！明天早上我給你們帶早餐！
季沉秒回：你帶什麼？
劉默：包子油條豆漿煎餃，全套！
阿薩：好。
蕭寧陽：辛苦了。
池錦熙看完消息笑了一聲，鎖屏之前看了一眼黎昀逸。
那人已經進浴室洗澡了，水聲嘩嘩地響，隔著門板傳出來。
池錦熙靠在客廳沙發上閉了閉眼。
共感還沒傳來，說明黎昀逸剛進去還在沖水。
池錦熙以為是共感要來了，繃著後背等了幾秒，結果什麼也沒發生。
隨著浴室的水聲大了起來，共感如期而至。
熟悉的溫熱水流覆蓋上皮膚，沿著肩膀往下淌。
今天沒有硬浴球，黎昀逸用的是新買的棉質搓澡巾，力度適中，搓得池錦熙渾身酥麻。
今日可能是池錦熙心情最好的一天，難得沒有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