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屁股決定腦袋
他並不支持陳綾那大義之舉的說辭。
這些問題並非混沌諸界的修士導致的。
屁股決定腦袋。
站在本源世界修士的立場，他們封印本源星有其道理。
但陳玄是混沌諸界的修士，他的親友、同道都在界外。
本源世界此舉，無疑是斷絕了界外無數修士的成仙之路，陳玄天然的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
無論對方有多少「大義」的理由，陳玄都不可能認同和支持。
支持他們，就等於背叛了自身所處的陣營和心中的道義。
不過，陳玄也並非全然不顧後果。
本源之力過度消耗可能引發的災難性後果，他記在了心裡。
若有一天，他實力足夠強大，能夠打破封鎖，帶領界外修士進入本源世界，那麼他也絕不會坐視本源之力被無節制地消耗殆盡。
「到時候，總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陳玄暗忖：「無論是合理規劃、限制帝境修煉的規模和速度，還是探尋提升本源之力恢復速度的方法，亦或是尋找其他替代途徑......總歸是要找到一個平衡點。」
他不能只顧著自己成仙，而對可能遺留下來的「爛攤子」置之不理。
這關乎整個下界無數生靈的存續，亦是修行者應有的擔當。
當然，現在考慮這些還為時過早。
首要任務，是儘快提升實力。
沒有足夠的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
接下來的日子，陳玄的生活節奏似乎依舊如常。
他每日醒來後，便會在陳綾的陪同下，繼續在暮光神宮勢力範圍內閒逛，看看坊市，賞賞風景，偶爾駐足觀看一些修士間的切磋論道，表現得就像一個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觀光客。
他心中那股陳玄必定有所圖謀的不安感，不僅沒有隨著陳玄看似正常的行為而減弱，反而日益強烈。
一位在混沌諸界成就神帝的絕世妖孽，怎麼可能真的如此安分？
他一定在暗中籌劃著名什麼！
可問題在於，莫淵無論是通過陳綾的匯報，還是他自己偶爾神識掃過或親自到訪時的暗中探查，都未能發現陳玄有任何異常舉動。
沒有修煉波動，沒有陣法痕跡，沒有與外界聯繫的跡象......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近乎詭異！
這種明明知道對方在搞鬼，卻偏偏抓不住任何把柄的感覺，讓莫淵十分難受，也讓他更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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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得越久，陳玄暗中謀劃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於是，莫淵開始更加頻繁地親自前往陳玄居住的別院拜訪。
他來的次數越來越多，間隔越來越短。
每次前來，表面上依舊是客氣的寒暄與詢問，但語氣中的催促之意一次比一次明顯。
「陳道友，考慮得如何了？我界誠意十足，道友還需早做決斷才是。」
「本源世界雖好，但道友這般久拖不決，難免令人多想啊。」
「不知道友還有何處覺得需要觀察？或許我可以為道友解惑。」
陳玄每次面對莫淵的催促，總是一副深思熟慮、難以抉擇的模樣，用各種藉口搪塞：「道友莫急，此事關係重大，陳某還需多想想。」
「貴界氣象萬千，陳某還想再多看看，多體會一番。」
「道友的好意陳某心領，只是......尚有些疑慮未消，容我再觀察幾日。」
這些敷衍的回答，讓莫淵心中愈發煩躁。
你還要觀察什麼？你還有什麼好觀察的！？
莫淵幾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
這愈發讓他確信，陳玄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可偏偏，他每次親自到場，盯著陳玄看上許久，甚至暗中以神識細細探查周遭，也確確實實沒有發現陳玄在搞鬼。
陳玄的氣息平穩，舉止自然，連一絲靈力異常運轉的跡象都沒有。
陳玄自然也察覺到了莫淵越來越急迫的態度。
他知道，一直用這種藉口拖延下去，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對方的神帝耐心也是有限的，更何況自己這種毫無進展的拖延，本身就極不正常，更容易引起對方更深的懷疑和更嚴厲的措施。
若非他也是神帝，莫淵恐怕早就直接動手或使用其他手段了。
哪裡有這麼多的耐心給陳玄。
陳玄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二十一條大道，按目前每條大道需百日淬鍊圓滿計算，全部淬鍊完成需要兩千一百天，將近六年的時間。
莫淵絕不可能給他五六年的考慮時間。
平衡恐怕即將被打破，必須做好應對準備。
......
這一日。
暮光神宮內，莫淵獨自坐在他那間布置古樸的靜室中，面前玉案上攤開的並非公務玉簡，而是關於陳玄這些時日所有行蹤記錄的匯總。
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堅硬的玉質桌面，發出沉悶而規律的篤篤聲，在寂靜的室內迴蕩。
他將陳玄這段時間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反覆推演、琢磨，試圖找出那可能存在的、隱藏極深的破綻。
陳玄那平靜淡然的臉龐，閒適漫步的身影，客氣疏離的回應......一切看似合理，卻總讓他感覺有一層無形的迷霧籠罩著，看不真切。
許久之後，莫淵敲擊桌面的手指倏然停下。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猛地站起身來，周身氣息都因心緒波動而微微蕩漾。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莫淵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不安：「這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了。
繼續放任他這樣考慮下去，恐怕要出大事！」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離開了暮光神宮，朝著陳玄所居別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次，他必須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或者......逼出陳玄隱藏的真正意圖！
......
陳玄暫居的那座清幽別院。
清晨的微光透過庭院外靈樹的枝葉縫隙灑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精純的靈氣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本源道韻，寧靜祥和。
這些問題並非混沌諸界的修士導致的。
屁股決定腦袋。
站在本源世界修士的立場，他們封印本源星有其道理。
但陳玄是混沌諸界的修士，他的親友、同道都在界外。
本源世界此舉，無疑是斷絕了界外無數修士的成仙之路，陳玄天然的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
無論對方有多少「大義」的理由，陳玄都不可能認同和支持。
支持他們，就等於背叛了自身所處的陣營和心中的道義。
不過，陳玄也並非全然不顧後果。
本源之力過度消耗可能引發的災難性後果，他記在了心裡。
若有一天，他實力足夠強大，能夠打破封鎖，帶領界外修士進入本源世界，那麼他也絕不會坐視本源之力被無節制地消耗殆盡。
「到時候，總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陳玄暗忖：「無論是合理規劃、限制帝境修煉的規模和速度，還是探尋提升本源之力恢復速度的方法，亦或是尋找其他替代途徑......總歸是要找到一個平衡點。」
他不能只顧著自己成仙，而對可能遺留下來的「爛攤子」置之不理。
這關乎整個下界無數生靈的存續，亦是修行者應有的擔當。
當然，現在考慮這些還為時過早。
首要任務，是儘快提升實力。
沒有足夠的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
接下來的日子，陳玄的生活節奏似乎依舊如常。
他每日醒來後，便會在陳綾的陪同下，繼續在暮光神宮勢力範圍內閒逛，看看坊市，賞賞風景，偶爾駐足觀看一些修士間的切磋論道，表現得就像一個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觀光客。
他心中那股陳玄必定有所圖謀的不安感，不僅沒有隨著陳玄看似正常的行為而減弱，反而日益強烈。
一位在混沌諸界成就神帝的絕世妖孽，怎麼可能真的如此安分？
他一定在暗中籌劃著名什麼！
可問題在於，莫淵無論是通過陳綾的匯報，還是他自己偶爾神識掃過或親自到訪時的暗中探查，都未能發現陳玄有任何異常舉動。
沒有修煉波動，沒有陣法痕跡，沒有與外界聯繫的跡象......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得近乎詭異！
這種明明知道對方在搞鬼，卻偏偏抓不住任何把柄的感覺，讓莫淵十分難受，也讓他更加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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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得越久，陳玄暗中謀劃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於是，莫淵開始更加頻繁地親自前往陳玄居住的別院拜訪。
他來的次數越來越多，間隔越來越短。
每次前來，表面上依舊是客氣的寒暄與詢問，但語氣中的催促之意一次比一次明顯。
「陳道友，考慮得如何了？我界誠意十足，道友還需早做決斷才是。」
「本源世界雖好，但道友這般久拖不決，難免令人多想啊。」
「不知道友還有何處覺得需要觀察？或許我可以為道友解惑。」
陳玄每次面對莫淵的催促，總是一副深思熟慮、難以抉擇的模樣，用各種藉口搪塞：「道友莫急，此事關係重大，陳某還需多想想。」
「貴界氣象萬千，陳某還想再多看看，多體會一番。」
「道友的好意陳某心領，只是......尚有些疑慮未消，容我再觀察幾日。」
這些敷衍的回答，讓莫淵心中愈發煩躁。
你還要觀察什麼？你還有什麼好觀察的！？
莫淵幾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躁。
這愈發讓他確信，陳玄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可偏偏，他每次親自到場，盯著陳玄看上許久，甚至暗中以神識細細探查周遭，也確確實實沒有發現陳玄在搞鬼。
陳玄的氣息平穩，舉止自然，連一絲靈力異常運轉的跡象都沒有。
陳玄自然也察覺到了莫淵越來越急迫的態度。
他知道，一直用這種藉口拖延下去，恐怕拖不了多久了。
對方的神帝耐心也是有限的，更何況自己這種毫無進展的拖延，本身就極不正常，更容易引起對方更深的懷疑和更嚴厲的措施。
若非他也是神帝，莫淵恐怕早就直接動手或使用其他手段了。
哪裡有這麼多的耐心給陳玄。
陳玄心中默默計算著時間。
二十一條大道，按目前每條大道需百日淬鍊圓滿計算，全部淬鍊完成需要兩千一百天，將近六年的時間。
莫淵絕不可能給他五六年的考慮時間。
平衡恐怕即將被打破，必須做好應對準備。
......
這一日。
暮光神宮內，莫淵獨自坐在他那間布置古樸的靜室中，面前玉案上攤開的並非公務玉簡，而是關於陳玄這些時日所有行蹤記錄的匯總。
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堅硬的玉質桌面，發出沉悶而規律的篤篤聲，在寂靜的室內迴蕩。
他將陳玄這段時間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反覆推演、琢磨，試圖找出那可能存在的、隱藏極深的破綻。
陳玄那平靜淡然的臉龐，閒適漫步的身影，客氣疏離的回應......一切看似合理，卻總讓他感覺有一層無形的迷霧籠罩著，看不真切。
許久之後，莫淵敲擊桌面的手指倏然停下。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猛地站起身來，周身氣息都因心緒波動而微微蕩漾。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莫淵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不安：「這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了。
繼續放任他這樣考慮下去，恐怕要出大事！」
他不再猶豫，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徑直離開了暮光神宮，朝著陳玄所居別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這一次，他必須得到一個明確的答覆，或者......逼出陳玄隱藏的真正意圖！
......
陳玄暫居的那座清幽別院。
清晨的微光透過庭院外靈樹的枝葉縫隙灑落，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精純的靈氣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本源道韻，寧靜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