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創業新想法
蘇曉坐在計程車后座，車窗外的梧桐樹一棵一棵往後退。
他剛把手機掏出來，就看到了李琪那條消息。
屏幕上那幾行字很安靜，沒有多餘的標點，沒有情緒化的語氣，可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他最不想被人碰的地方。
「她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裡很細，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蘇曉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大概覺得這個年輕人表情不太對，試探性地搭了句話：「小伙子，去哪兒啊？」
蘇曉報了學校的名字，然後靠回椅背，把手機收起來，閉上眼。
在他的印象里，吳萌萌是那種生氣就罵、開心就笑、想他就打電話、不舒服就撒潑的性格。她不會說這種話，她根本不會往這個方向想。
可她想了。
而且她想得很準。
蘇曉靠著椅背，在心裡一句一句地跟自己辯。
我能怎麼辦？
我去了酒店，我守了一夜，我買了早餐，我站在走廊里等了一個多小時，我能做的都做了。
可做了，不代表做對了。
一個中秋，兩邊都在等，我把自己劈成兩半，每一半都不夠。
蘇曉張開眼，看著車頂，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忽然想起從前在荊城的時候，吳萌萌蹲在網吧門口，啃著冷饅頭，把最後一包方便麵留給他。
那時候他連個包子都沒給她買過，她也沒說什麼。
她就是這麼過來的，什麼都不挑，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計較。
可現在她計較了。
蘇曉把眼皮合上，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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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計較，那說明她在意。
她不在意了，才不會問。
計程車在學校門口停下，蘇曉付了錢，推開車門。
傍晚的校園很安靜，路燈剛亮，把操場邊那排梧桐照得黃澄澄的。
幾個學生騎著自行車從他身邊經過，車筐里裝著快遞盒和塑膠袋，說說笑笑的。
蘇曉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時，腦子裡還在轉吳萌萌的事。
回到409，門沒鎖，他推開的時候裡面正吵得熱鬧。
溫讓坐在椅子上，兩隻腳翹在床沿，手裡拿著一把撲克牌，臉上貼了三張白紙條。
郭航坐在他對面，眼鏡歪著，臉上也有紙條，但比溫讓少一張。
袁峰趴在床上，把手裡的牌舉得高高的，魏廷鈞和胡競擇擠在一張床上，兩張臉湊在一起研究牌面。
溫讓聽見門響，回頭一看是他，嗓門立刻拔高了：「蘇哥回來了！來來來，正缺一個，打兩把！」
蘇曉沒理他。
他走到自己床邊，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直接仰面躺倒。
「不打，你們玩。」
溫讓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兩句。
郭航卻從眼鏡片後面瞄了一眼蘇曉的臉色，伸手在溫讓胳膊上拍了一下。
溫讓回頭看看郭航，又看看蘇曉，他閉上嘴，把手裡的牌往床上一扔，轉過身去，繼續跟他們打。
牌局繼續，可聲音比剛才小了半截。
蘇曉躺在床上，盯著上鋪的床板。那塊床板上貼著一張溫讓從雜誌上撕下來的海報，一個穿比基尼的女模特正側身站在海灘上，陽光曬得她渾身發亮。
他看了海報兩秒，把視線移開。
算了，還是讓自己先忙起來吧……
他想了想，隨後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翻到趙欣的名字。
拇指懸在撥號鍵上停了一會兒，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趙欣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著一股散不掉的疲憊，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會議里脫身。
「蘇曉？什麼事。」
蘇曉沒有寒暄，直接開口：「趙姐，我有個想法。深遠集團要轉型，不能只盯著手機這一條路，你有沒有想過做家電？」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趙欣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家電？現在市場上家電已經全面國產了。高端被海外品牌占著，中低端是海爾、美的、格力的天下。現在入場，太晚了。」
蘇曉聽著她這麼說，反而鬆了一口氣。
她認真考慮過，她在用商業邏輯回應他。這說明她沒有敷衍。
他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壓低聲音：「我說的不是傳統家電，我有個想法，電話里說不清楚，見面聊。」
趙欣那邊沉默了一拍。
然後她說：「行。你定地方。」
蘇曉說：「市中心那家咖啡店，明天下午三點。」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溫讓他們還在打牌，笑聲和起鬨聲混在一起，有人贏了牌在拍床板，有人輸了在罵娘。
蘇曉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耳朵。
那些聲音被悶在被子外面，變得很遠很遠。
他在心裡跟自己說，先別想了。
吳萌萌那邊，先放著吧。
別人不了解她，難道自己還不了解她麼？
吳萌萌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先把她晾幾天，自然而然火就消了。
雖然說戀人之間的矛盾不能隔夜，但吳萌萌這種，反而隔得越久，她越著急，越想著複合。
歸根結底，他還是太了解她了。
他剛把手機掏出來，就看到了李琪那條消息。
屏幕上那幾行字很安靜，沒有多餘的標點，沒有情緒化的語氣，可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戳在他最不想被人碰的地方。
「她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心裡很細，經不起你這樣折騰。」
蘇曉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很久。
司機從後視鏡里瞥了他一眼，大概覺得這個年輕人表情不太對，試探性地搭了句話：「小伙子，去哪兒啊？」
蘇曉報了學校的名字，然後靠回椅背，把手機收起來，閉上眼。
在他的印象里，吳萌萌是那種生氣就罵、開心就笑、想他就打電話、不舒服就撒潑的性格。她不會說這種話，她根本不會往這個方向想。
可她想了。
而且她想得很準。
蘇曉靠著椅背，在心裡一句一句地跟自己辯。
我能怎麼辦？
我去了酒店，我守了一夜，我買了早餐，我站在走廊里等了一個多小時，我能做的都做了。
可做了，不代表做對了。
一個中秋，兩邊都在等，我把自己劈成兩半，每一半都不夠。
蘇曉張開眼，看著車頂，長長地吐了口氣。
他忽然想起從前在荊城的時候，吳萌萌蹲在網吧門口，啃著冷饅頭，把最後一包方便麵留給他。
那時候他連個包子都沒給她買過，她也沒說什麼。
她就是這麼過來的，什麼都不挑，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計較。
可現在她計較了。
蘇曉把眼皮合上，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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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計較，那說明她在意。
她不在意了，才不會問。
計程車在學校門口停下，蘇曉付了錢，推開車門。
傍晚的校園很安靜，路燈剛亮，把操場邊那排梧桐照得黃澄澄的。
幾個學生騎著自行車從他身邊經過，車筐里裝著快遞盒和塑膠袋，說說笑笑的。
蘇曉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時，腦子裡還在轉吳萌萌的事。
回到409，門沒鎖，他推開的時候裡面正吵得熱鬧。
溫讓坐在椅子上，兩隻腳翹在床沿，手裡拿著一把撲克牌，臉上貼了三張白紙條。
郭航坐在他對面，眼鏡歪著，臉上也有紙條，但比溫讓少一張。
袁峰趴在床上，把手裡的牌舉得高高的，魏廷鈞和胡競擇擠在一張床上，兩張臉湊在一起研究牌面。
溫讓聽見門響，回頭一看是他，嗓門立刻拔高了：「蘇哥回來了！來來來，正缺一個，打兩把！」
蘇曉沒理他。
他走到自己床邊，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椅背上，直接仰面躺倒。
「不打，你們玩。」
溫讓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兩句。
郭航卻從眼鏡片後面瞄了一眼蘇曉的臉色，伸手在溫讓胳膊上拍了一下。
溫讓回頭看看郭航，又看看蘇曉，他閉上嘴，把手裡的牌往床上一扔，轉過身去，繼續跟他們打。
牌局繼續，可聲音比剛才小了半截。
蘇曉躺在床上，盯著上鋪的床板。那塊床板上貼著一張溫讓從雜誌上撕下來的海報，一個穿比基尼的女模特正側身站在海灘上，陽光曬得她渾身發亮。
他看了海報兩秒，把視線移開。
算了，還是讓自己先忙起來吧……
他想了想，隨後掏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翻到趙欣的名字。
拇指懸在撥號鍵上停了一會兒，按了下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趙欣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帶著一股散不掉的疲憊，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會議里脫身。
「蘇曉？什麼事。」
蘇曉沒有寒暄，直接開口：「趙姐，我有個想法。深遠集團要轉型，不能只盯著手機這一條路，你有沒有想過做家電？」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然後趙欣的聲音重新響起來：「家電？現在市場上家電已經全面國產了。高端被海外品牌占著，中低端是海爾、美的、格力的天下。現在入場，太晚了。」
蘇曉聽著她這麼說，反而鬆了一口氣。
她認真考慮過，她在用商業邏輯回應他。這說明她沒有敷衍。
他翻了個身，側躺在床上，壓低聲音：「我說的不是傳統家電，我有個想法，電話里說不清楚，見面聊。」
趙欣那邊沉默了一拍。
然後她說：「行。你定地方。」
蘇曉說：「市中心那家咖啡店，明天下午三點。」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放在枕頭邊，翻了個身，面朝牆壁。
溫讓他們還在打牌，笑聲和起鬨聲混在一起，有人贏了牌在拍床板，有人輸了在罵娘。
蘇曉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耳朵。
那些聲音被悶在被子外面，變得很遠很遠。
他在心裡跟自己說，先別想了。
吳萌萌那邊，先放著吧。
別人不了解她，難道自己還不了解她麼？
吳萌萌火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先把她晾幾天，自然而然火就消了。
雖然說戀人之間的矛盾不能隔夜，但吳萌萌這種，反而隔得越久，她越著急，越想著複合。
歸根結底，他還是太了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