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五萬
但這個學長不一樣。
聊了一個月，給個微信也正常的。
她把微信號打過去：【jss_123456】。
不到半分鐘，微信通訊錄冒出一個紅點。
姜歲歲點開，查看好友申請資料。
頭像是一片純黑。
名字是一個簡單的句號「。」。
地區沒填，性別男。
點開朋友圈，一條橫線，中間一個點。沒開通，或者把她屏蔽了。
姜歲歲看著這個資料界面。
這人比在交友軟體上還像個化石。交友軟體好歹有個小時候的照片。
這微信直接遁入空門了。
她點了通過。
對話框跳出來。
姜歲歲手指放在鍵盤上，正準備發個「學長好」的表情包打招呼。
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道橙色的轉帳提示。
【。向你轉帳】
姜歲歲點開聊天界面。
一個橙色的轉帳框橫在那裡。
金額：￥50000.00
姜歲歲揉了揉眼睛。手指點在屏幕上數位數。
個，十，百，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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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萬。
她家在南方一個小城市，父母都是初中老師，標準的雙職工家庭，小康水平。
從小到大她不缺吃穿，但五萬塊錢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她一個月的生活費才兩千五。
她坐在床上，盯著屏幕，腦子有點發蒙。
姜歲歲：【？】
姜歲歲：【學長，你被盜號了？】
程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程驍庭坐在辦公桌前。電腦屏幕上是第三季度的財務報表。
他看著手機上那個問號。
。：【沒有。】
姜歲歲：【那你發這麼多錢幹嘛。多按了幾個零？】
。：【奶茶錢。】
姜歲歲腦子轉不過彎。
姜歲歲：【什麼奶茶要五萬塊？鑲金邊了？】
。：【買斷。】
。：【以後的催眠服務。】
姜歲歲在宿舍里倒吸一口涼氣。
她算了一筆帳。一杯奶茶算二十塊。五萬塊就是兩千五百杯。一天喝一杯，能喝將近七年。
這學長是個土豪。
不，這是個人傻錢多的土豪。
林佳佳剛洗完頭，拿毛巾擦著頭髮走過來。看姜歲歲坐在床上發呆。
「歲歲，你中邪了？」
姜歲歲把手機屏幕轉向林佳佳。
林佳佳湊過去看。
「五萬？誰給你轉的？你背著我傍大款了？」林佳佳聲音拔高。
「噓！」姜歲歲捂住她的嘴，「就是我那個交友軟體上的學長。剛加微信，一句話沒說，直接砸了五萬過來。」
林佳佳扒開姜歲歲的手。看了一眼那個黑乎乎的頭像。
「這頭像，這作風。歲歲，你遇上殺豬盤了。」
姜歲歲搖頭。「殺豬盤是騙我錢。他這是給我送錢。」
「那就是包養！」
林佳佳下結論，「五萬塊一個月？這學長平時裝得一本正經，原來是個老色批。他下一步肯定要約你出去開房。」
姜歲歲瞪她一眼。心裡也怕怕的。
她低頭回消息。
姜歲歲：【學長，你這錢我不能收。】
姜歲歲：【無功不受祿。昨晚就是順口念了一下，不值這個價。】
她點了退還。
橙色的框變成了退還提示。
程驍庭看著屏幕上的「已退還」。
他這輩子給人錢，還沒被退回來過。
他手指點了幾下。
又轉了一次。
￥50000.00
。：【收著。】
。：【我不喜歡欠人情。】
姜歲歲看著再次彈出來的轉帳。
這人有病吧。錢多燒得慌。
她又點了退還。
姜歲歲：【你再轉我拉黑你了啊。】
姜歲歲：【我雖然窮，但我有骨氣。五萬塊錢就想買斷我的睡眠時間，我以後還要談戀愛呢，哪有空天天晚上哄你睡覺。】
談戀愛。
程驍庭盯著這三個字。
他靠在椅背上。
。：【你要談戀愛？】
姜歲歲：【大一新生，青春大好年華，談個戀愛很正常吧。】
姜歲歲：【我要是每天晚上掛著你的語音，我以後男朋友會吃醋的。】
程驍庭沒回。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
助理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幾份文件需要簽字。
「程總，下午兩點有個土地競標會，您要親自去一趟。」
程驍庭拿過筆。刷刷簽下名字。
「不去。讓副總去。」
助理看他臉色。沒發火，但氣壓很低。
「好的。」
助理拿了文件出去。順手帶上門。
程驍庭重新拿起手機。
。：【有目標了？】
姜歲歲趴在床上打字。
姜歲歲：【還沒。但不妨礙我憧憬一下。】
姜歲歲：【反正這錢我不要。你別轉了。】
程驍庭看著屏幕。
小姑娘警惕性挺高。五萬塊錢砸不暈。
之前在食堂，他主動要微信，她拒絕。
現在換了個馬甲，要微信給得痛快，給錢卻不要。
他打字。
。：【行。】
。：【先欠著。】
姜歲歲鬆了口氣。
姜歲歲：【這就對了。咱們是純潔的校友關係，別拿金錢玷污它。】
畢竟沒見過，雖然網上聊的很合拍，但是就這樣也不可能收五萬啊。
程驍庭看著「純潔的校友關係」。
他沒再回。
他點開姜歲歲的微信朋友圈。
沒設三天可見。
全是對生活的吐槽。
今天食堂的菜難吃，明天高數老師拖堂。
偶爾發兩張自拍。沒有修圖，原相機直出。
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眼睛很大。
程驍庭往下劃。
劃到開學前。
一條朋友圈。
【終於擺脫高中了！大學我要找個一米八五以上、有八塊腹肌、長得帥還不花心的男朋友！】
配圖是一個動漫帥哥。
程驍庭看著這條朋友圈。
一米八五。他一米八八。
八塊腹肌。他有。
長得帥。從小到大沒人說他丑。
不花心。他二十八歲沒談過戀愛。
完全符合。
他順手點了個贊。
點完才反應過來。
這是她兩個月前發的朋友圈。
他現在點讚，等於是告訴她，他在翻她的朋友圈，而且翻到底了。
他手指放在取消贊的位置。
想了想，沒點。
翻了就翻了。
姜歲歲正準備去上課。
微信提示音響了。
她點開一看。
發現【。】贊了她兩個月前的朋友圈。
她瞪大眼睛。
這老幹部學長，居然視奸她朋友圈？
姜歲歲：【學長，你偷窺我？】
聊了一個月，給個微信也正常的。
她把微信號打過去：【jss_123456】。
不到半分鐘，微信通訊錄冒出一個紅點。
姜歲歲點開，查看好友申請資料。
頭像是一片純黑。
名字是一個簡單的句號「。」。
地區沒填，性別男。
點開朋友圈，一條橫線，中間一個點。沒開通，或者把她屏蔽了。
姜歲歲看著這個資料界面。
這人比在交友軟體上還像個化石。交友軟體好歹有個小時候的照片。
這微信直接遁入空門了。
她點了通過。
對話框跳出來。
姜歲歲手指放在鍵盤上，正準備發個「學長好」的表情包打招呼。
屏幕上方突然彈出一道橙色的轉帳提示。
【。向你轉帳】
姜歲歲點開聊天界面。
一個橙色的轉帳框橫在那裡。
金額：￥50000.00
姜歲歲揉了揉眼睛。手指點在屏幕上數位數。
個，十，百，千，萬。
全網首發更新TW看書網
五萬。
她家在南方一個小城市，父母都是初中老師，標準的雙職工家庭，小康水平。
從小到大她不缺吃穿，但五萬塊錢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
她一個月的生活費才兩千五。
她坐在床上，盯著屏幕，腦子有點發蒙。
姜歲歲：【？】
姜歲歲：【學長，你被盜號了？】
程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程驍庭坐在辦公桌前。電腦屏幕上是第三季度的財務報表。
他看著手機上那個問號。
。：【沒有。】
姜歲歲：【那你發這麼多錢幹嘛。多按了幾個零？】
。：【奶茶錢。】
姜歲歲腦子轉不過彎。
姜歲歲：【什麼奶茶要五萬塊？鑲金邊了？】
。：【買斷。】
。：【以後的催眠服務。】
姜歲歲在宿舍里倒吸一口涼氣。
她算了一筆帳。一杯奶茶算二十塊。五萬塊就是兩千五百杯。一天喝一杯，能喝將近七年。
這學長是個土豪。
不，這是個人傻錢多的土豪。
林佳佳剛洗完頭，拿毛巾擦著頭髮走過來。看姜歲歲坐在床上發呆。
「歲歲，你中邪了？」
姜歲歲把手機屏幕轉向林佳佳。
林佳佳湊過去看。
「五萬？誰給你轉的？你背著我傍大款了？」林佳佳聲音拔高。
「噓！」姜歲歲捂住她的嘴，「就是我那個交友軟體上的學長。剛加微信，一句話沒說，直接砸了五萬過來。」
林佳佳扒開姜歲歲的手。看了一眼那個黑乎乎的頭像。
「這頭像，這作風。歲歲，你遇上殺豬盤了。」
姜歲歲搖頭。「殺豬盤是騙我錢。他這是給我送錢。」
「那就是包養！」
林佳佳下結論，「五萬塊一個月？這學長平時裝得一本正經，原來是個老色批。他下一步肯定要約你出去開房。」
姜歲歲瞪她一眼。心裡也怕怕的。
她低頭回消息。
姜歲歲：【學長，你這錢我不能收。】
姜歲歲：【無功不受祿。昨晚就是順口念了一下，不值這個價。】
她點了退還。
橙色的框變成了退還提示。
程驍庭看著屏幕上的「已退還」。
他這輩子給人錢，還沒被退回來過。
他手指點了幾下。
又轉了一次。
￥50000.00
。：【收著。】
。：【我不喜歡欠人情。】
姜歲歲看著再次彈出來的轉帳。
這人有病吧。錢多燒得慌。
她又點了退還。
姜歲歲：【你再轉我拉黑你了啊。】
姜歲歲：【我雖然窮，但我有骨氣。五萬塊錢就想買斷我的睡眠時間，我以後還要談戀愛呢，哪有空天天晚上哄你睡覺。】
談戀愛。
程驍庭盯著這三個字。
他靠在椅背上。
。：【你要談戀愛？】
姜歲歲：【大一新生，青春大好年華，談個戀愛很正常吧。】
姜歲歲：【我要是每天晚上掛著你的語音，我以後男朋友會吃醋的。】
程驍庭沒回。
他把手機放在桌上。
助理敲門進來。手裡拿著幾份文件需要簽字。
「程總，下午兩點有個土地競標會，您要親自去一趟。」
程驍庭拿過筆。刷刷簽下名字。
「不去。讓副總去。」
助理看他臉色。沒發火，但氣壓很低。
「好的。」
助理拿了文件出去。順手帶上門。
程驍庭重新拿起手機。
。：【有目標了？】
姜歲歲趴在床上打字。
姜歲歲：【還沒。但不妨礙我憧憬一下。】
姜歲歲：【反正這錢我不要。你別轉了。】
程驍庭看著屏幕。
小姑娘警惕性挺高。五萬塊錢砸不暈。
之前在食堂，他主動要微信，她拒絕。
現在換了個馬甲，要微信給得痛快，給錢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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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先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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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沒見過，雖然網上聊的很合拍，但是就這樣也不可能收五萬啊。
程驍庭看著「純潔的校友關係」。
他沒再回。
他點開姜歲歲的微信朋友圈。
沒設三天可見。
全是對生活的吐槽。
今天食堂的菜難吃，明天高數老師拖堂。
偶爾發兩張自拍。沒有修圖，原相機直出。
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眼睛很大。
程驍庭往下劃。
劃到開學前。
一條朋友圈。
【終於擺脫高中了！大學我要找個一米八五以上、有八塊腹肌、長得帥還不花心的男朋友！】
配圖是一個動漫帥哥。
程驍庭看著這條朋友圈。
一米八五。他一米八八。
八塊腹肌。他有。
長得帥。從小到大沒人說他丑。
不花心。他二十八歲沒談過戀愛。
完全符合。
他順手點了個贊。
點完才反應過來。
這是她兩個月前發的朋友圈。
他現在點讚，等於是告訴她，他在翻她的朋友圈，而且翻到底了。
他手指放在取消贊的位置。
想了想，沒點。
翻了就翻了。
姜歲歲正準備去上課。
微信提示音響了。
她點開一看。
發現【。】贊了她兩個月前的朋友圈。
她瞪大眼睛。
這老幹部學長，居然視奸她朋友圈？
姜歲歲：【學長，你偷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