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長公主，非人非妖！
「怎麼了？」蘇曉雪見姜不凡收斂了笑意，輕聲詢問。
姜不凡站起身。
「汐汐可能遇到麻煩了。」
「她發消息讓我去司天監，字很短，沒頭沒尾。」
「那走！」蘇曉雪直接轉身，雷厲風行。
「你不能去。」姜不凡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他手腕翻轉，從儲物空間摸出一本厚厚的文書，遞給蘇曉雪。
「這是我連夜整理的後續行動計劃書。」
姜不凡指著文書封皮。
「裡面是那些朝堂官員的利益網，從小到大，案情脈絡和查抄路線全在上面。我不在，你坐鎮南鎮撫司。」
蘇曉雪翻開第一頁。
紙上寫滿名字，後面清楚標註著各種有問題官員的詳情。
姜不凡語速加快交代。
「帶著伍玖和兩個總旗的人，繼續按名單抓人，查抄的贓款全部運回南司。」
「要是有人帶兵來搶功，不用跟他廢話，直接讓伍玖動手。」
「左千戶給了特權，三品以下，不用留手。」
蘇曉雪合上文書。
「明白。」她抬起頭，「你自己去小心，有情況隨時發信號。」
「放心。」
姜不凡換下南鎮撫司那身扎眼的玄色百戶號服。
套上一件普通富商常穿的青緞便裝，手裡拎著一個裝滿黃紙的包袱，孤身離開丁字旗偏院。
兩炷香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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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監大門。
高聳的門樓前，站著的不是司天監的青衣術士。
而是一隊穿著暗金雲紋甲冑的精銳侍衛。
這甲冑制式極高，胸口鏨刻著代表皇室的蟠龍。
姜不凡目光掃過侍衛腰間的銅牌。
長公主府的人。
他剛邁上台階，兩把帶鞘長刀立刻交叉擋在胸前。
「司天監今日閉門謝客，閒雜人等退下！」領頭侍衛冷聲喝道。
姜不凡停下腳步。
面上掛起恰到好處的恭敬，雙手奉上手裡的布包。
順勢將兩塊足兩的銀錠塞進侍衛掌心，指尖划過對方皮膚的瞬間，一股精神暗示直接渡入對方腦海。
「軍爺通融，小人是城南藥鋪的管事。」
「司天令袁大人昨日定了十斤極品硃砂和安神香，催得急。小人送完就走，絕不亂看。」
「若是誤了袁大人開爐煉丹的時辰，小人擔不起這個罪責啊。」
侍衛掂了掂銀子的重量。
受精神暗示影響，他覺得這套說辭極度合理，完全沒毛病。
視線在布包上掃過。
「進去送完立刻滾，驚擾了裡面的貴人，誅你九族。」
「明白，明白。」
姜不凡低頭走進大門。
司天監內部極為寬廣。
青石鋪路，兩側立著巨大的八卦石柱。
他避開主路，順著邊緣的迴廊前行，繞進摘星樓下方的一處偏僻假山。
剛轉過拐角，一道清冷的聲線在頭頂響起。
「這邊。」
姜不凡抬頭。
秦汐汐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術士學徒服，臉上蒙著半透明紅綢帶，站在假山後方。
姜不凡大步走過去。
「發個消息沒頭沒尾，你受傷沒？」
秦汐汐搖頭。
「沒受傷。」
姜不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沒受傷你躲在假山後面幹什麼？你不是被派來司天監當值嗎？」
秦汐汐白皙的下巴微抬，偏過頭。
「這司天監全是八卦陣，路口長得都一樣。」
她語氣毫無波瀾。
「我在這裡等你。」
姜不凡懂了。
這位S級劍仙，有可能是在自己第一天上班的單位上迷路了。
「長話短說，叫我來幹什麼？」姜不凡切入正題。
秦汐汐四下看了一眼，確認周圍無人。
「你也知道，我這雙眼睛能看到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她指了指眼睛位置的半透明紅綢。
姜不凡點頭。
剛截留下高維規則的真實之眼，他可是親自經歷過的。
「二十分鐘前，我給司天令送東西。屋裡坐著個女人，外面的侍衛叫她長公主。」
秦汐汐壓低聲音。
「我偷偷看了一眼。」
「看出什麼了？」
「她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秦汐汐語氣凝重。
姜不凡摸下巴的手指一頓。
皇室嫡系的長公主，不是人也不是妖？
「什麼意思？」
秦汐汐盯著姜不凡的臉。
「你還記得平海市那次高維污染事件嗎？」
「記得，那隻高維巨眼把你弄瞎，我還費了老鼻子勁給你雙眼美容了。」姜不凡雙手抱在胸前。
秦汐汐沒有理會他的調侃。
「剛才看那個長公主時，我眼尾的暗紋發燙了。」
秦汐汐指著紅綢邊緣。
「那位長公主身上的氣息，跟那個高維巨眼同源。那是完全不屬於當前維度和世界規則的氣息。」
「但不是同一位存在。」
姜不凡眼皮一跳。
高維氣息！
除了那尊被道門大卸八塊的域外天魔，這京城裡居然還有別的高維存在？
難道是任務當中說的那個邪神？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平安縣那個粉衣女子的身影。
「難道是歡愉之主？！」
「誰？」秦汐汐皺眉，「歡愉之主？」
「你不認識。之前我跟曉雪碰見過。」姜不凡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情報價值千金。你這雙琉璃金眼立大功了。」
秦汐汐揚起白皙的下巴。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姜不凡抬頭看著前方高聳入雲的摘星樓。
高維邪神堂而皇之進入司天監。
這京城的水可真深。
「當時屋裡什麼情況？」姜不凡追問。
「長公主坐在主位。司天令站在一旁，態度恭敬。」秦汐汐回憶。
姜不凡重新摩挲起下巴。
司天令能在普渡慈航的打壓下存活至今，絕不是個普通人，現在卻對一個疑似邪神的長公主畢恭畢敬。
「你有辦法讓我進去看看嗎？」姜不凡收回視線。
「我得親自確認一下那個長公主的底細。如果真是那個粉衣邪神，這樂子就大了。」
秦汐汐點頭。
「跟我來。」
她帶著姜不凡穿過迴廊，來到她的住處。
從木櫃裡找出一套青色的學徒服，扔給姜不凡。
「換上。一會司天令要換新茶，你端著托盤跟在我後面。」
姜不凡接住衣服，直接解開便裝的扣子。
他動作不停，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秦汐汐。
「你要一直盯著看？」
秦汐汐雙手抱在胸前，就算蒙著紅綢帶，也能感受到那清冷的目光。
「我又不是瞎子，看看怎麼了？再說，吃虧的又不是我。」她理直氣壯。
姜不凡動作很快。
十幾個呼吸間，便裝換成了學徒服。
他意念微動，視網膜右下角的面板展開。
兩罐半滿額的金色能量罐閃爍著微光。
底氣還在。
就算真是那個歡愉之主，大不了再給她來一記狠的。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托盤，將四個白瓷茶盞擺在上面。
「走吧，去會會這位長公主。」
姜不凡站起身。
「汐汐可能遇到麻煩了。」
「她發消息讓我去司天監，字很短，沒頭沒尾。」
「那走！」蘇曉雪直接轉身，雷厲風行。
「你不能去。」姜不凡伸手按住她的手腕。
他手腕翻轉，從儲物空間摸出一本厚厚的文書，遞給蘇曉雪。
「這是我連夜整理的後續行動計劃書。」
姜不凡指著文書封皮。
「裡面是那些朝堂官員的利益網，從小到大，案情脈絡和查抄路線全在上面。我不在，你坐鎮南鎮撫司。」
蘇曉雪翻開第一頁。
紙上寫滿名字，後面清楚標註著各種有問題官員的詳情。
姜不凡語速加快交代。
「帶著伍玖和兩個總旗的人，繼續按名單抓人，查抄的贓款全部運回南司。」
「要是有人帶兵來搶功，不用跟他廢話，直接讓伍玖動手。」
「左千戶給了特權，三品以下，不用留手。」
蘇曉雪合上文書。
「明白。」她抬起頭，「你自己去小心，有情況隨時發信號。」
「放心。」
姜不凡換下南鎮撫司那身扎眼的玄色百戶號服。
套上一件普通富商常穿的青緞便裝，手裡拎著一個裝滿黃紙的包袱，孤身離開丁字旗偏院。
兩炷香後。
【記住本站域名ⓉⓌ看書網→ⓢⓗⓤ.ⓣⓦ】
司天監大門。
高聳的門樓前，站著的不是司天監的青衣術士。
而是一隊穿著暗金雲紋甲冑的精銳侍衛。
這甲冑制式極高，胸口鏨刻著代表皇室的蟠龍。
姜不凡目光掃過侍衛腰間的銅牌。
長公主府的人。
他剛邁上台階，兩把帶鞘長刀立刻交叉擋在胸前。
「司天監今日閉門謝客，閒雜人等退下！」領頭侍衛冷聲喝道。
姜不凡停下腳步。
面上掛起恰到好處的恭敬，雙手奉上手裡的布包。
順勢將兩塊足兩的銀錠塞進侍衛掌心，指尖划過對方皮膚的瞬間，一股精神暗示直接渡入對方腦海。
「軍爺通融，小人是城南藥鋪的管事。」
「司天令袁大人昨日定了十斤極品硃砂和安神香，催得急。小人送完就走，絕不亂看。」
「若是誤了袁大人開爐煉丹的時辰，小人擔不起這個罪責啊。」
侍衛掂了掂銀子的重量。
受精神暗示影響，他覺得這套說辭極度合理，完全沒毛病。
視線在布包上掃過。
「進去送完立刻滾，驚擾了裡面的貴人，誅你九族。」
「明白，明白。」
姜不凡低頭走進大門。
司天監內部極為寬廣。
青石鋪路，兩側立著巨大的八卦石柱。
他避開主路，順著邊緣的迴廊前行，繞進摘星樓下方的一處偏僻假山。
剛轉過拐角，一道清冷的聲線在頭頂響起。
「這邊。」
姜不凡抬頭。
秦汐汐穿著一身淡青色的術士學徒服，臉上蒙著半透明紅綢帶，站在假山後方。
姜不凡大步走過去。
「發個消息沒頭沒尾，你受傷沒？」
秦汐汐搖頭。
「沒受傷。」
姜不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沒受傷你躲在假山後面幹什麼？你不是被派來司天監當值嗎？」
秦汐汐白皙的下巴微抬，偏過頭。
「這司天監全是八卦陣，路口長得都一樣。」
她語氣毫無波瀾。
「我在這裡等你。」
姜不凡懂了。
這位S級劍仙，有可能是在自己第一天上班的單位上迷路了。
「長話短說，叫我來幹什麼？」姜不凡切入正題。
秦汐汐四下看了一眼，確認周圍無人。
「你也知道，我這雙眼睛能看到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她指了指眼睛位置的半透明紅綢。
姜不凡點頭。
剛截留下高維規則的真實之眼，他可是親自經歷過的。
「二十分鐘前，我給司天令送東西。屋裡坐著個女人，外面的侍衛叫她長公主。」
秦汐汐壓低聲音。
「我偷偷看了一眼。」
「看出什麼了？」
「她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秦汐汐語氣凝重。
姜不凡摸下巴的手指一頓。
皇室嫡系的長公主，不是人也不是妖？
「什麼意思？」
秦汐汐盯著姜不凡的臉。
「你還記得平海市那次高維污染事件嗎？」
「記得，那隻高維巨眼把你弄瞎，我還費了老鼻子勁給你雙眼美容了。」姜不凡雙手抱在胸前。
秦汐汐沒有理會他的調侃。
「剛才看那個長公主時，我眼尾的暗紋發燙了。」
秦汐汐指著紅綢邊緣。
「那位長公主身上的氣息，跟那個高維巨眼同源。那是完全不屬於當前維度和世界規則的氣息。」
「但不是同一位存在。」
姜不凡眼皮一跳。
高維氣息！
除了那尊被道門大卸八塊的域外天魔，這京城裡居然還有別的高維存在？
難道是任務當中說的那個邪神？
他腦海中迅速閃過平安縣那個粉衣女子的身影。
「難道是歡愉之主？！」
「誰？」秦汐汐皺眉，「歡愉之主？」
「你不認識。之前我跟曉雪碰見過。」姜不凡拍了拍她的肩膀，「這情報價值千金。你這雙琉璃金眼立大功了。」
秦汐汐揚起白皙的下巴。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姜不凡抬頭看著前方高聳入雲的摘星樓。
高維邪神堂而皇之進入司天監。
這京城的水可真深。
「當時屋裡什麼情況？」姜不凡追問。
「長公主坐在主位。司天令站在一旁，態度恭敬。」秦汐汐回憶。
姜不凡重新摩挲起下巴。
司天令能在普渡慈航的打壓下存活至今，絕不是個普通人，現在卻對一個疑似邪神的長公主畢恭畢敬。
「你有辦法讓我進去看看嗎？」姜不凡收回視線。
「我得親自確認一下那個長公主的底細。如果真是那個粉衣邪神，這樂子就大了。」
秦汐汐點頭。
「跟我來。」
她帶著姜不凡穿過迴廊，來到她的住處。
從木櫃裡找出一套青色的學徒服，扔給姜不凡。
「換上。一會司天令要換新茶，你端著托盤跟在我後面。」
姜不凡接住衣服，直接解開便裝的扣子。
他動作不停，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秦汐汐。
「你要一直盯著看？」
秦汐汐雙手抱在胸前，就算蒙著紅綢帶，也能感受到那清冷的目光。
「我又不是瞎子，看看怎麼了？再說，吃虧的又不是我。」她理直氣壯。
姜不凡動作很快。
十幾個呼吸間，便裝換成了學徒服。
他意念微動，視網膜右下角的面板展開。
兩罐半滿額的金色能量罐閃爍著微光。
底氣還在。
就算真是那個歡愉之主，大不了再給她來一記狠的。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托盤，將四個白瓷茶盞擺在上面。
「走吧，去會會這位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