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有啥問題跟我的五九說去把！
未時二刻。
長寧街西口。
趙六帶著四十九名南司校尉，列陣在一座占地極廣的別院外。
清一色的玄色號服。
刀未出鞘，但五十人聚在一起的肅殺之氣，硬生生壓熄了這條繁華街道的喧囂。
兩側的茶肆酒樓紛紛閉門謝客。
掌柜們隔著門縫，心驚膽戰地往外偷瞄。
前方，是武庫司郎中袁敬安置外室的私宅。
伍玖抱著雙臂站在最前方。
黑色高幫戰靴百無聊賴地踢著地上的石子。
蘇曉雪戴著白絲面紗，手握電磁弓，安靜地站在一旁。
姜不凡站在台階下，仰頭看著那塊鎏金的牌匾。
街角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匹黃膘馬在茶肆外勒住韁繩。
沈凌波翻身下馬。
她穿著百戶官服，額頭帶汗，顯然是得到消息後一路狂奔趕來的。
校尉們立刻抱拳行禮。
「大人！」
沈凌波沒有理會。
她徑直穿過人群，走到姜不凡面前。
視線掃過對面緊閉的張府大門，又看了一眼全副武裝的五十名校尉。
「姜總旗，你要幹什麼？」沈凌波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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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差。」姜不凡語氣平淡。
「裡面那位是兵部武庫司郎中。正五品！」沈凌波胸口起伏，「你就帶這麼點人，連個手令都沒有，直接沖門？明日早朝，御史能把咱們南司活生生撕了！」
姜不凡雙手背在身後。
「我說了，我不做無把握的活。」
沈凌波盯著他。
那張溫潤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眼神平靜。
她深吸氣，語氣軟了下來。
「姜總旗。我知道你志不在此。今早那筆軍餉，我就看出你不是池中物。」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校尉。
「但咱們百戶所經不起這種折騰。能不能緩一緩？先把證據遞交上去，走正常流程？」
姜不凡看著沈凌波。
在京城這種權貴遍地走、妖魔暗中潛伏的深水區，一個沒有背景的女官想要生存，求穩是唯一的法則。
「你的擔憂，我理解。」姜不凡聲音放緩，「你家裡還有個女兒要撫養，求穩是對的。這黑鍋，不該你們背。」
他轉過身，指向對面的宅門。
「你們在外面守著。不用進去。我自己帶人即可。」
姜不凡看著她。
「但也請大人，別阻攔我。」
沈凌波攥緊衣袖。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上任半天的總旗。
「我不攔你。」沈凌波往旁邊讓開半步。
她聲音發澀。
「但我不會帶人進去。」
姜不凡點頭。
「萬一……」沈凌波咬住下唇，「萬一在裡面遇險，發個信號彈。我帶人衝進去撈你。」
她直視姜不凡的眼睛。
「我只能做這麼多。」
「有心了。」姜不凡笑了。
他轉身。
伍玖大步上前，跟在左側。
蘇曉雪手握電磁弓，跟在右側。
三人走向緊閉的朱漆大門。
姜不凡走到朱漆大門前。
抬手，握住銅環，連扣三下。
門內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大門「吱呀」一聲拉開一條縫。一個穿著灰衣的門子探出頭。
門子視線掃過姜不凡身上的南司總旗號服，又看了看站在台階下的五十名校尉。
「這位官爺，找誰？」門子語氣帶著警惕。
「查案。」姜不凡推開半扇門。
門子沒有強行阻攔，往後退了兩步。
姜不凡邁過門檻，蘇曉雪與伍玖緊隨其後。
三人剛踏入院內，門子迅速將兩扇大門合攏，落下沉重的門閂。
「咔噠。」
門閂合攏的瞬間，前院的屏風後湧出十幾個手持短棍、腰掛戒刀的精悍護院。
他們成扇形散開，將姜不凡三人圍在中央。
正前方的太師椅上，端坐著一個穿著常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裡盤著兩個鐵膽。
武庫司郎中，袁敬。
「南鎮撫司的人，手伸得夠長。」袁敬把玩著手中的鐵膽。「本官這座宅子，向來只進朋友。你們沒拿北司的駕帖，直接帶人圍門，意欲何為啊？」
姜不凡雙手攏在袖子裡。
「李成的案子發了。」
袁敬把玩著鐵膽的動作一頓，。「李成是誰？本官不認識。你們若拿不出實證，今日擅闖從五品朝廷命官私宅，明日早朝，本官定要參你們一本。」
姜不凡笑了。
「廢什麼話。」姜不凡偏頭，看向身側的伍玖，「全拿下。」
伍玖黑色瞳孔深處十字光紋一閃。
她腳下猛地發力。
青磚地面瞬間炸開幾道裂紋。
伍玖身形拉出一道殘影，直接撞入人群。
最前方的護院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伍玖纖細的手指握成拳頭，直直搗在他的護心鏡上。
銅鏡凹陷，胸骨碎裂。
這名護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離地飛起，重重砸在後方的牆壁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骨骼斷裂的清脆響聲在院子裡連成一片。
伍玖面無表情，每一拳都精準乾脆。沒有多餘招式，沒有花哨動作，純粹是人形五九坦克的速度與力量。
……
長寧街外。
五十名南司校尉列陣站在門外。
四周寂靜無聲。
突然，緊閉的院牆內傳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趙六下意識抬起頭。
視線中，一個人影從牆頭飛上半空，手腳在空中無助地揮舞，隨後呈拋物線重重落回院內，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緊接著，又是一個人影飛起，落下。
院子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列陣的校尉們面面相覷。
「姜總旗……這麼能打？」一個年輕校尉壓低聲音。
「那不然呢？」旁邊一個老兵痞壓低聲音，「你不會以為裡面那些如狼似虎的護院，是他身邊那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打的吧？」
幾個校尉腦海中浮現出蘇曉雪和伍玖的身姿。
一個戴著白紗，身段惹火豐滿；一個戴著黑紗，高挑冷艷。
「扯淡！」趙六瞪了他一眼，「那兩個嬌滴滴的小娘子，風一吹就倒。肯定是姜總旗在裡面大開殺戒。」
「姜總旗這實力，深不可測啊。」
「不過咱們這位總旗的癖好也是絕了。」另一個校尉搓了搓手，「頭一天上任，辦這麼大案子，居然還帶兩個極品美人隨行。這作風……狂得很。」
幾人互相擠眉弄眼，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站在最前方沈凌波的背影。
「未亡人，極品美婦。姜總旗這胃口……」
他沒把話說完。
旁邊一人就趕緊捂住他的嘴。
「閉嘴！要死啊你！沈大人平時待咱們不薄，別瞎嚼舌根！」
站在陣列最前方的沈凌波攥緊腰間的刀柄。
她當然清楚這幫兵痞在想什麼。
姜不凡空降南司，行事詭異。
她一個沒權沒勢的未亡人，確實容易惹人閒話。
她深吸氣，目光盯著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沒有理會身後的議論。
……
長寧街西口。
趙六帶著四十九名南司校尉，列陣在一座占地極廣的別院外。
清一色的玄色號服。
刀未出鞘，但五十人聚在一起的肅殺之氣，硬生生壓熄了這條繁華街道的喧囂。
兩側的茶肆酒樓紛紛閉門謝客。
掌柜們隔著門縫，心驚膽戰地往外偷瞄。
前方，是武庫司郎中袁敬安置外室的私宅。
伍玖抱著雙臂站在最前方。
黑色高幫戰靴百無聊賴地踢著地上的石子。
蘇曉雪戴著白絲面紗，手握電磁弓，安靜地站在一旁。
姜不凡站在台階下，仰頭看著那塊鎏金的牌匾。
街角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一匹黃膘馬在茶肆外勒住韁繩。
沈凌波翻身下馬。
她穿著百戶官服，額頭帶汗，顯然是得到消息後一路狂奔趕來的。
校尉們立刻抱拳行禮。
「大人！」
沈凌波沒有理會。
她徑直穿過人群，走到姜不凡面前。
視線掃過對面緊閉的張府大門，又看了一眼全副武裝的五十名校尉。
「姜總旗，你要幹什麼？」沈凌波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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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差。」姜不凡語氣平淡。
「裡面那位是兵部武庫司郎中。正五品！」沈凌波胸口起伏，「你就帶這麼點人，連個手令都沒有，直接沖門？明日早朝，御史能把咱們南司活生生撕了！」
姜不凡雙手背在身後。
「我說了，我不做無把握的活。」
沈凌波盯著他。
那張溫潤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眼神平靜。
她深吸氣，語氣軟了下來。
「姜總旗。我知道你志不在此。今早那筆軍餉，我就看出你不是池中物。」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校尉。
「但咱們百戶所經不起這種折騰。能不能緩一緩？先把證據遞交上去，走正常流程？」
姜不凡看著沈凌波。
在京城這種權貴遍地走、妖魔暗中潛伏的深水區，一個沒有背景的女官想要生存，求穩是唯一的法則。
「你的擔憂，我理解。」姜不凡聲音放緩，「你家裡還有個女兒要撫養，求穩是對的。這黑鍋，不該你們背。」
他轉過身，指向對面的宅門。
「你們在外面守著。不用進去。我自己帶人即可。」
姜不凡看著她。
「但也請大人，別阻攔我。」
沈凌波攥緊衣袖。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上任半天的總旗。
「我不攔你。」沈凌波往旁邊讓開半步。
她聲音發澀。
「但我不會帶人進去。」
姜不凡點頭。
「萬一……」沈凌波咬住下唇，「萬一在裡面遇險，發個信號彈。我帶人衝進去撈你。」
她直視姜不凡的眼睛。
「我只能做這麼多。」
「有心了。」姜不凡笑了。
他轉身。
伍玖大步上前，跟在左側。
蘇曉雪手握電磁弓，跟在右側。
三人走向緊閉的朱漆大門。
姜不凡走到朱漆大門前。
抬手，握住銅環，連扣三下。
門內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大門「吱呀」一聲拉開一條縫。一個穿著灰衣的門子探出頭。
門子視線掃過姜不凡身上的南司總旗號服，又看了看站在台階下的五十名校尉。
「這位官爺，找誰？」門子語氣帶著警惕。
「查案。」姜不凡推開半扇門。
門子沒有強行阻攔，往後退了兩步。
姜不凡邁過門檻，蘇曉雪與伍玖緊隨其後。
三人剛踏入院內，門子迅速將兩扇大門合攏，落下沉重的門閂。
「咔噠。」
門閂合攏的瞬間，前院的屏風後湧出十幾個手持短棍、腰掛戒刀的精悍護院。
他們成扇形散開，將姜不凡三人圍在中央。
正前方的太師椅上，端坐著一個穿著常服的中年男人。
男人手裡盤著兩個鐵膽。
武庫司郎中，袁敬。
「南鎮撫司的人，手伸得夠長。」袁敬把玩著手中的鐵膽。「本官這座宅子，向來只進朋友。你們沒拿北司的駕帖，直接帶人圍門，意欲何為啊？」
姜不凡雙手攏在袖子裡。
「李成的案子發了。」
袁敬把玩著鐵膽的動作一頓，。「李成是誰？本官不認識。你們若拿不出實證，今日擅闖從五品朝廷命官私宅，明日早朝，本官定要參你們一本。」
姜不凡笑了。
「廢什麼話。」姜不凡偏頭，看向身側的伍玖，「全拿下。」
伍玖黑色瞳孔深處十字光紋一閃。
她腳下猛地發力。
青磚地面瞬間炸開幾道裂紋。
伍玖身形拉出一道殘影，直接撞入人群。
最前方的護院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伍玖纖細的手指握成拳頭，直直搗在他的護心鏡上。
銅鏡凹陷，胸骨碎裂。
這名護院連慘叫都沒發出來，整個人離地飛起，重重砸在後方的牆壁上。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骨骼斷裂的清脆響聲在院子裡連成一片。
伍玖面無表情，每一拳都精準乾脆。沒有多餘招式，沒有花哨動作，純粹是人形五九坦克的速度與力量。
……
長寧街外。
五十名南司校尉列陣站在門外。
四周寂靜無聲。
突然，緊閉的院牆內傳出一聲極其悽厲的慘叫。
趙六下意識抬起頭。
視線中，一個人影從牆頭飛上半空，手腳在空中無助地揮舞，隨後呈拋物線重重落回院內，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緊接著，又是一個人影飛起，落下。
院子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列陣的校尉們面面相覷。
「姜總旗……這麼能打？」一個年輕校尉壓低聲音。
「那不然呢？」旁邊一個老兵痞壓低聲音，「你不會以為裡面那些如狼似虎的護院，是他身邊那兩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打的吧？」
幾個校尉腦海中浮現出蘇曉雪和伍玖的身姿。
一個戴著白紗，身段惹火豐滿；一個戴著黑紗，高挑冷艷。
「扯淡！」趙六瞪了他一眼，「那兩個嬌滴滴的小娘子，風一吹就倒。肯定是姜總旗在裡面大開殺戒。」
「姜總旗這實力，深不可測啊。」
「不過咱們這位總旗的癖好也是絕了。」另一個校尉搓了搓手，「頭一天上任，辦這麼大案子，居然還帶兩個極品美人隨行。這作風……狂得很。」
幾人互相擠眉弄眼，視線不由自主地看向站在最前方沈凌波的背影。
「未亡人，極品美婦。姜總旗這胃口……」
他沒把話說完。
旁邊一人就趕緊捂住他的嘴。
「閉嘴！要死啊你！沈大人平時待咱們不薄，別瞎嚼舌根！」
站在陣列最前方的沈凌波攥緊腰間的刀柄。
她當然清楚這幫兵痞在想什麼。
姜不凡空降南司，行事詭異。
她一個沒權沒勢的未亡人，確實容易惹人閒話。
她深吸氣，目光盯著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沒有理會身後的議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