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點歪的科技樹與「山寨貨」
崑崙，S7區，尖端技術實驗室。
這裡的氣氛，和外面「鐵砧」訓練場的肅殺、靜修室的玄奧截然不同。
空氣里瀰漫著臭氧、冷卻液、還有某種高能晶體過熱後的焦糊味。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閃爍著五顏六色的指示燈，發出嗡嗡嗡、嘀嘀嘀的噪音。
穿著白大褂、頭髮亂得像雞窩的研究員們腳步匆匆，手裡要麼抱著數據板，要麼端著能量反應不穩定的半成品，嘴裡念叨著普通人聽天書的術語。
實驗室中央，被層層能量屏障和物理護盾圍起來的區域，是核心試驗區。
蘇漢州頂著一對堪比熊貓的黑眼圈，鬍子拉碴，白大褂上還沾著不明污漬，正死死盯著前方全息投影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眼球上布滿血絲。
他旁邊，幾個同樣不修邊幅的核心研究員，有的在噼里啪啦敲虛擬鍵盤，有的在調整面前複雜的光學儀器，還有的拿著能量探頭，對著試驗區中心一個固定在機械臂上的、銀白色金屬圓柱體進行最後調試。
那金屬圓柱體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如同電路板般的紋路，一端透明，能看到內部複雜的水晶結構和緩緩旋轉的能量流。
「老蘇，你確定這玩意兒不會把實驗室炸上天？」
一個禿頂的老研究員，擦了擦額頭的汗，擔憂地看著圓柱體內部那越來越亮的能量光芒，「『特質萃取器』的原理解析才完成百分之四十，我們就搞逆向工程弄這『干擾彈』，是不是太急了點？這能量諧振頻率要是沒算準，就不是干擾『協議』單位，是干擾我們自己人的腦子了！」
「急？老子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時！」
蘇漢州頭也不回，聲音沙啞，「『蜂巢』可不會等我們算準頻率再過來！王前輩那邊爭取的時間有限，我們必須拿出能用的東西！
『特質萃取器』能抽取『協議』單位的核心『特質』進行復刻，那反過來，如果我們製造一種能短暫、大範圍干擾這種『特質』穩定性的東西，是不是就能讓那些鐵疙瘩暫時『失靈』？」
他指著全息投影上複雜的三維模型，那是基於之前捕獲的「清道夫」殘骸和「處刑者」數據，逆向推演出的、關於「協議」單位能量結構和「特質」復刻機制的原理圖，雖然大部分區域還是黑的，但有幾個關鍵節點被高亮標出。
「看這裡，還有這裡！『協議』單位的強大在於它們能快速適應環境，復刻並強化特定『特質』——比如能量抗性、物理強度、攻擊模式。但這個復刻過程，需要短暫的『穩定期』和『能量諧振』。我們的『特質干擾彈』，原理就是模擬出超高強度的、混亂的『特質』諧振波，在爆炸範圍內形成短暫的『特質紊亂場』！」
蘇漢州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簡單說，就是在它們的『復刻流水線』里，扔進去一大把亂七八糟的『零件』和『錯誤指令』！讓它們短時間內沒法穩定運用已經復刻的『特質』，新特質的復刻也會被嚴重干擾！輕則性能下降，動作失調，重則能量迴路紊亂，甚至自毀！」
「理論上是這樣……」
禿頂研究員還是有點虛，「但模擬是模擬，實際效果……而且，這玩意兒是範圍攻擊，怎麼保證不波及我們自己人？我們可沒有『協議』那種變態的『特質』復刻能力，被這紊亂場罩住，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加了敵我識別編碼和定向釋放模塊啊！」
蘇漢州指著圓柱體尾部幾個不起眼的晶體，「基於我們破譯的那點『協議』底層通訊協議碎片，加上從卡魯遺物里扒拉出來的隱匿技術，做了個粗淺的識別系統。只要提前輸入目標『特質』特徵碼，干擾彈釋放的紊亂場會優先『攻擊』具有該特徵碼的目標。當然，識別率不敢保證百分之百，誤傷概率……大概百分之十五吧。」
「百分之十五？！」旁邊一個年輕研究員差點跳起來。
「不然呢？你想要百分之百安全，回家玩泥巴去！」蘇漢州瞪眼，「這是在打仗！是在人類生死存亡的關頭！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機率讓敵人拉胯，自己人只有百分之十五機率倒霉，這買賣不做？」
年輕研究員被噎得說不出話。
「準備第一次實彈測試！目標，三號模擬體『清道夫-改』！加載『高能切割』與『相位偏轉』特質！干擾彈預設干擾特質：能量鋒銳度穩定、相位坐標鎖定！」蘇漢州不再廢話，下令道。
試驗區另一端的隔離艙門打開，一具明顯經過改裝、體型更大、雙臂是高頻能量刃、體表籠罩著微弱光暈的「清道夫」模擬體被機械臂送了出來。這是用之前繳獲的殘骸拼湊、並用解析出的技術強化過的靶子，性能接近真正的「處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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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試開始！3，2，1，發射！」
咻！
那銀白色的圓柱體從機械臂上彈出，划過一道弧線，落在模擬體前方十米處。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輕微的、如同玻璃碎裂的「咔嚓」聲。
圓柱體頂端裂開，迸發出一圈無形無質、但讓所有觀測儀器瞬間爆出刺耳警報的紊亂波動！
那具「清道夫-改」模擬體，動作猛地一僵！
雙臂上原本凝實銳利的能量刃，瞬間變得明暗不定，仿佛接觸不良的電燈泡，嗤嗤地冒著電火花，長度也縮短了一半！體表那層用於偏轉攻擊的相位光暈，更是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樣，噗地一聲破裂、消散！
模擬體似乎出現了嚴重的「邏輯錯誤」，呆立在原地，能量刃胡亂揮舞，卻砍不到任何目標，關節處發出不正常的摩擦聲，甚至有細微的電弧在體表跳躍。
「干擾生效！目標『高能切割』特質效能下降百分之七十二！『相位偏轉』特質失效！目標運動系統出現紊亂，邏輯核心過載！干擾持續時間……四點三秒！」一個研究員大聲報出數據。
「四點三秒……太短了！」禿頂研究員皺眉。
「短？在高手對決里，零點一秒都能決定生死！四點三秒，夠武聖級高手把那鐵疙瘩拆成八遍了！」蘇漢州卻眼睛發亮，「而且這是原型彈，能量填充只有百分之三十，覆蓋範圍也小。如果做成實戰型號，加大功率，覆蓋一個足球場範圍，干擾時間延長到十秒，甚至十五秒，在關鍵時刻用出來，那就是逆轉戰局的大殺器！」
他興奮地搓著手：「立刻記錄所有數據！優化能量諧振頻率，降低誤傷概率，至少給我壓到百分之十以下！然後開始量產原型，不，試生產型號！材料清單給我，我去找老周批條子！還有，偽裝模塊的研發進度怎麼樣了？別跟我說還沒搞定！」
「蘇總工，『偽裝者』戰甲的原型機出來了，但問題不少……」另一個研究小組的負責人，一個戴著厚底眼鏡、頭髮稀疏的中年女人，愁眉苦臉地調出另一組全息投影。
投影上，是一套看起來頗具未來感、但工藝明顯有些粗糙的貼身戰甲，通體啞黑色，線條流暢，表面有類似「協議」單位的那種細微紋路在緩緩流動。
「基於破解的『協議』低階單位（『清道夫』）信息編碼片段，結合卡魯的靈能遮蔽技術，我們勉強做出了能模擬『清道夫』基礎能量信號和識別編碼的『外殼』。」女負責人嘆氣道，「但問題一大堆。
第二，為了模擬能量信號，戰甲本身的防禦力和機動性被大幅削弱，大概只有常規高級作戰服的百分之六十。
第三，能量消耗巨大，滿能量只能支持偽裝狀態十五分鐘，或者常規狀態一小時。第四，穿戴者自身不能動用超過一定強度的能量，否則會干擾模擬信號，導致暴露。第五……」
「停停停！」蘇漢州聽得頭大，「你就直說，能用嗎？在『蜂巢』外圍，冒充一下落單的、受損的『清道夫』，混進去一段距離，行不行？」
女負責人推了推眼鏡，猶豫了一下：「理論上……如果運氣好，沒碰到『處刑者』以上的單位仔細掃描，而且不進入『蜂巢』核心高警戒區，短時間、短距離內，可能……也許……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矇混過關機率？」
「百分之三十……」蘇漢州咬了咬牙，「夠了！總比零強！立刻改進，優化信號穩定性，降低能耗，哪怕把防禦力再砍一半也行！機動性可以適當提升，穿這玩意兒不是去硬剛的，是去潛行、搞破壞的！一周，不，五天內，我要看到改進型原型機！能實戰測試的那種！」
「五天？蘇總工，這……」
「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需要什麼，打報告！我去協調！」蘇漢州一揮手，打斷對方的訴苦，眼睛裡閃著偏執的光，「老王……王前輩那邊在玩命，前線那些小子丫頭們在玩命，我們這些搞技術的，躲在後方，要是連幾件能用的傢伙都搞不出來，還有什麼臉吃這碗飯？干！往死里干！」
整個實驗室的研究員們，看著總工那快要燃燒起來的眼神，都默默低下頭，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抱怨歸抱怨，但所有人都清楚，時間，真的不多了。每一點可能提高勝算的技術突破，都值得用命去拼。
就在蘇漢州帶著團隊，在實驗室里跟時間賽跑，點歪科技樹，拼命搗鼓「山寨」版「特質干擾彈」和「偽裝者」戰甲時，崑崙深處，那間絕密靜修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了。
這裡的氣氛，和外面「鐵砧」訓練場的肅殺、靜修室的玄奧截然不同。
空氣里瀰漫著臭氧、冷卻液、還有某種高能晶體過熱後的焦糊味。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儀器閃爍著五顏六色的指示燈，發出嗡嗡嗡、嘀嘀嘀的噪音。
穿著白大褂、頭髮亂得像雞窩的研究員們腳步匆匆，手裡要麼抱著數據板，要麼端著能量反應不穩定的半成品，嘴裡念叨著普通人聽天書的術語。
實驗室中央，被層層能量屏障和物理護盾圍起來的區域，是核心試驗區。
蘇漢州頂著一對堪比熊貓的黑眼圈，鬍子拉碴，白大褂上還沾著不明污漬，正死死盯著前方全息投影上瘋狂跳動的數據流，眼球上布滿血絲。
他旁邊，幾個同樣不修邊幅的核心研究員，有的在噼里啪啦敲虛擬鍵盤，有的在調整面前複雜的光學儀器，還有的拿著能量探頭，對著試驗區中心一個固定在機械臂上的、銀白色金屬圓柱體進行最後調試。
那金屬圓柱體表面布滿了細密的、如同電路板般的紋路，一端透明，能看到內部複雜的水晶結構和緩緩旋轉的能量流。
「老蘇，你確定這玩意兒不會把實驗室炸上天？」
一個禿頂的老研究員，擦了擦額頭的汗，擔憂地看著圓柱體內部那越來越亮的能量光芒，「『特質萃取器』的原理解析才完成百分之四十，我們就搞逆向工程弄這『干擾彈』，是不是太急了點？這能量諧振頻率要是沒算準，就不是干擾『協議』單位，是干擾我們自己人的腦子了！」
「急？老子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時！」
蘇漢州頭也不回，聲音沙啞，「『蜂巢』可不會等我們算準頻率再過來！王前輩那邊爭取的時間有限，我們必須拿出能用的東西！
『特質萃取器』能抽取『協議』單位的核心『特質』進行復刻，那反過來，如果我們製造一種能短暫、大範圍干擾這種『特質』穩定性的東西，是不是就能讓那些鐵疙瘩暫時『失靈』？」
他指著全息投影上複雜的三維模型，那是基於之前捕獲的「清道夫」殘骸和「處刑者」數據，逆向推演出的、關於「協議」單位能量結構和「特質」復刻機制的原理圖，雖然大部分區域還是黑的，但有幾個關鍵節點被高亮標出。
「看這裡，還有這裡！『協議』單位的強大在於它們能快速適應環境，復刻並強化特定『特質』——比如能量抗性、物理強度、攻擊模式。但這個復刻過程，需要短暫的『穩定期』和『能量諧振』。我們的『特質干擾彈』，原理就是模擬出超高強度的、混亂的『特質』諧振波，在爆炸範圍內形成短暫的『特質紊亂場』！」
蘇漢州越說越激動，手舞足蹈：「簡單說，就是在它們的『復刻流水線』里，扔進去一大把亂七八糟的『零件』和『錯誤指令』！讓它們短時間內沒法穩定運用已經復刻的『特質』，新特質的復刻也會被嚴重干擾！輕則性能下降，動作失調，重則能量迴路紊亂，甚至自毀！」
「理論上是這樣……」
禿頂研究員還是有點虛，「但模擬是模擬，實際效果……而且，這玩意兒是範圍攻擊，怎麼保證不波及我們自己人？我們可沒有『協議』那種變態的『特質』復刻能力，被這紊亂場罩住，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加了敵我識別編碼和定向釋放模塊啊！」
蘇漢州指著圓柱體尾部幾個不起眼的晶體，「基於我們破譯的那點『協議』底層通訊協議碎片，加上從卡魯遺物里扒拉出來的隱匿技術，做了個粗淺的識別系統。只要提前輸入目標『特質』特徵碼，干擾彈釋放的紊亂場會優先『攻擊』具有該特徵碼的目標。當然，識別率不敢保證百分之百，誤傷概率……大概百分之十五吧。」
「百分之十五？！」旁邊一個年輕研究員差點跳起來。
「不然呢？你想要百分之百安全，回家玩泥巴去！」蘇漢州瞪眼，「這是在打仗！是在人類生死存亡的關頭！有百分之八十五的機率讓敵人拉胯，自己人只有百分之十五機率倒霉，這買賣不做？」
年輕研究員被噎得說不出話。
「準備第一次實彈測試！目標，三號模擬體『清道夫-改』！加載『高能切割』與『相位偏轉』特質！干擾彈預設干擾特質：能量鋒銳度穩定、相位坐標鎖定！」蘇漢州不再廢話，下令道。
試驗區另一端的隔離艙門打開，一具明顯經過改裝、體型更大、雙臂是高頻能量刃、體表籠罩著微弱光暈的「清道夫」模擬體被機械臂送了出來。這是用之前繳獲的殘骸拼湊、並用解析出的技術強化過的靶子，性能接近真正的「處刑者」。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 TW 看書網，ⓢⓗⓤ.ⓣⓦ超順暢 】
「測試開始！3，2，1，發射！」
咻！
那銀白色的圓柱體從機械臂上彈出，划過一道弧線，落在模擬體前方十米處。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聲輕微的、如同玻璃碎裂的「咔嚓」聲。
圓柱體頂端裂開，迸發出一圈無形無質、但讓所有觀測儀器瞬間爆出刺耳警報的紊亂波動！
那具「清道夫-改」模擬體，動作猛地一僵！
雙臂上原本凝實銳利的能量刃，瞬間變得明暗不定，仿佛接觸不良的電燈泡，嗤嗤地冒著電火花，長度也縮短了一半！體表那層用於偏轉攻擊的相位光暈，更是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一樣，噗地一聲破裂、消散！
模擬體似乎出現了嚴重的「邏輯錯誤」，呆立在原地，能量刃胡亂揮舞，卻砍不到任何目標，關節處發出不正常的摩擦聲，甚至有細微的電弧在體表跳躍。
「干擾生效！目標『高能切割』特質效能下降百分之七十二！『相位偏轉』特質失效！目標運動系統出現紊亂，邏輯核心過載！干擾持續時間……四點三秒！」一個研究員大聲報出數據。
「四點三秒……太短了！」禿頂研究員皺眉。
「短？在高手對決里，零點一秒都能決定生死！四點三秒，夠武聖級高手把那鐵疙瘩拆成八遍了！」蘇漢州卻眼睛發亮，「而且這是原型彈，能量填充只有百分之三十，覆蓋範圍也小。如果做成實戰型號，加大功率，覆蓋一個足球場範圍，干擾時間延長到十秒，甚至十五秒，在關鍵時刻用出來，那就是逆轉戰局的大殺器！」
他興奮地搓著手：「立刻記錄所有數據！優化能量諧振頻率，降低誤傷概率，至少給我壓到百分之十以下！然後開始量產原型，不，試生產型號！材料清單給我，我去找老周批條子！還有，偽裝模塊的研發進度怎麼樣了？別跟我說還沒搞定！」
「蘇總工，『偽裝者』戰甲的原型機出來了，但問題不少……」另一個研究小組的負責人，一個戴著厚底眼鏡、頭髮稀疏的中年女人，愁眉苦臉地調出另一組全息投影。
投影上，是一套看起來頗具未來感、但工藝明顯有些粗糙的貼身戰甲，通體啞黑色，線條流暢，表面有類似「協議」單位的那種細微紋路在緩緩流動。
「基於破解的『協議』低階單位（『清道夫』）信息編碼片段，結合卡魯的靈能遮蔽技術，我們勉強做出了能模擬『清道夫』基礎能量信號和識別編碼的『外殼』。」女負責人嘆氣道，「但問題一大堆。
第二，為了模擬能量信號，戰甲本身的防禦力和機動性被大幅削弱，大概只有常規高級作戰服的百分之六十。
第三，能量消耗巨大，滿能量只能支持偽裝狀態十五分鐘，或者常規狀態一小時。第四，穿戴者自身不能動用超過一定強度的能量，否則會干擾模擬信號，導致暴露。第五……」
「停停停！」蘇漢州聽得頭大，「你就直說，能用嗎？在『蜂巢』外圍，冒充一下落單的、受損的『清道夫』，混進去一段距離，行不行？」
女負責人推了推眼鏡，猶豫了一下：「理論上……如果運氣好，沒碰到『處刑者』以上的單位仔細掃描，而且不進入『蜂巢』核心高警戒區，短時間、短距離內，可能……也許……大概……有百分之三十的矇混過關機率？」
「百分之三十……」蘇漢州咬了咬牙，「夠了！總比零強！立刻改進，優化信號穩定性，降低能耗，哪怕把防禦力再砍一半也行！機動性可以適當提升，穿這玩意兒不是去硬剛的，是去潛行、搞破壞的！一周，不，五天內，我要看到改進型原型機！能實戰測試的那種！」
「五天？蘇總工，這……」
「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需要什麼，打報告！我去協調！」蘇漢州一揮手，打斷對方的訴苦，眼睛裡閃著偏執的光，「老王……王前輩那邊在玩命，前線那些小子丫頭們在玩命，我們這些搞技術的，躲在後方，要是連幾件能用的傢伙都搞不出來，還有什麼臉吃這碗飯？干！往死里干！」
整個實驗室的研究員們，看著總工那快要燃燒起來的眼神，都默默低下頭，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抱怨歸抱怨，但所有人都清楚，時間，真的不多了。每一點可能提高勝算的技術突破，都值得用命去拼。
就在蘇漢州帶著團隊，在實驗室里跟時間賽跑，點歪科技樹，拼命搗鼓「山寨」版「特質干擾彈」和「偽裝者」戰甲時，崑崙深處，那間絕密靜修室的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