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意外收穫與緊急研判
王欣冉蹲在冰窟窿里，一邊搓著快凍僵的手，一邊瞅著眼前那個裝在特製容器里、依舊慢悠悠閃著幽藍光的「金屬蛋殼」，心裡犯嘀咕。
這玩意兒，看著不顯眼，能量反應弱得跟快沒電的螢火蟲似的，但能讓雷頭兒那大嗓門都變調，肯定不簡單。
「喂，雷頭兒，我這兒零下好幾十度呢，原地待命？
待多久啊？我快凍成人形冰棍了！」她對著通訊器抱怨，但手上動作不慢，迅速在冰窟里找了個隱蔽的縫隙，把容器塞進去，又用周圍的碎冰和凍土做了偽裝。
想了想，覺得不保險，又掏出兩枚紐扣大小的能量干擾器，啟動後埋在附近。這玩意兒能散發雜亂的能量波動，干擾探測。
「少廢話！讓你待著就待著！凍不死你！最多兩小時，蘇總工帶的技術小組和安保隊就空降過去！在這之前，你就算用屁股坐，也得給我把那玩意兒坐住了！別亂碰，別亂掃描，更別想著拆開看看！」雷教官的吼聲幾乎要震破通訊器。
「知道了知道了，跟個老媽子似的……」王欣冉撇撇嘴，切斷了通訊。不過她也知道輕重，能讓蘇漢州那級別的大佬親自帶隊過來，這「土特產」怕不是「土特產」，而是「天外隕石」級別的寶貝，或者……炸彈。
她縮了縮脖子，運轉真氣抵禦嚴寒，乾脆盤坐下來，一邊調息恢復，一邊琢磨剛才那場戰鬥。對付那些凍土蠕蟲，用「極意」越來越順手了。
以前打架，總想著怎麼用更猛的招，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去壓制對手。現在路子變了，更像是在下棋，或者解一道複雜的立體幾何題。
對手的每一個動作，環境的每一個變化，甚至空氣的流動，重力的細微差異，都成了可以利用的「棋子」或「輔助線」。找到那個關鍵的點，輕輕一推，局面就變了。
「就是太費腦子了……」她揉了揉太陽穴，高強度運用「極意」感知和計算，精神消耗比真氣消耗還大。而且，這種打法對「破綻」的洞察力要求太高。
「得練，往死里練。不光是對手身上的破綻，環境裡的，能量流動里的，甚至……時間差里的破綻，都得能抓住才行。」
她默默給自己定下目標。老爹在閉關搞大動作，她也不能拉胯。「破巢行動」聽著就嚇人，沒點真本事，進去就是送菜。
兩小時在胡思亂想和調息中很快過去。
就在王欣冉感覺腳指頭都快沒知覺的時候，頭頂冰裂谷上方傳來了飛行器低沉的轟鳴聲。不是普通的直升機，是崑崙基地特有的、帶反重力裝置和光學迷彩的快速運輸機。
很快，幾條索降繩垂下，一隊全副武裝、穿著白色極地作戰服的士兵率先滑下，迅速散開，建立警戒。
接著，蘇漢州那熟悉的身影，裹著厚厚的防寒服，帶著幾個同樣穿著臃腫、但眼神銳利的技術人員，小心翼翼地下到谷底。
「蘇總工，您這速度可以啊，我還以為得等明天呢。」王欣冉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凍僵的關節。
蘇漢州沒理會她的調侃，眼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指的那個隱蔽縫隙，聲音都帶著點激動：「東西呢？沒動過吧？周圍環境呢？有沒有異常能量反應？」
「沒動，原樣塞著呢。周圍我埋了干擾器。那些大蟲子都清理乾淨了，就剩點屍體。」王欣冉指了指旁邊凍成冰坨的蠕蟲屍體。
蘇漢州點點頭，立刻指揮手下：「快！建立臨時分析站！能量屏蔽開到最大！小心提取樣本！注意，任何異常，立刻報告！」
技術人員們立刻忙碌起來，各種便攜儀器被搬下來，很快在冰窟里搭起一個小型分析帳篷。士兵們在外圍警戒，氣氛緊張。
王欣冉湊到蘇漢州旁邊，看著技術人員用機械臂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金屬蛋殼」從容器的偽裝中取出，放到一個充滿緩衝液和能量隔絕場的透明分析箱裡。
「蘇總工，這到底是啥玩意兒？看著不像能打的樣子。」她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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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漢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分析箱裡的「蛋殼」，推了推眼鏡，低聲道：「初步判斷，這可能是一個處於深度休眠狀態的『協議』前哨信標，或者……某種環境監測和能量中繼節點。
你看它的結構，」他指著「蛋殼」表面的紋路，「和『影梭號』帶回來的、關於『蜂巢』外殼局部結構的分析圖，有百分之十七的相似性，但更……原始，更粗糙。還有這能量波動頻率，雖然微弱，但基本特徵吻合。」
「前哨信標？」王欣冉心頭一跳，「這麼說，『協議』那幫鐵疙瘩，早就來過地球，還埋了『眼睛』？」
「不一定是『眼睛』。」蘇漢州搖搖頭，語氣凝重，「更可能是『路標』或者『感應器』。『大災變』之前，地球的靈能活躍度還沒現在這麼高，可能沒引起『協議』的注意。
這東西，或許是在更早的時期，甚至史前，就被投放到地球的，處於長期休眠狀態。它的作用，可能是監測星球環境變化，能量活躍度，生命形態演變……
當某些指標達到預設閾值，比如全球靈能濃度超過某個臨界點，或者出現大規模、有組織的能量運用，它就會被激活，向『蜂巢』或者上級單位發送信號。」
他頓了頓，指著「蛋殼」中心那緩慢明滅的藍光：「看，它現在的狀態，像是被『驚動』了，但『醒』得不徹底。能量水平很低，信號發送也斷斷續續。
這可能和我們之前啟動『帷幕之心』測試，以及全球靈能復甦，武聖接連出現有關。但更直接的刺激，恐怕是『影梭號』的抵近偵察，以及『蜂巢』本體的甦醒指令。它就像一個被遠程喚醒的『哨兵』，但喚醒指令不完整，或者能量不足，所以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王欣冉聽得背脊發涼。一個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哨兵」，被驚動了，雖然沒完全醒，但已經在嘗試「報信」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地球早就被標記了！只是以前不夠「肥」，不夠「顯眼」，現在「肥」了，「顯眼」了，人家要來收割了！
「能破解它發送的信號嗎？知道它往哪發，發了什麼嗎？」她急忙問。
「很難。」蘇漢州指著儀器屏幕上一串串滾動的、亂碼般的數據，「信號加密方式非常古老且特殊，是一種基於高維能量諧振的編碼，我們的技術很難完全破譯。
而且信號很微弱，殘缺不全。不過，我們捕捉到了一些特徵碼和能量頻率，可以嘗試逆向推導它的目標指向。至於內容……」
他調出另一幅模糊的、不斷閃爍的圖像，「只還原出一些碎片，似乎是某種結構圖的一部分，還有幾個重複的能量標識。結構圖很模糊，但有點像……能量網絡的節點分布？」
「能量網絡？『蜂巢』內部的？」王欣冉追問。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蘇漢州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憂慮交織的光芒，「如果這真的是『蜂巢』能量網絡的局部結構圖，哪怕只是殘缺的一角，也價值連城！我們可以分析它的能量流轉規律，節點分布特點，甚至可能推演出它的薄弱環節，或者……進入路徑！」
這玩意兒，看著不顯眼，能量反應弱得跟快沒電的螢火蟲似的，但能讓雷頭兒那大嗓門都變調，肯定不簡單。
「喂，雷頭兒，我這兒零下好幾十度呢，原地待命？
待多久啊？我快凍成人形冰棍了！」她對著通訊器抱怨，但手上動作不慢，迅速在冰窟里找了個隱蔽的縫隙，把容器塞進去，又用周圍的碎冰和凍土做了偽裝。
想了想，覺得不保險，又掏出兩枚紐扣大小的能量干擾器，啟動後埋在附近。這玩意兒能散發雜亂的能量波動，干擾探測。
「少廢話！讓你待著就待著！凍不死你！最多兩小時，蘇總工帶的技術小組和安保隊就空降過去！在這之前，你就算用屁股坐，也得給我把那玩意兒坐住了！別亂碰，別亂掃描，更別想著拆開看看！」雷教官的吼聲幾乎要震破通訊器。
「知道了知道了，跟個老媽子似的……」王欣冉撇撇嘴，切斷了通訊。不過她也知道輕重，能讓蘇漢州那級別的大佬親自帶隊過來，這「土特產」怕不是「土特產」，而是「天外隕石」級別的寶貝，或者……炸彈。
她縮了縮脖子，運轉真氣抵禦嚴寒，乾脆盤坐下來，一邊調息恢復，一邊琢磨剛才那場戰鬥。對付那些凍土蠕蟲，用「極意」越來越順手了。
以前打架，總想著怎麼用更猛的招，更快的速度，更強的力量去壓制對手。現在路子變了，更像是在下棋，或者解一道複雜的立體幾何題。
對手的每一個動作，環境的每一個變化，甚至空氣的流動，重力的細微差異，都成了可以利用的「棋子」或「輔助線」。找到那個關鍵的點，輕輕一推，局面就變了。
「就是太費腦子了……」她揉了揉太陽穴，高強度運用「極意」感知和計算，精神消耗比真氣消耗還大。而且，這種打法對「破綻」的洞察力要求太高。
「得練，往死里練。不光是對手身上的破綻，環境裡的，能量流動里的，甚至……時間差里的破綻，都得能抓住才行。」
她默默給自己定下目標。老爹在閉關搞大動作，她也不能拉胯。「破巢行動」聽著就嚇人，沒點真本事，進去就是送菜。
兩小時在胡思亂想和調息中很快過去。
就在王欣冉感覺腳指頭都快沒知覺的時候，頭頂冰裂谷上方傳來了飛行器低沉的轟鳴聲。不是普通的直升機，是崑崙基地特有的、帶反重力裝置和光學迷彩的快速運輸機。
很快，幾條索降繩垂下，一隊全副武裝、穿著白色極地作戰服的士兵率先滑下，迅速散開，建立警戒。
接著，蘇漢州那熟悉的身影，裹著厚厚的防寒服，帶著幾個同樣穿著臃腫、但眼神銳利的技術人員，小心翼翼地下到谷底。
「蘇總工，您這速度可以啊，我還以為得等明天呢。」王欣冉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凍僵的關節。
蘇漢州沒理會她的調侃，眼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她指的那個隱蔽縫隙，聲音都帶著點激動：「東西呢？沒動過吧？周圍環境呢？有沒有異常能量反應？」
「沒動，原樣塞著呢。周圍我埋了干擾器。那些大蟲子都清理乾淨了，就剩點屍體。」王欣冉指了指旁邊凍成冰坨的蠕蟲屍體。
蘇漢州點點頭，立刻指揮手下：「快！建立臨時分析站！能量屏蔽開到最大！小心提取樣本！注意，任何異常，立刻報告！」
技術人員們立刻忙碌起來，各種便攜儀器被搬下來，很快在冰窟里搭起一個小型分析帳篷。士兵們在外圍警戒，氣氛緊張。
王欣冉湊到蘇漢州旁邊，看著技術人員用機械臂小心翼翼地將那個「金屬蛋殼」從容器的偽裝中取出，放到一個充滿緩衝液和能量隔絕場的透明分析箱裡。
「蘇總工，這到底是啥玩意兒？看著不像能打的樣子。」她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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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它的結構，」他指著「蛋殼」表面的紋路，「和『影梭號』帶回來的、關於『蜂巢』外殼局部結構的分析圖，有百分之十七的相似性，但更……原始，更粗糙。還有這能量波動頻率，雖然微弱，但基本特徵吻合。」
「前哨信標？」王欣冉心頭一跳，「這麼說，『協議』那幫鐵疙瘩，早就來過地球，還埋了『眼睛』？」
「不一定是『眼睛』。」蘇漢州搖搖頭，語氣凝重，「更可能是『路標』或者『感應器』。『大災變』之前，地球的靈能活躍度還沒現在這麼高，可能沒引起『協議』的注意。
這東西，或許是在更早的時期，甚至史前，就被投放到地球的，處於長期休眠狀態。它的作用，可能是監測星球環境變化，能量活躍度，生命形態演變……
當某些指標達到預設閾值，比如全球靈能濃度超過某個臨界點，或者出現大規模、有組織的能量運用，它就會被激活，向『蜂巢』或者上級單位發送信號。」
他頓了頓，指著「蛋殼」中心那緩慢明滅的藍光：「看，它現在的狀態，像是被『驚動』了，但『醒』得不徹底。能量水平很低，信號發送也斷斷續續。
這可能和我們之前啟動『帷幕之心』測試，以及全球靈能復甦，武聖接連出現有關。但更直接的刺激，恐怕是『影梭號』的抵近偵察，以及『蜂巢』本體的甦醒指令。它就像一個被遠程喚醒的『哨兵』，但喚醒指令不完整，或者能量不足，所以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王欣冉聽得背脊發涼。一個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哨兵」，被驚動了，雖然沒完全醒，但已經在嘗試「報信」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地球早就被標記了！只是以前不夠「肥」，不夠「顯眼」，現在「肥」了，「顯眼」了，人家要來收割了！
「能破解它發送的信號嗎？知道它往哪發，發了什麼嗎？」她急忙問。
「很難。」蘇漢州指著儀器屏幕上一串串滾動的、亂碼般的數據，「信號加密方式非常古老且特殊，是一種基於高維能量諧振的編碼，我們的技術很難完全破譯。
而且信號很微弱，殘缺不全。不過，我們捕捉到了一些特徵碼和能量頻率，可以嘗試逆向推導它的目標指向。至於內容……」
他調出另一幅模糊的、不斷閃爍的圖像，「只還原出一些碎片，似乎是某種結構圖的一部分，還有幾個重複的能量標識。結構圖很模糊，但有點像……能量網絡的節點分布？」
「能量網絡？『蜂巢』內部的？」王欣冉追問。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蘇漢州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憂慮交織的光芒，「如果這真的是『蜂巢』能量網絡的局部結構圖，哪怕只是殘缺的一角，也價值連城！我們可以分析它的能量流轉規律，節點分布特點，甚至可能推演出它的薄弱環節，或者……進入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