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陰差陽錯
淮南的初夏，到了晚間都讓人覺得悶熱。
密室中，顧紫珠從燕家兄妹身上拔下金針，露出幾分苦惱，抬頭望向陸夜遊：
「功法都轉化完了，可我用【三十六天化生圖】中奪舍法門根本不行，這該如何辦？」
陸夜遊想了想，坐在燕少虞身前，勾動金書運轉奪舍法門，神魂猛地被吸入一片虛無，眼前是一方透明小球，內里混沌一片。
我又變成蛟龍了？
陸夜遊先是四下打量自己，猛地對著透明小球衝去。
「砰——」
無形的波紋如漣漪般散開，陸夜遊一連撞了幾次，小球終於如玻璃般出現裂紋，再次對著小球撞去，許是用的力道有些大，腦袋卡進小球中。
「嗡——」
金書從頭頂飛出，書頁嘩啦啦飛著，對著周圍混沌氣息一卷，內里清空大半，露出一道茫然身影，不等陸夜遊看清，金書對著神魂一卷，突然合上。
我去！
你別弄死啊！
金書好像感應到陸夜遊請求，周圍一道道畫面飛出，好似動畫電影，他伸出爪子輕輕撥動，發現竟然能前進後退，好像還能抹除畫面。
陸夜遊趕忙把有關「柴漣漪」跟來陸家劫親的畫面調出來，本打算一一翻看，可金書竟然帶著顫抖，想要回來。
氣運不夠了！
倉促下陸夜遊只好草草看了一遍，全部抹去。
「呼——」
顧紫珠起初在一旁，望見燕少虞突然口鼻溢血，神情帶著幾分擔憂，過了幾個呼吸又聽到陸夜遊長長呼氣，心中稍微鬆了口氣：
「大郎你......」
陸夜遊扯著嘴，咧著大牙笑著：
「搞定！」
「讓我看看金書氣運......欸，沒少啊？不會是用的他自己的氣運吧.......」
顧紫珠美眸轉動：
「大郎.....你教教我，我試一下.......」
陸夜遊帶著顧紫珠嘗試了一番，顧紫珠竟然也能用，只是她一用，便要消耗些許金書氣運，不像陸夜遊那般權限大開。
-----------------
當夜亥時二刻
江寧城，南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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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悄悄從牛棚探出腦袋，顧紫珠望見依舊熱鬧繁華的外城，露出幾分苦惱。
按照陸夜遊的設想，本是想洗掉二人記憶，假裝成【覆巢】的人，扔給【采菱坊】，眾人擔心夜長夢多，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扔到青樓里。
顧紫珠言之鑿鑿說，城外【琴瑟坊】逼良為娼，一來不用進城，二來燕少虞這種紈絝子弟逛勾欄很合理。
一襲黝黑的袍子披在陸夜遊身上，款式像女子夏日居家時穿的輕紗，從頭罩到腳，不過料子卻是黑色綢緞，陸夜遊的袍子有些短，只能到小腿處。
「你從哪裡找來這身袍子，有點小，還有點悶......」
陸夜遊悶悶的聲音從兜帽里傳來，顧紫珠掐了掐他腰肉，帶著幾分不滿開口：
「大郎忍一下，早點送走咱們早點回來。」
【琴瑟坊】的當家，本在北城做軍中暗娼生意，可惜歲數大了，如今搬到南城外開了門面，當起了老鴇。
「啪——」
陸夜遊一手夾著一個麻袋，不小心踩到一節竹竿，清脆的響聲讓他有點尷尬，顧紫珠皺著黛眉望向他，秀氣的瓊鼻一皺一皺：
「大郎！你好笨啊！」
「第一次幹這活，有些生疏.........」
顧紫珠拽過一麻袋，極為熟練背在身後，這讓身後陸夜遊恍惚了一下，登州被綁........也是這般吧.......
「大郎快點跟上，愣著幹什麼！」
【琴瑟坊】的裝飾布置倒是典雅，應該是為了迎合文人墨客，可惜兩人躲躲藏藏，發現大部分都是軍中漢子，倒是有些辜負老鴇的一番心思了。
「吱呀——」
一間無人的包廂門被輕輕拉開，內里烏黑一片，兩人躡手躡腳關上房門。
陸夜遊借著屋外光線打量，屋中像哪家書香門第小姐的閨房。
顧紫珠把麻袋一扔，拽開一方暗格，摁了下開關，地上便翹起一排木板。
「我之前看見他們在城外綁架姑娘，一路跟到這裡，發現他們竟然逼良為娼，如今正好一箭雙鵰，你幫我看著點，把人扔下來........」
陸夜遊借著餘光望了望地窖，發現竟然有三四個昏倒的姑娘，趕忙扔下兩人，被顧紫珠用稻草蓋了蓋。
................
「哎呀~軍爺，您哪裡話，今天坊里的幾個姑娘真不太方便.......」
「洒家今日也不為難你，讓某見見絳桃姑娘......」
「她今天實在有些不方便.......」
有人來了！
顧紫珠翻身出來蓋上木板，指了指右側房頂，身若魚龍般踩著牆壁抓住橫樑，推開房頂一塊木板，陸夜遊頓時明白，這座閣樓竟然還帶夾層。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身穿深綠色窄袖襦裙的中年美婦，打扮頗為貴氣，遠遠望著還以為是誰家主母。
身後跟著一虎背熊腰的漢子，陸夜遊透過縫隙看見那漢子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
顧紫珠借著樓下餘光，望見陸夜遊神情不對，趕忙用金書傳音。
「這個人我前天見過，在劉都虞麾下，應該是劉都虞的心腹。」
顧紫珠聽到這話思索片刻，又聽到陸夜遊說道：
「咱們今晚要在這裡過夜了，還是要給她們說一聲才是........」
顧紫珠抿嘴無聲笑著，伸出小手指了指一旁身後小窗戶，又帶著調侃問道：
「大郎還喜歡看人家......咦.......這是什麼愛好.....」
不等她說完，陸夜遊伸手捏了捏她柔嫩小臉：
「太黑沒看見.......」
樓下再次傳來開門聲，兩人屏住呼吸，借著夾縫餘光望去，一嬌艷少女帶著一丫鬟走入屋內：
「黃媽媽.......」
「絳桃姑娘，你可讓洒家好等，快來讓洒家瞧瞧，今晚黃媽媽一起留下......洒家最近有錢！」
「那敢情好，快......先給爺洗個澡去去乏.........」
...........
顧紫珠皺著黛眉，對著陸夜遊輕錘兩拳，搬正他身子，伸出小手摸了一把地板上的灰，又抹在陸夜遊臉上：
「大郎！你不准看........」
陸夜遊笑笑，又聽見樓下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
「....那陸家郎君，也是倒霉........」
嗯？
陸夜遊一把摟住顧紫珠，兩人聽著樓下「嘩啦——嘩啦——」的水聲，跟幾人閒聊：
「.....也不知是哪個缺德的，說人家要娶七個續命，可分明就娶了一個........」
「.....一群人說了四五個名字......最後都是來要一個人的.......呵......」
「......還不是讓揚州知州的兒子，給擄了去......」
絳桃清脆嗓音打斷那軍漢，帶著幾分詫異：
「那陸家公子......大好婚事豈不是被攪黃了？」
「可不是.........」
閣樓上本還有些小動作的兩人，瞬間變得安靜，顧紫珠趴在陸夜遊胸口上，小臉氣得鼓鼓的，陸夜遊也一臉複雜，仰著身子感到無奈。
「不對.....」
顧紫珠趕忙用金書傳音，帶著幾分焦急：
「薰香里有迷藥，好像不止迷藥........」
陸夜遊帶著幾分疑惑扭過頭去，透過縫隙望見廂房內，那軍漢準備翻身上馬，絳桃跟侍女還在身後扶著。
「哎——」
陸夜遊無聲地嘆氣，緊跟著便是『咿咿呀呀』的聲響，顧紫珠趕忙把小臉別在一旁，把兜帽往頭上一戴，裝作假寐。
陸夜遊也不知這貨持久不持久，便想用金書想聯繫伊棲霞等人，叫她們不要惦記自己，顧紫珠好似心有靈犀般，身子往前劃了劃，咬著他耳朵軟糯糯聲音傳來：
「你不能說！」
陸夜遊似笑非笑，輕輕咬了她一下耳垂，感受到懷中人打了個哆嗦，輕聲在她耳邊呵氣：
「為什麼不能說？」
黑暗的閣樓中，顧紫珠借著樓下餘光，望見他那促狹笑意，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帶著警告跟幾分委屈，小手扒開衣領，探下腦袋咬在左肩上。
「嘶——疼！」
陸夜遊趕忙用金書傳音，顧紫珠覺得自己被欺負了，咬著也不鬆口，只是力度稍小些。
兩人安靜地趴在閣樓聽『牆角』，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抹溫熱傳到他小腹，陸夜遊愣了愣，下意識伸手想去摸。
顧紫珠非常羞憤，一邊埋怨身子不爭氣，一邊使勁咬了咬他肩膀，趕忙伸出青蔥小手，死死抓住他下探的手。
陸夜遊顧及女兒家麵皮薄，輕輕拍了拍她，抽手間划過『小西瓜』，顧紫珠猛地打了個哆嗦，他腹部再次傳來一抹溫熱。
咦，以前咋沒發現呢？
陸夜遊生怕她咬得緊了，趕忙摟住她，輕輕撫摸她平滑的後背，可他老毛病犯了，撫摸的手就不自然向下划去.....
「大郎！」
顧紫珠傳訊中，帶著幾分嬌憨嗔怒，弄得陸夜遊手放在後腰，拿開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正在他尷尬間，陸夜遊聽到樓下傳來：
「呼——他還是不太頂事.......」
嗯？
結束了？
陸夜遊側過臉，想看一下樓下情況，一隻青蔥小手猛地蓋住他的臉：
「不許看！」
樓下絳桃推開身前軍漢，摸索著不知拿出什麼藥丸，塞到軍漢口中，開口間不再是那般清脆喉音，反而帶著幾分冷意：
「暈了........你是怎麼安排的？」
黃媽媽癱在床榻，喘著粗氣，帶著幾分餘韻開口：
「我也不知道........【覆巢】這次的貨....有問題.......」
嗯！
閣樓中兩人帶著不可思議，頓時朝著縫隙看去，只望見絳桃起身踹了一腳軍漢，赤著小腳走下床榻，冰冷地開口：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我能解決了，等坊中來人吧........」
「長老......長老救我......」
黃媽媽掙扎著從床榻起身，神情變得惶恐不安，伏在那裡哆哆嗦嗦開口：
「長老，這件事情.....本就是坊中幾個長老牽線搭橋，我不過是個幹活的......憑什麼讓我去死啊.......」
絳桃坐在板凳上，一臉冷意開口：
「是【覆巢】中的誰，賣的這副畫像？」
「葉.......葉若舒......」
「她個賤人！」
陸夜遊眼中迸發出寒光，『葉若舒』這個名字，他聽了無數回，卻一直沒見其人。
樓下又傳來了聲響拉回了他視線：
「明晚，你們把『菱角』運出去，不要再出差錯了！」
「是.....」
密室中，顧紫珠從燕家兄妹身上拔下金針，露出幾分苦惱，抬頭望向陸夜遊：
「功法都轉化完了，可我用【三十六天化生圖】中奪舍法門根本不行，這該如何辦？」
陸夜遊想了想，坐在燕少虞身前，勾動金書運轉奪舍法門，神魂猛地被吸入一片虛無，眼前是一方透明小球，內里混沌一片。
我又變成蛟龍了？
陸夜遊先是四下打量自己，猛地對著透明小球衝去。
「砰——」
無形的波紋如漣漪般散開，陸夜遊一連撞了幾次，小球終於如玻璃般出現裂紋，再次對著小球撞去，許是用的力道有些大，腦袋卡進小球中。
「嗡——」
金書從頭頂飛出，書頁嘩啦啦飛著，對著周圍混沌氣息一卷，內里清空大半，露出一道茫然身影，不等陸夜遊看清，金書對著神魂一卷，突然合上。
我去！
你別弄死啊！
金書好像感應到陸夜遊請求，周圍一道道畫面飛出，好似動畫電影，他伸出爪子輕輕撥動，發現竟然能前進後退，好像還能抹除畫面。
陸夜遊趕忙把有關「柴漣漪」跟來陸家劫親的畫面調出來，本打算一一翻看，可金書竟然帶著顫抖，想要回來。
氣運不夠了！
倉促下陸夜遊只好草草看了一遍，全部抹去。
「呼——」
顧紫珠起初在一旁，望見燕少虞突然口鼻溢血，神情帶著幾分擔憂，過了幾個呼吸又聽到陸夜遊長長呼氣，心中稍微鬆了口氣：
「大郎你......」
陸夜遊扯著嘴，咧著大牙笑著：
「搞定！」
「讓我看看金書氣運......欸，沒少啊？不會是用的他自己的氣運吧.......」
顧紫珠美眸轉動：
「大郎.....你教教我，我試一下.......」
陸夜遊帶著顧紫珠嘗試了一番，顧紫珠竟然也能用，只是她一用，便要消耗些許金書氣運，不像陸夜遊那般權限大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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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亥時二刻
江寧城，南外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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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悄悄從牛棚探出腦袋，顧紫珠望見依舊熱鬧繁華的外城，露出幾分苦惱。
按照陸夜遊的設想，本是想洗掉二人記憶，假裝成【覆巢】的人，扔給【采菱坊】，眾人擔心夜長夢多，便想了個折中的辦法，扔到青樓里。
顧紫珠言之鑿鑿說，城外【琴瑟坊】逼良為娼，一來不用進城，二來燕少虞這種紈絝子弟逛勾欄很合理。
一襲黝黑的袍子披在陸夜遊身上，款式像女子夏日居家時穿的輕紗，從頭罩到腳，不過料子卻是黑色綢緞，陸夜遊的袍子有些短，只能到小腿處。
「你從哪裡找來這身袍子，有點小，還有點悶......」
陸夜遊悶悶的聲音從兜帽里傳來，顧紫珠掐了掐他腰肉，帶著幾分不滿開口：
「大郎忍一下，早點送走咱們早點回來。」
【琴瑟坊】的當家，本在北城做軍中暗娼生意，可惜歲數大了，如今搬到南城外開了門面，當起了老鴇。
「啪——」
陸夜遊一手夾著一個麻袋，不小心踩到一節竹竿，清脆的響聲讓他有點尷尬，顧紫珠皺著黛眉望向他，秀氣的瓊鼻一皺一皺：
「大郎！你好笨啊！」
「第一次幹這活，有些生疏.........」
顧紫珠拽過一麻袋，極為熟練背在身後，這讓身後陸夜遊恍惚了一下，登州被綁........也是這般吧.......
「大郎快點跟上，愣著幹什麼！」
【琴瑟坊】的裝飾布置倒是典雅，應該是為了迎合文人墨客，可惜兩人躲躲藏藏，發現大部分都是軍中漢子，倒是有些辜負老鴇的一番心思了。
「吱呀——」
一間無人的包廂門被輕輕拉開，內里烏黑一片，兩人躡手躡腳關上房門。
陸夜遊借著屋外光線打量，屋中像哪家書香門第小姐的閨房。
顧紫珠把麻袋一扔，拽開一方暗格，摁了下開關，地上便翹起一排木板。
「我之前看見他們在城外綁架姑娘，一路跟到這裡，發現他們竟然逼良為娼，如今正好一箭雙鵰，你幫我看著點，把人扔下來........」
陸夜遊借著餘光望了望地窖，發現竟然有三四個昏倒的姑娘，趕忙扔下兩人，被顧紫珠用稻草蓋了蓋。
................
「哎呀~軍爺，您哪裡話，今天坊里的幾個姑娘真不太方便.......」
「洒家今日也不為難你，讓某見見絳桃姑娘......」
「她今天實在有些不方便.......」
有人來了！
顧紫珠翻身出來蓋上木板，指了指右側房頂，身若魚龍般踩著牆壁抓住橫樑，推開房頂一塊木板，陸夜遊頓時明白，這座閣樓竟然還帶夾層。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身穿深綠色窄袖襦裙的中年美婦，打扮頗為貴氣，遠遠望著還以為是誰家主母。
身後跟著一虎背熊腰的漢子，陸夜遊透過縫隙看見那漢子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
顧紫珠借著樓下餘光，望見陸夜遊神情不對，趕忙用金書傳音。
「這個人我前天見過，在劉都虞麾下，應該是劉都虞的心腹。」
顧紫珠聽到這話思索片刻，又聽到陸夜遊說道：
「咱們今晚要在這裡過夜了，還是要給她們說一聲才是........」
顧紫珠抿嘴無聲笑著，伸出小手指了指一旁身後小窗戶，又帶著調侃問道：
「大郎還喜歡看人家......咦.......這是什麼愛好.....」
不等她說完，陸夜遊伸手捏了捏她柔嫩小臉：
「太黑沒看見.......」
樓下再次傳來開門聲，兩人屏住呼吸，借著夾縫餘光望去，一嬌艷少女帶著一丫鬟走入屋內：
「黃媽媽.......」
「絳桃姑娘，你可讓洒家好等，快來讓洒家瞧瞧，今晚黃媽媽一起留下......洒家最近有錢！」
「那敢情好，快......先給爺洗個澡去去乏.........」
...........
顧紫珠皺著黛眉，對著陸夜遊輕錘兩拳，搬正他身子，伸出小手摸了一把地板上的灰，又抹在陸夜遊臉上：
「大郎！你不准看........」
陸夜遊笑笑，又聽見樓下傳來含糊不清的聲音：
「....那陸家郎君，也是倒霉........」
嗯？
陸夜遊一把摟住顧紫珠，兩人聽著樓下「嘩啦——嘩啦——」的水聲，跟幾人閒聊：
「.....也不知是哪個缺德的，說人家要娶七個續命，可分明就娶了一個........」
「.....一群人說了四五個名字......最後都是來要一個人的.......呵......」
「......還不是讓揚州知州的兒子，給擄了去......」
絳桃清脆嗓音打斷那軍漢，帶著幾分詫異：
「那陸家公子......大好婚事豈不是被攪黃了？」
「可不是.........」
閣樓上本還有些小動作的兩人，瞬間變得安靜，顧紫珠趴在陸夜遊胸口上，小臉氣得鼓鼓的，陸夜遊也一臉複雜，仰著身子感到無奈。
「不對.....」
顧紫珠趕忙用金書傳音，帶著幾分焦急：
「薰香里有迷藥，好像不止迷藥........」
陸夜遊帶著幾分疑惑扭過頭去，透過縫隙望見廂房內，那軍漢準備翻身上馬，絳桃跟侍女還在身後扶著。
「哎——」
陸夜遊無聲地嘆氣，緊跟著便是『咿咿呀呀』的聲響，顧紫珠趕忙把小臉別在一旁，把兜帽往頭上一戴，裝作假寐。
陸夜遊也不知這貨持久不持久，便想用金書想聯繫伊棲霞等人，叫她們不要惦記自己，顧紫珠好似心有靈犀般，身子往前劃了劃，咬著他耳朵軟糯糯聲音傳來：
「你不能說！」
陸夜遊似笑非笑，輕輕咬了她一下耳垂，感受到懷中人打了個哆嗦，輕聲在她耳邊呵氣：
「為什麼不能說？」
黑暗的閣樓中，顧紫珠借著樓下餘光，望見他那促狹笑意，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帶著警告跟幾分委屈，小手扒開衣領，探下腦袋咬在左肩上。
「嘶——疼！」
陸夜遊趕忙用金書傳音，顧紫珠覺得自己被欺負了，咬著也不鬆口，只是力度稍小些。
兩人安靜地趴在閣樓聽『牆角』，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抹溫熱傳到他小腹，陸夜遊愣了愣，下意識伸手想去摸。
顧紫珠非常羞憤，一邊埋怨身子不爭氣，一邊使勁咬了咬他肩膀，趕忙伸出青蔥小手，死死抓住他下探的手。
陸夜遊顧及女兒家麵皮薄，輕輕拍了拍她，抽手間划過『小西瓜』，顧紫珠猛地打了個哆嗦，他腹部再次傳來一抹溫熱。
咦，以前咋沒發現呢？
陸夜遊生怕她咬得緊了，趕忙摟住她，輕輕撫摸她平滑的後背，可他老毛病犯了，撫摸的手就不自然向下划去.....
「大郎！」
顧紫珠傳訊中，帶著幾分嬌憨嗔怒，弄得陸夜遊手放在後腰，拿開也不是，不拿也不是，正在他尷尬間，陸夜遊聽到樓下傳來：
「呼——他還是不太頂事.......」
嗯？
結束了？
陸夜遊側過臉，想看一下樓下情況，一隻青蔥小手猛地蓋住他的臉：
「不許看！」
樓下絳桃推開身前軍漢，摸索著不知拿出什麼藥丸，塞到軍漢口中，開口間不再是那般清脆喉音，反而帶著幾分冷意：
「暈了........你是怎麼安排的？」
黃媽媽癱在床榻，喘著粗氣，帶著幾分餘韻開口：
「我也不知道........【覆巢】這次的貨....有問題.......」
嗯！
閣樓中兩人帶著不可思議，頓時朝著縫隙看去，只望見絳桃起身踹了一腳軍漢，赤著小腳走下床榻，冰冷地開口：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我能解決了，等坊中來人吧........」
「長老......長老救我......」
黃媽媽掙扎著從床榻起身，神情變得惶恐不安，伏在那裡哆哆嗦嗦開口：
「長老，這件事情.....本就是坊中幾個長老牽線搭橋，我不過是個幹活的......憑什麼讓我去死啊.......」
絳桃坐在板凳上，一臉冷意開口：
「是【覆巢】中的誰，賣的這副畫像？」
「葉.......葉若舒......」
「她個賤人！」
陸夜遊眼中迸發出寒光，『葉若舒』這個名字，他聽了無數回，卻一直沒見其人。
樓下又傳來了聲響拉回了他視線：
「明晚，你們把『菱角』運出去，不要再出差錯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