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出發
「新鮮的活魚！」
「剛出爐的炊餅，一文一個。」
「需要三個卸貨的，抓緊時間，先到先得。」
城南碼頭，不如城北熱鬧，可依舊繁榮。
叫賣吆喝此起彼伏，再加上進進出出的旅人、豪俠、力工，一片嘈嚷。
才剛剛食時，正是熱鬧時候。
孟宇換上一身玄色勁裝，配合魁梧健壯身軀，在人群中也算鶴立雞群，唯獨臉面稍顯嫩點。
眼神掃視間，他就發現不少混跡在碼頭的小偷小摸盯上自己。
這趟差事他打定主意小心謹慎，絕不招惹意外。
很快走進碼頭，他在泊位上看到一艘中型船，桅杆懸掛著一面大旗，上邊刺著大大的「季」字。
這就是昨日許二川說的那艘船，從城南碼頭入口到這裡不過短短數百米，他就遭到三次摸身。
好在他本就有防備，那幾個偷兒剛上手，就被他使出巧勁引到一邊，他們以為失手，訕訕縮回人群，並沒有引起什麼亂子。
三教九流在碼頭，這樣的事時時在發生，他管不過來，也無權管。
許是他站在碼頭前望著商船，不多一會兒，從船上走下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
「這位郎君有何貴幹？」
孟宇沒言語，從懷裡掏出一枚令牌遞過去。
那管事查驗一番後，雙手將令牌還回，揚起熱情笑容：
「原來是孟郎君，快請登船，再過片刻咱們就起錨。」
「小人季三，替主家往河內縣跑船，郎君喊我名就是。」
「有勞季管事。」
孟宇客氣拱手，內心有些新奇，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喊郎君，或許是之前穿的有些泥腿子吧，又或者之前遇上的人不覺得他值得尊稱。
順著有些濕滑的搭板，步入商船。
季三隨著上去喊來船工，給孟宇殷勤搬來凳子，請他落座歇息。
孟宇安穩坐下，不遠處幾個跟船護衛，還有船工忍不住打量他，竊竊私語。
對於氣血旺盛五官敏銳的孟宇來說，幾人雖是低聲細語，可與在他耳邊說話，沒什麼兩樣。
議論的也不出所料，都是這般年輕就主持押運船隻之類，這些人也頭回見。
他只當沒聽到，安穩坐著。
辰時剛過，季三就在船頭高喊：「起錨開船嘍！」
精壯船夫齊齊喊起號子，長篙點出，用力盪起單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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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船上東西不怎麼重呀，不然不會這麼輕鬆就破開河水。」
「上次顧家商船，光是搖槳的船夫就二十餘人，聽賀老八說，出海的大船需要人手更多，以後得見識見識。」
孟宇看著商船慢慢駛離喧囂的城南碼頭，駛入主河道，在掌櫓手的控制下，向北方繞去。
不入城北碼頭，直接過了閘門，折入運河支流，這段水域算平緩，船夫們輕鬆許多。
孟宇望去，水面霧氣氤氳，不少靠著河水討生活的遊蕩在岸邊。
不時拋出的漁網，好似散出朵朵綻放的花，濺起點點水花。
遠處還有深水航道的大型商船掛著帆，借著風勢破浪疾行。
他收回目光，閉上眼，在心裡把這段水路又默默過了一遍。
第一日，商船還在卞口運河段外圍，偶爾能遇到幾艘遊俠駕馭的小漁船，在尋覓水妖蹤跡。
河風微涼，大概又過去一日，才真正進入黃河。
臨進黃河前，季三特意擺出祭品，念念有詞後全部撒入水中，才繼續前行。
對此孟宇沉默，這不過是求個心理安慰罷了。
進入黃河後，除了隔著很遠的大商船，基本上難以遇到獵妖的小漁船。
對於獵妖的遊俠而言，是希望遇到水妖的，可對商船來說，卻不一定希望。
要是能斬殺還好說，水妖大多記仇，如果僅僅擊退，就會面臨無休止的騷擾折磨。
好在一般成氣候的水妖，有了些許智慧，並不會主動襲擊大型商船。
出行第三日，依舊風和日麗，一路上也安安穩穩。
孟宇服下第四顆培元丹，龍吟鐵布衫熟練度已經達到2080，可距離下一層，依舊不到一半的進度。
「就剩下一顆培元丹，明日頂多到2500左右，距離下一層遙遙無期啊！」
孟宇無奈搖頭，身體卻依舊在修煉著龍吟鐵布衫。
船上的護衛以及船夫們都已經習慣這位負責押運的年輕郎君，每日定時定點在船尾練功。
不少人私下感慨，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能負責這項活計，就這份用功的勁兒，誰能比得了？
日頭偏西，商船沒來由突然一震。
孟宇霍然抬起頭，這動靜......
「不好啦！前頭有水妖！」
負責瞭望的護衛喊叫的快破聲，孟宇幾步跨到船頭。
只見河水劇烈翻湧，一個尖尖的頭顱探出水面。
「好！果然是水妖！」
鱘魚妖（不入品）
力量：20
敏捷：13
精神：1
本命技能：如魚得水、刺擊
孟宇有些興奮，自己經驗條已經許久沒有動彈過了，這條鱘魚妖來得正是時候。
看到護衛與船夫們有些慌亂，有人已經在轉動巨型魚叉，想要上弦射殺。
「莫慌，都讓開！」
孟宇大喝一聲，人群紛紛後退。
這條鱘魚妖比起在運河內河段遇到的那頭黑鲶妖，體型小許多，可屬性卻更高一點。
他剛抽出手刀，就見鱘魚妖嘩啦一聲躍出水面，背上激射出數根尖刺。
孟宇瞬間運起龍吟鐵布衫與踏浪步，屬性立刻飆升。
隨手拍開射向面前的那根，其餘尖刺理也不理，扎在他身上連皮都沒破。
一個箭步跨出，單臂揮刀劈落，刀光一閃，絲滑切進鱘魚妖身體。
只一刀就將這條不入流的水妖劈成兩半，鮮血噴灑到半個船頭。
【擊殺水妖，經驗+3000】
「水妖在哪？」
季三慌慌張張從船艙中跑出來，恰好看到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一名護衛木木開口：「管事，孟小哥兒一刀...劈了！」
等季三跑到孟宇身邊時候，孟宇已經順手拿起布巾擦拭手刀血跡。
「季管事，水妖已經被我斬了，叫人收拾一下吧。這水妖屍身...」
季三很有眼色搶著道：「當然歸您。」
「好。」孟宇滿意點頭，「不過，我不會拾掇，你替我處理吧。」
「不勞郎君費心，」季三依舊答應，「我讓底下人料理後，直接折算給您銀子。」
孟宇更加滿意。
上船時候還在議論他年紀的護衛和船夫，這會兒也不叫孟小哥兒了，都一口一個小官人，喊得比先前恭敬許多。
他收刀入鞘，暗嘆：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是看實力。
再有兩日就能到河內縣，這船上到底運的是什麼貨物？
他漫不經心隨口問道：
「季管事，沁水最近水妖眾多，不知道這麼著急出船到底運的是什麼稀罕東西？」
季三本見水妖被孟宇擊殺，正高興間，聽到這話頓時笑容僵住。
「這，這個嘛。郎君還是別為難小人了，家主說是些緊俏的貨物。」
孟宇明顯看出季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說話也有些支支吾吾。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沒再繼續追問，只是將手中布巾隨手扔到一邊，淡淡回道：
「隨口一問罷了，我只是個押船的，並不想知道太多，你別往心裡去。」
「剛出爐的炊餅，一文一個。」
「需要三個卸貨的，抓緊時間，先到先得。」
城南碼頭，不如城北熱鬧，可依舊繁榮。
叫賣吆喝此起彼伏，再加上進進出出的旅人、豪俠、力工，一片嘈嚷。
才剛剛食時，正是熱鬧時候。
孟宇換上一身玄色勁裝，配合魁梧健壯身軀，在人群中也算鶴立雞群，唯獨臉面稍顯嫩點。
眼神掃視間，他就發現不少混跡在碼頭的小偷小摸盯上自己。
這趟差事他打定主意小心謹慎，絕不招惹意外。
很快走進碼頭，他在泊位上看到一艘中型船，桅杆懸掛著一面大旗，上邊刺著大大的「季」字。
這就是昨日許二川說的那艘船，從城南碼頭入口到這裡不過短短數百米，他就遭到三次摸身。
好在他本就有防備，那幾個偷兒剛上手，就被他使出巧勁引到一邊，他們以為失手，訕訕縮回人群，並沒有引起什麼亂子。
三教九流在碼頭，這樣的事時時在發生，他管不過來，也無權管。
許是他站在碼頭前望著商船，不多一會兒，從船上走下一個管事模樣的中年人。
「這位郎君有何貴幹？」
孟宇沒言語，從懷裡掏出一枚令牌遞過去。
那管事查驗一番後，雙手將令牌還回，揚起熱情笑容：
「原來是孟郎君，快請登船，再過片刻咱們就起錨。」
「小人季三，替主家往河內縣跑船，郎君喊我名就是。」
「有勞季管事。」
孟宇客氣拱手，內心有些新奇，他還是第一次被人喊郎君，或許是之前穿的有些泥腿子吧，又或者之前遇上的人不覺得他值得尊稱。
順著有些濕滑的搭板，步入商船。
季三隨著上去喊來船工，給孟宇殷勤搬來凳子，請他落座歇息。
孟宇安穩坐下，不遠處幾個跟船護衛，還有船工忍不住打量他，竊竊私語。
對於氣血旺盛五官敏銳的孟宇來說，幾人雖是低聲細語，可與在他耳邊說話，沒什麼兩樣。
議論的也不出所料，都是這般年輕就主持押運船隻之類，這些人也頭回見。
他只當沒聽到，安穩坐著。
辰時剛過，季三就在船頭高喊：「起錨開船嘍！」
精壯船夫齊齊喊起號子，長篙點出，用力盪起單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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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船上東西不怎麼重呀，不然不會這麼輕鬆就破開河水。」
「上次顧家商船，光是搖槳的船夫就二十餘人，聽賀老八說，出海的大船需要人手更多，以後得見識見識。」
孟宇看著商船慢慢駛離喧囂的城南碼頭，駛入主河道，在掌櫓手的控制下，向北方繞去。
不入城北碼頭，直接過了閘門，折入運河支流，這段水域算平緩，船夫們輕鬆許多。
孟宇望去，水面霧氣氤氳，不少靠著河水討生活的遊蕩在岸邊。
不時拋出的漁網，好似散出朵朵綻放的花，濺起點點水花。
遠處還有深水航道的大型商船掛著帆，借著風勢破浪疾行。
他收回目光，閉上眼，在心裡把這段水路又默默過了一遍。
第一日，商船還在卞口運河段外圍，偶爾能遇到幾艘遊俠駕馭的小漁船，在尋覓水妖蹤跡。
河風微涼，大概又過去一日，才真正進入黃河。
臨進黃河前，季三特意擺出祭品，念念有詞後全部撒入水中，才繼續前行。
對此孟宇沉默，這不過是求個心理安慰罷了。
進入黃河後，除了隔著很遠的大商船，基本上難以遇到獵妖的小漁船。
對於獵妖的遊俠而言，是希望遇到水妖的，可對商船來說，卻不一定希望。
要是能斬殺還好說，水妖大多記仇，如果僅僅擊退，就會面臨無休止的騷擾折磨。
好在一般成氣候的水妖，有了些許智慧，並不會主動襲擊大型商船。
出行第三日，依舊風和日麗，一路上也安安穩穩。
孟宇服下第四顆培元丹，龍吟鐵布衫熟練度已經達到2080，可距離下一層，依舊不到一半的進度。
「就剩下一顆培元丹，明日頂多到2500左右，距離下一層遙遙無期啊！」
孟宇無奈搖頭，身體卻依舊在修煉著龍吟鐵布衫。
船上的護衛以及船夫們都已經習慣這位負責押運的年輕郎君，每日定時定點在船尾練功。
不少人私下感慨，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能負責這項活計，就這份用功的勁兒，誰能比得了？
日頭偏西，商船沒來由突然一震。
孟宇霍然抬起頭，這動靜......
「不好啦！前頭有水妖！」
負責瞭望的護衛喊叫的快破聲，孟宇幾步跨到船頭。
只見河水劇烈翻湧，一個尖尖的頭顱探出水面。
「好！果然是水妖！」
鱘魚妖（不入品）
力量：20
敏捷：13
精神：1
本命技能：如魚得水、刺擊
孟宇有些興奮，自己經驗條已經許久沒有動彈過了，這條鱘魚妖來得正是時候。
看到護衛與船夫們有些慌亂，有人已經在轉動巨型魚叉，想要上弦射殺。
「莫慌，都讓開！」
孟宇大喝一聲，人群紛紛後退。
這條鱘魚妖比起在運河內河段遇到的那頭黑鲶妖，體型小許多，可屬性卻更高一點。
他剛抽出手刀，就見鱘魚妖嘩啦一聲躍出水面，背上激射出數根尖刺。
孟宇瞬間運起龍吟鐵布衫與踏浪步，屬性立刻飆升。
隨手拍開射向面前的那根，其餘尖刺理也不理，扎在他身上連皮都沒破。
一個箭步跨出，單臂揮刀劈落，刀光一閃，絲滑切進鱘魚妖身體。
只一刀就將這條不入流的水妖劈成兩半，鮮血噴灑到半個船頭。
【擊殺水妖，經驗+3000】
「水妖在哪？」
季三慌慌張張從船艙中跑出來，恰好看到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一名護衛木木開口：「管事，孟小哥兒一刀...劈了！」
等季三跑到孟宇身邊時候，孟宇已經順手拿起布巾擦拭手刀血跡。
「季管事，水妖已經被我斬了，叫人收拾一下吧。這水妖屍身...」
季三很有眼色搶著道：「當然歸您。」
「好。」孟宇滿意點頭，「不過，我不會拾掇，你替我處理吧。」
「不勞郎君費心，」季三依舊答應，「我讓底下人料理後，直接折算給您銀子。」
孟宇更加滿意。
上船時候還在議論他年紀的護衛和船夫，這會兒也不叫孟小哥兒了，都一口一個小官人，喊得比先前恭敬許多。
他收刀入鞘，暗嘆：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是看實力。
再有兩日就能到河內縣，這船上到底運的是什麼貨物？
他漫不經心隨口問道：
「季管事，沁水最近水妖眾多，不知道這麼著急出船到底運的是什麼稀罕東西？」
季三本見水妖被孟宇擊殺，正高興間，聽到這話頓時笑容僵住。
「這，這個嘛。郎君還是別為難小人了，家主說是些緊俏的貨物。」
孟宇明顯看出季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說話也有些支支吾吾。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他沒再繼續追問，只是將手中布巾隨手扔到一邊，淡淡回道：
「隨口一問罷了，我只是個押船的，並不想知道太多，你別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