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男友力max：沒錯，她是我的女朋友
廖晴跑回宿舍的時候，拖鞋跑掉了一隻，她單腳蹦著回去撿起來套上，推門進去時，還差點撞倒了林筱筱手裡的泡麵碗。
「哎呀呀，我的大小姐，你上廁所上到天荒地老啊？」
林筱筱端著泡麵躲開，「咋回事兒？你臉怎麼這麼紅？外面很熱嗎？」
「對啊，很熱。」廖晴扯了扯領口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機屏幕亮了，傅池的頭像上面一個紅點。
她沒點開，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枕頭下面。
第二天訓練，廖晴的右眼皮一直跳。
她不知道這個預感是從哪來的，但一整個上午，都心不在焉。
很奇怪，傅池早上居然沒來操場。
帶班教官說他去跟學校開協調會了。
孟瑤也沒出現。
廖晴踢完正步揉著發酸的大腿，心想也許昨晚那件事就這麼翻篇了。
中午她剛端起餐盤坐下，口袋裡的手機就瘋了似的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是輔導員陳老師。
廖晴愣了一下接起來，就聽見對面語氣嚴肅地說：「廖晴，你吃完午飯來一趟辦公室，我有事問你。」
「老師，什麼事啊？」
「來了再說。」
電話嘟嘟一聲，掛斷了。
廖晴端著餐盤的手懸在半空，食慾瞬間掉到谷底。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啥事兒，這感覺有點像在砧板上待宰的豬，讓人忐忑發慌，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扒了兩口米飯，塞進嘴裡味同嚼蠟，旁邊林筱筱正嘰嘰喳喳說昨晚夢到了什麼東西，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推開輔導員辦公室門的時候，廖晴看見陳老師坐在辦公桌後面，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她定睛一看，是孟瑤。
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倚在窗台邊上，手裡轉著手機，表情無害又無辜，沖廖晴眨了眨眼。
「陳老師，」廖晴關上身後的門，「您找我？」
陳老師推了推眼鏡，把一張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截圖放在桌上：「廖晴，你跟這次軍訓的總教官，私下有聯繫？」
廖晴聽到這話，血液瞬間從腳底板開始往上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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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著那張截圖，是昨晚她和傅池的聊天頁面，不太清晰，像是隔著一段距離偷拍下來的。
她想起孟瑤站的那個角度，正好能把手機屏幕拍清楚。
「我……」她喉嚨發乾，「我們是之前就認識……」
「軍訓期間，學生跟教官之間有明確的規定，」陳老師嘆了口氣，「你是大一新生，你可能不太清楚，但這種事情傳出去影響不好，尤其是你私加了教官的個人微信。學校這邊如果接到正式投訴，可能需要給你一個處分……」
「投訴」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廖晴的太陽穴。
她猛地轉頭看向孟瑤，對方迎上她的視線，嘴角彎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孟瑤學姐，」廖晴的聲音有點發抖，「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親，我沒有針對你，我只是覺得這種事不太好哦，」孟瑤歪了歪頭，語氣軟軟的，「畢竟你是新生，別一開學就犯錯誤嘛。咱們學校對軍訓紀律很重視的，私聯教官算是違規行為，萬一出點什麼事……」
廖晴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反駁，想說她跟傅池認識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他會來這當教官。
想說他們的關係，在軍訓之前就存在了，可是話到嘴邊她才發現。
他們什麼關係呢？網友？前網戀對象？被人拉黑刪除的前任？
每一個稱呼都拿不上檯面，每一個稱呼都在提醒她，她有多理虧。
她站在辦公桌前，腦瓜子嗡嗡地響，感覺所有解釋，都在喉嚨里擠成一團散不開。
「陳老師，」孟瑤在旁邊輕聲開口，「我也不是想為難小學妹，就是覺得這種事情不能縱容。您按規章處理就行了，我先走了啊。」
她轉身拉開門的時候，門外站著一個人。
傅池的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顯然是剛到。
他今天穿的常服，板板正正。
孟瑤看見他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僵在臉上：「傅池？你怎麼……」
傅池沒看她。
他徑直走進辦公室，目光從孟瑤臉上掠過，落到廖晴身上。
廖晴看見他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像被什麼劈了一下，眼眶不受控制地發酸，她把臉轉開了。
「陳老師。」傅池的聲音很穩，跟平時訓話時一模一樣，「關於您剛才收到的投訴，我有幾點需要說明。」
陳老師站了起來：「傅教官，這個事……」
傅池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廖晴加我微信的時間，是七月十六日。」
他把屏幕轉向陳老師，「今天是九月六號，軍訓是從九月一號開始的。」
陳老師湊過去看了看，表情從困惑變成恍然。
廖晴也偷偷瞥了一眼，傅池調出的頁面，是微信通訊錄里最早那條「你已添加了橘子汽水，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的系統提示。
他們添加好友時間，更是清清楚楚：7月16日 22:37。
「我們是七月認識的，」傅池的聲音平平的，像在陳述一樁再正常不過的事實，「在一起也是七月的事。陳老師，我跟廖晴的關係遠在軍訓安排之前。」
「這個時間點，學校可以核實。」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陳老師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反覆確認著那個時間戳，然後長長呼出一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存在私聯的問題了。」
「軍訓期間，提前認識的非在訓人員之間的私人關係，不屬於管理範圍。」
廖晴站在原地，腦漿還沒轉過來，耳朵里轟轟的像塞了棉花。
她聽見「在一起」那三個字的時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後開始狂跳不止，跳得她指尖發麻。
孟瑤站在門口沒有走。她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半句：「可是傅池，你明明……」
「孟瑤，」傅池側過頭看她，語氣平靜到幾乎溫和，「你舉報的內容是什麼？」
孟瑤張了張嘴。
「是私聯教官。」傅池替她把話說完，然後收回視線，「既然我和廖晴七月就確立了關係，舉報不成立。謝謝你操心，但往後我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
他說完轉向陳老師點了下頭：「陳老師，打擾了。我跟廖晴先走了。」然後他伸手握住了廖晴的手腕。
乾燥微涼的掌心貼上來的時候，廖晴渾身一激靈。
她沒有掙開，被他半牽半拉地帶出了辦公室，走廊上幾個經過的同學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
我天，總教官拉著一個穿迷彩服的女生從輔導員辦公室走出來，這場面確實詭異。
傅池的腳步很快，廖晴小跑著才能跟上。
她盯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骨節分明，拇指正好搭在她腕骨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能感覺到脈搏跳動的節奏。
「傅池……」她開口聲音有點啞，「你剛才說的那些……」
傅池停下來。
走廊盡頭是一扇半開的窗戶，午後的風灌進來捲起她沒紮緊的碎發。
他轉過身看著她，握著她手腕的手沒松。
「我說的哪句？」
「就、就那句……」廖晴低下頭盯著他的襯衫第二顆紐扣，「在一起什麼的……」
「哪句有問題？」傅池的聲音很平。
廖晴猛地抬頭：「我們什麼時候在……那、那只是網戀……」
「網戀不算戀愛？」
「可是……」她腦子裡亂成一團麻，「你昨天還跟孟瑤……」
「我跟孟瑤從小到大在一個院子裡，她外公跟我爺爺是老戰友，兩家父母是朋友。」
傅池打斷她，語速不緊不慢，「她昨天給我送水送奶茶，是因為她媽讓我媽帶話讓她照顧我。我收了，因為那是長輩的面子。但我跟她之間什麼都沒有，從來沒有。」
廖晴被他這段話，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呆呆地仰著頭看著他，看見他眼底那點又急又惱的光，跟平時冷麵閻王的樣子完全兩樣。
「還有什麼問題？」傅池低下頭湊近她，聲音壓下來，帶了一點點啞，「你昨晚說『你沒錯』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廖晴的耳朵紅透了。
她掙了掙手腕，沒掙開，只好別開臉：「我、我以為你是為了看她才來當教官的……」
傅池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聲笑短得像錯覺，但廖晴聽得清清楚楚。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改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頂：「廖晴，你的想像力要都用在正步上，現在端腿能堅持二十分鐘。」
廖晴惱羞成怒瞪他，對上他眼底還沒收乾淨的那點笑意，忽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當天下午，整個A大的校園牆都炸了。
「臥槽！總教官親口承認跟新生廖晴是情侶關係！」
「七月就認識了？網戀？這是什麼神仙緣分？」
「剛才輔導員辦公室門口有人拍到傅教官拉廖晴手腕的照片了，姐妹們沖！這個cp我先磕了！！甜死我算了！！」
「媽呀軍訓才幾天啊，就直接官宣了，這效率我服。」
「所以孟瑤學姐咋回事啊？她不是到處說傅教官是為她來的嗎？」
「偷雞不成蝕把米唄。她跑去舉報廖晴私聯教官，結果人家早就認識還在一起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孟瑤這波助攻打得可以。」
林筱筱衝進宿舍的時候，廖晴正在床上躺著敷眼膜。
她一把掀開廖晴的被子尖叫：「啊啊啊啊啊廖晴！你火了！全學校都在磕你和傅教官的CP！校園牆一百九十九條評論全部在嗑！」
廖晴被震得從床上彈起來：「什麼玩意兒？」
「你自己看！」
林筱筱把手機懟到她面前。屏幕上是校園牆最新一條投稿。
一張模糊的走廊照片，傅池拉著廖晴的手腕，兩個人面對面站著，窗外逆光照出他們相望的輪廓。
配文只有四個字：「鎖死了，給我嗑！！」
評論區瘋了。
有人認出傅池臂章上的特戰標誌，有人扒出廖晴是哪個連哪個排哪個位置，有人把網戀時間線理得明明白白，有人喊「孟瑤學姐臉疼不疼」。
「孟瑤真的是……」林筱筱笑得直拍大腿，「她本來想搞你，結果搞出來一個全校官宣！這不是蠢人干對事嗎？她要是老老實實不搞事，傅教官跟你能公開得這麼快？」
廖晴捂著臉，倒在床上。
她聽見宿舍里另外兩個室友，也湊過來扒著床沿看手機，七嘴八舌地討論「傅教官今天那個眼神」「你們看這張照片他的視線全程在廖晴身上」「天哪真的太甜了」。
只有廖晴自己知道，她的心臟還在怦怦跳，但跳的原因很複雜。
她跟傅池從頭到尾，沒有好好談過那句「在一起」。
那些夏天的語音，和文字漂浮在記憶里，像一盒沒貼上標籤的磁帶，裡面錄的是情歌還是噪音她分不清楚。
他今天說的「在一起是七月的事」，到底是真心的還是為了幫她解圍？
她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傅池的對話框裡安安靜靜，過了大概十秒跳出一條新消息：
今晚八點，老地方見，我有話要當面跟你說。
「哎呀呀，我的大小姐，你上廁所上到天荒地老啊？」
林筱筱端著泡麵躲開，「咋回事兒？你臉怎麼這麼紅？外面很熱嗎？」
「對啊，很熱。」廖晴扯了扯領口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機屏幕亮了，傅池的頭像上面一個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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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這個預感是從哪來的，但一整個上午，都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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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到底發生了啥事兒，這感覺有點像在砧板上待宰的豬，讓人忐忑發慌，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扒了兩口米飯，塞進嘴裡味同嚼蠟，旁邊林筱筱正嘰嘰喳喳說昨晚夢到了什麼東西，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推開輔導員辦公室門的時候，廖晴看見陳老師坐在辦公桌後面，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她定睛一看，是孟瑤。
她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倚在窗台邊上，手裡轉著手機，表情無害又無辜，沖廖晴眨了眨眼。
「陳老師，」廖晴關上身後的門，「您找我？」
陳老師推了推眼鏡，把一張列印出來的聊天記錄截圖放在桌上：「廖晴，你跟這次軍訓的總教官，私下有聯繫？」
廖晴聽到這話，血液瞬間從腳底板開始往上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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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孟瑤站的那個角度，正好能把手機屏幕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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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訴」兩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廖晴的太陽穴。
她猛地轉頭看向孟瑤，對方迎上她的視線，嘴角彎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孟瑤學姐，」廖晴的聲音有點發抖，「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親，我沒有針對你，我只是覺得這種事不太好哦，」孟瑤歪了歪頭，語氣軟軟的，「畢竟你是新生，別一開學就犯錯誤嘛。咱們學校對軍訓紀律很重視的，私聯教官算是違規行為，萬一出點什麼事……」
廖晴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想反駁，想說她跟傅池認識的時候，根本不知道他會來這當教官。
想說他們的關係，在軍訓之前就存在了，可是話到嘴邊她才發現。
他們什麼關係呢？網友？前網戀對象？被人拉黑刪除的前任？
每一個稱呼都拿不上檯面，每一個稱呼都在提醒她，她有多理虧。
她站在辦公桌前，腦瓜子嗡嗡地響，感覺所有解釋，都在喉嚨里擠成一團散不開。
「陳老師，」孟瑤在旁邊輕聲開口，「我也不是想為難小學妹，就是覺得這種事情不能縱容。您按規章處理就行了，我先走了啊。」
她轉身拉開門的時候，門外站著一個人。
傅池的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顯然是剛到。
他今天穿的常服，板板正正。
孟瑤看見他愣了一下，嘴角的笑僵在臉上：「傅池？你怎麼……」
傅池沒看她。
他徑直走進辦公室，目光從孟瑤臉上掠過，落到廖晴身上。
廖晴看見他進來的時候，整個人像被什麼劈了一下，眼眶不受控制地發酸，她把臉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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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站了起來：「傅教官，這個事……」
傅池把手機放在了桌上。
「廖晴加我微信的時間，是七月十六日。」
他把屏幕轉向陳老師，「今天是九月六號，軍訓是從九月一號開始的。」
陳老師湊過去看了看，表情從困惑變成恍然。
廖晴也偷偷瞥了一眼，傅池調出的頁面，是微信通訊錄里最早那條「你已添加了橘子汽水，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的系統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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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七月認識的，」傅池的聲音平平的，像在陳述一樁再正常不過的事實，「在一起也是七月的事。陳老師，我跟廖晴的關係遠在軍訓安排之前。」
「這個時間點，學校可以核實。」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陳老師摘下眼鏡擦了擦又戴上，反覆確認著那個時間戳，然後長長呼出一口氣：「如果真是這樣……那就不存在私聯的問題了。」
「軍訓期間，提前認識的非在訓人員之間的私人關係，不屬於管理範圍。」
廖晴站在原地，腦漿還沒轉過來，耳朵里轟轟的像塞了棉花。
她聽見「在一起」那三個字的時候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然後開始狂跳不止，跳得她指尖發麻。
孟瑤站在門口沒有走。她的臉從白變紅又從紅變白，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半句：「可是傅池，你明明……」
「孟瑤，」傅池側過頭看她，語氣平靜到幾乎溫和，「你舉報的內容是什麼？」
孟瑤張了張嘴。
「是私聯教官。」傅池替她把話說完，然後收回視線，「既然我和廖晴七月就確立了關係，舉報不成立。謝謝你操心，但往後我們的事，我自己會處理好。」
他說完轉向陳老師點了下頭：「陳老師，打擾了。我跟廖晴先走了。」然後他伸手握住了廖晴的手腕。
乾燥微涼的掌心貼上來的時候，廖晴渾身一激靈。
她沒有掙開，被他半牽半拉地帶出了辦公室，走廊上幾個經過的同學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們。
我天，總教官拉著一個穿迷彩服的女生從輔導員辦公室走出來，這場面確實詭異。
傅池的腳步很快，廖晴小跑著才能跟上。
她盯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骨節分明，拇指正好搭在她腕骨內側那塊薄薄的皮膚上，能感覺到脈搏跳動的節奏。
「傅池……」她開口聲音有點啞，「你剛才說的那些……」
傅池停下來。
走廊盡頭是一扇半開的窗戶，午後的風灌進來捲起她沒紮緊的碎發。
他轉過身看著她，握著她手腕的手沒松。
「我說的哪句？」
「就、就那句……」廖晴低下頭盯著他的襯衫第二顆紐扣，「在一起什麼的……」
「哪句有問題？」傅池的聲音很平。
廖晴猛地抬頭：「我們什麼時候在……那、那只是網戀……」
「網戀不算戀愛？」
「可是……」她腦子裡亂成一團麻，「你昨天還跟孟瑤……」
「我跟孟瑤從小到大在一個院子裡，她外公跟我爺爺是老戰友，兩家父母是朋友。」
傅池打斷她，語速不緊不慢，「她昨天給我送水送奶茶，是因為她媽讓我媽帶話讓她照顧我。我收了，因為那是長輩的面子。但我跟她之間什麼都沒有，從來沒有。」
廖晴被他這段話，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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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什麼問題？」傅池低下頭湊近她，聲音壓下來，帶了一點點啞，「你昨晚說『你沒錯』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廖晴的耳朵紅透了。
她掙了掙手腕，沒掙開，只好別開臉：「我、我以為你是為了看她才來當教官的……」
傅池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兩秒，忽然笑了一下。
那聲笑短得像錯覺，但廖晴聽得清清楚楚。
他鬆開了她的手腕，改為輕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頂：「廖晴，你的想像力要都用在正步上，現在端腿能堅持二十分鐘。」
廖晴惱羞成怒瞪他，對上他眼底還沒收乾淨的那點笑意，忽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當天下午，整個A大的校園牆都炸了。
「臥槽！總教官親口承認跟新生廖晴是情侶關係！」
「七月就認識了？網戀？這是什麼神仙緣分？」
「剛才輔導員辦公室門口有人拍到傅教官拉廖晴手腕的照片了，姐妹們沖！這個cp我先磕了！！甜死我算了！！」
「媽呀軍訓才幾天啊，就直接官宣了，這效率我服。」
「所以孟瑤學姐咋回事啊？她不是到處說傅教官是為她來的嗎？」
「偷雞不成蝕把米唄。她跑去舉報廖晴私聯教官，結果人家早就認識還在一起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孟瑤這波助攻打得可以。」
林筱筱衝進宿舍的時候，廖晴正在床上躺著敷眼膜。
她一把掀開廖晴的被子尖叫：「啊啊啊啊啊廖晴！你火了！全學校都在磕你和傅教官的CP！校園牆一百九十九條評論全部在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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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聽見宿舍里另外兩個室友，也湊過來扒著床沿看手機，七嘴八舌地討論「傅教官今天那個眼神」「你們看這張照片他的視線全程在廖晴身上」「天哪真的太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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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說的「在一起是七月的事」，到底是真心的還是為了幫她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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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八點，老地方見，我有話要當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