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展銷會名額
王教授的話像一顆石子扔進水裡，林凡沒急著接。
蘇曉曉在旁邊先開了口。
"王教授，這個展銷會是什麼規格的？"
王教授放下保溫杯，聲音透著電話那頭的風聲，像是在陽台上。
"比你們之前參加的海鮮節正式得多，參展方基本都是市里有註冊商標、有穩定產能的成熟品牌，主辦方是市商務局和食品行業協會聯合搞的。"
林凡問了一句。
"參展費多少？"
"展位費不貴，小展位三千塊，但組委會要審核參展資格，不是交了錢就能進。"
"審核什麼？"
"三樣東西，第一是產品標準，你的產品得有明確的執行標準編號。第二是第三方檢測報告，不是你自己送檢就行的那種，得是組委會認可的機構出的報告。第三是產能說明，你得證明你能穩定供貨，不能展會上拿了訂單回頭交不出貨。"
林凡沒說話。
蘇曉曉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寫完抬起頭。
"王教授，這三樣東西準備周期要多久？"
"展銷會下個月十五號開，你們還有差不多四周時間，趕是趕得上的，就看你們動作快不快。"
林凡開口了。
"王教授，我先把條件理一遍，回頭給您回話。"
"行，別拖太久，名額有限，我那個老朋友能幫你留到這周末。"
電話掛了。
蘇曉曉把本子推到林凡面前，上面列了三行字。
產品執行標準編號。
第三方檢測報告。
穩定產能說明。
林凡一行一行看過去，手指點在第一行上。
"執行標準這個我問過潘巧雲，咱們現在用的是小作坊備案的通用標準，展銷會要求的可能是企業標準或者行業標準，這兩個不一樣。"
蘇曉曉皺了下眉。
"那得重新申請？"
"得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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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撥了潘巧雲的電話。
潘巧雲接得很快，聲音裡帶著算盤珠子的響。
"林凡，什麼事？"
林凡把展銷會的三個條件說了一遍。
潘巧雲聽完沉默了幾秒。
"產能說明這個我跟你說實話，咱們現在的產能本來就緊，陳薇那邊一周一百五十袋的訂單你剛接下來，加上漁家樂和線上的量，烘乾設備還沒到，冷櫃也沒裝，這時候再去展銷會拿訂單，萬一人家下了大單你交不出貨怎麼辦？"
蘇曉曉在旁邊聽著，嘴唇抿了一下。
潘巧雲又補了一句。
"展銷會不是海鮮節擺個攤就行的，人家那邊來的都是經銷商和採購商，一開口就是幾百上千袋的量，你供不上就是砸自己招牌。"
林凡沒反駁。
"巧雲姐，你說的對，產能確實是短板，但展銷會的名額錯過了就沒了。"
潘巧雲嘆了口氣。
"那你得想清楚，是先把產能跑通了再去談，還是先拿名額再補產能。"
林凡說了一句。
"兩手一起抓。"
電話掛了。
蘇曉曉放下筆看著他。
"我今天就訂。"
蘇曉曉點了下頭，翻到本子的下一頁。
"檢測報告是個問題，組委會認可的第三方檢測機構咱們不認識，送檢流程也不清楚。"
林凡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陳薇。
林凡接了。
陳薇的聲音乾脆得像剪刀裁布。
"林凡，王教授跟我提了展銷會的事。"
林凡沒意外，王教授跟陳薇本來就有來往。
"陳總，你也知道了。"
"知道了，而且我覺得凡海應該去。"
陳薇頓了一下。
"我手上有兩個資源可以給你對接，第一個是包裝廠，我合作了三年的供應商，做食品級包裝袋的，質量穩定，價格比你現在找的列印店便宜兩成。"
蘇曉曉在旁邊豎著耳朵。
"第二個是檢測機構，市里有一家組委會認可的第三方實驗室，我之前送檢過，流程我熟，我可以幫你對接。"
林凡沒馬上接話。
陳薇像是料到了他的反應，主動把後半句說了出來。
"但我不是白幫忙的，對接包裝廠和檢測機構的服務費我要收，一筆兩千塊，你覺得貴可以自己找。"
林凡問了一句。
"還有呢？"
陳薇笑了一聲。
"還有就是渠道分成的事，展銷會上如果拿到新的經銷訂單，凡是通過我的渠道鋪出去的，我要百分之十五的分成，這個比例寫進合同里。"
林凡沒說話。
陳薇補了一句。
"林凡，我說句直的，你現在自己去對接包裝廠和檢測機構也行，但你沒門路，時間成本比兩千塊貴得多，展銷會不等人。"
林凡看了蘇曉曉一眼。
蘇曉曉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轉過來給他看。
條件合理，但渠道不能全給她。
林凡收回目光，對著手機開口了。
"陳總，服務費兩千沒問題，檢測和包裝的對接你來安排，但渠道分成我有一個條件。"
陳薇等著。
"百分之十五可以，但只限於通過你的門店和你的客戶網絡鋪出去的訂單，展銷會上我自己談下來的客戶不算在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陳薇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笑意。
"林凡，你學得挺快的。"
她頓了一下。
"行，就按你說的，分成只算我渠道內的，你自己談的客戶歸你。合同我讓人擬，明天發你。"
電話掛了。
蘇曉曉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林凡。
"陳薇這個人做事確實利索，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事？"
林凡看著她。
蘇曉曉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包裝廠是她介紹的，檢測機構是她對接的，門店鋪貨也是她的渠道，萬一有一天她不高興了，把這三條線一掐，你連個備選方案都沒有。"
林凡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蘇曉曉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在上面畫了三個圈。
"包裝廠這個，你讓阿傑同時去打聽市里其他做食品包裝的廠家，至少再找一家備用。檢測機構也一樣，趙律師那邊肯定有認識的，不能只走陳薇一條路。"
林凡看著她畫的三個圈，嘴角動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開始想這些的？"
蘇曉曉把筆帽蓋上，抬起頭。
"從她第一次壓你魚價的時候。"
林凡沒再說話，拿起手機給何志遠發了一條消息。
"何主任，市里下個月的食品展銷會，凡海想報名參展，對鎮上的文旅和農特產品推廣也有好處，您看能不能幫忙協調一下？"
何志遠的回覆很快。
"展銷會的事我聽說了，凡海去參展我支持，你把材料準備齊了報給我，我幫你對接組委會那邊。"
林凡把手機放下，看了蘇曉曉一眼。
蘇曉曉已經在本子上列出了一張清單，抬起頭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四周時間，設備採購、產能爬坡、包裝升級、檢測送樣、展位申請，五件事同時跑。"
她把筆往桌上一拍。
"林凡，你確定咱們撐得住？"
林凡站起來，目光落在廠房角落裡那台還沒拆封的封口機上。
"撐不撐得住，幹了才知道。"
蘇曉曉剛要接話，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陳薇發來的一條消息。
"合同明天上午十點發你，另外多說一句，展銷會的展位我也申請了一個，到時候咱們挨著擺。"
蘇曉曉在旁邊先開了口。
"王教授，這個展銷會是什麼規格的？"
王教授放下保溫杯，聲音透著電話那頭的風聲，像是在陽台上。
"比你們之前參加的海鮮節正式得多，參展方基本都是市里有註冊商標、有穩定產能的成熟品牌，主辦方是市商務局和食品行業協會聯合搞的。"
林凡問了一句。
"參展費多少？"
"展位費不貴，小展位三千塊，但組委會要審核參展資格，不是交了錢就能進。"
"審核什麼？"
"三樣東西，第一是產品標準，你的產品得有明確的執行標準編號。第二是第三方檢測報告，不是你自己送檢就行的那種，得是組委會認可的機構出的報告。第三是產能說明，你得證明你能穩定供貨，不能展會上拿了訂單回頭交不出貨。"
林凡沒說話。
蘇曉曉在本子上飛快地記著，寫完抬起頭。
"王教授，這三樣東西準備周期要多久？"
"展銷會下個月十五號開，你們還有差不多四周時間，趕是趕得上的，就看你們動作快不快。"
林凡開口了。
"王教授，我先把條件理一遍，回頭給您回話。"
"行，別拖太久，名額有限，我那個老朋友能幫你留到這周末。"
電話掛了。
蘇曉曉把本子推到林凡面前，上面列了三行字。
產品執行標準編號。
第三方檢測報告。
穩定產能說明。
林凡一行一行看過去，手指點在第一行上。
"執行標準這個我問過潘巧雲，咱們現在用的是小作坊備案的通用標準，展銷會要求的可能是企業標準或者行業標準，這兩個不一樣。"
蘇曉曉皺了下眉。
"那得重新申請？"
"得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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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撥了潘巧雲的電話。
潘巧雲接得很快，聲音裡帶著算盤珠子的響。
"林凡，什麼事？"
林凡把展銷會的三個條件說了一遍。
潘巧雲聽完沉默了幾秒。
"產能說明這個我跟你說實話，咱們現在的產能本來就緊，陳薇那邊一周一百五十袋的訂單你剛接下來，加上漁家樂和線上的量，烘乾設備還沒到，冷櫃也沒裝，這時候再去展銷會拿訂單，萬一人家下了大單你交不出貨怎麼辦？"
蘇曉曉在旁邊聽著，嘴唇抿了一下。
潘巧雲又補了一句。
"展銷會不是海鮮節擺個攤就行的，人家那邊來的都是經銷商和採購商，一開口就是幾百上千袋的量，你供不上就是砸自己招牌。"
林凡沒反駁。
"巧雲姐，你說的對，產能確實是短板，但展銷會的名額錯過了就沒了。"
潘巧雲嘆了口氣。
"那你得想清楚，是先把產能跑通了再去談，還是先拿名額再補產能。"
林凡說了一句。
"兩手一起抓。"
電話掛了。
蘇曉曉放下筆看著他。
"我今天就訂。"
蘇曉曉點了下頭，翻到本子的下一頁。
"檢測報告是個問題，組委會認可的第三方檢測機構咱們不認識，送檢流程也不清楚。"
林凡剛要說話，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陳薇。
林凡接了。
陳薇的聲音乾脆得像剪刀裁布。
"林凡，王教授跟我提了展銷會的事。"
林凡沒意外，王教授跟陳薇本來就有來往。
"陳總，你也知道了。"
"知道了，而且我覺得凡海應該去。"
陳薇頓了一下。
"我手上有兩個資源可以給你對接，第一個是包裝廠，我合作了三年的供應商，做食品級包裝袋的，質量穩定，價格比你現在找的列印店便宜兩成。"
蘇曉曉在旁邊豎著耳朵。
"第二個是檢測機構，市里有一家組委會認可的第三方實驗室，我之前送檢過，流程我熟，我可以幫你對接。"
林凡沒馬上接話。
陳薇像是料到了他的反應，主動把後半句說了出來。
"但我不是白幫忙的，對接包裝廠和檢測機構的服務費我要收，一筆兩千塊，你覺得貴可以自己找。"
林凡問了一句。
"還有呢？"
陳薇笑了一聲。
"還有就是渠道分成的事，展銷會上如果拿到新的經銷訂單，凡是通過我的渠道鋪出去的，我要百分之十五的分成，這個比例寫進合同里。"
林凡沒說話。
陳薇補了一句。
"林凡，我說句直的，你現在自己去對接包裝廠和檢測機構也行，但你沒門路，時間成本比兩千塊貴得多，展銷會不等人。"
林凡看了蘇曉曉一眼。
蘇曉曉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轉過來給他看。
條件合理，但渠道不能全給她。
林凡收回目光，對著手機開口了。
"陳總，服務費兩千沒問題，檢測和包裝的對接你來安排，但渠道分成我有一個條件。"
陳薇等著。
"百分之十五可以，但只限於通過你的門店和你的客戶網絡鋪出去的訂單，展銷會上我自己談下來的客戶不算在內。"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陳薇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笑意。
"林凡，你學得挺快的。"
她頓了一下。
"行，就按你說的，分成只算我渠道內的，你自己談的客戶歸你。合同我讓人擬，明天發你。"
電話掛了。
蘇曉曉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看著林凡。
"陳薇這個人做事確實利索，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個事？"
林凡看著她。
蘇曉曉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包裝廠是她介紹的，檢測機構是她對接的，門店鋪貨也是她的渠道，萬一有一天她不高興了，把這三條線一掐，你連個備選方案都沒有。"
林凡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蘇曉曉把本子翻到新的一頁，在上面畫了三個圈。
"包裝廠這個，你讓阿傑同時去打聽市里其他做食品包裝的廠家，至少再找一家備用。檢測機構也一樣，趙律師那邊肯定有認識的，不能只走陳薇一條路。"
林凡看著她畫的三個圈，嘴角動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開始想這些的？"
蘇曉曉把筆帽蓋上，抬起頭。
"從她第一次壓你魚價的時候。"
林凡沒再說話，拿起手機給何志遠發了一條消息。
"何主任，市里下個月的食品展銷會，凡海想報名參展，對鎮上的文旅和農特產品推廣也有好處，您看能不能幫忙協調一下？"
何志遠的回覆很快。
"展銷會的事我聽說了，凡海去參展我支持，你把材料準備齊了報給我，我幫你對接組委會那邊。"
林凡把手機放下，看了蘇曉曉一眼。
蘇曉曉已經在本子上列出了一張清單，抬起頭的時候眼睛亮亮的。
"四周時間，設備採購、產能爬坡、包裝升級、檢測送樣、展位申請，五件事同時跑。"
她把筆往桌上一拍。
"林凡，你確定咱們撐得住？"
林凡站起來，目光落在廠房角落裡那台還沒拆封的封口機上。
"撐不撐得住，幹了才知道。"
蘇曉曉剛要接話，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陳薇發來的一條消息。
"合同明天上午十點發你，另外多說一句，展銷會的展位我也申請了一個，到時候咱們挨著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