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手撕裝甲車!這叫底牌耗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柏油路面的裂縫順著陸淵的腳尖一路往前撕扯。

  地皮翻卷。碎石子像被無形的液壓機擠壓,帶著刺耳的尖嘯聲朝兩側崩飛。

  擋在路中間的兩輛裝甲車裡,傭兵小隊長的頭皮炸開了。

  「開火!」

  兩挺12.7毫米口徑的重機槍同時噴出半米長的火舌。

  澄黃色的彈殼像瀑布一樣從退彈口砸在車頂上。這種配發了鎢鋼穿甲彈的重火力,平時連輕型坦克的正面裝甲都能撕開。

  密集的彈雨封死了陸淵面前所有的空間。

  陸淵沒有躲。

  大乘期的肉身在失去真元加持後,連最基礎的縮地成寸都用不出來。他現在就是個重達五噸、密度堪比白矮星的純物理人形怪物。

  砰砰砰砰!

  幾百發穿甲彈連珠炮似的撞在陸淵的衝鋒衣上。

  純黑色的防水面料瞬間被打成了馬蜂窩。碎布條在風裡亂飛。

  衣服破了,露出了裡面的皮肉。

  黃頭髮的傭兵死死摳著扳機,眼睛透過瞄準鏡看著前面的畫面,胃裡猝不及防地翻騰了一下。

  打不進去。

  那些足以撕裂鋼板的鎢鋼彈頭,撞在那個年輕人的胸口、脖頸甚至臉上,發出的不是皮肉碎裂的聲音,而是極其沉悶的打鐵聲。

  彈頭在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剎那,巨大的動能無處釋放,直接把自己擠壓成了一塊塊不規則的扁平銅餅。

  嘩啦啦。

  變形的子彈頭下雨一樣掉在陸淵腳邊。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步頻甚至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RPG!給我拿火箭筒!」

  小隊長把對講機砸在操作台上,嗓音劈得像被砂紙磨過。

  沒等後排的傭兵扛起火箭筒,陸淵已經走到了第一輛裝甲車前。

  他停下腳步。

  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看著面前這塊厚達七十毫米的複合裝甲板。

  陸淵伸出右手。五指張開。

  沒有蓄力,也沒有擺什麼古武拳架。他就是單純地往前一送。

  噗嗤。

  五根手指像切一塊發酵過頭的黃油,毫無阻礙地捅穿了那層複合裝甲。

  車廂里的傭兵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五根沾著鐵屑的手指從金屬壁面上透了出來。

  陸淵手腕一翻,扣住裝甲板的邊緣。

  大乘期腿部肌肉群瞬間收縮。

  咯吱——

  刺耳的金屬扭曲聲蓋過了重機槍的咆哮。

  十幾噸重的裝甲車,四個輪胎同時離地。陸淵單臂發力,直接把這輛鐵疙瘩從地上連根拔起,像掄起一塊板磚一樣,狠狠砸向後面那輛裝甲車。

  轟!

  兩輛裝甲車撞在一起。油箱破裂,火光沖天。十幾個傭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壓成了肉泥。

  陸淵把插在口袋裡的左手抽出來,拍了拍右手上沾著的黑灰。

  「第一道菜。」

  他踩著滿地燃燒的裝甲殘骸,繼續往盆地中央的武道台走去。

  武道台後方,地下臨時指揮所。

  史蒂夫手裡的咖啡杯傾斜了一個角度。幾滴滾燙的褐紅色液體灑在他的真絲手帕上,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大屏幕上,外圍防線被單人單手撕碎的畫面正在循環播放。

  王家二爺王海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你不是說他底牌耗盡了嗎!純靠肉身扛住穿甲彈,連古武界的化境巔峰都做不到!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路數!」

  王海的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手心裡全是汗。

  史蒂夫拿出一塊手帕,慢慢擦拭著手指上的咖啡漬。

  「王二爺,慌什麼。」

  史蒂夫盯著屏幕上陸淵越來越近的身影。

  「沒有能量波動。天監局的探針數據不會騙人。他剛才掀翻裝甲車,完全靠的是純粹的物理肌肉力量。這就證明我們的情報沒出錯,他現在體內連一滴修仙真元都沒有。」

  史蒂夫按下操作台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只要是純物理層面的東西,財團的實驗室就能給出完美的解法。他力氣大?那就看看是他的骨頭硬,還是星辰精金硬。」

  武道台外圍。

  陸淵走到那十二根高達五十米的黑色金屬塔柱下方。

  頭頂上方的紫色的電弧已經交織成了一張巨大的雷網。空氣里的臭氧味道濃得嗆人。

  在這座占地幾千平米的巨大石台正前方,是一片空曠的廣場。

  嘎啦啦。

  廣場地面的十二塊合金格柵同時向兩側滑開。

  粗重的喘息聲從地底傳出。

  伴隨著鐵鏈斷裂的脆響,十二個龐然大物從地下通道里爬了出來。

  這些怪物身高超過三米。渾身上下沒有一寸皮膚是完整的,外露的肌肉纖維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暗紅色。最顯眼的是它們的骨骼,透過皮肉的縫隙,能看到它們的骨頭表面閃爍著細密的銀色光點。

  史蒂夫的聲音通過廣場四周的高音喇叭傳了出來,帶著高高在上的戲謔。

  「陸淵,歡迎來到財團為你量身定製的墳墓。」

  「你失去了那種憑空抽人魂魄的仙法,現在就是個只懂使用蠻力的野人。這十二個S級變異體,骨骼里全部注入了星辰精金隕石的粉末。它們的骨密度是高碳鋼的五十倍。」

  喇叭里的聲音頓了一下。

  「造價一百二十億美金。死在它們手裡,你也算不虛此行了。」

  陸淵站在原地。

  他看著那些留著哈喇子、像發瘋的公牛一樣刨著地面的肌肉怪物。視線落在它們骨骼上閃爍的銀色光點上。

  「星辰精金。」

  陸淵扯了一下嘴角。

  「拿修補高階法寶的頂級材料,去餵幾頭還沒進化的低級喪屍。」

  他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監控探頭。

  「你們這幫洋垃圾,是真的不懂什麼叫暴殄天物。」

  吼!


  三米高的龐大身軀帶起一陣腥風。那只比砂鍋還大的拳頭掛著風聲,直奔陸淵的腦袋砸下來。這一拳的力道,就算是一輛重卡也會被當場砸扁。

  陸淵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他甚至把手重新插回了衝鋒衣的口袋裡。

  砰!

  變異體的重拳結結實實地砸在陸淵的腦門上。

  沒有腦漿迸裂。沒有骨頭碎裂。

  相反。

  咔嚓一聲脆響。

  變異體那條摻了星辰精金粉末的粗壯手臂,從手腕處開始,整條小臂直接折成了一個扭曲的Z字形。斷裂的暗紅色肌肉夾雜著銀色的骨刺,噗嗤一聲捅穿了它自己的肩膀。

  怪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連連後退。

  陸淵摸了摸被砸中的額頭。連塊紅印都沒留下。

  大乘期的骨骼密度,那是扛過九重雷劫洗禮的東西。別說摻了點星辰精金粉末的變異骨頭,就算是一整塊純粹的星辰精金原石砸過來,也得被這具肉身崩碎。

  「一百二十億美金。」

  陸淵上前一步。

  大乘期的體重壓在地面上。花崗岩鋪就的廣場直接被踩出一個半米深的腳印。

  他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那個斷了手臂的變異體的脖子。

  五根手指直接摳進了怪物的頸椎骨縫裡。

  「就造出這麼一堆破銅爛鐵。」

  陸淵手腕發力。往外一扯。

  噗嗤!

  一條長達一米、沾著黑血和碎肉的銀色脊椎骨,被他硬生生從怪物的後背里抽了出來。

  失去脊椎的變異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徹底沒了動靜。

  地下指揮所里。

  史蒂夫手裡的咖啡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那張梳理得一絲不苟的臉,現在完全扭曲成了一團。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

  「這不可能......」

  史蒂夫死死抓著控制台邊緣。指甲因為用力過度直接翻卷出血。

  「十億美金的造價......星辰精金的骨架......被他徒手抽出來了?他用的是什麼液壓設備?這絕不是人類肌肉能達到的出力!」

  王海在一旁已經看傻了。

  他引以為傲的古武常識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粉末。他清楚地看到,陸淵根本沒有動用任何內勁或者罡氣,就是純粹的、蠻橫的物理拉扯。

  「這哪是什麼底牌耗盡的廢人。」

  王海的聲音都在打顫。

  「這他媽是個披著人皮的遠古凶獸!快!讓剩下十一個一起上!撕碎他!」

  廣場上。

  剩下十一個變異體聞到同伴的血腥味,徹底陷入了狂暴狀態。它們從四面八方朝陸淵撲了過去。

  陸淵掂了量手裡那根銀色的脊椎骨。

  太輕了。

  不過用來當打狗棍湊合夠用。

  他反手握住脊椎骨的一端。迎著撲面而來的怪物群,直接掄圓了砸出去。

  砰!

  跑在最前面的那個變異體,胸口直接被這一棍子抽得凹陷下去。摻了精金的肋骨根根寸斷,斷骨倒插進心臟。龐大的身軀像個破布麻袋一樣倒飛出幾十米,重重砸在武道台的邊緣。

  陸淵腳下發力。

  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

  沒有花里胡哨的招式。

  就是最純粹的物理暴力。

  一棍子抽斷大腿。一巴掌拍碎頭蓋骨。五指成爪,連皮帶骨把對方的胸膛撕開。

  這些在財團實驗室里被奉為終極兵器的怪物,在陸淵手裡比紙糊的靶子強不了多少。那些被吹上天的星辰精金骨骼,在陸淵大乘期的力量碾壓下,脆得像放了幾十年的朽木。

  不到兩分鐘。

  廣場上安靜了。

  滿地都是暗紅色的碎肉和斷裂的銀色骨頭。黑色的血液順著花崗岩的縫隙流進了下水道。

  陸淵站在屍體堆中間。

  手裡的那根脊椎骨已經打得完全變了形。

  他隨手把這根廢鐵扔在地上。踩著一灘灘爛肉,走到武道台的正下方。

  頭頂上的雷網越發狂暴。紫色的電光把這片盆地照得慘白。

  陸淵抬起頭。

  武道台正中央,一根粗大的銅柱上,綁著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

  那人低垂著頭,身上穿著一件破爛的白衣。看起來和葉傾城平時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陸淵!」

  高音喇叭里再次傳出聲音。這次不是史蒂夫,而是王海。

  王海的聲音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瘋狂。

  「你肉身無敵又怎麼樣!看看台子上綁著的是誰!你敢往前踏上武道台一步,十二根雷柱就會把那女人連同你一起劈成焦炭!」

  「這天雷陣連通了京城的地下龍脈,威力堪比戰術核彈。你現在沒有法寶護體,我看你拿什麼扛!」

  陸淵看著台子上那個人影。

  他的視力能在千米之外看清蚊子的翅膀紋路。

  雖然那人披散著頭髮,但從骨架的寬度和肌肉的萎縮程度來看。根本不是葉傾城。

  而是那個被他種下噬魂死咒、本該在葉家地下室里等死的葉紅魚。

  這幫蠢貨,拿一個快被死咒折磨成神經病的棄子,來當魚餌。

  陸淵把手搭在武道台邊緣的花崗岩欄杆上。

  大乘期的力量緩緩注入。

  咔嚓。

  整段長達十幾米的欄杆直接在陸淵手底碎成了齏粉。

  「拿幾根破避雷針,引點地脈里的靜電。就敢在我面前叫天雷陣。」

  陸淵的聲音不大,但在大乘期恐怖的肺活量加持下,如同實質的聲波直接穿透了地層,砸進了地下指揮所。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玩電。」

  陸淵的右腿微微彎曲。

  高密度的骨骼和肌肉纖維收縮到一個臨界點。

  「老子今天給你們斷個網。」

  轟!

  陸淵一腳重重踏在武道台的承重牆上。

  這一腳,他沒有保留。五噸以上的恐怖質量,帶著突破音障的初速度,全部傾瀉在這座花崗岩築成的台座上。

  地動山搖。

  整個盆地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一道寬達兩米的巨大裂縫,從陸淵落腳的地方轟然炸開,像一條狂怒的土龍,徑直切開了整座武道台的基座。

  厚達十米的高標號水泥和花崗岩在物理層面的絕對暴力下分崩離析。

  十二根金屬塔柱失去了地基的支撐,開始劇烈傾斜。

  頭頂上蓄勢待發的紫色雷網,因為陣眼移位,瞬間失去了控制。狂暴的雷霆不再劈向台中央的銅柱,而是順著傾斜的塔柱,直接灌入地下。

  地下指揮所里。

  警報聲響成一片。紅色的應急燈瘋狂閃爍。

  天花板上不斷掉落大塊的水泥渣。

  史蒂夫和王海被劇烈的震動掀翻在地。

  「他瘋了!他要把整個地基拆了!」

  王海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

  史蒂夫死死抱住操作台的金屬桌腿,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徒手撅翻承重牆的黑衣男人,大腦一片空白。

  武道台上方。

  裂縫一路延伸,直接撕開了地下三十米的防護層。

  陸淵站在深淵邊緣,往下看。

  下面沒有下水道。

  只有一口直徑超過五米、深不見底的黑水寒潭。寒潭的水面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死人骨頭。而在寒潭的正中央,一塊散發著血光的巨大界石殘片,正隨著地脈的震動瘋狂跳動。

  那塊界石上,一隻布滿血絲的巨大眼睛,正隔著三十米的地層,死死盯著陸淵。

  天狼星域的跨界通道。

  王家和神盾財團搞這麼大陣仗,根本不是為了劈死誰。他們是在用天雷陣的能量,強行給這隻眼睛充能。

  陸淵看著寒潭裡的那隻眼睛。

  那眼睛裡透出貪婪和狂熱。它周圍的空間已經開始扭曲,隱約能看到對面那片血紅色的星空。

  通道馬上就要打開了。

  陸淵把腳邊一根兩米多長、摻了星辰精金的變異體大腿骨撿了起來。

  他單手握著骨頭,大乘期的手腕猛地發力。

  嗖!

  這根重達幾百斤的銀色骨頭,像一發脫殼穿甲彈,筆直地射向地下三十米的寒潭。

  骨頭精準地插在界石殘片正上方三寸的位置。

  陸淵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塔柱倒塌。漫天失控的天雷順著那根充當了超級避雷針的星辰精金骨頭,一股腦地砸進了寒潭底部的界石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