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安撫妹子，帶她趕海抓蟹！
長發披散著，在海風中微微飄動。
四周是漆黑的夜，墨藍的海，嶙峋的礁石。
只有遠處零星趕海人的微弱燈光，和天上黯淡的星光。
一個穿著白裙、長發飄飄的女人，深夜獨自站在退潮後荒涼的海灘上…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詭異。
宋江海頭皮微微發麻。
這大半夜的，誰家女人會跑到紅樹林深處來？
還穿成這樣？
他想起村里老人講過的那些關於海邊的古老傳說…
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毛。
臥槽！
該不會他媽的遇到鬼了吧？
不是水鬼就是妖精！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拎桶跑路，管她是什麼，離遠點總沒錯！
他彎腰去提水桶，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邊又瞟了一眼。
這一瞟，借著遠處海面反射的微光和頭燈掃過的餘光，他看清了點細節。
那女人個子不矮，身材在白色濕透的長裙下顯露出纖細的輪廓。
一頭長髮是微卷的，隨著海風飄動，不是那種直愣愣的貞子款。
最重要的是…
那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又長又直。
這他媽的…
誰家女鬼身材管理這麼到位？還帶燙頭的？
宋江海心裡的恐懼感稍微退了一點，但警惕性更高了。
不管是人是鬼，這情況都夠詭異的。
他正猶豫著是悄悄溜走，還是喊一嗓子問問。
就在這時！
那一直靜止不動的身影，忽然動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了手臂，似乎在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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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海水邊緣。
海浪輕輕拍打著她的小腿。
然後…
她竟然又往前邁了一步！
海水沒過了她的膝蓋！
看那架勢，根本不像是在玩水或者找東西，分明就是往深水裡走！
「臥槽！」
宋江海腦子裡那點猶豫瞬間飛了。
這他娘的不是鬧鬼，是要自殺啊！
他什麼也顧不上了，把水桶往旁邊乾燥的灘涂上一扔，拔腿就朝那邊衝去！
腳下是濕滑的淤泥和碎貝殼，他跑得趔趔趄趄，但速度不慢。
幾十米的距離，十幾秒就衝到了海邊。
那女人已經整個沒入水中，只剩下頭髮和一點白色的肩膀露在水面上，還在繼續往深處漂。
「喂，停下，別往前了！」
他一邊跑一邊大喊，頭燈的光束在黑暗裡亂晃。
那女人似乎聽到了喊聲，回頭看了一眼。
借著燈光和微弱的星光，宋江海瞥見了一張蒼白卻極其精緻的側臉。
眉眼如畫，鼻樑秀挺，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空洞無神，盛滿了絕望。
只看了這一眼，她便毫不猶豫地轉回頭，繼續往海水深處走去。
海水已經淹到了她的大腿根！
「停下，別犯傻！」
宋江海急了，使出吃奶的勁兒狂奔。
淤泥和海水嚴重阻礙了他的速度，但他還是咬著牙，深一腳淺一腳地衝到了女人身後不遠處。
眼看她又要往前走，海水都快到腰部了！
宋江海一個猛子撲過去，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了。
他伸出胳膊，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入手是一片濕冷的衣料和冰涼柔軟的肌膚。
「放開我，你放開！」
「讓我死，你別管我！」
女人被他抱住，先是一僵，隨即劇烈掙紮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嘶啞而無力。
她胡亂地拍打著宋江海箍在她腰間的手臂，身體扭動著想往更深的水裡去。
宋江海死死抱住她，雙腳扎在淤泥里，用盡全力把她往岸上拖。
「死個屁，給老子上去！」
「有什麼想不開的非得尋死？活著不好嗎？」
這女人看著瘦，掙紮起來的力氣卻不小，再加上海水浮力和淤泥吸力，拽起來十分費力。
他一邊拖一邊吼，海水濺了兩人一身。
女人只是哭，不停地掙扎。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讓我去死…死了就解脫了…」
「我懂個屁！」宋江海也來了脾氣。
「我他媽剛從城裡滾回來，要錢沒錢要人沒人。」
「爸媽早沒了，親戚都是王八蛋，我咋沒想著去死？」
他這話吼得真情實感。
女人掙扎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趁這機會，宋江海卯足力氣，連抱帶拖，總算把她從齊腰深的海水裡拽回到了淺灘。
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渾身濕透，沾滿了泥沙。
宋江海一屁股坐在濕沙地上，還不敢完全鬆手，怕她又沖回去。
女人則癱坐在他旁邊，雙手捂著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肩膀一抽一抽的。
宋江海喘勻了氣，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她。
年紀不大，估計也就二十出頭。
臉蛋很漂亮，是那種清秀溫婉的長相，即使現在滿臉水痕，眼睛紅腫，也掩不住底子好。
只是此刻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全是灰敗和絕望。
身上那件白色長裙質地不錯，但已經濕透沾滿泥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身形。
腳上只有一隻涼鞋，另一隻不知道掉哪兒去了。
看起來，不像本地人。
「大妹子。」宋江海抹了把臉上的海水，開口，語氣儘量放緩和。
「這大晚上的，有啥想不開的，非要往海里走？」
「你看你，長得跟仙女似的，大好年華，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那女人沒抬頭，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膝蓋里，哭聲更大了些，斷斷續續。
「沒…沒意思了…什麼都沒了！」
「公司把我裁員了，我找了三個月工作，沒公司肯要我。」
「房東把我趕出來了，東西…都扔在路邊上。」
「我身上…就剩最後一點錢…想來海邊散散心…結果…錢包還被偷了…」
「什麼都沒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越說越絕望，抬起頭，淚水混著海水，在蒼白的臉上肆意流淌。
宋江海看著她，心裡莫名堵得慌。
他想起了自己在城裡熬的那些日子。
天天加班到半夜，吃最便宜的泡麵，住狹小的出租屋，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銀行卡里的數字永遠長不起來。
那種看不到希望的窒息感，他太懂了。
「就為這？」宋江海嘖了一聲，在她旁邊坐下，也不嫌地上濕：「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
「妹子，聽哥一句勸。」
「工作沒了可以再找，錢沒了可以再掙，家…家沒了，只要人還在，哪兒不能是家？」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為這點事就跳海，值當嗎？」
「你看看我。」他指了指自己濕漉漉的舊衣服，又指了指不遠處那個鼓囊囊的水桶。
「我昨天還在城裡當牛馬，加班差點嗝屁。今天滾回老家，不也活得好好的？」
「你看我那桶里，都是剛撈的好貨，拿去賣了，又是錢。」
「這海邊，只要肯干，餓不死人。」
四周是漆黑的夜，墨藍的海，嶙峋的礁石。
只有遠處零星趕海人的微弱燈光，和天上黯淡的星光。
一個穿著白裙、長發飄飄的女人，深夜獨自站在退潮後荒涼的海灘上…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詭異。
宋江海頭皮微微發麻。
這大半夜的，誰家女人會跑到紅樹林深處來？
還穿成這樣？
他想起村里老人講過的那些關於海邊的古老傳說…
心裡不由得有些發毛。
臥槽！
該不會他媽的遇到鬼了吧？
不是水鬼就是妖精！
他第一個念頭就是拎桶跑路，管她是什麼，離遠點總沒錯！
他彎腰去提水桶，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那邊又瞟了一眼。
這一瞟，借著遠處海面反射的微光和頭燈掃過的餘光，他看清了點細節。
那女人個子不矮，身材在白色濕透的長裙下顯露出纖細的輪廓。
一頭長髮是微卷的，隨著海風飄動，不是那種直愣愣的貞子款。
最重要的是…
那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又長又直。
這他媽的…
誰家女鬼身材管理這麼到位？還帶燙頭的？
宋江海心裡的恐懼感稍微退了一點，但警惕性更高了。
不管是人是鬼，這情況都夠詭異的。
他正猶豫著是悄悄溜走，還是喊一嗓子問問。
就在這時！
那一直靜止不動的身影，忽然動了一下。
她微微抬起了手臂，似乎在抹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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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海水邊緣。
海浪輕輕拍打著她的小腿。
然後…
她竟然又往前邁了一步！
海水沒過了她的膝蓋！
看那架勢，根本不像是在玩水或者找東西，分明就是往深水裡走！
「臥槽！」
宋江海腦子裡那點猶豫瞬間飛了。
這他娘的不是鬧鬼，是要自殺啊！
他什麼也顧不上了，把水桶往旁邊乾燥的灘涂上一扔，拔腿就朝那邊衝去！
腳下是濕滑的淤泥和碎貝殼，他跑得趔趔趄趄，但速度不慢。
幾十米的距離，十幾秒就衝到了海邊。
那女人已經整個沒入水中，只剩下頭髮和一點白色的肩膀露在水面上，還在繼續往深處漂。
「喂，停下，別往前了！」
他一邊跑一邊大喊，頭燈的光束在黑暗裡亂晃。
那女人似乎聽到了喊聲，回頭看了一眼。
借著燈光和微弱的星光，宋江海瞥見了一張蒼白卻極其精緻的側臉。
眉眼如畫，鼻樑秀挺，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空洞無神，盛滿了絕望。
只看了這一眼，她便毫不猶豫地轉回頭，繼續往海水深處走去。
海水已經淹到了她的大腿根！
「停下，別犯傻！」
宋江海急了，使出吃奶的勁兒狂奔。
淤泥和海水嚴重阻礙了他的速度，但他還是咬著牙，深一腳淺一腳地衝到了女人身後不遠處。
眼看她又要往前走，海水都快到腰部了！
宋江海一個猛子撲過去，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了。
他伸出胳膊，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入手是一片濕冷的衣料和冰涼柔軟的肌膚。
「放開我，你放開！」
「讓我死，你別管我！」
女人被他抱住，先是一僵，隨即劇烈掙紮起來，聲音帶著哭腔，嘶啞而無力。
她胡亂地拍打著宋江海箍在她腰間的手臂，身體扭動著想往更深的水裡去。
宋江海死死抱住她，雙腳扎在淤泥里，用盡全力把她往岸上拖。
「死個屁，給老子上去！」
「有什麼想不開的非得尋死？活著不好嗎？」
這女人看著瘦，掙紮起來的力氣卻不小，再加上海水浮力和淤泥吸力，拽起來十分費力。
他一邊拖一邊吼，海水濺了兩人一身。
女人只是哭，不停地掙扎。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讓我去死…死了就解脫了…」
「我懂個屁！」宋江海也來了脾氣。
「我他媽剛從城裡滾回來，要錢沒錢要人沒人。」
「爸媽早沒了，親戚都是王八蛋，我咋沒想著去死？」
他這話吼得真情實感。
女人掙扎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趁這機會，宋江海卯足力氣，連抱帶拖，總算把她從齊腰深的海水裡拽回到了淺灘。
兩人都累得氣喘吁吁，渾身濕透，沾滿了泥沙。
宋江海一屁股坐在濕沙地上，還不敢完全鬆手，怕她又沖回去。
女人則癱坐在他旁邊，雙手捂著臉，壓抑的哭聲從指縫裡漏出來，肩膀一抽一抽的。
宋江海喘勻了氣，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她。
年紀不大，估計也就二十出頭。
臉蛋很漂亮，是那種清秀溫婉的長相，即使現在滿臉水痕，眼睛紅腫，也掩不住底子好。
只是此刻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全是灰敗和絕望。
身上那件白色長裙質地不錯，但已經濕透沾滿泥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身形。
腳上只有一隻涼鞋，另一隻不知道掉哪兒去了。
看起來，不像本地人。
「大妹子。」宋江海抹了把臉上的海水，開口，語氣儘量放緩和。
「這大晚上的，有啥想不開的，非要往海里走？」
「你看你，長得跟仙女似的，大好年華，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那女人沒抬頭，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膝蓋里，哭聲更大了些，斷斷續續。
「沒…沒意思了…什麼都沒了！」
「公司把我裁員了，我找了三個月工作，沒公司肯要我。」
「房東把我趕出來了，東西…都扔在路邊上。」
「我身上…就剩最後一點錢…想來海邊散散心…結果…錢包還被偷了…」
「什麼都沒了…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她越說越絕望，抬起頭，淚水混著海水，在蒼白的臉上肆意流淌。
宋江海看著她，心裡莫名堵得慌。
他想起了自己在城裡熬的那些日子。
天天加班到半夜，吃最便宜的泡麵，住狹小的出租屋，被老闆罵得狗血淋頭，銀行卡里的數字永遠長不起來。
那種看不到希望的窒息感，他太懂了。
「就為這？」宋江海嘖了一聲，在她旁邊坐下，也不嫌地上濕：「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
「妹子，聽哥一句勸。」
「工作沒了可以再找，錢沒了可以再掙，家…家沒了，只要人還在，哪兒不能是家？」
「你說你，年紀輕輕的，為這點事就跳海，值當嗎？」
「你看看我。」他指了指自己濕漉漉的舊衣服，又指了指不遠處那個鼓囊囊的水桶。
「我昨天還在城裡當牛馬，加班差點嗝屁。今天滾回老家，不也活得好好的？」
「你看我那桶里，都是剛撈的好貨，拿去賣了，又是錢。」
「這海邊，只要肯干，餓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