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潮退再來挖蟶子
宋江海沒直接回答，而是朝四周看了一圈。海風不大，潮水剛退沒多久，沙灘上零零散散站著幾個人，彎著腰挖，偶爾有人喊一聲，像是挖到了什麼。
「你早上幾點來的？」宋江海問。
「天剛亮，五點多吧。」劉洋回答，「那會兒人不多，就三四個。」
「你在那邊守著？」
「對，我覺得潮水退下來，東西應該都往低處聚。」
宋江海點了點頭：「正常是這樣。」
劉洋一聽，立馬急了：「那你說現在這情況——」
「說明不正常。」宋江海打斷他。
兩人沉默了一下，風從海面吹過來，帶著濕冷的鹹味。
劉洋忍不住壓低聲音：「是不是有人提前放的？」
宋江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劉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你看啊，這些貨，分布這麼散，而且都挺肥，不像是剛退潮自然留下的，反倒像是……有人專門撒開的。」
「別急著下結論。」宋江海蹲下，又開始挖。
他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不少，每一鏟下去都很穩，像是在找什麼規律。
劉洋跟著蹲下來，忍不住問：「那你現在怎麼看？」
「先看密度。」宋江海說。
「密度？」
「你挖五鏟，看能出幾個。」宋江海示意他繼續。
劉洋點頭，狠狠幹了幾鏟。第三鏟的時候，「啪」的一聲，挖出一隻巴掌大的蛤蜊。
「有了！」他眼睛一亮。
宋江海看了一眼：「繼續。」
第五鏟，又出一個，比剛才還大。
劉洋興奮起來：「這邊確實多！」
宋江海卻沒笑，只是淡淡說：「再往那邊挪兩步。」
劉洋照做，挪到旁邊繼續挖。這次五鏟下去，只挖出一個，還小得多。
「咦？」劉洋愣了，「差這麼多？」
「再往外。」宋江海繼續指。
劉洋又挪了幾步，這次直接空了，連個殼都沒見著。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這……不均勻得太誇張了吧？」
「那就是人幹的！」劉洋幾乎是肯定地說。
宋江海沒有否認，只是問：「你早上那會兒，有沒有看到誰特別忙？」
劉洋回憶了一下：「有一個戴帽子的老頭，一直在那邊走來走去，不怎麼挖，就用腳踩。」
「踩？」
「對，好像在試地一樣。」劉洋說著，忽然頓住，「你說……他是不是在埋？」
宋江海眯了眯眼：「也可能是在找。」
「找？」劉洋不解。
「有人會提前來，把貨集中起來埋好，等潮退再來挖。」宋江海解釋。
劉洋瞪大眼：「還有這種操作？」
「有。」宋江海語氣很平靜，「尤其是這兩年，趕海的人多了，有些人開始動腦子。」
劉洋一拍大腿：「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在撿別人剩下的？」
「也不一定。」宋江海彎腰，又抓了一把泥，「如果是他們埋的，一般會有規律，不會這麼亂。」
劉洋皺眉：「那你說現在這算什麼？」
宋江海沉吟了一下：「像是……被人翻過，但不是有計劃地埋。」
「你早上幾點來的？」宋江海問。
「天剛亮，五點多吧。」劉洋回答，「那會兒人不多，就三四個。」
「你在那邊守著？」
「對，我覺得潮水退下來，東西應該都往低處聚。」
宋江海點了點頭：「正常是這樣。」
劉洋一聽，立馬急了：「那你說現在這情況——」
「說明不正常。」宋江海打斷他。
兩人沉默了一下，風從海面吹過來，帶著濕冷的鹹味。
劉洋忍不住壓低聲音：「是不是有人提前放的？」
宋江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劉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你看啊，這些貨，分布這麼散，而且都挺肥，不像是剛退潮自然留下的，反倒像是……有人專門撒開的。」
「別急著下結論。」宋江海蹲下，又開始挖。
他的動作比剛才慢了不少，每一鏟下去都很穩，像是在找什麼規律。
劉洋跟著蹲下來，忍不住問：「那你現在怎麼看？」
「先看密度。」宋江海說。
「密度？」
「你挖五鏟，看能出幾個。」宋江海示意他繼續。
劉洋點頭，狠狠幹了幾鏟。第三鏟的時候，「啪」的一聲，挖出一隻巴掌大的蛤蜊。
「有了！」他眼睛一亮。
宋江海看了一眼：「繼續。」
第五鏟，又出一個，比剛才還大。
劉洋興奮起來：「這邊確實多！」
宋江海卻沒笑，只是淡淡說：「再往那邊挪兩步。」
劉洋照做，挪到旁邊繼續挖。這次五鏟下去，只挖出一個，還小得多。
「咦？」劉洋愣了，「差這麼多？」
「再往外。」宋江海繼續指。
劉洋又挪了幾步，這次直接空了，連個殼都沒見著。
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這……不均勻得太誇張了吧？」
「那就是人幹的！」劉洋幾乎是肯定地說。
宋江海沒有否認，只是問：「你早上那會兒，有沒有看到誰特別忙？」
劉洋回憶了一下：「有一個戴帽子的老頭，一直在那邊走來走去，不怎麼挖，就用腳踩。」
「踩？」
「對，好像在試地一樣。」劉洋說著，忽然頓住，「你說……他是不是在埋？」
宋江海眯了眯眼：「也可能是在找。」
「找？」劉洋不解。
「有人會提前來，把貨集中起來埋好，等潮退再來挖。」宋江海解釋。
劉洋瞪大眼：「還有這種操作？」
「有。」宋江海語氣很平靜，「尤其是這兩年，趕海的人多了，有些人開始動腦子。」
劉洋一拍大腿：「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在撿別人剩下的？」
「也不一定。」宋江海彎腰，又抓了一把泥，「如果是他們埋的，一般會有規律，不會這麼亂。」
劉洋皺眉：「那你說現在這算什麼？」
宋江海沉吟了一下：「像是……被人翻過，但不是有計劃地埋。」